周日清晨的阳光透过亚麻窗帘的缝隙,在客厅浅灰色的羊毛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暖金色的光斑。
经历了昨晚那场被法式老电影催化出的、几乎将理智彻底融化的漫长耳鬓厮磨,外加主卧浴缸里那池温热春水的共浴温存之后,我与绫小路凉一之间的空气,仿佛被调高了整整五个摄氏度。
以前那种靠着眼神试探、稍微碰一下指尖都要像触电般弹开的紧绷感,在昨晚交融的呼吸与体温里被彻底击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位东池袋‘绯红毒蛇’总长以一种极其固执、甚至带着几分可爱蛮横的方式,全面接管了我的日常起居。
上午十点半,我刚从洗漱间出来,想去开放式厨房给自己倒一杯冰水醒醒神。
我的指尖才刚刚碰到双门冰箱的金属把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从斜刺里伸过来,“啪”地一下按在了冰箱门上。
“大清早的喝什么冰水!”
凉一身上套着我那件洗得蓬松柔软的纯白宽大棉T恤,一头及腰的鸦羽色长发用一根黑色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微卷的碎发垂在泛红的耳廓边。
他仰起那张明艳得毫无瑕疵的面庞,漆黑如墨的丹凤眼里虽然还残留着昨晚胡闹到半夜的些许水润倦意,语气却霸道得不容置疑:
“你当自己的胃是铁打的吗?每次从便利店值完夜班回来就往肚子里灌冰水,还有你后背和肩膀上那些旧伤,受了寒气到了深秋阴雨天又该发酸了。去沙发那边坐着,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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