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候，由于这几日堡里忙碌，今晚一家人难得的一起吃饭，顾婉清捧出一坛酒，坛口拿红绸扎着，绸子上还压了个封签。
顾婉清挑开封签，一股甜丝丝的果子香气混着酒气便漫了出来，满屋子都是。那酒色浅红透亮，倒在粗瓷碗里！
“商队由西凉带回来的果酒，大家一起尝尝。”顾婉清把碗挨个递过去，凤眼弯了弯，难得露出几分松快。
叶莲娜头一个接了碗，琥珀色眼珠子凑到碗沿上闻了闻，鼻翼翕动两下，笑道：“好像是蕃萄味。”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喉头咕咚一声，那对肥硕的奶子在衣襟里跟着往上一提，领口绷得紧了一紧。
她咽下去咂咂嘴，又喝了一口，这回喝得急，几滴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滑过下巴，往胸口那道深沟里钻。她拿手背胡乱一抹，脸上已经泛起两团红晕，眼睛也有一些迷离。
顾婉妍抱起酒碗，腰身歪着，她小口啜着，喝着喝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就有点发直，盯着碗里的酒液出神，忽然自个儿抿嘴笑了一声，又仰头灌了一口，脖子仰起来，喉间一线白肉绷得细细的。
顾琴坐在她娘旁边，喝了一小口，肉嘟嘟的小脸盘被酒气熏得粉扑扑的，那对沉甸甸的胸把衫子前襟顶出两座小丘，随着自己喝酒的节奏一起一伏。
叶莲娜在旁边撺掇：“琴丫头，多喝点呀，甜着呢。”她抿一口，抿一口，不知不觉碗也见了底，舌头有点大，说话慢吞吞的：“这酒……后头劲儿大……”说着拿手背扇风，把额前碎发扇得一飘一飘。
顾晚夏更不必说，她那小巧的倒三角身子往桌边一靠，直角肩把短打撑得平平正正，挺翘的奶脯鼓鼓囊囊顶着衣料。
她喝酒跟喝水似的，咕咚咕咚连灌了两碗，碗往桌上一墩，抹了把嘴：“好喝，不烧心。”她脸上红得最快，从耳根子一路烧到脖颈，眼睛却越喝越亮，亮得有些发飘。
一坛酒喝见底，屋里的热气便涨上来了。叶莲娜靠着墙解了领口两颗扣子，琥珀眼半阖着，嘴里哼着不知哪里学的俚曲，调子软绵绵的；
顾婉妍歪着，丰满的身子摊开，胸脯起伏得慢而沉，嘴里念叨着“这酒……这酒后劲……”；顾晚夏把空碗扣在桌上，忽然站起来，脚底下打了个绊，又跌回椅子里，咯咯笑了一阵；顾琴趴在她娘腿上，脸埋着，只露出半只红透的耳朵。
顾婉清自己也没少喝。她坐在桌边，手撑着面颊，凤眼眯着，那高冷的眉眼全化开了，脸颊上两团酡红，像抹了胭脂。
她衣裳领口也松了，露出锁骨底下一片白腻，那对大胸在薄衫里晃着，沉得把衣料坠出深深的褶。
散了席，顾婉清扶着桌沿站起来，脚步有些浮，伸手来拉我：“昊儿，扶娘回屋。”她的手热乎乎的，攥着我的手腕不松，一路往东厢走，身子微微往我这边歪，那对大奶子便隔着薄衫蹭着我的胳膊，软中带韧，一压一弹。
进了屋，她反手把门掩上，油灯也没点，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色，往床沿一坐，身子往后仰，两手撑在身后，衣裳领口敞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暗光里白得晃眼。
“昊儿，”她声音含含糊糊的，鼻息热乎乎喷过来，“今晚跟娘睡……娘明日得回郡城了……这些年，为了家族，娘……娘对不起你！”说着抬手在我额头上印了一吻，唇又软又烫，带着果子酒的甜香，吻完了也不挪开，就那么贴着，热气喷在我眉心。
吻了我额头一下之后便倒头睡去，我站在床前，今晚的月光很亮，我清晰地瞧着顾婉清仰倒的身子——那沙漏形的腰肢在暗光里凹进去，浑圆的臀压在床褥上，裙裤绷着，把两瓣肥臀裹得圆滚滚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我伸手去解她衣裳，指尖挑着衣带，一层一层剥开。外衫褪到胳膊弯，抹胸的系带也叫我一扯便松了，那对大奶子“噗”地弹出来，在月色里白得晃眼，圆鼓鼓地坠着，乳尖是浅褐色的，衬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两颗熟透的枣。乳肉实在太大，从两边微微往下淌，躺平了也颤巍巍地堆着！
我拿掌心覆上去，满把满把地揉着，指头陷进去，往上一推，又缓缓弹回来，推到哪便陷到哪。我捏着乳根往中间挤，那两团奶肉便朝中间鼓，乳沟挤得更深，乳尖翘起来，蹭着我的指缝。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尖打转，又拿牙齿轻轻磨。顾婉清睡梦里皱了皱眉，鼻子里哼出一声：“嗯……”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那奶子便往我嘴里送。我松了嘴，那乳尖已经挺得硬邦邦，上面濡着水光，乳肉上还留着我的指印，红一道白一道。
我扯下她的裤子，褪到膝弯。她两条腿曲着，小腹底下那片三角地便露出来，毛丛疏疏落落，底下那道缝儿跟着呼吸微微开合，两片肉唇浅浅的粉，像没熟透的桃儿。
我凑下去舔了一口，舌尖顺着缝儿往上一挑。睡梦里的顾婉清猛地一颤，嘴里“嗯哼”一声，臀往上一抬。
我含着那肉唇慢慢咂，拿舌尖顶进缝里去搅，越舔那缝里便越湿，清亮的汁水混着酒气，沾得我满嘴。她的呻吟渐渐密起来：“嗯哼……嗯哼……”腰一挺一挺，那对大奶在胸前晃荡，乳尖蹭着被褥，蹭得越发硬挺。
舔到那缝里能滴下水来，眼见也差不多了，再也按捺不住，脱下裤子，我扛起她两条腿，往两边一压，她腿心便敞开了，那浅粉的缝儿朝我张着。
我挺腰插进去——才进去一半不到便觉着紧，那肉壁箍着，一圈一圈地绞，哪怕汁水再多也塞得费劲。
我慢慢往里顶，那肉唇被撑得薄薄的，往两边翻，露出里头更加嫩红的肉。
顾婉清睡梦里眉头皱得更紧，嘴里“嗯哼……嗯哼……”哼得急起来，腰想往上抬又被我压着，那奶子便颤得厉害。
我再次用力一挺，整根都进去了，那肉壁被撑得满满当当，绞得死紧，又软又烫。我停了一停，只觉着里头一跳一跳地裹着，吸得人头皮发麻。
我抽出来半截再撞进去，啪的一声，她整个身子往上一颠，奶肉跟着晃荡开，嘴里哼声都散了。
我扶着她的腿开始抽送，一下一下撞在那肉心子上，啪啪啪的声响在暗屋里荡开，被褥叫我们蹭得皱成一团。顾婉清醉梦里只是哼，眼睫毛颤着，脸上红晕更深，那对大奶随着抽送前后晃荡，乳尖仿佛在空气里划着圈。
在我的抽插中，顾婉清忽然睁开了双眼。那双凤眼里还蒙着酒意的雾，可瞳孔已经聚了焦，直愣愣盯着我，嘴唇微张着，呼出的气又热又软，喷在我脸上。
“嗯啊……好胀……”她声音哑着，尾音拖得黏黏糊糊，“嗯哼……有些痛……”
我浑身一僵，腰腹绷得铁紧，那话儿还埋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地顶着那肉壁。她这“痛”字一出口，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可她没推我，也没喊，只是眉头拧起来，眼珠子吃力地转着，像在辨什么东西。我咬了咬牙，不管了，扶着她的腰继续往里撞。
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她肥软的臀肉上，每撞一下，那两瓣臀肉就颤开一圈涟漪，接着又弹回来，裹着那话儿往里吸，顾婉清先是一愣，头微微偏过去，睫毛颤了颤，嘴里喃喃着：“不……我怎么会做这种不知廉耻的梦……”她腰肢不自觉地跟着我的节奏晃了起来，那沙漏形的腰往下一塌，浑圆的臀便翘得更高，嘴里漏出：“嗯哼……嗯……”
我不敢出声，只顾猛干。暗屋里全是肉撞肉的声响，啪、啪、啪，又快又密，被褥被蹭得皱成一团，床板吱呀吱呀地叫。顾婉清那对大奶子在胸前晃荡得不成样子，白生生的乳肉甩来甩去。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