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走过去，把那只鞋捡起来。鞋跟早断了，鞋面被各种液体浸得发软。她把脚塞进去，半截脚趾从鞋头破口处露出来。另一只鞋在房门口，她没力气去捡，就赤着一只脚，扶着墙往外走。
她花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才走完从底层舱区到舰长卧室的路。每走一步，小腹里灌满的精液就晃一下，发出极轻的“咕噜”声。走廊里没人，只有她的裸足和鞋底交替落地的声响，还有从她腿间不断滴落的水声。
门没锁。
梅比乌斯用肩膀把门顶开时，舰长还跪在原来的地方。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黄，从侧面打过来，把他跪着的身影拉长在地板上。他听见门响，抬起头，下半张脸上还沾着已经半干的液体，嘴角有一圈摩擦出来的红痕。
那是她走之前踩着他脸时留下的。
梅比乌斯在门口站了两秒。她的身体靠着门框，胸口起伏得厉害，湿透的皮肤在夜里泛着水光。那只断跟高跟鞋里的精液随着她脚趾的蜷缩从鞋头溢出来，“啪”地滴在门槛上。
她看着舰长。
“还跪着呢……真乖。”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粗粝得厉害。她抬起那只光着的脚，湿脚印一步步印在地板上，走到舰长面前，停下来。
舰长仰着脸。从他的角度，能清楚看见她两腿间那口还没合上的肉洞，红肉外翻，白浆从上头一滴接一滴地往下坠，有几滴正好落在他膝边。
“张嘴。”
梅比乌斯说。她弯下腰，一只手揪住舰长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起来，自己同时往下一俯。
她的嘴唇压上去，没有任何缓冲。她的嘴里又热又湿，含着满满一大口没咽下去的东西——那是乌尔射在她喉咙深处的精液，她含了一路走回来，舌尖上、齿缝间、上颚里全泡着那股又腥又苦的浓浆。
她将舌头整个顶进舰长嘴里，将那些混着她自己唾液的精液一股脑全渡过去，堵得他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呛响。
舰长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拼命滚动，发出连续的吞咽声。他的两只手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瞬，又垂下去。他没吐。他一滴不剩地全咽了。
“咕咚、咕咚、咕咚……”
梅比乌斯松开他，直起身。一条银亮的浊丝从她下唇连到他唇上，几秒后才断，挂在他的下巴上晃了晃。
“好吃吗。”
她用手背抹了把嘴，垂眼看他。
舰长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几下，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发飘的字。
“嗯……”
梅比乌斯不说话了。她绕过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吱呀”响了一声，被她身上带进来的潮湿和腥气浸透。她大大方方地张开腿，把那只光裸的脚踩在舰长刚才跪过的位置旁边，另一只脚还穿着那只浸满精液的高跟鞋，鞋跟断口在灯下泛着钝光。
“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她的声音软下来，语气轻慢地唤他。舰长四肢着地，爬了过去，停在她两腿之间。
梅比乌斯把双腿分得更开，用小指勾住那口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穴，把两片阴唇朝外一扯。里面的肉壁还在轻微抽搐，白花花的精液裹着粉红色的嫩肉，混成浑浊的浆泡，从穴口持续不断地向外翻涌。
穴口上方的阴蒂胀得完全突出来，稍微碰一下，她的整条腿就跟着跳一下。
“看到了吗？这是黑爹赏的。他今天在里面射了四次。没戴套。”
她的指尖点在阴唇上，把一小团黏在穴口的精液勾起来，搓成一条白色的丝线，提起来给舰长看。
“全是最浓的那几发。黑爹让我夹着回来，说回到房间才准流出来。我夹了一路，到现在还在流。”
她把手送到舰长脸前，将指尖上那点精液蹭在他鼻尖上。舰长的呼吸骤然重了，鼻翼翕动，下身已经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小包。
“胸上也是。黑爹咬的，吸的，掐的。他一边从后面肏我，一边拧我的奶头，说我奶头太小了，要帮我吸大一点。”
两颗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近一倍，颜色深得发乌，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淡黄色的血清，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小肚子上的伤看到了吧？黑爹用烟头烫的。他射完一次，就按一个，说给我留记号。一个，两个，三个……”
她的手指在腹部的烟疤上逐个点过，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声音里透出一种极其下流的满足。腹部的皮肤上布满被大鸡巴从里面顶出的旧痕迹，一条条已经淡了，只剩浅白色的纹路。
“你要不要也摸摸看？”
她拉起舰长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片皮肤又热又滑，被精液从里面撑得微微鼓起，胀得明显。舰长的手覆上去，指尖陷进柔软的腹肉里，摸到里面还在缓慢蠕动的液体，整个人猛地一缩，裤裆里的小肉棒跟着弹了两下，前液把裤子前端全浸透了。
“看把你硬的。我还没给你看最厉害的呢。”
梅比乌斯把他的手拉开，自己朝后仰了仰，把两条腿架到床沿上，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伸到舰长面前。
“脱鞋。”
她命令道。舰长眼睛发直，两只手捧住那只高跟鞋，慢慢往下摘。鞋跟已经断了，鞋面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发黑发软，鞋口黏在她脚背上，脱下来时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丝。鞋里汪着半满的液体，有精液，有她分泌的爱液，还有鞋垫本身被泡烂后渗出来的革味。
“把里面的东西喝了。”
舰长把鞋捧到嘴边，仰头灌了下去。浓稠腥咸的液体混着鞋垫脱落的碎屑，糊了他满嘴满下巴。他咽了三次才全部吞下去，末了还伸出舌头，去舔鞋底残存的那层薄膜。
梅比乌斯看着他那副吞精的急切样，把脚慢慢抬起来。那只脚从鞋里出来时，脚趾全被泡得发白起皱，脚背和脚底泛着一层粉红，热气从趾缝里一丝丝冒出来。脚掌上黏着一层精液与汗液调出的稠浆，半透明，顺着足弓流到脚后跟，把整只脚裹得油亮湿滑。
“闻。”
她把脚底贴到舰长脸上，足弓正好卡住他的鼻梁，五根脚趾张开，夹住他的鼻尖。那气味冲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又酸又臭，混着精液发酵后的氨味、她的脚汗味、丝袜纤维被体液煮烂后发出的化学味道。他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裤裆里的小肉棒剧烈抽了几下，却没射出来。
“啪。”
梅比乌斯把脚底从他脸上拿开，顺手给了他一耳光。
“真恶心，你这条没用的脚奴。我才走了八个小时，你就跪在这里硬了八个小时，连射都射不出来。你那根小东西有什么用？留着给你自己看？”
她又把脚踩回去，这次直接用前脚掌踩住他的嘴，让他伸出舌头去舔她趾缝里干涸的精液和汗水。
“我告诉你，我嫁给你，是看得起你这张脸。但我从来没指望过你的鸡巴。事实也证明你根本不行。你找乌尔来给我做实验，目的你自己清楚——你不就等着有一天他能替你肏我吗？现在他肏了。连续七天。我今天子宫里全是他的精。”
她每说一句话，脚底就在他舌面上碾一下。舰长的眼睛已经翻白，喉咙里“呜呜”地发出闷叫，裤裆里一片泥泞。那根短小的肉棒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抽搐着，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把裤腿都泡湿了。
他射不出来。他知道。他越激动，越射不出来。只有这种被踩、被羞辱、被当成狗的姿势，才能让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排出那点稀薄得可怜的精。
梅比乌斯自然也清楚。她松开脚，把床头的纸抽盒丢给他。
“想射就撸。对着我下面流出来的东西撸。”
她重新靠回床头，两条腿在床边打开，自己用手掰开穴肉，让那些积存了一路的精液更顺畅地往外流。白浊的液体从穴口垂成不断线的细流，落在床单上，积起一小片浑浊的水泊。
舰长爬过去，把那片黏在床单上的精液连舔带吸地弄进嘴里，然后把手伸进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到发抖的小肉棒，飞快地套弄起来。眼睛死死盯住她两腿之间不断吐精的肉洞，嘴里还含着她残留的味道。
“快点。黑爹的鞋还在我脚边，你要是半分钟内出不来，就给我抱着鞋蹭到出来。”
梅比乌斯的声音已经冷下来了，眼睛却仍然湿漉漉的。她的下体还在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把更多的白浆从里面挤出来。她的手指在阴唇边慢慢打着圈，向舰长展示如何取悦一个已经被别人喂饱的女人。
舰长的呼吸越来越急，手腕甩得发酸。他的膝盖在地上咯吱作响，整个人弓着，另一只手还抓着那只被喝空的高跟鞋，把鞋口对准自己的下身。他不敢真的插进去，只是把龟头抵在鞋窝边缘磨，鸡巴上的前液全蹭进鞋里。
“废物，射都射不利索。”
梅比乌斯等得不耐烦，一脚蹬在他肩上，把他踹得往后一仰。他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半截发不出的叫，小肉棒猛地抖了几下，从马眼里涌出一小股又清又淡的精液，量少得连鞋窝都浸不深，只在内底上留下几滴浅白。
“哈……哈……对不起……我、我射了……看到你的……下面的样子……没忍住……”
舰长瘫在地上，软成一团。梅比乌斯把脚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鞋里那点可怜的精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没用的东西。就这点，连黑爹第一下打在我脸上的量都不如。”
她把鞋翻过来，那些夹带着她脚下污物的液体全倒在了舰长脸上。几滴精液落进他的眼窝，顺着鼻梁滑到嘴里。
哈……哈……谢谢……谢谢梅比乌斯……
舰长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虔诚，姿态卑微顺从，带着被彻底压制后的讨好。他的脸被那些液体糊成一片，精液混着梅比乌斯脚底带出来的汗垢，从额头挂到下巴，鼻尖还顶着一小块半固态的白斑，随他粗重的呼吸一鼓一缩。
“谢我？你谢我什么？谢我用鞋底里那些从别的男人鸡巴上流出来的剩货喂你？”
梅比乌斯踢掉脚上另一只断跟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板上，慢悠悠地绕着他走了半圈，水光从她腿心断续滴落，在身后印成一串湿痕。她停在他脸侧，低头俯视他那副仰面朝天、满脸污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又邪又媚的弧度。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副样子有多下贱？对着一只从我被肏烂的脚上脱下来的鞋，硬成那样，结果就出来这么点东西。连我的脚背都填不满。”
她抬起一只脚，用脚背蹭掉他鼻尖上那小块白斑，再一翻将整只脚底压在他嘴唇上，五根脚趾张开，带着被高跟鞋捂了整天的潮热气味，严严实实地盖住他半张脸。
“呼……呼……”
舰长的鼻息全喷进她趾缝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喘。他不敢躲，甚至不敢把嘴闭紧，只能由着那些脚汗、丝袜纤维的碎屑和干涸的精斑一起压进来。舌面不自觉地摊平，贴在她前脚掌的纹路上轻轻摩擦着。
“用点心。你以为黑爹留下来这些东西是给你糟蹋的？脚趾缝里、脚底凹下去那条槽里，还有脚后跟那些结块的。全都得给我吃进去，和刚才喝鞋子里的一样，一滴都不准剩。”
梅比乌斯一边说，一边用五根脚趾夹住他的鼻梁，来回拧了半圈。他的呼吸从被压扁的鼻孔里艰难漏出来，带起几丝黏腻的哨音。那根细小的肉棒半露在裤腰外，已经没有精液可射，却还在一颤一颤地搏动，前端挂着一线几不可见的透明黏液，顺着包皮黏在他的小腹上。
“呼……咕……梅比……梅比乌斯……好臭……你的脚……好闷……好咸……”
舰长含含糊糊地说着，舌头开始认真地刮进她每一道趾缝里，从大脚趾内侧那处浸着汗垢的凹槽开始，一点点把里面发白的皮屑和汗液结晶卷出来，吸进嘴里。他两片嘴唇包住她整根大脚趾，用力一嘬，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响亮的“嗞——”一声。
“哈……对，就是这样。爱莉说你舌头很会舔，看来没吹牛。”
梅比乌斯把脚抽回来，脚趾上还挂着他的唾液，莹亮亮的拉出细丝。她换另一只脚踩上去，这次直接踩住他半张着嘴的舌面，大脚趾勾进他上颚，把他整个下巴都压得合不拢。一股股混着她汗液与精水的液体从他嘴角不停涌出来，顺着脸颊流进耳窝里。
“嘴别停。一边舔一边听我说。”
“我本来想让你也插进来试试，毕竟再小的东西也是雄性生殖器。可我回来一看你那样，就知道连这个念头都多余。你跪在那儿，听我被人肏，裤裆里全是前液，等我走了也没射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这根小东西连被我的脚踩一下都不配。它只适合自己流水，自己发胀，自己把精液憋在里头烂掉。”
她松开脚，然后用脚底在他嘴上、下巴上、脖颈上慢慢碾，留下一道道湿迹，用他的身体擦脚。她的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他的脸，把他的头固定在中间，前脚掌压着他的耳廓，脚跟贴着他后颈，把他整张脸都闷在两只湿热的脚心之间。
“呜……呼……不……不要拿开……”
舰长非但不挣扎，反而伸手捧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压得更紧。他整个脸都埋进那两道足弓之间，贪婪地吸气，舌头在两只脚的缝隙里乱舔。那副神态亢奋而低贱，带着一种饥饿到极点的贪婪。
“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被性欲支配的生物。发情的时候互相撕咬，拿命去抢交配权。最废物的雄性至少也敢把那根东西亮出来，直接捅进雌性还在冒水的生殖道里。可你——”
梅比乌斯把脚从他脸上拿下来，退后半步，用翘起的脚尖点了点他的裤裆。那根小肉棒已经半软，黏在他自己一滩前液里，被夜风一吹，可怜地缩成小小一团。
“你从开始到现在，连碰都没碰过我下面。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是跪在那儿喝我鞋里从黑爹鸡巴上流出来的精液。你爽吗？是不是我不给你这些，你自己对着地板都能磨出来？”
“看看你，像什么呀。脸被我的脚踩得全是印子，下巴还挂着我的脚汗，小鸡巴连裤子都顶不起来了。你哪来的脸说是我丈夫？”
梅比乌斯冷笑起来，把右脚重新抬起来，脚趾拨开他裤腰，将五根脚趾探进去，踩在他半软的小肉棒和下面两颗缩成一团的睾丸上。
“哦，这什么东西？就一根手指头那么大。爱莉还说你被她踩得挺有感觉，看来还真是。她是不是把你这两粒小东西搓大了？颜色都比你的鸡巴深。”
她的脚底压着那团软塌塌的器官，稍微动了动，就挤出几声“咕叽”的响。那是残余的尿液、前液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精水混在一起，从她脚趾间冒出来。
“来，告诉我，你被爱莉踩鸡巴的时候射过几次？她一边踩，你是不是一边看着她的奶子叫主人？我要听你自己说。”
梅比乌斯加大脚底力度，前掌碾过他的会阴，脚跟压在他睾丸与茎身的连接处。那两粒小东西被她脚弓一挤，从两边鼓出来，红褐色的皮肤绷得发亮。舰长“嗬”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下半身都跟着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梅比乌斯的脚腕，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拉。
“三……三次……她说我……比她想的还不经踩……第一脚就……全喷了……”
“才三次？”
梅比乌斯脚下一沉，把他整副阴囊都踩进大腿之间的软肉里。那根小肉棒从她脚趾前露出半截，龟头都从包皮里滑了出来，尖上还冒着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咕——！！疼……好疼……别、别踩那么重……蛋……蛋要碎了……”
“碎什么碎。你这种东西长着也是摆设。我还没怎么使劲呢，你自己倒是又流了。看看你，连疼和爽都分不清了。”
梅比乌斯没松脚，反而把脚尖慢慢往上挪，踩住那根彻底硬起来的小肉棒，把他整个人都钉在地上。她开始有节奏地用力，脚底前后搓动，把他那根硬起来的小肉棒和卵袋一起挤得“咕吱咕吱”响。
“齁……哦❤️……要、要射了……又要射了……求、求梅比乌斯……不……求主人……让我射……用您的脚……踩我……让我出来……”
舰长的声音变了调，声音拖得又高又颤，两只眼睛向上翻着，嘴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去。他挺着腰，把自己的小肉棒往梅比乌斯脚底下送，身子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弹动。
“急什么。我还没说你可以射。你先说说，我为什么要踩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我把脚底板都弄脏？”
梅比乌斯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他，脚趾灵活地拨开他小肉棒顶端的包皮，用拇趾腹在那粒湿滑的龟头上轻轻一蹭。那根东西立刻猛地弹了一下，马眼里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水，挂在她趾甲盖上。
“因为……因为我是废物……是……是没用的绿毛龟……只配舔梅比乌斯的脚……只配被主人的脚踩……被踩到射……”
她的脚底继续摩挲，动作却忽轻忽重，带着戏弄的节奏。舰长的瞳孔剧烈地颤，眼白里全是憋出来的红丝。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带着哭腔挤出来：
“您被黑爹肏的时候……更舒服……我……我现在这样……也舒服……但我是……我是想到您被肏了……下面才会硬……才会……”
“哦？这么说你这条狗是在用自己老婆被人轮着肏的记忆撸鸡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送妻绿奴，最下贱最无药可救的那种。你这种人，在我实验室里连被解剖的价值都没有，只配拿来喂耗子。”
梅比乌斯笑出了声，笑声又脆又冷，和她沙哑的嗓子混在一起。她脚下忽然加力，把整根小肉棒按进他下腹的软肉里，脚跟同时碾住他右边睾丸，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旋磨。
“射吧。我允许了。用你这根不值钱的东西，把你对着我这张脸、这双脚、这身从黑爹房间带回来的味道憋了一天的那点狗精，全给我挤出来。”
“呜——！！要死了要死了……主人……梅比乌斯……要喷了……小鸡巴要被踩爆了……咿咿咿咿——！！”
舰长整个下半身都从地上弹起来，剧烈地抽动着。他的精液稀薄而寡淡，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量少得只在她脚底与肉棒之间挤出几道白线，大部分都顺着她趾缝流下去，和她的脚汗混在一起，只溢出来几滴稀水。
“就这么点？比刚才从你鸡巴里流出来的尿还稀。我是不是该表扬你至少没尿出来？”
梅比乌斯低头看着自己脚底那层几乎看不出的湿痕，皱起眉，眼神嫌恶。她没把脚拿开，反而把那些稀精在他小腹上抹开，用脚底涂成一小片浑浊的油膜。
“我的脚比你的鸡巴金贵多了。你射出来的东西不配留在上面。自己弄出来的，自己给我舔干净。现在，给我爬过来，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指头一根一根全部嘬干净。”
舰长缩着身子爬起来，四肢并用，脑袋重新凑到她脚边。他伸出舌头，从她大脚趾的根部舔起，一路舔到趾甲盖，再含进嘴里，用舌尖绕着趾甲边缘打圈。他舔得极认真，嘴里“咕吱咕吱”地响，反复舔舐每一寸皮肤。
“对，就是这样。另一只也别给我空着。你记住，你的舌头唯一像样的用途，就是给我和黑爹洗脚。以后黑爹肏完我，我就让你跪在床边等着。等他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你就用嘴接着。接完再给我把脚舔干净。知道了吗。”
梅比乌斯用另一只脚踩住他的后脑，把他按得离自己脚面更近。他的呼吸全闷在她脚趾与唇舌之间，发出沉闷的“咕噜咕噜”响动。他的喉结不停滚动，把她趾间积下的每一丝汗垢与精水都吞了进去，直到她自己都觉得脚上再没半点发涩的地方。
“抬起头。”
舰长闻声慢慢仰脸。他的脸被自己的口水和她的脚汗泡得发红，眼睛却亮得吓人，带着亢奋到极点的神色。梅比乌斯伸脚踩住他的侧脸，把他脑袋拨到一边，露出他脖颈上几道被自己抓出来的红痕。
“听好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也不再是研究所里那个给你写报告的梅比乌斯。我是黑爹的鸡巴套子、精液容器、母狗实验体。而你，是黑爹鸡巴套子脚底下一条专门清理废精的绿奴公狗。”
她站起身，把脚从他脸上收回来，转身走向门口。经过断掉的高跟鞋时，她用脚尖勾起来，就着酸软发颤的小腿硬把脚塞了进去。鞋底还泛着半干的水光，脚与鞋面相贴时发出“咕唧”一声，几缕精丝从鞋头破口处挤出来，又顺着她脚背滑下去。
她没回头，只用中指朝后竖了竖。
“以后我和黑爹做实验的时候，叫你十秒内出现。迟了的话，你就自己去底层舱门口跪到我们结束。听清没有？”
“听清了……主人。”
舰长跪伏在地，脸贴在她刚踩过的那片湿痕上，整张脸都埋进那点从她脚底残留下来的余味里。他的声音闷而虔诚，对那扇已经打开的门说出听命的话。
梅比乌斯踩着断跟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过深夜的长廊。腿间精液仍在滴落，每三步就在地上留下一个白浊的小点。她的影子在灯下摇晃，身形纤细赤裸，只挂着几片被扯烂的黑丝，浑身带着被凌虐过的痕迹。
而身后，那扇半掩的房门里，舰长的呼吸声依然急促而兴奋，还在为那一点点残腥激动不已。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休伯利安号底层舱区那间卧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梅比乌斯往返于实验室、舰长的房间和乌尔的床铺之间，赤裸的足印从走廊这头一直拖到那头，又从彼端折返回来。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早已走惯了这条路线，来来回回，脚步机械而熟练。
乌尔用一根沾了黑色油墨的针，在她小腹、后腰、奶子下缘和左腿根处，各画了一个大小不一的黑桃标记。
下针的时候她正被从正面肏得翻白眼，两条腿挂在他胳膊上抖，嘴里的淫叫被顶得碎成一段一段的，连哭带喘地求他用力。
针尖擦进皮肉的时候她喷得最凶，小穴里涌出的水把纹身用的墨都冲掉了两回。
现在她正坐在实验室隔壁那间用餐区的金属长桌上，全身一丝不挂，两条小腿从桌沿垂下来，纤细的脚踝上还各套着一只被撕破的黑色丝袜，脚趾在冰凉的金属桌腿边微微蜷着。
她的皮肤上从锁骨到大腿，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不是纹身就是吻痕，不是吻痕就是掐出来的指印，青紫红白交叠在一起，在晨光下斑驳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