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清晨的车流。
安雅的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泛白。她目视前方，黑色眼眸里没有焦点。车载音响没有开，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偶尔响起的转向灯滴答声。
她不知道自己要开去哪里。
公寓？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冷掉的咖啡和堆积的文件。学校？时间还早，教学楼里应该还没有人。但她现在这副模样——残破的OL外套下是白金色女神礼服的碎片，丝袜多处抽丝，高跟鞋的鞋跟上还沾着干涸的浊痕——无论去哪里都不合适。
红灯。
车子停在一个十字路口。安雅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透过OL外套的缝隙，她能看见那道淫纹正在微微发光。花瓣层层叠叠，每一道纹路都饱满得近乎妖艳，只有花蕊中心还残留着一丝空白。那一丝空白细如发丝，像瓷器上最细微的裂痕，随时都可能蔓延开来，让整朵花彻底绽放。
九成九。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她曾经以为女神的力量足以压制淫纹的侵蚀。她曾经以为只要净化足够多的人，就能一点点消磨掉淫纹的印记。
但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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