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餐厅刚过了饭点，领班走过来敲了敲桌子，看着林幼鹿眼底的乌青叹了口气：“小林，沈总让你带着教资资料去三楼办公室，说是你哥特意交代要给你补习。”
“啊？我哥什么时候跟他说的呀！”林幼鹿哀嚎一声，抱着教材不情愿的往楼上挪，“上班端盘子就算了，怎么还得上文化课啊。”
推开办公室门，沈肆已经把办公桌右侧清空了，上面摆着一套崭新的真题卷和一支黑色金属钢笔：“过来坐，给你二十分钟做完这套单选。”
“沈老师，我上午站了四个小时腿都酸了，”她把教材往桌上一放，试图装可怜蒙混过关，“能不能明天再做呀，我现在脑子转不动。”
“腿酸就坐着做，不耽误你用脑子，”沈肆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直接按着她肩膀把人按了下去，“你哥昨晚发消息让我盯紧你的教资，错一道题加练十道，现在开始计时。”两把椅子挨得极近，她一扭头就能撞上他的肩膀，只能苦着脸抓起圆珠笔低头审题。
穴里因为贴着他的体温而微微发湿。
做了不到十分钟，沈肆拉着老板椅往她这边滑了滑，整个人贴在她身侧垂眼看卷子：“第三题选什么？”
“选……选B吧，”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教育学原理我还没背熟呢。”
啪的一声轻响，沈肆手里的金属钢笔末端不轻不重地敲在她手背上，微凉的金属触感惊得她手一抖：“错了，选C，手摊开。”
“干嘛呀，还要体罚啊？”她嘴上抱怨着，还是乖乖把右手摊开伸过去，掌心向上递到他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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