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柚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逃下楼的。
直到双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她的心跳依然快得像要撞破胸膛。耳边不断回响着安林野那低哑至极的“姐姐……”，眼前浮现的，全是他衣衫半解、眼尾泛红、湿漉漉地黏在她脸上的眼神。
她慌乱地跑到厨房，连倒了两杯冰水一口喝下，试图压制脸上烫得吓人的温度。可越想压制，刚才一幕幕冲击感极强的画面就越是在脑海里反复闪现。
半小时后，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安林野换了一身干净的冷灰色家居服，发丝还带着洗完澡后的湿意，周身散发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他看起来干净、规矩、一尘不染，仿佛刚才房间里那场极其荒诞而淫靡的情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姐姐，久等了。”他走下楼，眼神清亮而自然，嘴角带着一抹干净无害的微弧。
慕柚心虚地不敢直视他，只得低着头装作整理餐盘：“……快坐吧，菜都快凉了。”
餐桌上点着带有冷香的烛光。慕柚为了转移注意力，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他面前：“18岁生日快乐。我自己设计的，去工坊打磨了好久……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里卧着一条极简风格的银镀白金项链，吊坠是一截微缩的柚子枝叶，精致而冷冽。
安林野眼里的暗色稍稍收敛，浮现出极其真实的惊喜。他没有接盒子，而是走到了慕柚面前，半跪下来，低下头，将脖颈递到她面前，声音软了下来：“姐姐帮我戴上。”
靠近的瞬间，他身上带着水汽的体温与熟悉的清香扑面而来，后颈修长的骨骼线条近在咫尺。慕柚手指微微发颤，花了好几秒才将扣环系上，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他后颈的肌肤，引起两人同时一阵细微的绷紧。
“我很喜欢，姐姐。”安林野摸了摸胸前的柚子叶吊坠，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慕柚此时心里本就乱成一团，正需要酒精来麻痹神经，便没有拒绝。酒过三巡，慕柚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整张娇脸泛起醺红，眼神也开始迷蒙；而安林野自始至终只是偶尔抿上一小口，那双漆黑的眼睛在烛光阴影里死死黏在她微醺娇艳的面容上。
吃完饭，慕柚浑身发软地缩在客厅的宽大牛皮沙发里，双腿懒洋洋地蜷曲着。
安林野顺从地坐在她身旁，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屏幕上放映的是美剧《布里奇顿》。昏暗的客厅里，只有巨大的电视屏幕投射出迷离的光影。剧里正好播放到男女主角在雨夜的大书房里，伴随着弦乐与压抑的喘息，眼神交缠、肢体紧贴的暧昧拉扯镜头。
光影在两人身上起伏，屏幕里细碎的接吻声与低吟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脸红心跳。
慕柚酒意上头，脑子有些发烫，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又想起楼上那一幕，呼吸忍不住微微有些急促。
就在这时，身旁突然陷入凹陷。安林野不知何时靠了过来，修长的手臂顺势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半围在自己的怀抱与气息之中。
“姐姐……”少年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蛊惑，“你还记得你高二的时候吗？”
慕柚有些发懵地转过头看他：“什么……高二？”
安林野微凉的手指顺着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轻轻挑起一缕，眼神清亮却带着几分无辜的诱骗：“那时候你说自己平胸，我给你做丰胸按摩做了一段时间……后来有一天，你突然就不让我按了。”
提及这段羞耻的往事，慕柚的脸颊瞬间烫得像要燃烧起来，含糊不清地辩解：“那时候……那时候你还小，后来你长大了，当然不能……”
“可我都不知道我的按摩有没有效果。”安林野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无比专注，声音低软得像是在商量一件极其正经的学术问题，“姐姐……让我看看，好不好？”
“看……看什么看……”慕柚大脑一片混沌，伸出手虚浮地推了推，可没用上多大的力气，连吐出的声音都软得像是在撒娇。
安林野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已经搭上了她丝质睡衣的纽扣，顺着她的锁骨，极其自然地将纽扣一颗颗解开。
领口向两侧敞开，温热湿润的空气灌了进来。
电视屏幕的光影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透着粉嫩的光泽。比起高二那时，慕柚这几年也偶有健身，虽然双峰的大小没怎么变化，线条却变得更圆润而饱满，像成熟得恰到好处的鲜桃，在阴影里泛着诱人采撷的弹嫩。峰顶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轻轻地颤了颤，随即就挺翘了起来。粉中带着一点微棕的乳晕泛起了一小圈细密的凸起。
安林野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滚烫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得近乎喃喃自语：
“确实变大了一些……好像也更软了。”
慕柚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推在他胸口的手指毫无力气：“小野……别看了……”
“看来按摩是有用的。”安林野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暗芒，如今的安林野的身高已经186厘米，掌心比起当年宽大了许多。他顺势将温热的掌心覆上了那片毫无遮挡的娇嫩乳房，一只手将慕柚一侧的酥胸完全包裹了起来，手掌合拢，掌纹轻轻夹住了慕柚的乳头，指腹顺着圆润的弧度极轻地揉压开来。
“姐姐……既然有用，那我继续帮你按……好不好？”
掌心传来的滚烫体温与微颤的触感让慕柚浑身一抖。酒精在血管里疯狂发酵，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无力感。明明理智在叫嚣着不可以，可被他那双手以极其温柔而精准的力道按压着，身体却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意志，只剩下一声细微而娇软的呜咽，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被他抚弄与握住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