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瑜和庄建国终于回了主卧。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电视里那档选秀节目还在继续,一个女孩在唱一首很慢的歌。
庄晓趴在被炉里,额头抵着棉被,全身都在小幅度地抖。
庄岩贴在她身后,呼吸又重又热。
两人的下半身还闷在被炉下面,严严实实地连在一起。
庄晓的花瓣早被磨得发红,春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流,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可她还是忍不住往后蹭,往他身上磨。
她羞得想死,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根本停不下来。
“哥……”她用气音叫他,带着点哭腔。
庄岩“嗯”了一声,没动。
被炉里空间太小,两个人只能蜷着。
庄晓的腿折着,庄岩的膝盖顶在她腿弯。
每一次动作都又急又猛,幅度却很小,像被困在笼里的两只小兽。
庄晓觉得自己像一块在火上慢慢化开的糖。
她咬着袖子,把声音全压在喉咙里。
庄岩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别过来一点。
他们像被塞进一个密不透风的茧里,出的汗、喘的气、流的水,全都混在一起。
庄岩被她夹得头皮发麻。
他低低地喘,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口一口地啄。
庄晓整个人都在发颤。
她听见主卧里庄瑜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像从水底浮上来。
那声音越模糊,她就越兴奋。
她知道这很要命,可就是停不下来。
庄岩也一样。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庄晓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她的手在被炉里乱抓,抓到庄岩的手,就紧紧攥住。
庄岩反手握住她,扣得死紧。
两个人像在暗处偷偷燃烧的炭,越闷越烫。
最后那一下,庄晓整个背都弓起来。
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地一声,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小簇烟花。
庄岩也绷紧了。
他把她死死按在怀里,像要把她嵌进胸口。
庄晓觉得有温热的东西一滴一滴从他们身体连接处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春水,把身下的床单和被炉里那层薄垫都浸湿了。
她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庄岩从后面捞着她,怕她滑进被炉下面。
两个人像两条被浪冲上岸的鱼,叠在一起,喘得不成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庄岩才慢慢把她翻过来。
庄晓的脸红得不像话,头发全汗湿了,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庄岩用鼻尖蹭开她的头发,找到她的嘴唇。
他们接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吻。
这个吻里有橘子的酸甜,有汗水的咸,有烤红薯从厨房飘来的焦甜香。
还有些别的。
比如差点被父母撞破的羞耻。
比如在这个暖烘烘的被炉里偷到的一个小时的快乐。
比如从刚才到现在,身体一直紧紧相连、没有分开过的亲密。
庄晓在这个吻里软成一滩水。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舌头送进去。
庄岩吸着她的舌尖,像在尝这整个下午的味道。
他们就这么缩在被炉里,像两个偷吃完糖果不敢出来的小孩。
出了很多汗,皮肤贴在一起,黏糊糊的。
庄晓的腿还搭在庄岩腰上,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
庄晓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说:“我快被热死了。”
庄岩说:“那出去。”
庄晓摇头:“不。这样舒服。”
庄岩笑了一下:“黏成这样还舒服。”
庄晓说:“你的黏,我也喜欢。”
庄岩不说话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电视里的歌唱完了。
主卧的水声停了。
整个房子又被一种懒洋洋的安静笼罩。
庄晓听见庄岩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又乱又稳。
她闭上眼睛,想,这被炉以后就是她的秘密基地了。
虽然差点被撞破,虽然出了一身汗,虽然羞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可那种快乐,像偷来的甜,总比正大光明的更让人上瘾。
她太喜欢了。
喜欢得连腿软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