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没打算就这么老实下去。
她蜷在庄岩怀里,整个身子软得像团刚揉好的糯米。
汗慢慢凉下去,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被炉里那股子暖烘烘的热气还在,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她和庄岩黏在一起。
她侧过头,看见庄岩半睁着眼,像要睡着了。
庄晓不想让他睡。
她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又塞回被子里,然后按在自己胸口。
庄岩的手指动了动,没抽开。
庄晓小声说:“你摸摸。”
庄岩侧过头看她:“不闹了。等会儿爸妈出来。”
庄晓说:“他们刚洗上。没那么快。”
她说着,又拉着他的手掌慢慢揉了一下。
她的胸又软又热,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庄晓感觉到了,便更不老实。
她抬起身,把脸凑到他耳边,气声说:“哥,我里面还有你流的东西。你摸摸看。真的。还在一动一动地往外流。”
庄岩呼吸一沉。
他别过脸去,像在忍。
庄晓不依不饶,把他的手按得更紧。
她甚至带着他,轻轻揉着那两团软肉。
她的腿也重新缠上来,挂在他腰侧。
庄岩没动,可那里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庄晓咬着下唇,眼里水光漾漾的。
她小声说:“再来一次。就一次。轻一点。”
庄岩看着她。
客厅灯没开,只有电视机的光在墙上投出一片幽幽的蓝。
庄晓的脸就在这片蓝里,又小又白。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红的,像熟透的果子。
庄岩忽然就认命了。
他抽出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些。
庄晓的呼吸一下子急了。
她的花瓣还肿着,里面又湿又滑,还掺着他们刚才留下的东西。
庄岩重新进去时,两个人都轻轻地“嘶”了一声。
庄晓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
庄岩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很重。
庄晓的指甲掐进他的背。
她不敢叫,只能一口咬住庄岩的肩。
庄岩也由着她咬。
两人像在暗处跳一支极慢极慢的舞。
被炉里的棉被被他们蹭得乱七八糟,一半拖在地上。
庄晓的头发又散下来,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庄岩把她的脸捧起来,亲她。
庄晓回亲得很凶,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急。
两个人慢慢磨着,像舍不得结束。
庄晓一直在小声说话。
她说:“哥哥真好。”说:“哥哥别停。”说:“我想一直这样。”
庄岩没怎么应,只把她抱得更紧。
他喜欢听她这些半真半假的疯话。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被炉里那点热气烘过的。
庄晓说着说着就哭了。
不是难过,是太舒服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大缸温水里,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庄岩低头亲掉她的眼泪。
庄晓又笑。
她就这么又哭又笑地,和他在被炉里偷了第二段。
最后结束时,庄晓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她软在庄岩身上,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庄岩也累。
他靠在沙发和被炉之间的夹角,半躺着。
两个人身上都是汗,腿根处黏腻不堪。
可谁也没起来。
“以后再买被炉,要买大的。”庄晓小声说。
庄岩低笑:“买多大都没用。你这家伙,到哪儿都能折腾。”
庄晓说:“那得怪你。是你先在我身体里不出去的。”
庄晓“嘁”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像只餍足的小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混着汗和烤红薯味的气息。
庄岩把手放在她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
客厅里安静极了。
只有他们俩的呼吸,还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浪,一下一下地拍着。
庄晓半睡半醒间想,要是爸妈永远别出来就好了。
可她又想,出来就出来吧。
反正现在她真的一点都动不了了。
就算被看见,她也只想赖在他身上,连眼皮都不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