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费窗口在三楼西侧,玻璃隔断后面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护士。
李大根把那张黑卡从窗口底下递进去。
“充住院费,先充两百万。”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那张卡。
“你确定要充这么多?我们这边一次最多只能充五十万。”
“那就分四次充吧,我今天一次都充进去,省得来回跑。”
护士把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她愣了一下,认真数着上面的零。
“你这卡是哪家银行的,我这边的系统好像没见过这种。”
“我也不太清楚,是别人给的,你照着刷就是了。”
她把四次都刷完,打印出一长串单据,双手递出来的时候,眼睛还在往李大根脸上瞟。
“那个……你这个钱,是家里给的?”
“不是。”
“那你怎么……”
“我卖东西挣的。”
他把单据叠好,塞进褂子的内兜里,按了两下。
从三楼下来,他没有立刻走。
楼梯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风灌进来,把那股消毒水味吹淡了一些。
他靠在墙上,把那串单据又掏出来看了一遍。
二百万。
上个月他还蹲在这条楼梯上啃冷馒头,把零钱一张一张点出来,点完了再数一遍,怕自己数错。
现在这串纸上印着的数字,够妹妹在这栋楼里住三年。
可这三年,也不过是吊着一口气。
他心里清楚,这笔钱治不好妹妹的病。
白血病这三个字,不是钱能抹掉的。钱只能让她住得舒服些,药好一些,护士来得勤一些,别的什么都不行。
传承里有一门针法,练到高处,一针下去能把人从鬼门关拽回来。可他现在的修为连最基础的法诀都得费半天劲,那门针法连书页都翻不开。
修为。
他蹲在台阶上,把传承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翻。
练气、导引、吐纳、采药、种毒、布阵。
每一样都有法门,每一样都缺一样东西。
灵力。
他的灵力少得像一口快干的井。
李大根的手指停在半空。
那天夜里。
那天夜里他从梦里醒来,浑身是汗,脑子里多了一整套东西,清清楚楚,一样不少。
在那之前,他在这世上活了十八年,是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的憨子。
在那之后,他会认药,会看脉,会催生,会施法。
中间只隔了一件事。
李大根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又抹了一把。
要真是这么回事,那他这修为,岂不是得靠……
他赶紧把这个念头摁下去。
可念头这东西,越摁越往上冒。
“不可能吧。”
他自言自语,声音很小。
“先祖是正经神仙,怎么能传这种法子。”
说完自己也不信。
他挠了挠头,站起来,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先回家再说。
……
天黑了。
村里没路灯,走到哪儿都是黑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窗纸透着一点黄。
张美娇站在李大根家的院门外,站了有一阵子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裳,还是那件月白的细布睡衣,外头罩了件半旧的褂子,扣子没系,风一吹,衣角就往两边掀。
头发洗过了,松松地绾着,没插发卡。
她咬着下唇,一只手抬起来,停在离门板半尺的地方。
不能这么想。
她跟自己说,她来这儿,是为了尽快怀上孩子。
只要怀上了,那二十亩大棚就稳了,李家的那些亲戚再想伸手,也得掂量掂量。
就这么简单。
跟别的没关系。
可她的手一直没落下去。
回到家里,她坐在门槛上歇了半个钟头,才有力气去烧水。
那天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间黑屋子。
今天晚上她本来已经躺下了。
躺了不到一炷香,又爬起来,摸黑穿了衣裳。
她告诉自己,是因为这个月的日子快到了。
再不来,就赶不上了。
手抬起来,又放下。
放下,又抬起来。
犹豫好几次。
她咬着嘴唇,把额头在门板上轻轻抵了一下,小声嘟囔着:
“我就是来生孩子的。”
“只要能怀上孩子,我,我就再也不来了。”
上回从这个门里出去,她的两条腿是软的,扶着墙走了半条巷子才敢直起腰。
回到家坐在门槛上歇了半个钟头,才有力气去烧水。
这一回她想了法子。
先绑上,绑结实了,他就折腾不出花样。
张美娇偷偷溜进李大根家里,摸到他的床边,蹲下去,把绳子一圈一圈松开。
把李大根的手腕绑了起来,绳头往床头一系,系了个死扣。
她还不放心,又蹲下去,把他的两只脚踝也绑在了一起。
“呼……”
她坐在床沿上喘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人鼾声照旧。
“这下肯定没问题了……”
张美娇心里有些得意。
她伸手到他的裤腰上,把粗布裤子往下拽。
裤子褪到大腿,那根东西弹出来,热腾腾地翘着,顶端那层皮绷得发亮。
她“呀”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手却已经握了上去。
白皙的五根指头圈不住,只能虚握着,掌心贴着棒身上那几根凸起的青筋,慢慢撸。
“怎么又这么硬。”
她小声嘟囔,声音比蚊子还细。
撸了几下不见软,她索性俯下身去。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床上那人闷哼了一声。
张美娇的手指一僵,抬眼看了一下。
还在睡。
她这才低下头,把顶端含了进去。
那条甘美滑腻的小香舌在顶端打着转,一点一点把包着的那层皮舔开,湿热的舌尖一下一下扫过那个最敏感的眼儿。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她只能含进去小半截,剩下的大半截露在外头,硬邦邦地杵在她眼前,热得烫脸。
她闭上眼,腮帮子一收一缩,往里嘬。两颊被撑得凹进去,唇肉绷成薄薄的一圈,紧裹着棒身来回套弄。
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十来分钟过去,那根东西还翘着。
张美娇退出来,拿手背抹了把嘴角,觉得火候应该差不多了。
她撑起身,跨上去,两个膝盖压在席子上,把那一小块席面压得凹下去。
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白皙的五指虚虚圈住,把翘着的棒身往下一扳,对准了自己。
顶端一贴上,她就先抖了一下。
那处还在往外浸水,两瓣肥厚油润的大花唇被那一寸硬的顶着,被顶得微微往外绽开,唇缝里渗出一线亮。
她扶着,往下压了半寸。
顶端挤进穴口的那一刻,那圈紧窄的嫩肉被撑得往四面绷开,绷成薄薄的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透红。
才进去一个头,她整个人就一僵。
“嘶——”
紧窄的穴口被撑得一寸一寸开,那一层层嫩肉挤得发麻,酸得她白皙圆润的十根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一咬牙,往下沉。
进去了三分之一,纤细的腰肢已经软了。
“唧咕。”
她扶着床沿,一上一下小心翼翼地动。
两团饱满的乳肉跟着晃,晃出细细的波,乳尖在月光里划出小小的弧。
“唧咕。”
“唧咕。”
……
与此同时,装睡中的李大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传承里的口诀。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伏在他身上的女人猛地一僵。
“唔——?!”
张美娇整个人都绷住了。
紧接着,那处忽然变得不一样。
她整个人绷住了。
“怎么……怎么这么麻……”
她扶着床沿想稳住,可腰不听她的,一动就往下沉。
第三下,她整个人趴了下去。
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得变了形,乳尖蹭着他的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呼……呼……”
“不成……怎么这么快就不成了……”
“嘣。”
麻绳响了一声。
张美娇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她吓得魂都飞了,扭头去看。
床上那个人睁着眼,眼神却是散的,没落在她脸上。
那只手往下滑,滑到那两瓣饱满浑圆的雪臀上,五指一张,扣住,手指头陷进肉里。
张美娇“啊”地一声叫出来。
“大根你放手,你听我说,你先放手……”
李大根没有说话,她这才明白过来。
又在梦游。
那两只手抓着她的臀,往上一提。
再往下一按。
“唧咕——”
张美娇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
往上一提,那处几乎空了,空得她整条脊背发麻。
往下一按,整根捅进去,捅到最里头那块软肉,酸得她眼前一黑。
“大根、大根你慢些……”
他没有应,只是抓着她的腰,一上一下。
那两瓣雪臀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白生生的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挤一放,一放一挤。
每按到底,肉就撞在一起,撞出一声闷响。
她两只手在席子上乱抓,抓到一处就攥紧,攥到指甲掐进去。
“呜……不行了……”
那处一抽一抽地收,收得越来越紧。
收到第三回,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背拱得高高的。
“啊……啪啪啪……到,到了……呜啊……”
“啊、啊啊……不要、好厉害……”
“啊……啊、嗯、呀……呀~”
一股黏腻的热液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他的手背上。
李大根悄悄把气又收回来一点,他这回是真的吃了一惊。
刚才那一缕灵气走出去之后,丹田里那口井居然没有更干,反倒比先前满了一点点。
不是错觉。
他又试着走了一缕。
张美娇伏在他身上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粘软的音。
“好,好奇怪……我还没……”
底下的手没停。
张美娇从高潮里还没落下去,趴在李大根结实的胸膛上,雪白的大屁股像玩具一样被抓在对方手中,被迫上下套弄。
“不要了、不要了……”
“呜……”
刚高潮过的敏感身子根本禁不住这么高强度的肏弄。
可随后,她整个人被翻了过去。
张美娇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人已经仰面躺在席子上。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雪臀整个离了席,翘得极高。
她的大腿根绷着,那两瓣肥厚油润的大花唇被撑得往外翻,一开一合,白腻的泡沫糊了一片,从股缝里往下挂。
“等,等下,这个姿势……”
李大根没让她说完,胯下的肉龙用力往下贯入。
“唧啪!”
那一声响得又脆又湿。
每沉一下,胯骨就撞在她屁股上,撞得那两瓣肉一颤一颤,抖出一圈一圈的肉波。
听那声音,简直像是在用张美娇雪白的大屁股接受拍打似的。
他把那两条白生生的腿一并按住,扣住两只脚踝,往上推到她的脸旁,将张美娇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
这姿势让她羞耻万分。
但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两瓣饱满浑圆的雪臀彻底离了席,悬在半空,翘得高高的。
这个姿势下,她整个人被折成了两半。
腿根绷得死紧,那两瓣肥厚油润的大花唇被撑得往外翻,一开一合。
从这个角度,她自己往下看,什么都看得见。
看得见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棒怎样整根没进去,又怎样整根拔出来。
李大根蓄势待发,从上面如泰山之势般压了下来。
啪,啪啪!
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脚趾当场就张开了。
“啊、啊啊……不要、好厉害……”
“唧啪。”
“唧啪。”
“啊……啊、嗯、呀……呀~”
蜜穴猛地一缩,绞得死紧。
嫩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是要把那根粗硕的肉棒生生夹断。
花心嫩口一开一合,一股黏腻的花汁喷薄而出,正正浇在龟头上。
“呜啊啊啊啊……!”
“大根……大根啊……”
她的嗓子已经不成调。
“呜……我不要生孩子了……啊……”
底下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说得断断续续,说一句喘一口气。
那两只白皙丰腴的脚还被人握在掌心,脚心朝上,露出两漥酥白。
十根脚趾肥白圆润,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又松开,趾腹上泛起一层酥红。
停了不到三息,又开始了。
这一回比先前都狠。
“唧啪……唧啪……”
席子被撞得往下滑了一截,床板跟着吱呀响。
“啊、啊啊……不要、好厉害……肉棒好厉害啊啊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底下的抽送忽然快起来,快得她连气音都接不上。
然后那根粗壮硬硕的肉棒猛地往上一顶,鹅蛋大的龟头撞开穴口那一圈嫩肉,正正抵住花心,停住。
“呜……”
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浆喷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花心里。
花心被烫得猛地一缩,缩得整根肉棒都发麻。
“啊啊啊……不成了……呜……”张美娇整个人一僵,然后彻底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