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喇叭鎖與濕熱的共犯之吻

台风离境后的台北像是被彻底冲洗过一遍,信义区的玻璃帷幕映着干净到刺眼的蓝天,捷运板南线恢复全线营运的廣播在清晨六點准时响起,月台上挤满恢复上班的通勤人潮,圣心医学中心三十层楼的灯火卻沒有因為天氣放晴而有絲毫鬆懈。急诊推床的轮子依旧在光潔的地板上來回滾動,消毒水的氣味混著雨後殘留的潮氣,护理站的白板上写满待追蹤的病歷號碼與待補的檢驗單,昨夜那场在值班室单人床上失控的深吻,像是一枚没有拔掉引信的炸弹,卡在陆承谦与夏知予两人喉咙里,谁也没有先开口提起,却让每一次在走廊擦肩而过的眼神都变得滚烫。

清晨七点的开刀房晨会,陈敬尧穿着燙得筆挺的深灰西裝站在主位,金丝眼镜后的笑容温和得近乎慈祥,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各位辛苦了,台风夜人力吃紧,感谢大家坚守岗位。他推了一下眼镜,目光狀似隨意地掃過站在角落的陸承謙與夏知予,特别是值班室的调度,院方這邊會檢討。为了安全起见,資訊室已經全面修復高樓層走廊的監視器與刷卡紀錄系統,昨晚十一點到今晨五點的所有進出紀錄都會備份送到院長室,人員流動比較頻繁,還是謹慎一點好。

那句话轻描淡写,卻像一根冰針刺進夏知予的後頸。她穿着合身的粉色护理师制服,马尾束得俐落,鹅蛋脸上的杏眼却瞬间绷紧,指尖掐進掌心。陆承谦站在她斜前方半步,白袍底下是深蓝色刷手服,肩宽腿长的身形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喉结极轻地滚动一下。他没有看她,却在陈敬尧轉身與外科部主任低聲交談時,用指腹极快地碰了一下她垂在身侧的小指,温度一触即分,提醒她不要露出破绽。

晨会结束,人群散去,陈敬尧卻單獨叫住了夏知予。夏护理师,留一下。他笑着从资料夹里抽出一張護理部的人力調度單,语气关切得像是长辈,聽說妳最近為了支援心臟外科,連續值了好幾天夜班,護理長很擔心妳的狀況。偏鄉分院那邊剛好有個開刀房護理長的缺,历练一年回来就能直升,你考虑看看。这是为你好,年轻人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那张调职意向单就放在她眼前,白纸黑字,升迁的糖衣底下是赤裸的威胁。夏知予咬住下唇,毒舌的本能差点当场爆发,却硬生生忍住,只是仰起脸,杏眼里带着刺,謝謝院長關心,我在聖心開刀房待得很習慣,暫時沒有去偏鄉的打算。她将单子轻轻推回去,指尖卻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陈敬尧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将单子收回,眼神在她粉色制服的领口停留一秒,那笑意让人背脊发凉,没关系,慢慢考虑,机会一直都在。

走出會議室,夏知予快步冲进器械准备室,重重關上門,才敢大口喘氣。陆承谦随后跟进,反手將門鎖扣上,這間沒有監視器的死角是他們這幾天默認的交換點。他看著她氣到發紅的眼眶,聲音壓得極低,陳敬堯已經開始動手了,刷卡紀錄就是在查我們。

“我知道。”夏知予从制服最贴身的内袋裡摸出一個用防水夾鏈袋包好的隨身碟,臉頰卻不自覺地燙起來,這是昨天半夜我趁系統備份前,從開刀房主機直接複製的手術錄影原始檔,裡面有五台高風險繞道手術的完整影像跟器械條碼特寫,时间戳记跟傅主任那份麻醉纪录可以完全对上。可是主机房现在全天有人顾,我只能把随身碟藏在身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裡。她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手指揪着自己制服的第二颗扣子,那顆釦子正好位於酥胸最飽滿的弧線之間,粉色布料被撐得緊繃,釦縫間隱約透出裡面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与一抹被汗水浸得半透的雪白肌肤。

陆承谦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沉重。自从台风夜那个失控的吻之后,两人立下绝不越界的约定,说好只当交换情报的共犯,私下不再有任何身體接觸,可是每一次以取证为藉口的靠近,都让那条界线变得更加模糊。消毒水与咖啡混合的气味在狭小的器械室里变得浓稠,头顶的日光灯嗡嗡作响,走廊外护理师推车的轮子声清晰可闻,这种随时可能被撞见的偷感,让两人的体温都开始升高。

“给我。”陆承谦的声音哑了半分,他往前半步,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在置物柜与自己胸膛之间,近到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洗发精香气与制服底下闷了一整天的汗味。夏知予背靠着冰凉的铁柜,杏眼蒙上一层水雾,嘴上还在逞强,你、你自己拿,我才不要帮你拿出来,变态。她嘴里骂着,却主动挺起胸口,双手紧张地抓住身后的柜体,指節泛白,这个半推半就的动作让粉色制服的领口被拉得更开,柔软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蕾丝底下早已因为紧张而挺立,顶出两点明显的痕迹。

陆承谦不再犹豫,他伸出右手,指腹轻轻挑开她制服的第二顆釦子,喀的一聲輕響,扣子弹开,露出一大片被白色蕾丝包裹的雪白乳房,深深的乳沟之间,那枚小小的黑色隨身碟就卡在兩團柔軟的擠壓之中,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動,蕾絲邊緣已經被體溫與汗水浸得發亮。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磨过那片汗湿的肌肤,触感滑腻滚烫,蕾絲粗糙的花紋與細嫩的乳肉形成強烈的對比,指腹擦過挺立的蓓蕾時,夏知予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却又立刻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吞回去,蜜穴深处诚实地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汁,黏腻地濡湿了贴身的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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