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丹相

洞府中央的千年温玉床上,盘膝枯坐着一名形如槁木的老者,正是苏家那苟延残喘的丹相老祖,苏天难。他那原本浑浊黯淡的眼眸,在感知到苏婉婉身上那股如渊如海、与天地隐隐交汇的强悍气机时,骤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精芒。

“婉婉……你……你结成丹相了?!”老祖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与狂喜。他大限将至,本已对苏家的未来心如死灰,却不料绝处逢生。

苏婉婉低下那张祸国殃民的狐媚容颜,眼神微微闪烁,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丝局促与支吾:“老祖……婉婉侥幸,偶得机缘,于昨夜冲破了最后一道关卡。”

苏天难活了七百多年,何等的人精,一眼便看穿了她那欲言又止的姿态。老祖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干笑了一声,声音犹如夜枭般嘶哑却透着洞悉世事的通透:“我这辈子见得多了,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尔虞我诈。你只管直说便是。看你体内气机虽庞大,却透着一股诡谲霸道的阴阳冲撞之象……难道说,你是用了什么邪法?”

苏婉婉贝齿轻咬着红唇,低垂的眼睑掩去了眼底的波澜,轻声应道:“是。”

“原来只是用了邪法而已。”老祖闻言,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张宛如枯树皮般的老脸上露出一抹不以为意,“我苏家祖上虽拜的是烈阳正宗,修的是煌煌正道,但在这吃人的修仙界,活下去、保住家族的传承才是唯一的铁律。邪法亦是不拘一格的登天梯,只要能成丹相,庇佑我苏家这万里基业,莫说是邪法,便是堕入魔道,那也是我苏家的功臣!”

听闻老祖这番现实的言论,苏婉婉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但绝美的脸颊上却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抹娇艳的红晕。她抬起玉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门《阴阳合和造化功》、纯阳之体的秘密,以及昨夜那场荒唐逆伦的疯狂采补,事无巨细地和盘托出。

随着她的讲述,静室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苏婉婉那件宽松的白袍下,被天道诅咒侵蚀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惊世骇俗的变化。那原本刚刚受精的种子,在天谴与邪法的双重催动下,竟已违背了生老病死的常理,加速发育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胚胎,导致她那平坦的小腹在短短半日内便微微隆起。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那对硕大的雪乳在孕育生命的本能与邪法的催生下,已经开始分泌出浓郁的母乳。几缕甘甜的奶香弥漫在空气中,白袍胸前那隐隐约约的嫣红两点处,已然洇出了两团显眼的湿痕。

苏天难听罢,枯槁的面容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他放出那属于丹相老祖的庞大神识,如水波般在苏婉婉的身上扫过。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真真切切——苏婉婉的小腹内,确确实实孕育着一团生机勃勃的血脉,那是属于她亲孙儿的孽种。

沉默良久,洞府内只剩下灵泉滴落的吧嗒声。老祖缓缓闭上了双眼。若是放在苏家鼎盛时期,这种祖孙乱伦苟合,怀上亲孙的孽种的荒唐丑事,足以让苏婉婉被浸猪笼、受尽万刃穿心之刑。但如今,自己大限将至,一旦自己咽气,苏家便会从金丹家族跌落阶级,沦为周围群狼眼中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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