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里斯看着她的眼睛。他看到了那圈闪烁的靛蓝色环。然后他笑了。
“水妖。”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猎人在发现猎物身上某个有趣特征时的玩味。“我在剧院的档案里读到过。水妖一族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眼睛会发光。皮肤会分泌一种湿湿的东西。还有……”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胸前那对被手臂遮住一半的乳房上,“身体的敏感度是人类的很多倍”。
他说“很多倍”的时候,手指重新贴上了她腰侧裸露的皮肤。这次他没有用指腹轻轻地划,而是用整只手掌覆盖住了她腰侧从肋骨到髋骨的整片区域。他的手掌又大又热,五根手指完全张开几乎能包住她大半截腰身。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同时施加了压力,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腰侧肌肉中,那种触感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嗯”。
“啊……”
沃雅妮莎的嘴唇里漏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喘息。那声喘息很短很轻,但她听到了,鲍里斯也听到了。她的眼睛在发出那声喘息之后立刻闭上了,睫毛在脸颊上剧烈地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腰侧在他手掌的按压下产生了一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那片皮肤上的青蓝色鳞片纹路在他指腹的温度刺激下开始发出比平时更亮的荧光,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在微微翕张,像是某种深海水母在受到触碰后自动张开的触手。
这就是水妖的身体。水妖的皮肤上分布着远超人类的神经末梢密度,这是她们在水下生存时用来感知水流方向和温度变化的进化特征。但在陆地上,在脱离了水压的环境里,这种超高的敏感度变成了一种负担。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数倍,任何温度变化都会引发皮肤表面的连锁反应。而鲍里斯那只滚烫的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鳞片纹路上,那种触感对她的身体来说已经不是“触碰”了,而是一种接近电击的强烈刺激。
“看来档案里说的是真的。”鲍里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的手没有从她腰侧移开,反而加大了按压力度,让她的身体在办公桌边缘被压得更紧。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背后的礼服,抬起来,伸向了她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把手放下来,沃雅妮莎小姐。”
她没有动。她的手臂依然交叉在胸前,手指在手臂上掐出了几道浅红色的指甲印。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还在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那对被手臂遮住的乳房产生一次明显的膨胀,每一次呼气都让乳肉从手臂上下两侧溢出得更多。
“把手放下来。”鲍里斯重复了一遍。这次他的语气不再是那种带着笑意的玩味,而是变得更低更硬,像是把一块石头压在了舌根下面。他那只按在她腰侧的手忽然收紧了,五根手指同时陷入她的腰侧肌肉中,指节的轮廓在她皮肤下清晰可见。那个力道很大,大到她的身体被推得往后仰了一下,臀部在办公桌边缘上滑动了半寸,裙摆在桌面上发出了一声“沙”的摩擦声。
“疼……”她从紧闭的嘴唇之间挤出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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