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帘子内的湿润声响和撞击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持续的、密集的、让人听了就血液倒流的淫靡背景音。千织的呻吟被压成气声从嘴唇缝隙中持续漏出,“哈啊哈啊哈啊哈啊”的气声和凯恩撞击的节奏完全同步,每一声“哈啊”都对应着一次完整的深入。她的乳房在台面上方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肉在胸前翻涌的高度越来越高,乳尖在空气中画出的轨迹越来越混乱。她从试衣台上方看到了自己乳房的摆动幅度,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空气中毫无束缚地上下弹跳,每一次弹起时都越过浴衣散落在台面上的深紫色布料的边缘,每一次落下时都在胸前拍出一声轻微的“啪”的肉响。
从帘子上方看,千织的轮廓在微微晃动。那种晃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和正常的裁缝工作中的姿势调整完全不同。她的头部在每一次晃动中都会微微向后仰然后迅速弹回来,嘴唇在每一次后仰时都会张开一条缝然后在弹回来时迅速抿住。她的红瞳在帘子上方的烛光中偶尔会向上翻白一瞬,眼白在昏黄的光线中一闪而过然后被重新压回正常的红瞳。空在核对布料清单的间隙抬头看了一眼帘子上方,他看到了千织的轮廓在晃动,他看到了她的嘴唇在反复张开又抿住,他看到了她的红瞳在偶尔翻白。但他把所有这些细节都拼成了一张“专注脸”,千织在集中精力做精细测量时确实会有这样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红瞳偶尔向上看,那是她在思考礼服剪裁方案时的习惯性表情。这个解释在他脑子里已经成立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成立,这一次也不例外。
千织在凯恩持续的撞击中接近了顶峰。那种感觉从下体的最深处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在她的后脑勺处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的电流。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每一次推入时都在接近触发点,每一次拔出时都把触发点的敏感度提高一级然后在下一次推入时以更精准的角度撞击那个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她的气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失控,她的双手在试衣台边缘抓紧到关节发白,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的白色痕迹越来越深。
但她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帘子上方可以看到她的脸,任何大幅度的表情变化都可能被空捕捉。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牙齿陷入下唇正中央那道在前两次中反复被咬破的伤口,铁锈味的血液重新在舌尖上扩散开来。她用疼痛来压制喉咙里那一连串随时会冲出来的声音,嘴唇被咬到出血,血珠从伤口中渗出来沿着嘴角流下一道细细的红色线条滴落在试衣台上。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控制,她的红瞳在每一次凯恩的深入撞击时都会自动向上翻白,睫毛在空气中剧烈颤动,嘴唇在咬住和松开之间反复切换,那个循环的频率和凯恩撞击的频率完全同步。她的臀部在试衣台边缘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在台面上拖出的湿痕越来越长。她的下体在连续的撞击中分泌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黑色蕾丝长袜的表面形成了一道道新的亮晶晶的水痕,水痕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内侧然后在袜口蕾丝处被吸收。
空在帘子外面看到了千织的表情变化。她的脸在帘子上方的烛光中反复出现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嘴唇张开然后迅速咬住,红瞳向上翻然后迅速恢复,眉间那道因为专注而产生的竖纹和一种因为极度刺激而产生的扭曲交替出现。他看到了那个表情,他把那个表情记在了脑子里,然后他告诉自己那是千织在集中精力做测量时的专注脸。这个解释他已经用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成立。
千织在凯恩一次最深的撞击中达到了顶峰。那一次撞击的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精准,顶端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触发点上碾磨了半秒,那种碾磨的触感让她的整个下体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她的背部在试衣台上方拱起成一个夸张的弓形弧度,双手在台面上抓出十道深到木质纤维都翻起来的白色划痕,嘴唇被咬到出血,血液从下唇滴落在试衣台上和那些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只有凯恩能听到的呻吟。
“唔~~~~”
那声呻吟极低极压抑,是从被咬破的嘴唇缝隙中硬挤出来的,音量小到连帘子外面都听不到。但她的身体在那声呻吟中产生的痉挛是无法隐藏的,她的整个上半身在帘子上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背部拱起的弧度大到她的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肩胛骨。凯恩在她痉挛的过程中继续动作,柱身在她体内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来回穿梭,每一次推入都让她的痉挛延长一截,每一次拔出都让她的下体在痉挛中重新收紧。她的身体在试衣台上颤抖着,深紫色浴衣已经完全从身上滑落堆在台面两侧和地板上,黑色蕾丝长袜的表面被汗水和体液完全浸透变成了一种接近透明的深灰色,大腿内侧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再蔓延到小腿。液体从连接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在试衣间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透明闪亮的湿痕。
从帘子上方看,千织的背部拱起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那个动作的幅度和频率都完全不像是正常的裁缝工作。空看到了那个动作,他从柜台前抬起头盯着帘子上方千织的轮廓看了好几秒。他的金瞳在帘子上方来回扫视,他能看到千织的头部在微微晃动,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反复张开又抿住,能看到她的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介于高度专注和极度失控之间的扭曲表情。他的直觉在告诉他有什么地方非常不对,千织的姿势千织的表情千织的晃动频率都不像是正常的礼服调整。但他在过去的每一次直觉响起时都用同一个解释压了回去,那个解释就是“裁缝的事你不懂。”千织对他说过这句话,说了不止一次,每次她用那种泼辣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他都会自动闭嘴。此刻他脑子里又响起了那句话,他用那句话把所有那些不对劲的细节全部打包起来丢进了脑子里面那个标着“正常”的文件夹里。他重新低下头继续核对布料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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