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仿佛预示着衡山派内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正随着夜风悄然滋长。
李皖趴在侯雪齐身上,喘息声渐渐平复,但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却依然深深埋在师娘那温热湿滑的蜜穴之中,丝毫没有疲软退出的意思。
侯雪齐此时全身瘫软如泥,方才那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攻伐,让她这个武功高强的女侠也丢盔弃甲。
她双眼迷离,玉体上布满了激情的汗珠,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着潮红,顶端两颗熟透的樱桃更是肿胀不堪,硬挺挺地立着,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遭受了怎样的蹂躏。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气息,那是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更衬托出屋内的静谧与荒唐。
“师娘……呼……舒服吗?”李皖一只手依然不老实地在侯雪齐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指尖划过那道迷人的背沟,感受着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带来的滑腻触感,最后停留在她丰满挺翘的臀峰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富有弹性的肉感立刻回馈到掌心。
“嗯……”侯雪齐发出一声慵懒而疲惫的鼻音,想要推开身上的徒弟,却发觉双臂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压着,“快……快拔出来……还要运功……”
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情欲余韵,听在李皖耳中,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急什么,师娘。”李皖坏笑着,腰部故意轻轻挺动了一下,原本就塞得满满当当的肉穴顿时又是一阵紧缩,那被撑开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蠕动着,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徒儿感觉这里面吸得紧呢,师娘的小嘴儿舍不得我走啊。”
那种肉壁包裹、挤压的感觉,让李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师娘常年习武,这私密之处的肌肉也是紧致得惊人,哪怕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依然有着极强的收缩力。
“你……下流……”侯雪齐羞愤交加,脸上布满了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想她堂堂衡山派掌门夫人,平日里端庄威严,受尽江湖同道敬仰,如今却像个荡妇一般被自己的徒弟压在身下随意玩弄,还要听这些污言秽语。
可最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被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堕落满足。
“师娘这就冤枉徒儿了。”李皖凑到侯雪齐耳边,伸出舌头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垂,那湿热的触感让侯雪齐浑身一颤,“徒儿这是在夸师娘名器天成,让徒儿欲罢不能呢。师父平时也不夸夸师娘吗?难道师父不懂得欣赏师娘这般妙处?”
提到丈夫叶达,侯雪齐心中更是愧疚万分。
丈夫闭关修炼,为了门派日夜操劳,自己却在这里与徒弟苟且,这要是传出去,她哪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这份愧疚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但同时也让她更加不敢反抗李皖,生怕激怒了这个掌握着她秘密的魔鬼。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侯雪齐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颗泪珠,那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瞬间晕开。
李皖见状,并未心软,反而更加兴奋。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师娘狠狠踩在脚下,看她在道德与欲望的泥潭中挣扎沉沦的感觉,让他那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手指,轻轻拭去那滴泪珠,然后放进嘴里尝了尝,咸涩的味道让他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这个女人。
“那咱们说点正事。”李皖并没有拔出肉棒,反而将身体重量稍微移开一些,侧躺在侯雪齐身边,但下体依然紧密相连,他的一条腿甚至霸道地压在侯雪齐的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着张开腿接纳他的姿势,“明日下山剿匪,师娘可要多照应徒儿啊。”
“这是自然……你是衡山弟子,我自会护你周全。”侯雪齐强忍着体内的异样感,低声说道。
“徒儿说的可不是这个。”李皖嘿嘿一笑,大手顺着侯雪齐的腰肢滑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徒儿是怕路上毒气发作,到时候荒郊野岭的,师娘可得随时随地帮徒儿‘治疗’才行啊。”
“你……”侯雪齐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外面……怎么行?还有那么多弟子……还有洛儿……”
“怎么不行?只要避开他们不就好了?”李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难道师娘想看徒儿毒发身亡?还是说……师娘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需要靠徒儿的大鸡巴才能‘解毒’?”
“你威胁我?”侯雪齐气得浑身发抖,穴内的嫩肉也随之一阵收缩,夹得李皖爽哼一声。
“徒儿不敢,徒儿只是在陈述事实。”李皖凑过去,要在侯雪齐嘴唇上亲一口,被她偏头躲过,便顺势吻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用力吸出一个红印,仿佛在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师娘,你就答应了吧。反正咱们都有过这么多次了,在床上是在野外也是,有什么分别?再说了,野外……说不定更刺激呢,师娘没试过吧?”
“住口!我不许你再胡说!”侯雪齐厉声喝道,但声音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李皖见好就收,知道不能逼得太紧,“那师娘是答应了?”
侯雪齐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她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每挣扎一次,就会陷得更深。
可是,如果不答应他,这个疯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万一真的在众弟子面前……
“只要……只要不被人发现……”侯雪齐的声音细若蚊蝇,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哈哈,师娘最好了!”李皖大喜过望,腰部猛地一挺,将原本就已经深入的肉棒再次狠狠凿进花心深处。
“啊!……”侯雪齐猝不及防,一声娇媚的呻吟脱口而出,随即连忙捂住嘴巴,惊恐地看向门口。
“怕什么,这会儿大家都睡得跟死猪一样。”李皖得意洋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既然师娘答应了,那徒儿现在就先收点‘利息’,好让师娘提前适应适应……”
这所谓的“利息”,便是更加疯狂的索取和折磨。
李皖从枕下摸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物件——一个通体润白、造型逼真的玉势。
这玉势虽不算巨大,但表面雕刻着细腻的螺纹,显然是为了增加摩擦快感而设计的。
“这……这是什么?”侯雪齐看到那东西,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后退。
“这是徒儿为师娘准备的礼物。”李皖把玩着手中的玉势,笑得一脸淫邪,
“师娘这一路骑马颠簸,若是穴里空荡荡的,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这东西正好可以帮师娘排解寂寞,也能时刻提醒师娘,你是属于谁的。”
“不……我不要……拿走!”侯雪齐拼命摇头,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抗拒。
这要是塞进去……还要骑马……那种羞耻和折磨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由不得你!”李皖脸色一沉,一把按住侯雪齐乱动的双腿,另一只手沾了些两人欢爱留下的淫液涂抹在玉势上,然后不由分说地顶在了侯雪齐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后庭菊花上。
侯雪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还没等她求饶,李皖便稍一用力,那玉势便借着润滑,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紧致幽秘的小洞之中。
“啊……好痛……不要……求求你……”侯雪齐绝望地呻吟着,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更是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绝望。
但随着玉势的完全没入,那种疼痛渐渐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和异样的充实感。
“好了,进去了。”李皖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那只剩下一个底座留在外面的玉势,以及周围那圈被撑得泛白的粉嫩褶皱,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师娘,这几天你可要好好夹着它,要是掉出来了被别人看到,徒儿可不负责哦。”
侯雪齐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床顶,任由屈辱的泪水肆意流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沦为了这个逆徒的玩物。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给衡山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山间的雾气尚未散去,空气中带着一丝清冷。
练武场上,弟子们早已集合完毕,一个个精神抖擞,准备出发。
侯雪齐一身雪白劲装,显得英姿飒爽,只是此刻她面色虽看似平静,眼底却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一丝极力隐藏的慌乱。
晨风吹过,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那个逆徒留下的吻痕。
昨晚那一番折腾直到深夜,不仅身体被掏空了一般酸软,更可怕的是体内那根异物。
她不得不时刻提着一口气,收缩臀部肌肉夹住它,这种时刻处于被侵犯状态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稍微一动,那玉势便会随着动作轻轻摩擦肠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师娘,早啊!”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侯雪齐的思绪。
只见赵洛之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身淡粉色的短打装扮,衬托得她娇俏可爱,活力四射。
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白皙透红的小脸蛋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这次不是去剿匪,而是去踏青游玩一般。
“洛儿,早。”侯雪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着眼前这个纯真无邪的少女,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平日里敬重的师娘,此刻后庭正含着一个淫具,不知会作何感想?
“师娘,你看我这身打扮怎么样?这可是天之临走前特意给我买的呢!”赵洛之原地转了个圈,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很好看,很精神。”侯雪齐点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不远处正走过来的李皖身上。
李皖今天也是一身整洁的衡山派弟子服,看起来人模狗样。
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看到侯雪齐,立刻闪过一道淫邪的光芒,随后又极快地掩饰过去,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
“师娘早,表妹早。”李皖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只是在起身的一瞬间,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了赵洛之挺翘的胸脯,然后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侯雪齐的下身。
侯雪齐身子一僵,感受到那道目光仿佛透过了衣物,直接看到了那个羞耻的秘密。
她下意识地又夹紧了双腿,脸色微变。
那玉势仿佛也在回应李皖的目光,在她体内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表哥,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嘛!昨天被罚蹲马步,腿不酸啦?”赵洛之哪知道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依然笑嘻嘻地打趣道。
“嘿嘿,托师娘的福,昨晚师娘那是……那是悉心教导,给了一些……良药,我现在可是浑身充满了干劲!”李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伸展了一下胳膊,眼神却死死盯着侯雪齐,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那是自然,师娘医术高明嘛!”赵洛之天真地点头附和。
侯雪齐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只觉得耳根发烫,恨不得立刻拔剑杀了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徒。所谓“良药”,分明就是她的身体,是她的尊严!
“好了,时辰不早了,出发吧。”侯雪齐不想再继续这个令她窒息的话题,转身下令。
然而,就在她转身迈步的瞬间,体内的玉势随着动作猛地向下一坠,撞击在那敏感的一点上。
“嗯……”侯雪齐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师娘,你怎么了?”赵洛之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脸色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侯雪齐借着赵洛之的搀扶稳住身形,心跳如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可能是……可能是早起有些低血糖,缓缓就好。”
“师娘定是为派中事务操劳过度了。”李皖也凑了过来,假惺惺地关心道,一只手却趁机扶在了侯雪齐的腰上,手指还不着痕迹地在那敏感的腰窝处捏了一下,“师娘可要保重凤体啊,这一路上山高路远,还得靠师娘主持大局呢。”
感受到腰间那只灼热的大手,以及体内那不断作乱的异物,侯雪齐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间更是泛起一股湿意。
她知道,这趟下山之旅,恐怕会成为她一生的噩梦。
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山。
衡山地处南方,虽是夏季,但这山林之中依然湿气颇重。
正午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
李皖一路上看似老实,实则心思活络。
他骑着马,目光始终在前面的两个女人身上打转。
表妹赵洛之那纤细的腰肢,虽不如师娘那般丰腴成熟,却透着一股子青春的韧劲,随着马背的颠簸,那挺翘的小屁股一上一下,看得李皖心痒难耐。
再看师娘侯雪齐,她骑术精湛,身姿挺拔,但李皖却能敏锐地捕捉到她每一次马匹颠簸时那细微的僵硬和颤抖。
他知道,那是后庭里的玉势在发挥作用。
“嘿嘿,师娘现在肯定爽翻了吧?”李皖心中淫笑,“夹着那么个东西骑马,每一下颠簸都像是在被操干一样,不知道有没有流出水来把裤子打湿?”
他回忆起昨日在浴桶中看到的师娘那白皙如玉的胴体,那两腿间黑森林掩映下的粉嫩鲍鱼,还有那紧致如处的肉穴,只觉得下体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硬得发疼。
“表哥,你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赵洛之突然回头,狐疑地看着他。
“啊?哪有!”李皖一惊,连忙收敛笑容,做出一副正经模样,“我是在想那伙山贼,听说他们凶残得很,我在想怎么保护好表妹你呀。”
“切,谁要你保护,我自己能行!”赵洛之不屑地撇撇嘴,扬了扬手中的长剑,“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
“是是是,表妹女侠饶命。”李皖嬉皮笑脸地应付着,心里却在想:“到时候把你抓起来,扒光了绑在床上,看你这时候还能不能这么嘴硬!让你这小蹄子也在我胯下求饶,像你师娘一样!”
傍晚时分,众人来到了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坳。
此处距离那个被山贼骚扰的村落还有半日的路程,为了养精蓄锐,侯雪齐决定在此露宿一晚。
弟子们分工明确,有的去拾柴生火,有的去打猎取水。
侯雪齐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坐下,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一路的骑行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酷刑,那玉势在体内不断摩擦撞击,让她的后庭早已红肿不堪,更要命的是那种持续不断的生理快感,让她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全凭着深厚的内力强行压制。
她的亵裤早已湿透,那是从前面因为刺激而流出的淫水,也是后面肠液的分泌,混合在一起,让她感觉下身黏糊糊的,难受至极。
“师娘,喝点水吧。”李皖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递过一个水囊,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憨厚”笑容。
侯雪齐接过水囊,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警告和乞求。
李皖却视而不见,反而压低声音说道:“师娘,我想解手,一个人去那边林子里有点怕,师娘陪我去好不好?”
“你多大的人了,还需要人陪?”侯雪齐皱眉,刚想拒绝,却看到李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又做了一个拔出的手势。
她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一个取出体内异物的机会。若是再这样下去,还没见到山贼,她自己就先要虚脱了。
“……哼,真是没用。”侯雪齐故意提高了声音,装作训斥的样子,掩饰着内心的慌乱,“跟我来,我正好也要去巡视一番。”
听到师娘的话,赵洛之正在生火,抬头喊道:“师娘,表哥,你们快去快回啊,别走太远了!”
“知道了,洛儿你就放心吧。”李皖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跟在侯雪齐身后,目光贪婪地盯着她随着走动而微微摆动的臀部,心想:“这屁股肯定被操松了,等下好好检查检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密林深处。
林子里光线昏暗,只有偶尔透过树叶洒下的月光。
直到确信周围没人,侯雪齐才停下脚步,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地说道:“快……快把它拿出来……”
“遵命,师娘。”李皖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却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一把抱住了侯雪齐,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丰满的翘臀。
“你干什么!快点!”侯雪齐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却被李皖死死按住。
“师娘别急嘛,先让我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掉出来。”李皖说着,一只手粗暴地掀起侯雪齐的后摆,顺着裤腰伸了进去。
触手是一片滚烫湿滑。
侯雪齐的亵裤早已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李皖的手指轻易地滑进了股沟,触碰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玉势底座。
“渍渍,师娘真是淫荡啊,流了这么多水。”李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骚味扑鼻而来,“看来这一路上,师娘爽翻了吧?是不是一边骑马一边高潮啊?”
“你住口!快拿出来!”侯雪齐羞愤欲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能够感觉到李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种被窥视、被玩弄的屈辱感让她浑身发抖。
“好,徒儿这就帮师娘取出来。”李皖说着,握住玉势的底座,却并没有直接拔出,而是故意转动了几下。
“啊!……”侯雪齐发出一声惨叫,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着树干,指甲都嵌入了树皮之中。
那玉势不仅粗大,表面还刻有一些螺纹,这样一转,简直就像是用刀子在刮她的肠壁一样,痛并快乐着。
“嘿嘿,看来夹得很紧嘛。”李皖不再戏弄她,猛地用力一拔。
“波”的一声脆响,玉势带着一股透明的肠液被拔了出来。
“呼……”侯雪齐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树上,大口喘息着。
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但随即而来的,却是后庭那空虚寂寞的瘙痒感。
“师娘是不是觉得空荡荡的,很难受?”李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将那沾满淫液的玉势随手一丢,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大肉棒。
“来,徒儿给师娘填满它!”
“不……不行……这是在外面……”侯雪齐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渴望。
“外面又怎样?更刺激不是吗?”李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侯雪齐按在树干上,扯下她的亵裤,让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清凉的山风吹拂在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种从未有过的野外暴露感,让侯雪齐羞耻到了极点,但同时也刺激得她浑身颤抖,体内的欲火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不要……会被人听到的……”
“那师娘就小声点叫,或者……咬住树皮?”李皖淫笑着,双手扒开那两瓣肥臀,露出中间那朵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菊花。
刚才被玉势长时间扩张,此刻那里红肿不堪,却也松软无比,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没有任何润滑,也不需要润滑。李皖挺腰一送,龟头便毫不费力地挤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洞。
“啊!……”侯雪齐痛呼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咽回肚子里。
虽然刚取出了玉势,但肉棒毕竟不同于冷冰冰的死物。
它是火热的,跳动的,带着男人的阳刚之气和侵略性。
那种被活生生填满、撑开的感觉,让侯雪齐的后庭瞬间痉挛起来。
“嘶……师娘的屁眼真紧,吸得真爽!”李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侯雪齐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侯雪齐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整个人随着李皖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那对被紧身衣包裹的大乳也在剧烈震荡。
树皮粗糙,磨得她前面的娇嫩肌肤生疼,可后面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嗯……嗯……轻……轻点……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媚意。
“师娘,你是个天生的骚货!”李皖一边骂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操干,“在这么荒郊野岭的地方,被徒弟的大鸡巴干得这么爽,是不是?说话!”
“是……啊……是……爽……好爽……”侯雪齐已经彻底迷失了,她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合著李皖的抽插。
这一刻,什么掌门夫人,什么江湖女侠,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母狗。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两人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人?!”李皖警觉地停下动作,厉声喝道,但身下的肉棒却依然插在侯雪齐体内没动。
侯雪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子僵硬如石,连大气都不敢出。
“喵~”
一只野猫从草丛里窜了出来,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呼……原来是只野猫,吓死老子了。”李皖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是一阵坏笑,“师娘,刚才是不是吓湿了?我感觉到你的屁眼夹我夹得更紧了呢。”
侯雪齐此时却是真的被吓到了,那种巨大的恐惧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李皖:“不……不行了……快停下……万一真的有人……”
“怕什么,被人看到才好呢!”李皖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停。
那种差点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他不再顾忌,按住侯雪齐的脑袋压向树干,胯下如打桩机一般疯狂运作。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侯雪齐很快就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后庭阵阵收缩,仿佛要将那根肉棒绞断一般,口中发出了失控的尖叫。
李皖也被这紧致的绞杀逼得把持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进了师娘的直肠深处。
良久,风停雨歇。
侯雪齐瘫软在地上,衣衫凌乱,神情恍惚。李皖提上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满足与轻蔑。
“师娘,味道不错。”他整理好衣物,又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姿态,“记得收拾干净,别让表妹看出来。我们在营地等你。”
说完,他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去,留下侯雪齐一人在黑暗的树林中,抱着满身的污浊与耻辱,无声痛哭。
而此时,在距离此地数百里之外的一家客栈内。
赵天之盘膝坐在床上,手中握着那块黑玉,眉头紧锁。
自从得到这块宝玉之后,除了隐身之外,他近来又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
每当他在深夜运功,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透过这块黑玉,有时候竟能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
那些画面断断续续,充满了淫靡与肉欲的气息,主角有时候居然是自己的母亲秦罗敏,有时候又是师娘侯雪齐,甚至还有自己心爱的妻子洛儿。
画面中的母亲,面色潮红,正跪在一个光头男人的胯下吞吐;师娘则是被一个年轻男子按在身下疯狂耸动;而洛儿……洛儿似乎在哭泣,又似乎在欢愉,身上的衣物被撕成碎片……
“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真的?”赵天之心中惊疑不定,冷汗直流。
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
黑玉在他手中散发着幽幽的凉意,仿佛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世间的一切丑恶与欲望。
如果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所珍视的一切美好,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玷污、被践踏。
这种无力感和愤怒在他心中交织,滋生出一股戾气。
隔壁房间,传来叶懿君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路上,两人虽然同行,但交流并不多。
叶懿君依然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但赵天之能感觉到,自从上次看了她的裸体之后,自己对这位师姐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是对美的欣赏,也是对禁忌的渴望。
他想起许全那个卑微小人,竟然能凭着一股子无耻劲儿跟在叶懿君身边,甚至还得到了她的默许。
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和嫉妒。
他赵天之,堂堂正正的少侠,难道还不如一个店小二?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能配得上你的男人。”赵天之暗暗握紧了拳头,再次将黑玉含入口中,身形渐渐隐去……
而在遥远的清木镇,赵家酒楼的后院。
秦罗敏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丈夫远行,儿子儿媳不在,偌大的酒楼全靠她一人支撑,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夫人,累了吧?小的给您炖了点燕窝,您趁热喝。”何光头那谄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罗敏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掩饰下去。
“放那儿吧。”她淡淡地说道,并不回头。
“嘿嘿,夫人,这燕窝可是小的特意加了料的,大补啊。”何光头并没有离开,反而凑上前几步,那一双绿豆眼在秦罗敏丰满的臀部上贪婪地扫视着,“您最近操劳过度,得好好补补身子,不然……那”毒“要是发作了,小的可心疼呢。”
听到“毒”字,秦罗敏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转过身,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猥琐的老男人,眼中满是恨意与无奈。
婆婆的性命捏在这个人手里,她别无选择。
“你到底想怎样?”
“小的哪敢想怎样啊。”何光头搓着手,一脸淫笑,“小的只是想服侍夫人,帮夫人排忧解难。今晚……小的想帮夫人”推拿“一下,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秦罗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那是她的噩梦,也是她无法逃脱的牢笼。
“……进来吧。”
这一声低叹,如同来自地狱的回响,宣告着又一个高贵灵魂的沉沦。
她缓缓走向卧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何光头跟在后面,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嘴角那一抹淫邪的笑容愈发扩大。
夜更深了,欲望的藤蔓在黑暗中疯狂生长,缠绕着每一个迷途的人,将他们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无论是远在衡山的侯雪齐,还是身在清木镇的秦罗敏,亦或是前路未知的赵洛之和叶懿君,她们的命运,似乎都已经被这无形的网紧紧罩住,只待那一刻的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