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个好消息,让众人的愁容一扫而空。
那便是,昏迷了好几天的陈瑾,终于醒了,虽然还很虚弱,但是只要醒来,总比那半死不活的昏迷着好。
得到消息的众人纷纷赶往医院。
躺在病床上陈瑾,看着围在自己病床旁,一旁拉着自己手,哭成泪人的叶轻语,站在一旁,神色激动,双眸晶莹的姐姐以及林小小与叶轻诗,望着站床尾,母亲肖舒雅眼带泪花对着面带歉意愧疚的第三无双轻声的说着什么。
听着耳边凌乱的声音,虚弱的陈瑾扯着嘴角笑了笑,口中含糊的说了几句,听不清声音的话语,随后虚弱的他,缓缓的闭上双眼,再次陷入了沉睡。
原本正在激动的众女,见陈瑾闭上双眼,再次陷入沉睡,吓得连忙又找了医生过来,最后在医生严厉的警告病人需要休息静养中,依依不舍的纷纷离开。
告别的途中,第三无双正好碰上赶来医院的肖天启,直接将其拉走。
日渐西落,夜幕降临。
当陈瑾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夜幕时分。
不知是时间太晚,亦或是因为医生严厉警告过众人陈瑾需要静养的原因,相比于白天陈瑾醒来时,病房中莺莺燕燕,此时的病房中,显得冷清的许多。
“你醒来?”
一声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瑾转过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姐姐陈静,坐在床边一脸惊喜的望着自己。
“姐。”
陈瑾咧开有些苍白的嘴唇,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口中沙哑的声音虚弱的喊道。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静看着弟弟苍白的脸颊,抬起手轻抚着弟弟的额头,口中关切的说道。
陈瑾闻言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后开口沙哑的询问道:“姐,我昏迷了多久了?”
“快十天了。”
陈静提起这个秀眉一皱,脸上带着责备与心疼,看着弟弟接着开口说道:“你说你是不是傻?知不知道,我们都担心死了,当初让你不要参与,不要参与,你就是要参与,现在好了,弄得一身伤,我,我真想打死你。”
说着陈静扬起手,然而却轻轻放下,隔着被褥,在陈瑾的手臂上,轻拍了一下。
陈瑾看着姐姐那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抚摸,咧着嘴,笑了笑:“姐,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想有下次?”
陈静闻言柳眉一竖,随后愤愤的说道:“没有下次,等你好了,我就准备先打断你的腿!”
“啊?还要打啊?”
陈瑾闻言脸色一苦。
看着弟弟苦着脸色,陈静轻哼了一声,原本愤愤的神色微鼓双腮,抬起手在陈瑾的鼻梁处划了一下,口中哼声说道:“哼,现在知道怕了?”
“知道了,知道了,命差点没了,能不怕吗?”
陈瑾很从心的点着脑袋,随后可怜巴巴的说道:“不过姐,这次能不能就算了?”
“不能!”
陈瑾闻言脸色更苦了几分,多年的血脉威压,姐姐真要打断他的腿,他还真没法反抗,只能以祈求的眼神看着姐姐。
望着弟弟那犹如狗狗一般可怜祈求的神色,陈静嗤的一笑,脸上的愤愤之色顿时散去,手掌曲起手指,在弟弟的额头轻弹了一下,说道:“行了,看在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这次就暂且放过你。”
说着话音一转,神色严肃的说道:“不过,若是还有…算了别还有了,下次再有这么危险的事,我第一时间先打断你腿,看你还怎么冒险!”
“是是是,姐,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听到姐姐放过自己,陈瑾连忙点头应道。
“傻样!”
陈静看着弟弟这应和的模样,俏生生的丢了嫌弃的白眼,口中略带宠溺的说道。
“嘿嘿~”
陈瑾很是配合的露出一抹傻笑。
“对了,你饿不饿?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来,会不会饿,小小嫂刚刚送来刚炖的鸡汤,你要不要喝点?”
陈静一边站起身,一边拿起一旁的保温壶询问道。
昏迷的这段时间,虽然靠着营养液,维持着营养所需,但是那毕竟不能当食物,听到姐姐的话,陈瑾感觉肚子传来饥饿感,看着钢制的保温壶,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一旁的陈静注意到弟弟咽口水的动作,笑了笑,直接拧开保温壶,登时一股食物的飘香从壶口弥漫了出来,拿起早就准备好在一旁的碗勺,陈静舀了一小碗,随后轻轻的吹了吹,舀起碗中的香味浓郁的鸡汤,递到陈瑾的嘴角。
被姐姐服侍着的陈瑾,自然不会丝毫的客气,张开口,那香气四溢的鸡汤倒入口中:“唔~有点烫。”
“那我吹吹。”
陈静闻言,又舀了一勺,随后红唇对着汤勺轻轻的吹动,那淡黄的鸡蛋,随着吹动荡起着波浪,吹了一会,感觉差不多的陈静,才伸过汤勺,喂到陈瑾的口中。
几口鸡汤下去,暖暖的汤汁进入胃中,让陈瑾原本虚弱的脸色好看了几分,也精神了不少。
望着姐姐舀起鸡汤,凑过红唇,那如兰的气息轻轻的吹动着,陈瑾突然感觉鸡汤似乎少了点滋味。
“姐!”
“嗯?怎么了?”
陈静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弟弟询问道。
“那个姐。”
陈瑾讪笑了一下,随后目光扫过姐姐的红唇,讪讪的说道:“姐,那个还是有点烫。”
“哦,是吗?那我多吹一会。”
陈静哪里知道弟弟的内心险恶,低头继续吹动着汤勺中的汤汁。
“不是,姐。”
陈瑾见状再次开口叫道。
“嗯?”
“那个,姐,用嘴巴含着会让它降温的更快。”
陈瑾低眉臊眼的讪笑着。
听到弟弟的话,陈静顿时明白弟弟打得什么主意,将手中的汤勺直接丢入碗中,双眼恶狠狠瞪了陈瑾一眼,随后看着弟弟那略显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心软的没有说出狠话,只是嫌弃的说道:“你都昏迷了多少天了?你都几天没刷牙了,恶不恶心?”
听到姐姐的话,陈瑾顿时也不好再要求,只能低眉臊眼的对着姐姐讪笑。
看着弟弟这副模样,陈静很是嫌弃的翻了翻白眼,随后抬起手,重新捏住汤勺的把柄,舀起一勺鸡汤,随后红唇凑近。
就在陈瑾以为姐姐准备继续给吹凉鸡汤的时候,只见姐姐那凑进红唇,印在了汤勺上,将那将那汤勺中的汤汁吮吸进口中,随后微红着脸颊,泯着红唇,探过头。
望着姐姐贴近的面庞,柔软的触感,嘴唇传来,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鸡汤,缓缓的倾入自己的口中。
看着眼前微红着脸颊,美艳不可方物的姐姐,陈瑾感受着口中缓缓倾入的鸡汤,蠕动着喉咙,将那混合着姐姐琼津的鸡汤,一点点的咽下。
随着口中的鸡汤倾完,陈静才直起身,将自己的红唇离开弟弟的嘴唇,口中略带恼怒的说道:“你要不是我弟,哼~”
说着皱着琼鼻轻哼了一声,随后又舀起汤汁,再次吮吸入口中。
“所以我是最亲最爱的弟弟啊。”
陈瑾闻言脸上带着笑容,语气认真的说道。
陈静口中含着鸡汤,不能开口,因此美眸微微的丢了白眼,随后再次凑上前,将红唇印在了陈瑾的嘴唇上,一点点的将含在口中的鸡汤倾入到弟弟的口中。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勺勺的嘴对嘴的喂食着那香气浓溢的鸡汤,若是此时坐在陈瑾面前的乃是叶轻语,那么画面温馨中带着男女之间亲密的香艳,然而作为姐姐的陈静,那么画面温馨中却带着几分禁忌的旖旎。
感受着姐姐那香软的红唇,陈瑾自然也想动手动脚,然而受伤的身体却不允许,只能这样老老实实的被香艳喂食着。
很快,一锅鸡汤,在这样禁忌旖旎的香艳画面中,被喂食完。
将空下来的保温壶清洗了一番,陈静拿着干净的毛巾回到病床旁,又细心的为陈瑾擦拭着嘴唇。
“姐~”
看着一旁细心服侍着自己的姐姐,陈瑾抬起手握住了姐姐的手臂,开口喊道。
“嗯?”
陈静并没有抬起头,拿着毛巾为其擦拭着嘴角。
“我今晚想抱着你睡。”
陈瑾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说道。
陈静闻言美眸白了陈瑾一眼,没有回应,随后收起手中的毛巾,转身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躺在床上的陈瑾,没有得到姐姐的回应,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但是也没有强求,如今身体受伤虚弱,就算姐姐同意,他也没有任何用武之地,不过他确实想抱着姐姐那香软的娇躯入睡。
过了好一会,陈静才从卫生间内出来,那湿润的面庞,明显是刚刚去洗漱了一番。
一路来到弟弟的病床前,看着弟弟那略带失望的脸色,陈静微带着一丝嗔意的瞪了陈瑾一眼,随后抬起手解开着身上的衣物。
看着身旁解开着衣物的姐姐,陈瑾登时眼中一喜。
然而还未等陈瑾喜完,只见解开衣物的陈静突然间似乎反应了过来,双手顿住了,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弟弟,望着弟弟那脸上的喜色,又将那解开的衣物重新收拢好,然后走上前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看着躺在身旁的姐姐,陈瑾毫不客气的伸手搂住姐姐的娇躯,然后手掌摸向那挺翘的酥胸,同时不老实的扭动着手指,想要解开姐姐的衣物。
“别动!”
姐姐抬起手一巴掌拍掉那胸口上的作祟的手掌,微红着脸,口中带着嫌弃的说道:“你现在又没有高烧,不用脱衣服了。”
“姐,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的,我们解开,放心我绝对不动。”
陈瑾没有回应姐姐的话,反而有些无赖的继续伸手解开着姐姐的衣物,同时口中接着说道:“再说了,姐姐,我现在身上还受着伤,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活该!”
陈静瞪了陈瑾一眼,随后伸手一把抓住那又在自己胸前作祟的手掌,口中说道:“说了别动!”
“姐~”
陈瑾口中带着撒娇的喊道。
“睡觉!”
陈静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闭上双眼。
“姐~”
“姐~我最亲爱的姐姐,我就摸摸~”
“姐~”
“你烦不烦啊?”
“姐~”
听着弟弟那一声声带着撒娇的姐姐,闭着眼的陈静叹了口气,口中呢喃的说了一声:“真的是欠了你的。”
说着,那抓着陈瑾手掌的玉手,也随之松开。
感受到手掌被姐姐松开,陈瑾登时心中一喜,双手仿佛怕姐姐反悔似的,快速的解开姐姐身上的衣物。
不一会,原本穿戴整齐的陈静,在被褥中,便被敞开衣物的两侧,裹胸的吊带也被掀开,两团挺拔圆润的奶子,然而那解开衣物的手掌,却没有被去揉捏那两团可人的奶子,而是遁寻着陈静的身体,摸向那下身的裙摆处。
“过分了啊!”
感觉到弟弟将手伸向自己的下身,陈静睁开眼,红润着脸颊,转头看向弟弟,口中淡淡的说道。
听到姐姐的话,陈瑾讪笑着,收回了手,也没有再继续,不是他不想,而是一方面是万一真将姐姐惹生气了,连摸都没得摸,另一方面则是,此时还很虚弱的他,真没有精力,胯下那天下无敌的二弟,还蔫头巴脑的,没有丝毫往日雄风。
看到弟弟没有得寸进尺,陈静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抬起手关掉病房的灯光,随后闭上眼感受着,酥胸处被轻抚揉捏的酥麻触感。
“对了,姐,你刚刚说,又没有高烧,不用脱衣服,什么意思?”
正在感受着手中软弹的陈瑾,呼吸着姐姐身上清香的气息,突然想起刚才姐姐的话,开口询问道。
对于弟弟的询问,陈静倒是没有隐瞒的必要,闭着眼一边感受着胸前揉捏的淡淡酥麻感,一边语气带着一丝后怕的将那几日陈瑾发高烧昏迷不醒,轮到自己守夜时,看他瑟瑟发抖,心疼之余脱光了衣物,将其搂在怀中。
听着姐姐的话,陈瑾心中感动不已之时,突然心中一怔,想起昨夜似乎做了一场梦,而那梦中,被自己搂在怀中的却并非是姐姐,而是母亲肖舒雅。
“莫非那不是梦?”
陈瑾口中呢喃着自语道。
“什么不是梦?”
听到弟弟的话,陈静开口询问道。
陈瑾闻言张了张口,正准备说出来,又连忙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随后话音一转说道:“我做了一场梦,梦中搂着一个裸身的美人,那应该是姐姐了。”
“唔~”
姐姐闻言只是呜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两人都没再说话,寂静的夜色中,病房内逐渐的安静了下来。
许久,过后,身体还很虚弱的陈瑾,手掌握着姐姐的一团嫩乳,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睡。
而躺在陈瑾身旁,红润着脸庞的陈静听着耳边匀称的呼吸,睁开眼转头看向弟弟,望着弟弟那闭合的双眸,微微的舒了一口气,随后抬起手轻轻的握住那覆盖在自己一团玉乳上的手掌,也慢慢的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