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西行,天边晚霞赤红。
肖舒雅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取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已是傍晚六点多了。
晚霞的余晖,透过窗户的缝隙,倾洒进房间之中,斑斑点点的光晕,照耀在那床榻上,雪白娇嫩的肌肤上。
房间外,传来陈瑾与陈牛的交谈声。
听着门外的交谈声,时不时的还伴随着几声,村里的犬吠,躺在床上尚在梦醒间朦胧中的肖舒雅,只感觉自己的内心一片的宁静,悠然。
过了好一会,肖舒雅才缓缓的回过神来,登时一股酸痛的感觉从娇躯传来,尤其是双腿间那羞人的私处,更是一股火辣辣的痛感。
秀眉微蹙,身为过来的人肖舒雅,对此并不陌生,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挪动了几下身体,将曼妙的娇躯这躺平在床铺上,目光无神的望着上方,过了好一会,身体逐渐适应了那酣畅淋漓的舒爽后遗留的酸痛,肖舒雅才伸出双手,撑着身体,缓缓的起床。
被褥滑过娇嫩的肌肤,那一丝不挂的娇躯,顷刻间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撑着床铺起身坐在床沿,全身赤裸的肖舒雅,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登时微蹙着秀眉,脑海中不自主的回想起,下午时分,那淫糜的画面,心中忍不住暗怒了一声:“真是逮住机会就死命的祸祸!”
俏脸浮现着红晕的轻啐了一声。
早已不是第一次被逆子开发的她,没想到,这个逆子的性能力如此的…强悍,望着双腿间那雪白的馒头,如今已变成了红馒头的私处,肖舒雅恼怒的同时,心中不由的起了几分荡漾。
俗话说得好,少女娇嫩经不起摧残,但是人妻熟妇,对那酣畅淋漓的快感,只会食髓知味。
而肖舒雅恰恰是成熟美艳的俏寡妇,时候的酸痛是真的,双腿间的火辣辣疼痛,也是真的,但是那过程中的快感,却让她更加的食髓知味,春心荡漾。
不怕男人用力顶,就怕男人腰不好,荒废饥渴的良田,就需要强壮的牛犊,狠狠的犁地。
回想起,午间时分,最后自己受不了的抛开了母上尊严,婉转求饶的一幕,肖舒雅的脸色更加的俏红了几分,宛若那天边赤红的晚霞,眼中尽是羞耻之色。
“啪啪啪~”
想了一会,肖舒雅连忙止住脑海中的思绪,抬起手轻拍着自己那发烫的脸颊,深吸了几口气,那胸前满是斑斑吻痕的双乳,挺拔的起伏着诱人的弧度。
按下心中荡漾的肖舒雅,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站起身,微抿着红唇,感受着双腿间那火辣辣的触感,抬步向着房间的衣柜走去。
来到衣柜前,当看到镜柜中,那个美艳而又明媚的自己的时,肖舒雅不由的愣了一下。
被狠狠浇灌致润过的身体,仿佛重新焕发了新生一般,比之平时的美艳多了几分撩人的媚意,白皙的滑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道道欢爱的痕迹,点点的红梅在那挺拔的俏乳上绽放,本就娇俏的脸庞上,娇羞的红晕中带着几分初醒的慵懒,整个人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饱满水润,俏脸上那漂亮的双眸间,眉梢之中都带着一丝独特的娇媚,水光潋滟,楚楚动人。
肖舒雅抬起手轻轻的拂过自己的脸庞,只见那滑嫩的肌肤,像是少女般的细腻,比之平时更加的水润光滑。
“女人确实是需要男人滋润。”
肖舒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口中喃喃自语道,随即又连忙放下那抚摸着自己脸颊的素手,抿了抿红唇,秀眉微蹙,心中复杂变化万千,有羞耻,有恼怒,也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与沉醉。
她知道,今后的自己恐怕再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了,那春闺之间枯寂,那夜夜难熬的寂寞,那充满阳刚之气的强壮身体,那酣畅淋漓的欲望高潮,不断的在肖舒雅的脑海中来回的闪过。
那道德与伦理的天平,在受过寂寞的肖舒雅心中逐渐的倾斜。
庭院中。
并不知此时美母已经醒来的陈瑾坐在葡萄藤架下,一边泡制着茶叶一边与面前的陈牛交谈。
陈牛的办事效率非常的快,就在今天中午,陈瑾将自己想要建房的事情与陈牛一说,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同时还带来村里的地契。
“三娃子,事情你牛叔已经给你定好了,不过呢,你答应的可不能不算数,不然你牛叔我在村里,可没脸再过下去了。”
陈牛接过陈瑾在递来的茶水,笑呵呵的说道。
而其答应的事情,便是中午陈瑾在陈牛家答应的修路以及解决村里通讯的设备的问题。
陈瑾自然知道陈牛,这是卖着自己的脸面为自己挣来的,当即连忙点头说道:“牛叔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放在心上,都是一个村的,弄好了对我也是有益处的,我一会就让小白去执行。”
“还有,你建房子那些工人,你看下一下,如果可以,让村里的大家伙也做做工,让大家伙也赚点收入。”
陈牛笑了笑,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陈瑾说道。
“牛叔,你这话说的。”
陈瑾闻言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另外,牛叔,到时候我建房子还得麻烦你帮忙招呼村里的大家伙帮帮忙。”
“那成。”
陈牛闻言哈哈笑着,随后从怀中掏出两份文件,递给了陈瑾,接着说道:“把这个签了,然后我收走一张。”
“行,谢了牛叔。”
陈瑾闻言当即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快步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一会拿着根钢笔走了出来。
当陈瑾坐下,拿起举着钢笔在一份上面签下陈瑾二字,正准备拿起另一份签字的时候,却被陈牛拦住。
“等下。”
“嗯?”
陈瑾转头有些疑惑的看向陈牛。
“除了陈瑾两个字,你还要把你的字签进去。”
陈牛开口笑着说道。
“字?”
陈瑾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表字。”
陈牛见陈瑾有些疑惑,开口接着说道:“在宗族祠堂那边,你爸已经把你的字编入族谱了,咱们村里的地,除了签名还要再签个字。”
“啊?入族谱了。”
陈瑾还真不知道,这是当初,叶轻语第一次来陈家村的时候,那时候还活着的陈建业,为了儿子毕业后娶亲,和肖舒雅商量了一番,按照祖宗规矩,先定下了表字。
“牛叔,我的表字是什么。”
陈瑾开口询问道。
“子瑜,你是子字辈,你爸爸给你定了一个瑜字,叫子瑜,编入族谱的表字。”
陈牛想了一会,开口说道。
“子瑜?”
陈瑾闻言口中低声念叨了几声,突然脸色不由的一凝。
子瑜?
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母亲肖舒雅,就曾这样呼唤过自己,是之前在医院之中,当时自己还奇怪,说的是什么?
如今想来,就是喊自己的表字。
陈瑾不是傻子,当时不知道自己表字,如今知道了,在联想到当初肖舒雅的那声子瑜,顿时他心灵福至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母亲呼唤了许多年的瑾儿不用,而是称呼自己为子瑜,而且是在那种场景下。
不过此时,陈牛还坐在跟前,陈瑾也不再过多琢磨,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在签名下,再次签上,陈子瑜三个字。
将两份都签好后,陈瑾递回一份,同时口中再次感谢陈牛。
面对好友遗子的陈牛,笑着连连摆手,随后便起身告辞。
送走陈牛之后,陈瑾回到葡萄藤下,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先是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小白,将建房修路以及通讯塔的事情,一股脑的交给了小白后,拿起那份文件看了又看,望着名字上的子瑜二字,想明白了一切的,陈瑾此时也明白了,前段时间,美母为何对自己爱答不理,而如今看到名与字只见的切割,陈瑾也恍然大悟。
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当妈的拉不下这个脸,因此自欺欺人的将子瑜和瑾儿进行了切割,床上他是子瑜,床下他是瑾儿,而自己还傻乎乎的下了床,分不清情况,说话没边,这不是在母亲本就羞耻的内心上,耻上加耻。
难怪啊!
难怪!
想明白了一切的陈瑾,忍不住苦笑了几声。如此也好,至于其他的,随缘吧!
“吱呀!”
一声房门打开的声音。陈瑾转头望去。
只见肖舒雅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从房间走了出来,那睡裙虽然宽松,但是却将身体遮掩的严严实实,那些娇躯上残留的欢爱痕迹,丝毫不露。
“妈~你醒啦?”
看着从房内出来的美母,陈瑾开口笑着喊道。
在房间里,等了许久的肖舒雅,看到陈牛走后,才走出的她,听到儿子的呼唤,让自己尽量显得正常自然一些的她,闻言微微的点了点头:“嗯。”
了一声,脚步不停的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看着美母那尽量将自己表现的极为正常的模样,早已想明白了一切的陈瑾,自然也乐的配合,一边看着美母向着浴室走去一边开口说道:“妈,我饿了,晚上我想吃红烧麂肉。”
走向浴室的肖舒雅闻言脚步顿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陈瑾,见其面和煦带笑容的望向自己,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毕竟前段时间,这逆子可不是这样的。
“知道了。”
肖舒雅愣愣点了点头,随后跨步走进浴室之中。
看着美母那愣愣的模样,陈瑾不由的笑了笑,他自然知道自己前段时间那动不动就调戏拨撩美母的样子,如今突然恢复正常,恐怕母亲还在惊讶,不过无所谓了,顺了母亲的意。
夜晚床上他是子瑜,白天床下他是瑾儿。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