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麒麟山庄,一套典雅的庄园内。
一间充满粉色调公主房中。
“啧~啧~啧。”
“嗯唔~好~小,嗯唔~小哈,我~有点~嗯唔~有点喘不过气了嗯唔~!嗯唔~呼,嗯唔~”一声声啧啧的吮吸声与稚嫩的喘息低吟声,在昏暗的房间内响起着令人血脉膨胀的音符。
因为陈瑾姐弟两个都不在越城,而叶轻语等人也去了林凤妍处过节,趁着节日的气氛,梁萱萱便求过母亲周媚之后,去往叶家接上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哈尼迪娜,来自己家玩,夜里两个小姐妹便睡在了一起。
充满少女风的床铺上。
小女奴哈尼迪娜那娇小的身姿趴在,梁萱萱那稚嫩修长的娇躯上,只见梁萱萱那原本穿在身上的卡通睡衣,解开着已经,两团微微凸起小山坡,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嫩乳,暴露在空气中,一双小巧的手掌,一左一右的抓着那小巧的嫩乳,低着头埋首在那稚嫩的娇乳上,含着那乳尖的小豆蔻,发出啧啧有声的吮吸。
而躺在床上的梁萱萱,含苞待放的小少女,哪里经历过这般的拨撩,那奇异的感觉,使得她只觉得整个人酥酥麻麻的,呼吸急促的有些喘不过气来,难受的扭动着身体,修长的双腿相互摩挲,小脸俏红,口中发出生疏且稚嫩的低吟声。
趴在梁萱萱的小女奴闻言,吐出嘴里那凸起的粉色小豆粒,随后松开手中抓握着的小奶子,一个翻身,躺在了梁萱萱的身旁,略带着几分困意的撇了撇嘴说道:“好困啊,就这样吧不弄了!”
此时的小女奴,不但觉得好困,还觉得好无聊,毕竟她又没有百合的倾向,而且梁萱萱有的她也都有,还比梁萱萱大,这吸奈奈摸奶奶,真的好没意思,为什么主人这么喜欢弄呢?
小女奴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
一旁的梁萱萱,随着小女奴的翻身离开,先是躺在原地喘息了好一会,缓了好一会那种酥麻感才慢慢消失,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难受别扭的神色,紧接着转过身,抬起手一把抓住小女奴的手,带着十分难受的语气说道:“等等,小哈,先别睡。”
“嗯?行啦,我不想再弄了,要不改天让主人给你弄弄?”
小女奴以为梁萱萱还想让自己给她帮她变大,给她丰胸,有气无力的抬起手摆了摆说道。
听到小女奴说让陈瑾来弄,梁萱萱脸色闪过几分羞意,不过此时她也没空去纠结这些,双手拉着小女奴起身,口中说道:“起来,起来,先起来一下嘛!来左边,左边再吸两下,你刚刚吸的时候,左边少吸了两下,快点起来啦!我难受死了!”
作为有着对称型强迫症的梁萱萱来说,刚刚小哈帮自己丰胸的时候,左边少吸了两下,那强烈的不对称感,让她有种抓心扰肺的难受,有种两边奈奈不一样了的感觉,因此不管怎么样都要拉着小哈起来把那两下给吸回来。
作为好朋友的小女奴,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好朋友的奇怪癖好,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把这两下吸回来,今晚梁萱萱会没完没了,深深的呼了口气,随后双手撑着娇小的身子坐了起来,然后探过头,对着梁萱萱左边的小奈奈含住那还在挺立的小乳尖,吮吸了两下,然后吐了出来,自顾自的重新躺下随着小女奴的吮吸,梁萱萱长长的舒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舒坦的神色,望着再次回到被窝中的小女奴,抬起手一边将那敞开的睡衣扣着扣子,一边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小哈,这个真的有效果吗?”
“嗯啊。”
小哈闭着眼睛,闻言抬起手摆了摆,有气无力的说道:“主人说过两个奈奈多摸摸捏捏亲亲吸吸,它就会一点点变大,反正主人说的肯定是对的。”再一次得到小女奴确认的梁萱萱,低头看向穿戴好睡衣,凸起两个小山坡的胸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感觉好像真的变大了一点点耶。
想到刚刚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就是从这里不断的传来,或许就是那样才会变大,想着脑海中不由的幻想起来了,自己这对小胸脯日后就像小哈那样,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向往的笑容。
正在幻想着,突然听见一声细微的鼾声响起,梁萱萱才回过神,看着已经睡着了的小女奴,笑了笑,拉开被褥,正准备也躺下入睡,刚挪动身体,便感觉到双腿间湿漉漉的,顿时脸色一红,连忙起身,快步的向着一旁的浴室跑去。
而就在小女奴和梁萱萱两个研究怎么将奶子变大的时候,陈瑾这边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此时陈瑾跪立在床铺上,双手还拉着姐姐的玉臂,精壮结实的身体上俯着丝丝的细汗,下身的胯部死死的顶在姐姐那挺翘的玉臀上,可想而知刚刚是如何的激烈,侧着脑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摔倒在地上的美母。
而相比于陈瑾的目瞪口呆,此时的被反制着双手,跪立在其面前的陈静,心中可谓是羞耻之极,想死的心都有了,赤身裸体的她,整个人犹如一匹胭脂马一样,以双手为缰绳的被拉着玉手,刺络的上半身昂起,两团挺翘的奶子,显得极为的突出,下身还全根没入的插入着弟弟那粗壮的肉棒,本就被操的汁水四溅横流的她,被突然摔进门的母亲吓了一跳。
顿时在那极度羞耻之下,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在那尖叫声中达到了情欲的高潮。
而最为尴尬的则是此时摔倒在地的肖舒雅。
此时的肖舒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着眼前一个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的儿子,一个眼眸满是羞耻之色,口中却发出阵阵媚吟望着自己的女儿,整张脸犹如火烧一般,尴尬的鞋内脚指头都不知觉的扣动了起来,就连摔倒的疼痛都暂时性的遗忘了。
这叫什么事啊?肖舒雅心中不断的自问着,面对眼前的场景,她也为之麻爪,慌忙的低下脑袋。
一旁床铺上的陈瑾,随着姐姐陈静那高潮的来临,饱受摧残的蜜穴甬道花径骤然紧缩,那粘稠的暖流,倾泻在自己那深入的肉棒处,使得本就满是欲望的陈瑾,登时也守不住精关,身体一颤,闷哼一声,一股炙热的精液,喷洒在了姐姐娇躯的最深处。
摔倒在地上的肖舒雅,听到儿子的闷哼声,下意识的抬起头望去,看着儿子那脸上一副享受的模样,女儿那颤抖的身体,以及脸上那迷离失神的神情,作为过来人的她,哪里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内心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亲生女儿被亲生儿子给内射了。
脑海中乱糟糟的肖舒雅,脸上更是红的厉害,连忙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先逃离这里,然而手忙脚乱这个成语,就是此时肖舒雅的写照,双手撑着地面,忙活了好一会,不但没爬起来,反而还又扑倒两次。
而内射完姐姐的陈瑾,听到旁边的动静,转头望去,见美母扑朔着双手似乎想要起身,却手忙脚乱的扑倒在地,也顾不得享受内射后的余韵,当即松开了姐姐被别在身后的双手,随后在一声匆忙淫糜“啵”的一声中,抽身而出,从床上跳了下来。
而此时被内射,完全沉浸在了高潮余韵之中的陈静,没有了陈瑾的束缚,整个人颤抖着娇躯,软绵绵的趴倒在床铺上,双腿间那红肿的蜜穴处,一缕缕乳白色的精液,从那不断收缩的甬道中缓缓的溢出,美眸迷离,小嘴大张的喘息着新鲜的空气,鼻腔间发出丝丝糜糜的余音。
此时双手好不容易撑起身体的肖舒雅,看到迎面而来的儿子,整个人不由僵住了,此时的陈瑾赤身裸体的跨步走来,下身那刚喷射完还沾染着两人液体的肉棒,随着走动晃晃荡荡。
望着走来的儿子,在这种极度尴尬,又羞耻的情况下,肖舒雅的脑海仿佛宕机了一般,一片空白。
“妈~”陈瑾走上前,弯下腰,双手直接搂过肖舒雅的身体,从背后将其抱了起来。
随着被陈瑾抱住,那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肖舒雅登时回归神来,连忙抬起手想要扯开陈瑾的手臂,然而却怎么也推不动。
“你,你放开我!”
肖舒雅赤红着脸庞口中急声说道。
其实前些日子被陈静撞破之后,肖舒雅的内心便有了结束这种荒唐伦理的想法,然而有道是,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惧、爱、恶、欲,尤其是肖舒雅这般正处于虎狼之龄的女人,其中的欲望如何能止得住。
就像一个人一生清贫,粗茶淡饭,也就那样了,然而这几个月以来,肖舒雅与陈静这对母子俩,几乎夜夜笙歌,那深闺之中男人强壮身体的抚慰,哪里是那么容易戒得掉的,尤其是她这般,正是欲壑难填之龄,碰上正直精壮之龄的陈瑾,就像是清贫一生的穷人,骤然乍富后,再陷入清贫,这几日深闺之中,有多少次,午夜梦回,却湿了身。
因此随着陈瑾抱住,肖舒雅口中急声,但是那不争气的身体,却愈发的没有了力道,仿佛陈瑾的身上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将她的力气全部逐渐的抽取而去。
而此时听着耳边美母的急声,陈瑾不但没有将其松开,反而更加紧了紧怀中的美母,感受着美母那单薄睡裙下,玉臀抵在自己胯部的触感。
就在刚刚,陈瑾想明白了,若是自己此时放母亲走,恐怕日后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而此时此刻,时机正好,姐姐已经被自己弄上床了,那若是此时自己也将母亲抱上床,届时她们两个还哪来的脸说对方。
因此陈瑾当下便决定,趁此机会,母女花一锅端,至于事后嘛?
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也能一点点的消磨掉两人心中的挣扎,由复杂的纠葛,逐渐的化为柔顺的服从。
尤其是美母肖舒雅,作为一个虎狼之龄的美妇,就需要用最直接的性欲来摧毁她的顾虑,只有这样她才会越陷越深,形成依赖与臣服,终有一天,会形成一种本该如此的想法,届时她便再也不会去考虑什么结束两人之间的不伦之事。
想通了这一切,陈瑾没有理会美母在自己扯着自己双臂的手,也没有理会耳边美母让自己放手的声音,双臂微微一用力,直接将在肖舒雅身后将其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