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上三竿,艳阳悬挂天边,陈家新宅处,热火朝天,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陈瑾那大手笔的花费下,如今由白毛监工的别墅庄园,已然初具模型,正在进行着最后的装修。
而作为房屋的主人,陈瑾却还呼呼大睡,沉浸在睡梦之中。
陈家,陈静的房间内。
阳光透过那昨晚被肖舒雅撞开,却依旧还未关闭的房门,照射进屋内。
往日那整洁的房间,此时显得杂乱,各色的衣物,散落在地面上,暴露在阳光的照射下。
床铺上,一袭略显紧凑的被褥,耷拉着被角,隆起着凑在一起的三具体型,覆盖在三人的身上。
裸露着结实臂膀的陈瑾,侧躺着身体,面部朝外,怀中搂着,同样侧躺,背对着他双手抱着被子边缘,紧闭着美眸,正陷入沉睡中的陈静,清风从门外拂过,那俏美的睡颜上,几缕青丝轻轻抚动。
而在陈瑾的身后,同样沉浸在睡眠中的肖舒雅,却比两人的睡姿端庄了许多,昂面平躺在床铺上,双手叠放在小腹处,美眸紧闭,鲜润的红唇微微轻启几分,呼吸间,随着那胸前挺拔硕乳的起伏,遮掩到胸口处,被双乳撑起的被褥下,那两团满是吻痕的玉乳,若隐若现。
偌大的房间内,此时却有着一种怪异且温馨的安静,只有那细微匀称的呼吸声,绵绵不绝。
时间不断的流逝,随着日头渐高,艳阳高悬天中。
房间内,侧身而眠的陈静,颤抖着睫毛,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困意的低声咿唔声,缓缓的睁开了美眸。
随着眼眸的睁开,还未从睡梦中回归神的陈静,目光毫无焦距的茫然望着前方,过了好一会,那漂亮的眼眸才逐渐的灵动了起来。
“唔~”张开小嘴,打着哈欠的陈静,正准备抬起手,捂住檀口,这才察觉到一只手臂,横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抱着。
心态还未转变过来的陈静,娇躯不由的一僵,转头望去,当看到身后弟弟那沉睡中的脸庞时,昨夜荒唐的一幕也在脑海中,随之浮现。
看着沉睡中还抱着自己的弟弟,感受着身后男人那火热的体温,陈静并没有像寻常女孩那般,羞涩娇柔,而口中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似乎背后抱着是自己的弟弟那就没事了的感觉,随后抬起手,整备拿开那横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然而刚一动手,陈静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后掀开被褥,低下眼向着被窝中望去。
“混蛋,还真放在里面一晚上啊!”
陈静收回目光,转头瞪了身后的陈瑾一眼,咬着牙低声道。
原来,就在刚刚正准备拿开陈瑾手臂的陈静,感受到双腿间的异样感,低头望去,只见陈瑾的胯部紧贴着自己的臀部,在一感受下,能清晰的感觉到一根正在逐渐坚硬的棍状物体,堵在自己的蜜穴之中。
昨夜,陈静刚经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自然无法承受陈瑾的索要,因此昨夜熄灯之后,作为成熟美妇的肖舒雅,在黑暗中又被陈瑾压在身下操弄了一次,承担着主力的输出,而她只是被摸摸亲亲捏捏,起着辅助作用。
但是面对刚开苞的姐姐,陈瑾怎么可能就让其看着,因此在美母身上爽完喷射之后,陈瑾直接将自己刚从美母蜜穴中抽出来还沾染着精液的肉棒,塞进了姐姐陈静那不堪重负的红肿嫩穴中,随后累了大半夜的三人,逐渐的陷入沉睡,就这样塞在姐姐那小白虎的蜜穴中一夜。
感受着下身双腿间的肿胀酸痛感,陈静很想朝着陈瑾的脸上一巴掌扇过去,但是看着弟弟沉睡的模样,最终作为深度扶弟魔的她还是心软了,轻叹了一口气,随后默默的抬起弟弟那抱着自己的手臂。
其实以陈静对弟弟那偏爱宠溺的感情,若是按照寻常的人生,那她会给她的老公带来什么估计无法预测,毕竟作为一个超级伏地魔,甚至都能肉身布施的姐姐,别说金钱了,或许哪天弟弟起了邪念,估计她的老公头上一定绿油油的。
自然,如今她此生的男人是弟弟陈瑾后,那么她便是最好的姐姐,生活事业的最佳助手。
将横在身上的手臂拿开,陈静感受着身体内那越发坚硬的肉棒,她知道这是男人晨勃的自然反应,但是心中也担心弟弟等下突然醒来,又将自己按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铺,轻轻的挪动着身体。
“嘶~”随着陈静的挪动,那昨夜刚被破处,还是新伤的蜜穴甬道中,感受着那肉冠刮过,娇嫩的肉壁,此时没有情欲麻醉的她,只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私处袭来,使得她不由连连吸着凉气。
“啵~”终于,过了好一会,伴随着一声淫糜的活塞声。
陈静看着被子中,弟弟那双腿间抖动着湿润晶莹的肉棒,口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随后强忍着腿间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迈开着玉腿,从床上缓缓的爬了下来。
“唔~”还沉浸在睡梦中的陈瑾,丝毫没有察觉到姐姐已经从自己的怀中离去,含糊的梦吃了一声,随后仿佛自带锁定女人的功能一般,翻过身,搂上了另一边,睡姿端正的美母。
而此时沉睡中的肖舒雅,明显前段时间被儿子给睡习惯了,被搂上的她并没有被吵醒,反而缩了缩脑袋,也侧过身,面朝着陈瑾,握在其温暖的胸膛中,继续沉睡着。
而此时房间内唯一醒来的陈静,则是没有心思去理会,强忍着腿间疼痛的她,站在床边,望着玉腿上那顺着大腿,缓缓淌流的透明液体,随手抽过床铺旁的纸巾,擦拭了一番,随后感受着腿间那火辣辣的疼痛,连吸着凉气,一步一蹒跚的挪动着脚步,向着房间内的衣柜走去。
从衣柜中拿出一套睡裙胡乱的套在了身上,遮掩住,带着斑斑淫糜吻痕的裸露娇躯,感受着身上难受,双腿间那滑腻黏糊的触感,陈静又从衣柜中,翻出贴身的衣物与外套,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床铺上正相拥而眠的母子两人,慢慢的转过身,挪动着蹒跚的脚步,一点点的向着房间外挪去。
一路来到浴室,随着温热的水花顺着满是痕迹的娇躯淌流,陈静微微的眯上了眼眸,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享受着这一刻的舒坦。
许久后,洗漱完的陈静,用毛巾包裹着湿润的满头青丝,换上一身干爽的衣物,挪动着缓慢的步伐,从浴室内走了出来。
望着在阳光下枯叶纷飞的庭院,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若非双腿间那时不时传来的隐隐痛楚,就犹如一梦黄粱的幻境似的。
“唉嗨~”不过陈静也不是什么悲春伤秋的性子,面朝着暖阳,感受着那太阳温暖的照射,抬起手伸个了懒腰,随后转头环视了一番,抬步向着一旁的厨房走去。
因为饿了,没办法不饿,毕竟那事可是个体力活。
打蛋切菜,起锅烧油,随后捞出,下入冷水,水沸丢入面食,随着陈静的一系列炒作,可以看得出,陈静的厨艺还是不错。
毕竟当年的陈家可不是什么富裕之家,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尤其是陈静这般,从小就有着长姐风范的姐姐。
只是因为双腿间那隐隐的疼痛,行动相比于往常,慢了些许,不过也没有用太久,一锅色香味俱全的鸡蛋面食,便煮好了。
取过三副碗筷,将面食装入碗中,端到餐桌处,随后陈静缓慢着步伐,缓缓的从厨房内走了出来。
当一路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耳边便传来屋内异样的呻吟,如今已然初经人事的陈静,哪里不知道屋内是什么声音,漂亮的眼角不由的抽了抽,心中骂了一声,这混蛋得管,否则,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抬起手推开,先前出门时关上的房门。
只见屋内自己的床铺上,明显秀发凌乱,睡颜初醒的母亲,此时正跪趴在床铺上,而自己的弟弟,跪立在其身后,犹如发情的野兽一般,不断的耸动着身体,胯部顶撞着母亲那泛着红晕的圆润玉臀,仿佛不知疲惫。
而跪趴在床铺上的母亲,初醒的睡颜的面庞上,媚眼迷离,娇喘吟吟,曼妙的娇躯随着身后男人的顶撞,两团因跪趴而悬吊着的硕乳前后乱颤,乳尖摩擦着身下凌乱的被单。
原本睡梦中还未完全清醒的肖舒雅,迷迷糊糊的就被儿子拉起来做了早操,但是成熟的身体是诚实的,随着身后儿子的挺动,原本逐渐沉浸在性欲之中的肖舒雅,蓦然间,看到推门而入的女儿,那心中的羞耻再次浮现,不知道如何面对的她,连忙止住了口中的呻吟,犹如鸵鸟般闭上了眼眸,贝齿紧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陈静注意到母亲的异样,知道其心中还有些难以坦然而面,因此目光略过母亲,将原本想要教训的话语吞了回去,以免母亲多想,随后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弟弟,口中简单明了的说道:“吃饭!”
说完,直径转身退出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