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的驶入雅园,停在了车位上。
陈瑾从车上下来,扫视了一圈,周围正在健身的中老年人,有种恍然间隔世的感觉。
自从当初受伤,回到陈家村,除了前段时间,为了陪伴叶轻语匆匆回来一次,然而当时根本没有心情,去感受这城市烟火,如今乍然之下,心中竟有几分蓦然回首一般的滋味。
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陈瑾也没有感叹多久,便转身向着楼道中走去。
来到电梯旁,按下电梯,梯门打开,陈瑾抬步走了进去。
随着电梯的层数逐渐上升,陈瑾心中不由的又火热了起来。
毕竟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简直就是在当和尚,虽然在叶轻语身上亲亲摸摸,但是终究为了那未出生的孩子安全,没有真枪实弹的操逼,而且因为叶轻语孕吐的原因,就连口交都没有过,只能蹭蹭,可把陈瑾给憋坏了。
今天再次回到家中,想到如今雅园这个家中,住着自己的美母肖舒雅,姐姐陈静还有小嫂子林小小以及小女奴哈尼迪娜,陈瑾那本就躁动的心,随着踏进电梯,更加的骚动了起来。
这个时间,谁会在家呢?陈瑾心中暗自猜测着,很快一声犹如天籁之音的“叮”的一声响起,电梯到了。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陈瑾直径向着自己的家门走去。
伸手,解锁,开门。
很快,随着指纹的输入,房门响起一声“欢迎主人回家,咔。”
打开。
陈瑾迫不及待的抬步走了进去,然而刚一过门厅,陈瑾便看到客厅内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的人影。
“难道都不在?”
陈瑾见状心中不由的有些失落,口中喃喃自语了一声。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柔雅的声音传来。
“小小,小哈,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声疑惑的声音从厨房内传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在陈瑾的耳边响起。
陈瑾转头望去,只见自己的美母肖舒雅,正背对着自己,站在厨房内的洗碗池前忙碌着什么。
见状陈瑾连忙抬步走上前去,望着美母那背对着自己的娇好身姿,抬起手一把搂住了肖舒雅的腰肢。
“啊~”正在洗碗的肖舒雅,被着那腰上突然缠上的双手给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连忙回头望去,正好对上陈瑾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庞,顿时舒了一口气,随后娇嗔的白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说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说一声。”然而一个多月没食肉味的陈瑾,此时哪里有心思理会,美母的发问,感受着怀中美母那凹凸有致的身姿,探过头直接在肖舒雅那洁白的脖颈上亲吻了起来,同时双手顺着美母的腰肢,隔着衣物,精准的握住那两团颤颤巍巍的奶子,玉乳揉面团一般的揉捏了起来。
这一举动可把肖舒雅又吓了一跳,双手拿着一个正在清洗盘子的她,一边侧过身体,左右摆动着脑袋,一边口中惊声说道:“哎哎哎,你,你干嘛,别,松手,你,小小,小哈,她们一会,唉,一会回来了!”
”然而此时明显精虫上脑的陈瑾哪里会去理会这些,而且林小小和小女奴也是自己禁脔,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说不定还能来个三飞呢,有些嫌美母吵的他,松开一只揉奶子的手,抓住肖舒雅的下巴,用嘴唇直接堵了上去,而另一只揉奶子的手,则是顺着肖舒雅的衣服摸到了衣摆处,将手伸了进去。
“呜呜呜~”被逆子堵住了嘴唇的肖舒雅,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中,有心推开儿子,却因为半背对着他又使不上劲,只能被动的被其亲吻亵玩着。
就这样随着陈瑾的亲吻揉捏,原本扭动着身体的肖舒雅,渐渐的娇躯酥软了下来,整个人贴靠在了陈瑾身上,俏脸嫣红,鼻腔间气息微喘。
感受到怀中娇躯酥软的美母,陈瑾没有任何犹豫,当即松开吻着的红唇,屈下身,一把将肖舒雅抱了起来。
“啪~”一声脆响。
原本被肖舒雅拿在手中清洗的盘子,摔落在地上,然而陈瑾没有去理会,将抱着的娇喘吁吁的美母,抬起来,放在了橱柜的台面上,随后伸手一把掀开美母双腿间的裙摆,登时一抹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了陈瑾的眼中。
“别~别在这~”整个人坐在台面上的肖舒雅,看到儿子掀开自己的裙摆,登时脸色更加赤红了几分,连忙抬起手想要遮掩,口中喘息着气息说道。
然而此时精虫上脑,只想操逼的陈瑾才不管那么多,伸手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子,登时一根青筋暴起的坚硬的肉棒,耸立着直指肖舒雅的双腿之间。
只见陈瑾先是扯开肖舒雅那遮掩着自己私处的玉手,随后一把拉开美母双腿间那单薄的内裤,登时那一抹湿润雪白光滑的蜜穴便呈现了陈瑾的眼中。
陈瑾没有给肖舒雅任何反应的时间,欺身上前,将肉棒顶在了美母的双腿之间,感受着龟头处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腰部一挺。
“唔嗯~”一声沉闷的痛呼声响起。
只见肖舒雅俏脸扭曲,双手紧抓着橱柜台面的边缘,那原本敞开的大腿登时紧紧的夹住陈瑾的腰部。
毕竟一个多月没被操了,那私处的甬道早就收缩如初,陈瑾一回来,只是亲亲摸摸的,然后就直接粗暴的强行进入,那一瞬间的疼痛,还是有的。
然而此时的陈瑾对于美母的痛呼声,置若罔闻,伸手一把掀开美母的上身的衣服,登时两团被纯白色内丝内衣包裹的奶子,便暴露在了陈瑾的眼中,陈瑾一只手搂过肖舒雅的玉背,一手攀上那硕大的奶子,低下头将脸埋在了美母那丰硕的巨乳之中,随后扭动着腰部抽送着那进入美母身体内的肉棒。
“呃啊~别,嗯唔~别在这,一会~嗯唔~小小~回~嗯回房间,呃啊~嗯唔~轻~轻点~嗯唔~"被儿子又亲又吸又摸,被陈瑾抽送肉棒顶着娇躯发颤的肖舒雅,很快便适应了那私处甬道中的胀痛,口中颤抖着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道。
然而陈瑾依旧没有理会,美母的话语,口中叼着那绵软奶子上的一颗乳珠吮吸着,双手,一手揉捏着被掀开奶罩裸露着的奶子,一手顺着美母的玉背,在其臀部上抚摸着揉捏着,腰部耸动间宛若打桩机一般,将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一下下的用力的抽送在美母那光滑无奈的馒头蜜穴上,胯间垂钓者的两颗蛋大软蛋,随着陈瑾的耸动操弄,拍打在橱柜的木门上,发出啪啪的拍打声。
冬日的暖阳,从窗外照射进厨房之中,映照在这对正在缠绵交合的母子身上,那耸动间的娇躯,奶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晃眼,所幸,这间屋子乃是雅园的楼王最高层,无人能窥视到这诱人的一幕。
不知道操了多久,此时的肖舒雅,也早已忘了一切,整个人娇躯无力的趴在陈瑾的身上,娇躯颤抖,声声的媚吟间,胯部淌流的汁水早已湿润了两人腿间。
陈瑾见状,用力的顶撞了几下,看着怀中美母娇躯颤颤,深吸了一口气,抽身一退,那沾染着水渍的肉棒“啵~”的一声从那湿润的蜜穴之中抽出,紧接着只见陈瑾,将早已瘫软的美母,从橱柜的台面上抱了下来,随后伸手翻过美母的娇躯,让其背对着自己。
而此时早已情欲迷离的肖舒雅,任由儿子摆布着自己的身体,随着陈瑾的摆布,不一会,只见肖舒雅,背对着陈瑾俯趴在了橱柜的台面上,紧接着,随着其身后的陈瑾再次欺身上前,那沾染着水渍的坚硬的肉棒,顺着圆润的玉臀下,再次插入了正在淌流着浆液的蜜穴之中。
“嗯哦~”再次被操入的肖舒雅,口中吟叫了一声,双眸迷离,眉宇间春情荡漾。
而站在肖舒雅身后,后入美母的陈瑾,此时心中的欲望早已施虐不已,望着俯趴在自己面前的美母,伸手一把挽住肖舒雅的秀发,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美母那圆润的玉臀上,用力的扭动着腰部,犹如驾驭着一匹漂亮的胭脂马,操弄着身下的美母。
“呃啊~疼~唔~嗯唔~呜呜~”被儿子驾驭的前后摇摆娇躯的肖舒雅,感受着臀部传来火辣的疼痛,秀眉紧蹙,口中咿唔着呻吟,那胸前的双乳,随着身后抽送的力量,晃荡着硕乳,乳尖不断的擦拭过那台面上,先前淌流而下的汁水。
“舒不舒服,妈,儿子操的你爽吗?嘶~我要把你操怀孕嘶~爽不爽~好不好~”或许是憋久了,陈瑾一时间心中的欲望高涨,那喷射欲望也越发的强烈,口中更是逆伦犯上的淫叫了起来。
然而陈瑾此时被欲望失去了理智,但是原本情欲沉沦的肖舒雅闻言登时不由心中一紧,原本迷离的双眼睁圆了几分,紧接着连忙扭动着身体,口中连声说道:“不,嗯唔~不要,嗯唔~不要~射进来,快~快退~嗯唔~退出去~嗯啊~”
原来,随着陈瑾的话语一说,肖舒雅登时想到,这几天正是自己危险的排卵期,毕竟她肖舒雅还没绝经,每个月还有着生理期,之前陈瑾养伤的那几个月时间,在危险期她是坚决不允许陈瑾同房的,即便是其他时候,也要让他带上套套,也就上次,撞破儿女之间,被操了一晚上,没有戴套,事后事多也忘了,所幸并没有中招,然而今天却忘了这一茬,而且又正好是危险期。
然而肖舒雅的话,却说晚了。
随着她突然的扭身摇摆,本就憋了一个多月,欲望高涨的陈瑾哪里受得了这般的刺激,登时只感觉腰眼一麻,腰部快速的耸动了几下,小腹重重的拍击在着肖舒雅的玉臀上,伴随着一声舒爽的闷哼,那深入在肖舒雅体内的肉棒,涨大着龟头,一股股浓稠的乳白精液,喷洒在了那肖舒雅身体的最深处。
“哦~呃~”趴在橱柜台面上的肖舒雅,私处敏感的甬道中被着炙热的精液浇淋,登时口中发出一声怪异的呻吟,一双美眸眼珠子一直,娇躯登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股股汹涌的春液,喷涌而出,浇淋着那闯入身体中坚硬的肉棒上。
“滴答滴答~”缕缕参杂着乳白色的汁液顺着陈瑾的肉棒的边缘,丝丝的渗出,随后汇聚到那皱巴巴的卵袋上,在卷曲的阴毛间,形成水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面上。
厨房内,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只余下那喘息与滴答的声音。
“滴滴咔~欢迎主人回家!”
一声开锁的声音响起。
“婶婶~”,林小小柔弱的声音传来。
“妈妈~”小女奴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啊?”
一声惊呼声。
“咦?”
一声惊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