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萧炎的臭脚地狱or天堂?

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光线昏黄,四面墙壁都是冰冷的水泥。

萧炎头朝下脚朝上被倒吊在房子正中间的天花板上,一根粗壮的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末端连接着他脚踝处被五花大绑的绳索。

他的手脚还被捆着,全身依然被包裹在丝袜里,那层厚厚的黑色丝袜从脖颈一直裹到脚踝,整个人活像一个巨大的茧子倒挂在半空中,随着铁链的轻微晃动而微微摇摆。

若是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包裹住萧炎脑袋的丝袜换了一双,是一双带有明显黑色污渍的肉色丝袜。

那污渍从脚尖处一直蔓延到脚掌区域,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褐色痕迹,显然这条丝袜已经被穿了很久,积累了不知多少天的脚汗和污垢,可想而知那味道有多浓。

不仅如此,萧炎被丝袜覆盖的脸上还被扣上了一只小皮鞋,鞋口对准他的口鼻,黑色的小皮鞋严丝合缝地卡在他的面部,边缘用胶带缠绕了好几圈固定住,确保那鞋子不会移位脱落。

甚至能看到些许白色的蒸汽从那鞋口和脸颊的缝隙处飘出,那是靴子内部积存的温热潮气正在缓慢逸散,可想而知这鞋子里的气味也是不容小觑的。

除此以外,萧炎被吊在最上面的双脚却并不是露在外面的,而是从脚踝开始就被一个盒子一样的装置吞噬。

那盒子呈暗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纹路,内部显然也蕴含着和学院美足馆一样的空间法阵。

而就在旁边一处小台子上面,也有一个相同的装置,一双被单独一条丝袜包裹起来的大脚从这盒子里露了出来,脚掌朝上,脚趾微微蜷曲着。

没错,就是足盒,这个萧炎在学院美足馆里刚看过的用于玩弄那些少女美足的装置,此刻也用在了萧炎自己的身上。

毫无疑问,那盒子里的正是萧炎自己的双脚,只是被空间法阵分离了出来,单独搁在了那台子上面。

此刻的萧炎,呼吸间全是肉色丝袜和皮鞋的臭气。

那股气味混合着丝袜纤维长期吸附汗液后发酵的酸臭味,以及皮鞋内部皮革闷热不透气产生的刺激性潮气,浓烈得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干呕。

那双肉色丝袜上深色的污渍处更是味道最浓郁的区域,此刻正好覆盖在萧炎的鼻腔附近,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直接吸了一口浓缩的脚汗精华。

而皮鞋内部积存的热气也源源不断地从鞋口边缘渗出,带着一种灼热的潮润感,熏得他的眼睛都有些发酸发涩。

这味道确实太顶了,比刚才琥珈那一脚踩上来时的浓烈程度还要高出几分,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被这么倒吊着闷在这条丝袜和鞋子的组合里,怕是撑不过一炷香就会窒息过去。

不过萧炎却并没有觉得痛苦难受。

他整个人反而十分放松地在半空中随着铁链微微晃动,像是一个悠哉地荡着秋千的人。

他的喉咙里甚至还在哼着一段不知名的小调,曲调轻快,带着一种与这间昏暗潮湿的牢房格格不入的闲适感。

纳戒中的药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戏谑:“小子,你这哪像是被人绑来拷打的?老夫怎么觉得你是来这儿度假的?”

萧炎哼完一小段曲子,隔着丝袜和皮鞋含糊不清地回道:“嘿嘿,老师,您这话说得可不对。度假哪有这待遇好啊?您看看,人家不仅免费给我安排了这么独特的‘住宿环境’,还连呼吸的空气都给我准备好了。这么浓的脚臭味,我多久没闻到了?上一次还是纳兰嫣然那儿呢。而且这鞋子和丝袜虽然臭,但比当初嫣然的鞋还是要好一些的,至少没有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他又晃动了几下身体,让铁链带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像是荡秋千一样前后摆动着。

“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好奇,这帮穿黑丝的漂亮小太妹接下来还会怎么调教我。”萧炎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期待,“她们既然准备了足盒,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把我关在这里就算完了吧?既然她们这么费心费力地布置了这么一套东西,那就说明接下来肯定还有更精彩的好戏。我倒想看看,她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药老在纳戒中沉默了片刻,似乎也被萧炎这副“等不及被调教”的贱兮兮模样给逗乐了,轻笑道:“行吧,既然你这么期待,那老夫就等着看你怎么被这帮小丫头片子收拾。”说完便不再出声,将一切交给了萧炎自己应对。

半空中的萧炎又轻轻晃了晃,那被皮鞋闷着的脸上,隔着丝袜隐约能看到微微上翘的弧度。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琥珈带着几个手下气势十足地走了进来,那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美丽脸庞上满是高傲的神色,步伐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张扬。

她身后的几名队员鱼贯而入,在房间两侧站定。

琥珈走到房间中央,仰头看着被倒吊在半空中的萧炎。

那少年像一只巨大的黑色蚕茧一样挂在铁链末端,随着之前的晃动还在微微摆荡。

她看着这副景象,那娇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憎恶的神色,仿佛多看一秒都让她感到不悦。

随即她手一伸,一条黑色的皮鞭已经从纳戒中取出,握在了她的手中。

那皮鞭约莫三尺长,她手腕一抖,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然后毫不迟疑地对着半空中萧炎的身体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

一条带血的鞭痕出现在了萧炎的胸膛上,虽然包裹他全身的丝袜看起来质量很好,并没有被抽破,但鞭子落处的皮肤还是渗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萧炎在倒吊的姿态下被这一鞭打得身体猛地一晃,铁链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被堵住的嘴里下意识地溢出一声低沉的“唔”。

当然了,这点疼痛对于萧炎而言并不算什么。

他每天修炼时所遭受的锤炼远比这要强烈得多,身体早就习惯了各种程度的打击。

这一鞭落在身上,对他来说大概只相当于被蚊子叮了一下。

“你就是萧炎?”琥珈展了展手中的鞭子,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怨愤,“那个薰儿天天挂在嘴边的萧炎?”她绕着萧炎倒吊的身体慢慢踱了半步,目光在那被丝袜包裹的轮廓上扫过,语气中那股不满几乎要溢出来:“薰儿始终不接受我的心意,就是因为你。她说什么心里只有一个人,说那个人叫萧炎,说她的一切都只愿意给那个叫萧炎的人。呵,我倒要看看,这个让她如此死心塌地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罢,琥珈猛地又是一个甩手,皮鞭再次抽在了萧炎的身上。“啪!”这一鞭落在了他的侧腰处,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上又添了一道红痕。

萧炎闷哼了一声,但那声音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更接近某种走神时的下意识反应。

因为此时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着,消化着琥珈刚才那几句话里蕴含的海量信息。

怎么回事?

这太妹还是个百合?

还对薰儿有意思?

难怪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那种恨不得生吞活剥的恨意,原来这不只是街头的冲突,这他娘的是情仇啊。

琥珈这几句话虽然不多,但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萧炎一时间都没怎么注意到皮鞭抽在身上的疼痛。

他总算明白了这个小太妹首领为什么会大费周章来抓自己,为什么对自己的敌意如此之强,原因根本不是所谓的“冒犯执法队”,而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了情敌。

一个觊觎薰儿的人。

想到此处,萧炎那双被绑在身后的双拳不由得攥紧了。

薰儿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从萧家一路走到今天一直放在心上的人,是那个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甚至主动把自己变成痒奴的少女。

薰儿是他的禁脔,是只有他萧炎才能享用、才能触碰的宝贝。

这个画着烟熏妆的小太妹竟然妄想染指薰儿?

好嘛。

本来萧炎对这些执法队只是抱着一份“想体验被绑架的感觉”的玩闹心态,觉得和这些黑丝小姑娘玩玩也无妨。

但现在既然发现她对薰儿怀有这种不该有的心思,那就别怪自己之后要好好收拾她们了。

萧炎心里那份原本的闲散和玩味已经悄然掺杂进了一抹冷意。

不过嘛,之后是之后。

现在嘛。

报仇也好,收拾她们也好,都得等自己先享受完这段被调教的时光再说。

萧炎又在半空中轻轻晃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自己那倒吊着的姿势。

“啪!啪!啪!”

皮鞭抽在肉体上的脆响声在封闭的房间里接连不断。

琥珈手腕翻飞,皮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萧炎被丝袜包裹的身体各处。

胸膛、侧腰、腹部、大腿,每一鞭落下都会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被丝袜覆盖的皮肤表面渗出道道红印,有些地方已经隐隐透出血色。

琥珈一边抽,一边继续嘲讽着,语气中那股怨愤和轻蔑毫不掩饰:“我还以为薰儿看上的是个什么英雄人物呢。呵,原来也不过是个被我随意玩弄的垃圾罢了。”

她手腕一抖,又是一鞭抽在萧炎的腿上。

“臭男人。”又是一鞭落在萧炎的肩头。“不就是一张脸长得还算能看吗?到底有什么值得薰儿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琥珈打了好几鞭,似乎是打累了,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微微喘着气,握着鞭子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

她指了指萧炎脑袋上那只被胶带固定住的小皮鞋和那双脏兮兮的肉色丝袜,嘴角带着一抹恶劣的笑意:“你不是喜欢闻臭脚吗?你脑袋上的丝袜和鞋子,都是本小姐穿了好几天的。怎么样?好闻吗?”

她等着萧炎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或求饶的信号。

按照以往的经验,被她这么连抽带羞辱一番,那些被带进来的男生早就该哭着求她放过自己了。

可她等了好几息,半空中那个倒吊着的身影却依旧只是静静地挂着,呼吸平稳得不像是一个被连抽了十几鞭的人。

琥珈的目光在那平稳起伏的胸膛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原本的不屑和轻蔑渐渐添上了几分凝重。

“看来确实不简单。”她低声自语了一句。

以往那些被自己抓来的男生,通常在抽鞭子这一关就挺不住向自己求饶了,哭爹喊娘的、趴在地上磕头的,她见过太多了。

可这个萧炎被抽了这么多鞭,却连喘气都没乱,这份定力绝对不是普通学员能有的。

不过琥珈随即便收起了那抹凝重,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嘛,要收拾你,我有的是手段。”她说着,目光转向了旁边台子上那个足盒。

足盒里,一双被单条丝袜包裹起来的大脚正静静地露在外面,脚掌朝上,脚趾微微蜷曲着。

那双脚因为被单条丝袜挤压在一起,两个脚掌微微并拢,连脚趾都贴着彼此。

琥珈缓步走到那台子前,低头看着足盒里那双属于萧炎的脚。

“你们这些臭男人,”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那比较长的指甲在萧炎脚底轻轻刮了一下,“不是很喜欢挠我们女孩子的痒痒吗?”

一股痒意从萧炎的脚底传来,隔着那层丝袜清晰地蔓延开来。

他的脚趾不由得动了一下,连带着整个脚掌都微微扭了扭。

那种痒感说不上强烈,但也确实存在,足够让他的脚底产生反应。

萧炎的自然没有薰儿、美杜莎那种逆天级的怕痒程度,但他的脚底毕竟也还是属于正常人类的皮肤,被指甲刮蹭时确实会有痒感传来。

不过这种程度对他来说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感到有些舒服。

就像做了一次简单的足底按摩一样,那指甲划过之处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琥珈见他的脚趾确实动了,似乎对这个反应颇为满意。她对围在萧炎身边的那几个女生一挥手:“来,让他好好体验一下。”

那几个女生应声而动,纷纷伸出手,在萧炎身体各处挠了起来。

有的挠他的腰侧,有的挠他的腋下,有的隔着丝袜在他的腹部和胸前轻轻抓搔,手指在丝袜覆盖的皮肤上滑动着,带着一种故意放慢了速度的戏弄感。

而琥珈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足盒里的那双大脚上,手指在萧炎的脚底不紧不慢地滑动着,指甲在脚心处轻轻画圈,时不时刮蹭一下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

“让你们这些臭男人也体验一下,你们平时对我们女生做的那些事。”琥珈一边挠着萧炎的脚底,一边慢悠悠地开口,“感觉如何?舒服吗?”

虽然萧炎不像薰儿、云韵、美杜莎那么怕痒,但全身上下同时被好几双手一起挠,要说完全没有感觉那也是不可能的。

腰侧被挠得有些发痒,腋下传来的触感让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偏偏双手被反绑着什么都做不了。

胸腹处的搔挠让他的肌肉一阵阵不由自主地抽动,而脚底持续不断的刮蹭更是让他的脚趾时不时地蜷曲又松开。

萧炎的身体在半空中像一条泥鳅一样扭动起来。

他被倒吊着,手脚被绑,全身被丝袜包裹,脑袋上还闷着皮鞋,唯一的活动空间就是利用铁链的晃动让自己的身体左右摇摆。

他扭动着腰腹,试图避开那些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指,可那几个女生显然很有经验,手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样,无论他怎么扭都甩不开。

被堵住的嘴里不断发出阵阵闷笑声。

琥珈看着萧炎那副在半空中扭动挣扎的样子,嘴角终于重新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就这样挠了很久后,琥珈看着半空中那个被挠得不断扭动的身影,那双被丝袜覆盖的脸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光是看着那身体在半空中扭动挣扎的模样就已经让她感到颇为满意了。

不过她玩了一会儿后觉得光是挠似乎还不够过瘾,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更让她兴奋的点子,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恶劣起来。

“你之前应该去过美足馆了吧?”琥珈一边继续用手指在萧炎的脚底不紧不慢地刮蹭着,一边慢悠悠地开口,“看过脚奴区里那些女生对你们这些臭男人做的‘金蹴之刑’了吧?”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萧炎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既然你人都来了,那不如让你也亲身体验一下。免得你白来学院一趟,连这么有名的刑罚都没亲身试过。”

说罢,琥珈对旁边那几个女生微微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们可以开始了。

那几个女生心领神会,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纷纷弯下腰,动作利落地脱下了各自脚上的小皮鞋。

一双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足踩在了冰凉的水泥地面上,那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勾勒出纤巧的脚踝和紧致的足弓。

她们将脱下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墙边,然后踩着一双双黑丝脚又围到了被倒吊的萧炎身边,几人分散站位,将萧炎的身体圈在了中间。

下一瞬,几人同时出脚。

那一只只有力的黑丝脚高高抬起,修长的黑丝腿带着凌厉的劲风,像踢沙袋一样交替落在萧炎被丝袜包裹的身体各处。

有的女生侧身一个正蹬,黑丝脚掌精准地落在萧炎的腹部,将他踹得身体猛地向后荡去,铁链发出一阵急促的摩擦声;有的女生垫步上前,小腿发力,用黑丝脚背抽在他的侧腰处,发出沉闷的响声,萧炎的身体被踢得向另一个方向荡去;还有的女生抬腿高过头顶,以近乎一字马的姿态用足跟砸向萧炎的身体,那修长的黑丝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点却毫不含糊。

“砰砰砰”的踢击声不断回荡在封闭的房间里。

几双黑丝脚此起彼伏,交替落在萧炎身上,节奏时快时慢,落点从腹部到侧腰到肩膀到大腿,几乎覆盖了他全身。

萧炎整个人在半空中被踢得来回摇晃,像一个被不断击打的沙袋一样荡来荡去,铁链被晃得嘎嘎作响,那包裹着全身的黑色丝袜在连续的踢打下微微颤动。

而那几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美丽少女,此刻踢起人来却是相当的虎虎生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常年修炼的痕迹,出脚速度快、落点准、力度足,腿法干净利落,与她们平日里穿着校服走在校园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而琥珈始终站在那台子旁边,并没有加入踢打的行列。

她的手依旧伸在那个足盒里,手指在萧炎的脚底不紧不慢地滑动着、刮蹭着、画着圈。

每当萧炎的身体被踢得荡到某个角度时,她的指甲就顺势在脚心处重重刮一下,让那阵痒意与踢打带来的疼痛感同时袭来。

被堵着嘴的萧炎在连续的踢击和脚底持续的搔挠中,偶尔会从喉咙里挤出一阵阵闷笑声,那笑声夹杂在“砰砰砰”的踢击声和铁链的摩擦声中,虽然含糊不清,却清晰可辨。

“砰砰砰”的踢击声和穿插在其中的闷笑声不断回荡在房间里,形成一种奇特的节奏感,在昏黄的灯光下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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