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高潮失控险些露馅,还好稳住身形逃回客桌……
借吾丑态淫态作下酒菜,好个卑鄙下流无耻之人!
那侏儒于红裙下钻出来,顺带拉扯淫具抽离我身。
痛感快感不适感又再现,强压高潮欲望娇躯颤抖。
“冰小姐……真是举止优雅~”
“倒也还尽兴……移步下一处。”
五只卑鄙贱畜淫贼下流目光如烈日灼身。
虽被赋予贵族假名,但仍为性奴妓女身。
不可东张西望打草惊蛇……
眼前牌匾进入视线,无需仰望便可看见。
一掷干坤。
与淫贼一同踏入内,惊人之景现于眼前。
一女被倒挂于房梁,口乳穴皆标数目字。
一妓女服侍一男客,于客即射之时移开。
随后一液线射口中,柜台予其些许硬币。
“岂有此理!老子不信了!再来!再来!”
那男客往账上打钩,喝下柜台所递春药,疲软阳具再度雄起。
这一路走来……
嫖……
吃……喝……
吃喝嫖赌……
这最后……便是赌了么?
以女体作靶,将男精比箭,愚赌徒之昧,销低劣春药。
此处便是赌坊。
跟随五个淫贼愈走愈深,原来先前所见皆为外层。
一掷干坤,内有干坤。
忽有一人出现拦住去路。
“身份已确认,金木水火土。”
只见淫贼亮出一块金牌,那守卫便退回黑暗之中。
眼前之墙中割二分,左右平移内景突现。
眼前灯光奇特非凡,既不微弱亦不明亮。
奇妙灯色诱惑赌徒丧失理智。
媚淫灯……
灯芯燃烧发光,香气媚灯催淫。
常见于较大的淫赌坊和妓院中。
低劣手段其实不堪一击,但控制凡人却绰绰有余。
随淫贼一同踏入这险境,很快便有一人笑脸相迎。
“嘿!这不是金木水火土嘛?”
丑陋嘴脸,欠揍声音。
“哟,这位是?”
贼眉鼠眼,不安好心。
“这位是冰小姐。”
“冰小姐?”
丑客听罢,思索一番。
“没听说过!”
未得结果,满脸疑惑。
“新客罢了,啧,你还是那么无礼。”
这得是多无赖才能被这卑鄙淫贼嫌弃?
“嘿!失敬失敬!”
好个蠢人,不懂礼数,动作全错。
“那灵什么的臭婊子今天不玩了?”
那蠢人朝天一指,摇头晃脑地问道。
“啧,身体不适不接客。你,有何贵干?”
公子哥有些不耐烦,开扇如驱蝇般摇起。
“那真可惜,我给那花吟调教好了,打算和头牌比试一番……”
“说罢,要比什么?”
公子哥把扇子收起,打断了他的一番话。
“你们连婊子都不带,怎么比?”
“就让冰小姐代为比试,淫乱放荡,性技娴熟。你那花吟?哼!废物罢了。”
先前扮演优雅端庄,此时又要淫乱放荡。
细思其言,颇感怪异。
要求虽无理,但只好照做。
伪装骗到底,才可达目标。
稳住气息,放平心态,破除羞耻,承受淫辱。
为入戏迅速褪去贵族红裙,又用手在嫩滑肌肤上滑动。
此般动作,何其淫荡。
此般姿态,何其诱人。
不失此前贵族傲气,又与淫乱放荡相符。
双目与那蠢人对视。
不作语,仅发出几声轻哼与娇喘,颇具魅惑。
未曾想此身对淫荡已经了解到了这等境界……
但只需明心告己此为演戏便不会就此迷失。
“好一个肤如凝脂~冰小姐真乃美人也!”
那蠢人经不住魅惑又不知礼数。
伸手忍不住想要上下乱摸,却被金木水火土打了回去。
“赌之前我可不敢让你这厮的猪手乱碰,脏得很。”
那蠢人哎哟一声,仿佛真弄疼了他。
随后这蠢人生气地想要辨理,话到嘴边却被三个字镇住了。
“你忘了?”
“说回正事,经典赌局——绝不松口。怎样?敢不敢?”
“比就比,本小姐还会怕你不成?”
这般傲慢自信,这般淫媚声音,险些骗过自己。
“好!有种!等着!”
那人用手指点,语气颇显凶恶。
待那人找中人,开启本场赌局。
“精彩赌局!不容错过!”
“金木水火土,左方冰小姐美貌惊人!”
“慕容万贯生,右方春花吟性技娴熟!”
中人坐台中央,开始宣读规则。
“限时一炷香!”
小二端香入场置于桌上。
“牝穴内均匀涂抹润滑!”
我与花吟双腿张开面对众宾,小二二人将润滑液倒入穴中。
冰寒侵入淫穴之中激起一阵抽缩,均匀涂抹时逐渐回暖适应后抽出。
“塞入玄纹石假阳具!”
随后塞入了一根比淫贼大上一圈的假阳具。
外形如勃起的阳具,但色泽却明示其假。
“三!”
“二!”
“一!”
“开!”
“嗯!哈啊!”
淫穴内的粗大假阳具随声而振,彭大阴头随着振动而搅动淫穴。
“慢着!”
刚开就要反悔?
台下一片哗然。
“这比试也太无趣了些,换些有意思的道具来,加注!”
“正有此意!”
不一会儿,两根浸满了润滑液的假阳具送了上来。
更粗,更大,棒体带着倒刺。
不知怎的……
目视此物竟让人脸颊有些滚烫?
花瓣被用特殊器具掰开,露出粉嫩柔软抽缩淫屄。
一阵冰凉袭入淫穴之中,面前那淫具被推至深处。
即便假阳具上凹凸不平,润滑液依然能让其滑出。
“三!”
“二!”
“一!”
“开!”
“呜!哈啊!嗯!咿!哈啊……”
声落器振,精神恍惚。
淫穴传来极强的振动感,不同于被肉棒搅弄那般普通,将整块淫穴肉与触及不到之处均匀振到。
体验非凡。淫穴肉褶皱被倒刺振动搅弄剐蹭,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袭上天灵盖,让人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假阳具在如此湿滑的淫穴中搅弄,原以为固定刺激一处淫穴褶皱,未曾想高刺激部位愈来愈浅。
不妙!
那假阳具正在振动搅弄着滑出淫穴。
就在假阳具即将进一步滑出之时,我用力缩紧淫穴肉,紧接着便悟到了这个比赛的决胜法。
缩紧后的淫穴和倒刺爆发出更强大的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能够感受到淫穴肉壁有些许模糊的扎肉感,但更多的还是倒刺剐蹭淫穴带来快感。
更新鲜的是因为缩紧而让那均匀的震动感变得更加清晰了,此般刺激实在陌生新奇……
越是缩紧……快感就越是清晰。
越是猛烈……意志就越是坚定。
“拿春药来!加注!你跟不跟?”
“跟就跟,谁怕谁?!不过这也太无聊了!加清醒药!”
没想到金木水火土进行加注,本以为只是随意加注,没想到还给己方增加了条件,问对面跟不跟。
“好!根据加注结果,为双方雌犬附上条件!”
冰凉春药抹过奶头阴核,灌入淫穴之中再次塞住。
清醒药与春药塞入口中,奶头阴核一阵刺痛夹痛。
淫热,淫痒,淫痛,淫刑……
在这一刻如此清晰……
淫荡思想妄图占据脑海,幸不屈精神仍顽强抵抗。
“直接开局太过无趣,干脆上一掷千金吧!”
一掷千金竟不只是赌坊名还是一种赌法?
“好!双方兴致不错!开启了本店最强玩法——一掷千金!”
忽然猛地一震地面下陷,最终变成了竞技场模样。
中心互斗,四周看台。
中人坐在中央看台上。
小二端上一左一右两筒骰子随后退下。
那中人算是有些法力,手中凭空变出一副牌。
洗牌打乱置于桌上,用法力刻上数目字。
不一会儿法力影像便投射在面前。
桌上划出六个方框,数目字一至六置牌。
“冰小姐,起身吧,让诸位看看你淫荡美丽的舞姿。”
“是不是有一部分人看不到啊?让我们加大难度,就不要坐着了。”
“哼……臭婊子!起身!跳你那骚贱的舞!”
拼尽全力夹紧滑得惊人的假阴茎,艰难起身,双腿颤抖,强忍快感。
稳住气息,随后露出淫笑媚脸,自下握乳向四周炫耀,轻微扭动娇躯淫臀。
“好!”
“好啊!”
“再骚点!”
“好想揉烂那对玉兔!”
“好想打烂这对淫臀!”
“好想看她被操哭的表情!”
“臭骚屄!待会老子操死你!”
这笨拙模仿卖弄下来,竟也赢得了不少欢呼。
一边摆着淫荡魅惑的姿势做着骚动作,一边将目光投向花吟妄图学到些什么。
却发现她竟在模仿我的动作?!
“好!根据猜拳结果,金木水火土先开!”
此前高潮禁止训练有了些许成效,这般振动与人肉棒相比颇为单调。
偷偷望一下其操作原理,只见那公子哥紧握金牌,那骰子便在筒内叮咚响。
“己方还是对方?”
法力影像上出现了几行字。
“对方!”
左方的金木水火土边喊打出了这两个字。
“好!开!”
影像上大大的开一个转场,最终露出了筒内的点数。
“哗!”
“居然是……六点!”
“好!开!”
中人掀开对应数目字的牌,最终牌上内容呈现于影上。
“全部道具调至最大档!”
“呜哦!哈啊!嗯!咿呀!呜!嚯哦!咿!呜哦哦哦哦哦!”
只见对面的花吟身上的乳夹与阴核夹失控般乱动起来,狠狠地拉扯着奶头和阴核,淫穴内那恐怖的假阳具更是以惊人的幅度用力地搅动震动着花吟那紧致的淫穴,花吟拼命夹紧,但是越夹,快感就越是难耐,最终非常狼狈地在淫荡浪叫声中噗嗤一声将淫水和假阳具喷倒在地,随后娇躯也痉挛着倒了下去。
双眼翻白,眼泪逼出,喘息不止,舌晃不停,涎水乱流……狼狈至极。
“三局两胜!左方领先!”
“停一下!拉上来!”
“没用的雌犬!臭骚屄!臭婊子!贱人!废物!这种程度都忍不住!”
“咿!哈啊!呜!嚯哦!呜!哈啊啊啊啊啊!”
慕容万贯生把怒气发泄在花吟身上,巴掌狠狠地甩在花吟的脸上,玉兔上,臀上,毫无怜香惜玉的模样,凶狠至极。
因为春药的缘故,这花吟竟然还因此而再度高潮……实在是狼狈……
有些可怜……
影像上甚至还将其当乐子而展现给众人。
但是此时我不能对任何陷入此处的人抱有任何的怜悯。
“休息结束,开第二局!”
低级的法术……
迅速适应一番,将我与那花吟调整至此前同一淫舞状态,开始了第二局。
“输家先动!慕容万贯生,请!”
“天灵灵!地灵灵!神仙保佑快显灵!”
“己方还是对方?”
“己方!”
“哗!”
“这么大胆!”
“好狂的打法!”
“哦……居然也是六点!”
“哗!”
“真让他求到神仙了?”
“别急,还没翻牌呢!”
“拆除乳夹和阴核夹,调停假阳具!并且直接拉平比分!决胜局!”
“居然是这么有利的条件!”
“神仙保佑!”
赌局总归是不对等的,赌徒们偏爱这种不对等,我看着花吟身上只剩下身塞着的假阳具,为接下来的条件做足了准备。
“别太得意!让你一局又何妨?”
“轮到金木水火土!己方还是对方?”
“己方!”
“哦居然也跟己方!好!开!”
“可惜运气只是一时的!这次是——一点!”
“很可惜!金木水火土选择了己方!”
“为冰小姐的假阳具往上加上一档!”
“嗯!哈啊……嗯……哈啊……”
这般幅度……还算能接受……
不能输……
思考着,魅惑着对面让其心慌,或许也是一种战术,于是我便带着这新附加的条件,对着慕容万贯生处扭动身躯,晃动玉兔,扭动淫臀,露出轻蔑又淫荡的笑容扰其心境,脏招……就需要在脏处用。
“看来这次小小的劣势对于冰小姐而言不值一提!”
“轮到慕容万贯生!己方还是对方?”
“对方!”
“好!开!”
“哗!”
“哦!居然又是六点!”
“不是吧!真让他请到神仙了?”
“乳夹和阴核夹调整至最高档,同时假阳具上调一档,并且获得一次额外的回合!”
“这小子不会出老千了吧!”
“呜哦!哈啊!奶头和阴核……嗯……好爽……嗯!来吧~看我的玉兔~跳得多欢~看我的阴核~被虐得多狠~”
我夹紧淫穴,尽量不去感受那突然增强的快感,一边向各位看官继续搔首卖姿,淫言乱语,将高速震动着的玉兔捧起,用淫荡的姿势将胯顶起,让各位看官看个清楚,不得不说在舞动的同时也带了些许刺激与淫痛,但好在此前的训练竟修成了果,这番增强下来,因为振动的单调竟感到有些许乏味,但依然以一种仿佛步入下风般展现给对手,不过这招或许也会让那金木水火土陷入惊慌……
“冰小姐承受着近乎全开的条件却没有轻易高潮!甚至还在为我们展示其淫媚的舞姿!”
“慕容万贯生!额外回合!己方还是对方?”
“对方!”
“好!开!”
“哗!”
“哦!没想到居然又是六点!”
“这厮赌神上身了?”
“财神爷请来了?”
“黑幕!黑幕!”
“加入鸡蛋大小的拉珠作为新道具,所有道具调升至最高档!同时随机挑选一位看官来为其施加粗暴口交惩罚!”
“呜哦哦哦!”
小二把沾满春药和润滑液的拉珠一颗一颗地塞入后庭,冰凉的异物感让人险些松懈下来,等到怎么也塞不下的时候小二离场。
“咿!哈啊!呜哦哦哦哦哦!哈啊!嗯!嗯!呜哦哦哦哦哦!哈啊!哈啊!嚯哦哦哦哦哦!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咿!”
假阳具搅动得越是凶狠,就要越用力夹紧,越用力夹紧,假阳具搅动得越是凶狠……
阴核与奶头被振动高速刺激出恐怖的淫痛和淫痒,后庭的异物感让人起了些许反应想要排泄……
高潮欲望不停地飙升,只好用力地抵挡和压制下去。
忽然膝盖一软,猛地蹲住,忽然一根与金木水火土差不多大小的肉棒钻入眼前。
“轮到金木水火土!己方还是对方?”
“哈啊……哈啊……呜!啾!嘶!哈啊!”
要保持高潮欲望不停飙升的状态……还进行口交……岂有此理……速战速决吧……
用力地一口含住看官的肉棒,紧接着控制下唇用力地挤压肉棒那隆起之处,随后将其淫液挤压逼出,贪婪舔入口中,其阴头应该是弱点……
“对方!”
“呜啾!噗咕!噗呜!嘶!啾咕!”
抱着此种想法,便用嘴唇勾住其冠状沟,用力地反复剐蹭,毕竟是粗暴口交,这般仿佛要撕扯下一块肉来的狠劲,那看官倒也享受,肉棒勃动以示欢喜。
“好!金木水火土是否能够翻盘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开!”
“咕!!咕呜!噗啾呜!咕!噗哈啊!呜!噗哈啊!呜!”
轻微显露淫荡神情,悄悄向上望向看客,露出那般淫荡魅惑又略显可怜的口交脸,也不失为一种刺激对方的方法,这直直刺激阴头,倒也有些单调,于是下定决心拼起命来,猛地含住又如同撕扯般吐出。
“很可惜!不是六点!是五点!”
“呜!咕!呜!”
功夫不负有心人,看客很快用力摁着我的后脑勺,缴械投降了。
“哗!”
“你是不是阳痿早泄啊!”
“胡说八道什么!这婊子嘴巴太厉害了!下次轮到你就知道了!”
“道具全开……一般的婊子可受不了这种折磨!”
“哦!让我们随机邀请两位看官,准备给花吟拍打任意部位共三十下!平分每人十五下!随意辱骂和淫辱!”
“疼痛条件估计也比不上这个全开!”
居然还有疼痛的条件……看那花吟刚刚受虐的模样,或许……这是她的弱点?
“啪!”
“呜咿!”
花吟的淫穴在抽动,假阳具正在缓缓松出,尽管只是很小一步,但看样子疼痛确实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哦!看来对局稍微出现了一点转机!花吟对疼痛的抵抗力貌似很弱!”
“啪!啪!啪!”,“啪!啪!啪!”
“咿!哈啊!”
“臭婊子!”,“臭骚屄!”
“啪!啪!啪!啪!”
“呜!哦!”
“打烂你的淫臀!”
“啪!啪!啪!啪!”
“嘶!哈啊!”
“拍烂你的奶子!”
不……不该看她……我得专心地忍耐住……可惜无法无视声音……
“啪!啪!啪!”
“哈啊!呜!啊!”
“光是打你这张婊子脸就忍不住想高潮了吗?嗯?!”
“轮到慕容万贯生!己方还是对方?”
“对方!”
“啪!啪!”
他在赌……
只要花吟能够承受住这次淫虐,我方再被附上不利条件的话……
这场赌局就会有些悬了……
“啪!”
“呀啊!”
“废物!”
“好!开!”
“啪!啪!啪!”
“嘶!哈啊!呜哦!”
“臭婊子!被打屁股有这么爽吗?!”
“哦!六六大顺已经过去了!这次是——三点!”
“啪!啪!啪!”
“咿!哈啊!呜!是……”
“给老子夹紧点!花吟就这种程度吗?!”
“随机邀请两位体验冰小姐的双重粗暴口交!”
“哦!到我了到我了,我倒要看看这嘴厉不厉害!”
“轮到金木水火土!己方还是对方?”
“对方!”
“啪!啪!” “啪!”,“啪!”
“嘶!咿呀!好痛!呜!饶了我!嘶!哈啊!”
“就!这点!水平!算什么花吟?!”
“好!开!”
“我赌你们比我还快!”
“哦!这次是——两点!”
“去你的吧!”
“随机挑选三位幸运观众,用鞭子抽打花吟任意部位共三十下!”
“啊!呜!噗啾!哈啊!噗啾!哈啊!嘶略哈啊!啾!呜!”
分出的精力还是太多了……局势不妙……希望能够撑过去……
我双手握住两根肉棒,平等对待。一口含住左边的肉棒,下嘴唇故技重施榨出淫液,头一扭含住右边的肉棒,再次故技重施,平等对待。
随后将二人的阴头摆在舌前,用嫩舌和淫唇一箭双雕地刺激着男人敏感的阴头,涂上淫荡的香涎,左右刺激他们敏感的马眼。
“咿……”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嘶!哈啊!奶……奶头要断了!”
“轮到慕容万贯生!对方还是己方?”
“对方!”
“噗啾!咕呜!嘶!哈啊!嗯!啾咕呜!”
太过于专注反而忘了一点,于是我重新伸出舌头,一边一箭双雕地舔舐着二人的阴头,一边向上摆出淫媚的魅惑表情,二人估计看得有些激动,肉棒猛地一勃,变得更加硬挺,并且看着我的脸变得淫荡还在不停变化,肉棒勃动得更加猛烈和频繁了。
“好!开!”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嘶!呜!咿!!阴核要被抽烂了!”
“六六大顺!财神爷重新降临到了慕容万贯生的身上!”
“噗啾!哈啊!啾!快射吧~啾!嘶!哈啊!”
险些忘了淫言乱语了……
这下这俩真的比前一个人还要快了,不一会儿,那两人急匆匆地把住后脑勺,却使不出什么力来,我只好含住二人的阴头,双倍的精液猛地射入嘴穴之中,腥臭,粘稠,带些许温热,开口展示?
无用动作不做……最终一并咽了下去。
“假阳具获得新功能!开始旋转!”
“咿!哈啊!呜!呜哦哦哦!好爽!咿呀!不行!嘶!忍……忍不住了!呜哦哦哦哦哦!哈啊!呜哦哦哦哦哦!嗯!嗯!哈啊!呜!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的震动还略显单调,但这一下那带刺的假阳具忽然旋转起来,那特殊的倒刺和阴头开始疯狂地且不留情地剐蹭着敏感淫穴的每一处,想要淫舞却也使唤不动手脚了,此时气息变得紊乱,缩紧会带来更强的快感,松懈则会让假阳具掉出,完全两难的境地……
最终还是被迫选择了缩紧,强忍着高潮欲望,忽然精神一阵恍惚,回过神来心中直呼不妙,那高潮欲望趁机冲破压制,形成高潮将假阳具和淫水爆喷而出……
……
…………
………………
“下面宣布比赛结果!”
输了吗……
还是有些恐惧……还是有些悔恨……要是再坚持一下下……那又是……
这种压倒性的条件……金木水火土会怎么惩罚我呢?
“赌局非常激烈!花吟在最后一鞭被抽松懈了,冰小姐后面的高潮喷出紧随其后!让我们看法力影像记录好的决胜时刻!”
“呼……”
我颤抖着把假阳具拔出,然后看向了法力影像。
法力影像中的我狼狈不堪,在地上抽搐着浪叫,不一会儿便高潮着将淫水和假阳具喷了出来。
另一边则是花吟,此时的她也被抽得掉出假阳具,看样子前后间隔非常短,到底谁前谁后根据这一幕实在难以判断。
“获胜者是——冰小姐!”
莫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竟然获胜了?在此等压倒性的条件下?!
“让我们慢慢分析一下!看,花吟在这一下抽打后,阳具就已经掉了,已经脱离牝穴!而冰小姐因为高潮,在完全脱离之前,牝穴口还与阴头接触了一下卡在这里,直到淫水将阴头用力冲出牝穴。”
“好严谨!”
“我就说你们比我还快吧?”
“愿赌服输!给你就是了!”
“好强!居然能击败花吟!”
“太精彩了!”
“好!再次祝贺金木水火土,再次祝贺冰小姐赢得本场赌局!”
心里松了一口气,赌局结束,将身上东西全解下,随后坐到了之前的准备椅上,开始休息。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臭婊子!贱奴!雌犬!废物!老子这么好的手气!给我解了她的春药!”
慕容万贯生让人把花吟拉回来,随后把怒气再次甩到了花吟的身上,可能是因为春药的缘故,明明是惩罚,花吟却又被打得高潮喷水。
“嘶!好痛!好疼!主人别打了!春儿知错了!春儿知错了!”
“看来你这慕容万贯生要叫慕容万贯散了,愿赌服输,请吧。”
金木水火土没有招呼我上去,反倒开始嘲讽慕容万贯生。
“愿赌服输!岂有此理!给我记着!”
只见二人拿起金牌,慕容万贯生的金牌窜出了些许法术印记,最终印到了金木水火土的金牌上,通过这样的方式实现了秘密货币的转移。
“好!那么……你们是否还要再来赌一把?”
双方不语,只是紧盯着对方,也不先开口,颇有些敌不动我不动的味。
还要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