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喉咙发干,起身的时候膝盖都有些发软。
他蹭到她脚边,白晓艳便顺势把一条腿搭在他膝上。
入手触感微凉、细腻,像抚过一块上好的暖玉,却又比玉多了鲜活的生命力与弹性。
他先用拇指按住她足底的穴位,力道由轻渐重。
白晓艳立刻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哼吟,那声音黏腻、慵懒,像猫的爪子,不轻不重地挠在人心里最痒的地方。
“嗯……对,就是那儿……小军手法见长啊……”她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喉间的小痣随着吞咽的动作若隐若现。
得到鼓励,马军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脚踝向上,握住了她的小腿肚。
那里肌肉匀称紧实,手指稍一用力,便能感受到皮下蓬勃的生命力。
丝绒裙摆被他的动作推得更高,露出了膝上那片更为娇嫩、避无可避的肌肤。
白晓艳没有阻止,只是那慵懒的哼声渐渐变了调,掺入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意。
当他的大掌终于覆上她大腿外侧,掌心紧贴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时,白晓艳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她另一条腿屈起,膝盖似无意地蹭过马军侧腰,激起他一阵战栗。
“小坏蛋……”她俯下身,发丝垂落,扫在马军手背上,带来一阵微痒。
她呼出的热气带着威士忌的醇香,直扑在他耳廓,“摸脚是按摩,揉腿是体贴……这都摸到哪儿来了?又想干坏事了是不是?”
马军脸涨得通红,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抽手。
相反,他指腹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贪恋,在那片柔腻弹滑的大腿肌肤上反复摩挲、流连。
那触感太好,像最顶级的绸缎,又带着活色生香的温度,让他舍不得放开。
白晓艳也不再说话,只是呼吸渐渐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半阖着,蒙着一层水雾,目光迷离地望着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纵容似挑逗的笑。
她微微分开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马军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血全冲到了头顶。
他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另一侧大腿,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与柔软。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几乎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闻到她颈间弥漫开的、混合着体香与高级香水味的致命诱惑。
白晓艳仰起脸,红唇微张,眼看那抹豆沙色的艳丽就要印下来……
就在这时,马军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嗡嗡声在静谧暧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震,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沉溺中的马军。
他猛地停住动作,胸膛剧烈起伏,手下意识僵住。
白晓艳也顿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眼,眼底那片迷离的情欲迅速褪去,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慵懒。
马军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美娜子发来的消息:马军先生,抱歉打扰。有紧急事宜需与您商议,能否请您现在移步我套房外的小客厅?盼复。
字句规整,透着日式特有的克制与急切。
马军看着屏幕,又抬头看向白晓艳。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诱人的姿势,美腿还搭在他膝上,裙摆凌乱,红唇湿润,眼波里却已没了催促,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他心里涌起巨大的不舍和一种被打断的烦躁,像是珍馐在口却被生生夺走。
“是美娜子……”他声音干涩。
“看来人家小姑娘是真有急事。”白晓艳却轻笑出声,她慢条斯理地抽回腿,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一场表演。
她坐直身子,随手捋了捋微乱的长发,拉好裙摆,遮住那片惊心动魄的白皙,方才那旖旎的气氛仿佛只是幻觉。“去吧,来日方长。”
她伸出脚,用足尖轻轻点了点马军的小腿,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与掌控。
“我在这儿等你。什么时候回来,姐姐都在。”她眼波一转,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舍不得你姐?”
马军喉结滚动,那句“舍不得”堵在喉咙口。
白晓艳却已用指尖将他额前的碎发向后拢了拢,动作温柔,却带着终结对话的意味。
“乖,去办正事。美娜子那边稳住了,后面的戏才好唱。至于我……”她拖长了语调,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跑不了。”
马军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终究不敢耽搁,依言站起身。
走到包厢门口,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白晓艳已重新倚回沙发里,一条腿曲起,手肘支在膝上,托着腮,正似笑非笑地目送他。
那双美腿在墨绿丝绒的衬托下愈发白得晃眼,像某种神秘的开刃武器,刚刚才在他掌心展露过慑人的锋芒,此刻又优雅地蛰伏起来,只待下一次的触碰。
“还愣着干什么?”她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违逆的娇嗔,“快去。记得,门不用锁,我等你回来。”
马军心头一颤,不再犹豫,推门而出。走廊的冷风一激,他才发觉自己后背已被汗水浸湿。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幽幽亮着,美娜子的消息静静躺在那里,而他的脑海里,却全是白晓艳那双在昏暗中泛着冷玉光泽、此刻却烫得他掌心发疼的美腿,和她那句低语“来日方长”。
这漫长的夜晚,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白晓艳给予的,究竟是奖赏,还是另一种更深的考验,他一时竟分辨不清了。
马军从那间充斥着暧昧余温的包厢里出来,迎面便是酒店走廊长长的一截冷清。
地毯是暗红色的,厚实,吸走了他所有的脚步声,世界一下子变得过于寂静,只剩下他胸腔里尚未完全平息的鼓噪。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晓艳那混合了威士忌与冷香水的味道,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口鼻之间,让他有些恍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似乎还留存着那抹墨绿色丝绒的触感,以及其下更深处、那具成熟躯体温热而饱满的余温。
这感觉让他口干舌燥,裤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美娜子的催问,像一根细针,把他从旖旎的幻想里暂时刺醒。
他加快脚步,脑子里盘旋着美娜子那张清冷又带着易碎感的脸。
这么晚了,她所谓的“紧急事宜”到底是什么?
是合同又出了纰漏,还是那几个“少壮派”又搞了什么小动作?
白晓艳说得对,这盘棋才刚开始,每一步都藏着变数。
他一边走,一边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指,仿佛那样就能留住白晓艳皮肤上的温度。
拐过一个弯,走廊的光线陡然暗了下来,只有尽头一盏壁灯散发着朦胧的黄晕。
就在他全神贯注盯着手机屏幕回复消息时,侧面一道消防通道的门被人从里边悄悄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慌慌张张地闪出来,正好撞在他身上。
“哎哟!”对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带着明显的惊慌。
马军被撞得后退半步,稳住身形,定睛一看,眼前是个穿着白色服务员制服的女孩。
年纪很轻,十七八岁的模样,身量苗条得过分,套在宽大的制服里,像一株还没长开的细柳。
因为奔跑和惊吓,她胸口微微起伏,那张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更是血色尽褪,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