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凯……
她红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来的正好。
她倒要看看,这只老狐狸,今晚想玩什么花样。
是替唐万霖探口风,还是想借桥本株式会社的事,从她这里再咬下一块肉?
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白晓艳的办公室,不是谁想来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
更何况,她刚刚理顺了内部的架构,正需要一块试金石,来看看这新布局的成色。
她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朝门口走去。
开门的瞬间,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已然笼罩周身。
今晚,注定无眠。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门被轻轻推开,苏国凯佝偻着背,揣着那副惯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踱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深灰色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眼睛还没完全抬起,就先被办公桌后那道曼妙的身影牢牢吸住了。
白晓艳已然迎了上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恰到好处的节奏感。
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化笑容,既有下属的恭敬,又不失东道主的从容。
“苏书记,您来了。”
她伸出手,指尖凉爽,力道适中,“我正要亲自去向您汇报情况呢。今晚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妥当,绝对不会影响咱们市里的招商引资大局,更不会让桥本株式会社这个投资项目泡汤。美娜子小姐那边,我也已经派人去妥善沟通了,请您尽管放心。”
一番话,滴水不漏,先将责任揽下,又立刻给出定心丸,姿态放得极低,却透着一股成竹在胸的自信。
苏国凯原本揣着一肚子火气来的。
桥本佐木那边隐隐透出不满,唐万霖在电话里阴阳怪气,他都打算好了要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寡妇。
可此刻,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晓艳,那点官威和火气,竟像被丢进烈阳下的冰雪,瞬间消融了大半。
眼前这女人,实在太过扎眼。
年过三十?他眯起眼,借着镜片仔细打量。那张鹅蛋脸精致得如同玉琢,肌肤紧致饱满,透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哪有半分岁月侵蚀的痕迹?
反倒是因着成熟,平添了一种少女绝难具备的、汁水丰盈的韵味。
眉如远山,眸似秋水,那双天生的杏眼澄澈透亮,眼尾却微微上挑,流转间自带一股勾魂摄魄的潋滟风情。
她笑着,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深处,让人捉摸不透。
最要命的,是她那身段。
黑色吊带长裙外随意披了件同色系外套,领口微敞,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胸口那两座雪白丰挺的玉峰傲然耸立,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引人堕落的幽暗沟壑。
苏国凯感觉自己的眼球几乎要被那片耀眼的白给灼伤,喉咙干得发紧,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波涛汹涌”四个字。
他混迹官场几十年,什么女人没见过?包养的几个情妇,论姿色在古县也算排得上号。
可跟眼前的白晓艳一比,那就好比瓦砾之于明珠,野鸡之于凤凰。
这女人,美得极具攻击性,美得带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飒爽,偏偏又透着熟透了的、亟待采摘的诱惑。
一瞬间,嫉妒像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宋楚河真是几辈子修来的艳福!
听说他在白鹭大酒店常年包着VIP总统套房,没少和白晓艳在里面颠龙倒凤。
更可气的是,白晓艳对宋楚河死心塌地,简直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西流镇的扶贫工作能搞出那么大动静,背后哪一处少得了白晓艳真金白银的支持?
当年吕红堂在古县纵横十几年,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传闻里,不也是因为和白晓艳分道扬镳,失了这最得力的臂助吗?
这个女人……
苏国凯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混浊的精光。真是又能干,又“能干”啊。
反观自己扶持的唐万霖,虽然靠着他的关系成了古城首富,可如今翅膀硬了,野心也跟着膨胀。
最近风闻他背着自己,和市里那几位实权领导走得极近,眉来眼去的,显然是有了换棵大树乘凉的心思。
这让他恼火不已。
要是唐万霖是个女人,他早就动用手段,把这棵摇钱树连人带财一并收了,关进自己的后院。
人财两得,岂不美哉?
而现在,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苏国凯那颗枯寂已久的心,忽然又活络了起来。
唐万霖靠不住,若能把这个白晓艳收了……
不仅能得到她这个人,更能将她庞大的财富、以及她背后宋楚河的影响力,统统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这可比唐万霖有价值多了!
贪念一起,便如野草疯长。
苏国凯几乎克制不住自己那双浑浊的老眼,肆无忌惮地在白晓艳胸前那对高耸的雪峰上逡巡着,目光黏腻,仿佛隔着衣服都能将那细腻的肌肤看穿。
他甚至能想象出,将这具曼妙的身体搂入怀中,肆意轻薄、蹂躏的画面。那触感,想必是极好的……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脸上的笑容愈发深刻,却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油腻。
“晓艳同志啊,”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你办事,我当然是放心的。不过,有些细节,我们还是……要深入沟通沟通嘛。”
说着,他非但没有收敛目光,反而向前凑近了半步,一股混合着烟草和老年体味的气息,隐隐扑面而来。
白晓艳脸上的笑容未变,甚至加深了几分,可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却在一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嫌恶,如同毒蛇爬过皮肤。
她不着痕迹地向后半步,恰好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语气依旧热情:“苏书记说得对,细节确实需要沟通。您请坐,我这就让人上茶。”
她转身走向茶台,背影婀娜,腰肢扭动间,风情万种。
苏国凯的目光如同实质,黏在她身上,贪婪地描绘着那诱人的曲线,心中盘算着如何将这个既漂亮又能干的“白寡妇”,变成自己碗里的菜。
办公室里,茶香袅袅而起,却掩盖不住那无形中弥漫开的、充满欲望与算计的暗流。
一场围绕着权力、美色与利益的隐秘交锋,在这深夜的办公室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苏国凯那双枯瘦、带着微潮汗意的手,一把握住白晓艳递茶时“不慎”露出的皓腕,掌心瞬间传来的那片温软滑腻,像通了电似的,顺着脊椎骨一路酥麻到天灵盖。
他心头猛地一荡,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多年前听过的那些风月传闻——
据说白晓艳早年曾在“梦幻歌厅”当头牌舞女,虽恪守“卖艺不卖身”的底线,但若遇上真正难缠或是一掷千金的贵客,也会亲自下场陪酒助兴。
她那一手“金蛇缠丝手”的绝技,曾名动古县,能将男人的心魂都缠得酥了、软了,偏偏又能点到为止,留足念想。
可惜啊,自从被宋楚河收入囊中,这等风流韵事便成了绝响。
如今整个古县,怕是也只有宋楚河那个走运的混蛋,才有资格在私密处享受这“金蛇缠丝”的销魂滋味了。
这念头一起,苏国凯掌心更觉滑腻,仿佛握着的不是手腕,而是一条活色生香的玉蛇,让他舍不得撒手,甚至下意识地捻动了两下指腹,贪恋那细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