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手机后靠着看小说自娱自乐。
当然结合文字的想象会嫁接到母亲身上,然后我习惯了冲凉房发射,用上手机之后差不多时刻照样下到冲凉房完事,水流够充分,我才觉得洗刷了这短暂的羞耻秘密。
然后除了以前高一的政治老师,对其他能看到的“妇女”的意淫也没有了。
然后到了第一波正经的冷空气来袭广东,回家的钟声就敲响了,那已经是11月下旬。
期间每星期小考不断,月考为辅,地级市模拟在期中考;虽然不是名列前茅,但也保持在尖子生行列,而且很多是因为粗心细心扣分,非战之罪,除了怪异的数学大题,其他都是手到擒来,大纲内容就这么多。
拿到这样的结果,整个人底气充足,整天昂首挺胸的,学习的苦闷都只是来自于学习不好;一旦习惯了优秀,就会一顺百顺,就跟成年人越有钱越想干,越不知疲倦。
我听到了老师们发出的冷空气来袭的天气预报,却没有等来双休的通知。
我便打定了注意,请个半天假,即周六晚回家,我说我衣服被子都没有,老师应该会理解的。
我没有考虑过一天半天的,回家了也没多少操作空间,但终究要看到母亲,相处于我们两人的空间,一切皆有可能,总能开辟机会的。
但是真到了周六那天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她简短地说出来县城参加培训,顺道帮我把被子还有冬天的衣服打包带过来了,明天中午她就可以打车拿过来给我。
听完,我心是凉了半截,这无意间把我的念想掐灭了啊。
电话中,母亲说她下午两点后才有空,我还是该干嘛干嘛,她知道我周日早上要上自习或考一科试(这个周日早上各科轮流占用来考试)。
午饭我还是在饭堂解决。
那是一个阴霾的周日,天气不是很好,两点半左右,母亲来电即将到我们学校,我便赶紧从午睡中起来,简单洗把脸后走到校园大门的台阶上,望着阴沉的天,也看向街角尽头找寻那道身影。
冷空气未正式完全来临作用于空气中,但寒风已经在空中肆虐做好准备,开始不断的夺走人们身体中的热量。
就套了个长袖衬衫的我打了个冷颤,确实是需要添被子了,过冬衣服也要。
我们高中是县城百年名校,是个依伴河岸、县城古城墙的风水宝地,站在校门口的视野开阔,能看到不远处的河岸。
虽然我也纳闷这个自由的下午同学们都干嘛去了,可经常是我独守宿舍;校门口也是几若无人,长街一片萧条感,人少到寒风可以肆意地刮起地面的枯叶,凌乱地飞转;到了这个点校门前小街的商户基本闭户,校外的商业生态跟随学校的节奏,学生一空,这里就回归沉寂。
也有零零散散的摩托、的士、私家车来来去去,不时有家长放下大包小包被褥衣服。
天空低垂如灰色的雾幕,仿佛随时落下一些寒冷的碎屑;一只远来的老鹰仿佛带着愤怒,对这沉重的天色的愤怒,平张的双翅不动地从天空斜插下,几乎触到河沟对岸的土阜,而又鼓扑着双翅,作出猛烈的声响腾上了无边无际的天空,一时间我不知道它离我是近是远;但那巨大双翅让人惊异,我几乎都看见了它两肋间斑白的羽毛。
这只鹰令我胆战心惊,虽然如今我见识增长,知道它们的实际大小并不大,起码无法跟一个高中生搏斗吧;但也许是童年的刻板印象,老鹰飞扑下来叼走小鸡的画面令我有种面对大自然强大的无助、恐慌,我总觉得哪一天,我是不是也会被其叼走。
我固然可以借助其他工具去防御,可它速度这么快,它会飞,一下飞到令我们看不见的高处,给小孩传递了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感,我们对天空中的事物无知又彷徨、当然还有一份好奇;虽然怕,但还是很想掌握住它,仔细地观察,就像这当中存在一种捕获未知力量的诱惑。
看鹰一时失了神,我丝毫没注意到已经有一辆的士来到台阶前的空地,母亲下来了,司机帮放下了两个包裹,见笑了,就是蛇皮袋,不是装化肥的尿素袋已经是烧高香了;那时候装被子都是用这种袋子。
东西放下之后,不知为什么,母亲明明不打算搬运,但还是费劲地一手提一个包裹,挪动了一下,又放了下来;我也搞不懂这动作意义是什么,但好像又很合理,只是掂量掂量一个人的力量是否足够?
我仍望着天空失神,一只手在我面前比划了几下,似乎摇了很久,“喂……黎御卿……没看到吗……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回过神,只见母亲轻皱眉头,嗔怪地看着说着。
往前一看,马上我就陷入另一种失神,—瞬间我以为是哪个陌生风韵的美熟女在跟我打招呼,一股混着雪花膏与樟脑丸的气息先飘了过来——那是属于乡镇女人的味道,但此刻又有一种精致的金粉味道,那是职场女性的气味,恰衬此刻母亲的装束。
那是一套标准的职业裙装,黑色小西服外套,内搭浅蓝色条纹白衬衫,下身是灰色的及膝包臀裙,领口的纽扣没有系上,还显得徜开得凌乱,好让胸围的胸部鼓涨得以喘息,当看到上面的条纹被女主人的丰乳撑得变现,虽然主体色是白色,我也看到了如波浪升到了最高点并定格的轮廓,看得我有点眩晕,吞下了第一下口水;胸前的衬衫纽扣间隙隐约可见内衣的痕迹,一切似乎很平常,却让我这个少年看得出神。
外套肩线收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刻板又带点正式感;及膝的包臀裙在寒风中岿然不动,看起来被母亲的臀腿撑得严谨,裙摆处隐约可见一道熨烫平整的折痕——感觉是不久前才从樟木箱底翻出的衣裳,这是压箱底的衣服;西装外套下摆掠过腰间,隐约可见腰肢的弧度——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带着劳动妇女的丰盈与力量,像秋日里饱满的麦穗,沉甸甸地坠着成熟的重量。
袖口随意挽起些许,好方便搬抬东西,或要认真干活一样,但是搭上职业装,就是干练利落。
母亲头发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几缕鬓角碎发被风吹散,露出光洁的额头,也修饰得脖颈修长白皙,彰显几分孤傲;盘发是适合所有年龄段的发型,本来是一种居家的偷懒的随意的安排,在母亲身上则是轻熟韵味。
她的眉毛后半段应该用眉笔轻轻描过,颜色比发色浅一度,像被晨雾染过的柳叶,既不刻意也不潦草。
她的面容在初冬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角微扬的桃眸因淡施粉黛更显清亮,唇上抹了层淡粉色的唇膏,不似年轻姑娘那般鲜亮,倒像春日初绽的桃花,带着点羞涩的暖意。
妆容干净、衣着简单,正好隐去不好的岁月痕迹,沉淀下娇韵气质、俏媚面容;然而高耸胸脯几乎顶开没系上纽扣的西装外套,套裙的设计剪裁得体,似乎恰到好处地美化了腰肢的纤细,然后向下延伸,线条成夸张弧度勾勒,正面看着,也能展现出臀部的饱满,任谁都能确认,这是一副熟得滴水的丰腴身躯。
而初见神色中的嗔怪与母性关怀之意,看到儿子的亲切感生出的宽厚柔情,在这幅我从没看见过的职业女性气质的身体上混搭,呈现出的就是我贪婪得到的明艳。
我内心甚至会一瞬间怀疑,这真是我母亲吗;但陌生感过后则是有种强烈的冲动,想无限贴近触碰,想尽情享受到这种成熟魅力,想就在母亲这种状态下,挖掘出她的母性。
让我更移不开视线的,最终是她身下的的穿着,包括鞋子。
我从未见过她穿高跟鞋,更别提丝袜了。
那是一双黑色的、不高不低的粗跟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的皮革,我早前就听到了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音。
而她腿上,竟然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黑色丝袜,我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由于裤裙及膝,不知道丝袜的长度到什么位置了。
职业套装将母亲身体的饱满和曲线放大得更显眼。
而那双丝袜,更是将这种饱满与修长结合得淋漓尽致,—种介于力量与柔媚之间的独特气质,在我这个懵懂的高中生眼中,是如此的“不一样”,如同活生生的电视剧中风韵犹存的办公室资深女员工的角色出现在我面前。
原谅我未见过世面,至少以往未现实鉴赏过此类良家,现在由母亲呈现,着实让我惊艳得不知所措。
母亲看到我呆滞的表情,眼神中的嗔怪更浓了一些,但当她注意到我灼热的、带着惊艳的目光时,她的脸上却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这个平日看起来从不怯场的女人,露出了几分局促。
她的眼神开始有些闪躲,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一角,一会又往下拽了拽西装外套的下摆。
职业装加丝袜,其实我曾经在母亲的老照片中看到过,那是她年轻时候刚下广东在亲戚家的酒楼上班,嗯,大差不差;但照片中的她还显稚嫩,却也笑得明媚大方,充满青春活力,就是那一身衣着,也被她穿出了年轻女孩初出社会的懵懂天真带俏皮。
哪像今天,女人已经有了几分岁月积累的媚艳,曾经的婴儿肥被年月转为不显老的轮廓,眸光中确实没有年轻时的阳光,但深邃明亮不改,鱼尾纹爬上,可也更有故事感,能传递更多情绪;再换上类似曾经的衣着,比以往更自信,似乎经历了许多之后,已经懂得怎么面对生活,并有充足的信念感。
不迷茫,是因为当下身份的责任感,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份称心的工作也是关键,那意味她能做到更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用完全囿于柴米油盐而平添疲倦和戾气。
有家庭以外的自己喜欢做的事的女人,确实是不一样的。
但如果不说,谁又敢猜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其中还有个高中生儿子;但是我无比清楚,作为儿子更是最能感知她的母性,也就感知到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那丰富的魅力也就快溢出了。
母亲透露,这身职业装自然是公司发的,这次代表公司出来培训,肯定要正式点;刚结束今天的培训没多久就过来了,本来是想换的,但常服未干,毕竟出门在外条件有限,总不能换套睡衣出来吧;所谓高跟鞋,应该算短跟鞋,那是因为根本没备其他鞋,因为一开始没想到会有走远路的时候,不就是酒店到党校上课的短路程;加上也不是恨天高,穿得还算习惯。
至于丝袜,主要是凉快了,本来想穿厚实的如打底裤那样的裤袜,是先前被金毛姐洗脑加撺掇,说这样更职业专业,大家都是这么穿的,有啥不好意思,裤袜不伦不类的;重要撺掇的是,母亲这双修长的腿,穿一回美一回取悦下自己不好吗,别浪费了;最后逐渐转进到了明显性感的丝袜了,应该是她们某次逛街购进的。
尽管母亲心思还扭捏着,但偶尔跟上潮流也算正常,她不是美艳打扮的人设,但也在她自己的认知中做到最好。
除了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的农妇,哪个女性会没有爱美的时候呢。
出来培训,可算用上了;本来也谈不上拘谨,因为在职场上真的很常见,在她们公司内部都已经很平常了。
事实上,我以为自己对丝袜不是很感冒;虽然从现实到色文、电影,都给了它重要的魅力表现,似乎是男人自觉的癖好;实际上,我向来跳过的。
但今天真正看到自己“心仪”女人穿上,则是推翻了我的原本对丝袜的感受。
也许因为它是在母亲的腿上,也许刻板印象中丝袜就是取悦男人而生,女人能穿上它不仅是对自身身材的自信,更是一种主动释放魅力的表现;我向来都很受用母亲的这种心思,不管是不是真实意图。
当意识到那个养育自己、陪伴自己十多年的、最亲近的女人在儿子面前有这么一面,很难不心猿意马。
不管她有否取悦大众的意图,当然母亲肯定不是这种人,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矛盾;好在,能染指、尽情体验女人这一面的男人,只可能是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层丝袜吸引。
在灰蒙蒙的初冬里,它像是一层幽深的、微妙的色彩,勾勒出她腿部的线条。
丝袜在泛着极淡的光泽,那是一种细腻的、包裹性的光泽,将她本就修长而丰腴的双腿包裹得恰到好处。
像一层雾气笼着皮肤。
不是那种廉价的闪闪发光的假丝袜,而是有点哑光的,贴合着她的腿型,显得匀称而有弹性。
我能看到,丝袜材质的轻薄,几乎能映照出她小腿肌肉的轮廓,那不是瘦削的竹竿腿,而是带着一种力量感的、健美而丰满的线条,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却在这种职业套装和丝袜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惊艳的成熟女性魅力,也多了一丝职场女性特有的端庄与气质。
看到丝袜在母亲身上,第一感受就跟窥探到她也会穿着性感的不古板的睡衣、内衣一样。
虽很难厘清这心思为谁而发,但这种举动表明她对好看是有追求的、有自己的鉴赏力的,这样会使得她逐步修正,至少有那么些时刻懂得欣赏自己,展现造物主和岁月赐予的美丽—面。
女人身段条件再优越,也不能敝帚自珍,美丽觉醒、有心思哪怕是心机,女人的魅力才更有生命力。
从我乡下仔未见过世面的个人观感出发,我不觉得丝袜的手感能有多大诱惑力,一看就是轻微磨砂感。
说是女人双腿的第二层肌肤我不是很认可。
母亲腿上的黑丝遮盖了双腿肌肤,不过这鲜明的色彩使得我聚焦到了双腿的轮廓,变得比平常更为圆润笔直,可能经过一段时间的走动,双腿的丰腴将面料某些部位撑薄,也可能是哑光面光线问题,隐约可见原本肌肤肉色透现,分布不均匀,感觉只要轻轻一钩,就能弹性崩裂撕开,露出原本的莹滑肉体。
想到这我喉咙干紧,确实有这种冲动。
这就是男人的“天赋”?
况且私密性的贴身衣物一旦是黑色,总有带来强烈的魅惑感,黑色浓烈但看似沉默,却搭在女人迷人的肉体上,总会激发你的探索欲。
想象一下一身黑色私密衣着的女人在你面前,她总是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又有点强势倨傲,掌握着主动权,掌控你躁动的频率;倒不像明晃晃的娇艳又展现身材最迷人特征的内衣,那是会自己说话,挑逗你去触碰的。
母亲穿上丝袜给我直观的冲击大抵如此;但深层次的画面,才是令人热血沸腾,需要点场景的加持;比如,这双修长黑丝腿缠上我的腰间,或钩住我的脖子,我一侧头,就能用脸摩挲到,乃至亲到黑色包裹的小腿,这样会不会对雄性更有杀伤力呢;又或者,她身上其他部位已经赤裸,只有双腿还有这一层风情修饰,双腿蹦得挺直站立着,上身低下,蜜臀慵懒又诱人地后翘着。
总之,从前我再不懂得欣赏丝袜的魅力,但如今放在母亲身上,给我增加了很多新鲜的刺激。
母亲从未有要求我能欣赏这美妙的心思,但一旦我们开展了亲密互动,我不管,这就是母亲取悦我的图腾,她就是要给这个色胆包天的儿子一点真正意义上的好看,虽然还有点扭捏,扭捏的是母亲的身份在儿子面前穿这种带有强烈性张力意象私密衣着,总归会有点不自然、难为情;而最终甘于这么做,则是出于她自己是觉得好看的,儿子好像也狂热了很多,显然我也很着迷,整个人都迷糊了。
女人懂得展现自己身体的优越,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并为这个身份自豪;如果看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身躯迷恋至此,那就更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并有了异样的满足感。
没等我的惊艳错愕开启多久。
母亲倒像“先发制人”的找补,显得拙劣的表演解释。
她一时理理脚腕,一时将裙摆反反复复的熨整,耳边碎发挽了又挽,提脚弯腰整理鞋跟的时候,上身好像被折叠缩短,白衬衫上全是胸器撑起的轮廓铺满,沉甸甸的观感很是具象;各种小动作的同时,母亲故作嫌弃地嘀咕道,“正装就是麻烦啊……真不习惯……不出来培训打死都不穿……”就像故意说给我听的,她不是特意展示这身轻熟职场气质,还有带点挑逗迷人的丝袜。
一切都是工作所迫,她本人并不喜欢。
很好,她还用了正装这个词概括,淡化了其中的妆点色彩。
不过她这套流程下来,那接地气的亲切感又回来了,内里还是我熟悉的母亲。
但她终究穿成了我燥热渴求的模样啊,所以显得是强行情趣的感觉,好像特意用这份装扮来跟我做点什么事,我脑补着。
“上次穿成这样……都快要20年前了……”,母亲说完这句后,正常站立着看向我,带着点牵强的笑意。
我压下内心的躁动,装作心态寻常,打趣道,“挺好的呀这身……有城里公务员那感觉了……又像女白领……气质多好……”
母亲连连摆手,“算了……这白领谁爱干谁干……”
我再也装不下了,很真挚地说道,“还衬得阿妈前凸后翘的……差点没认出来……我以为是哪个漂亮大姐姐找我问路的~”。
母亲的脸庞变得更红艳,如落红皱起春水涟漪,装作懒得听我胡说八道的模样,眼眉斜挑,嗔道,“夸张~”,可藏不住愉悦酿成的星光降落到她眼眸。
看我那痴呆的眼神,母亲仿觉自己展露小女人的俏媚过多了,她转了转肩膀,用缓释疲劳来掩盖母子间光天化日之下下的微妙暗涌,但是一挺胸,纽扣都快不堪重负,随时会崩开一样,她脸又是一红,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也不知她想了什么,轻咬牙,手指轻点我脑袋,“走吧……还愣在这吹风……没见过你妈似的……”,声音里带着半丝自得。
于是我拎起被子,母亲拎起装衣服的那个袋子,两母子往我宿舍走去,我刻意稍微走在后一点,虽然母亲是第一次去我高二宿舍,但就这么一条路一个方向,也不觉得自己在前头有什么问题。
母亲的袋子明显轻很多,她跟我说是,外套干脆没带,一会出去帮我整几件新的得了。
袋子虽不重,但小高跟鞋踏在有石板缝的路上,还是得小心翼翼,走得不快,走得有几分摇曳生姿,就似乎是适应了脚下的障碍物,回到自己的那股节奏。
母亲是个大人,在这高中里没啥怯场的。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踝时,她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恬静的得意,像小女孩偷穿了大人的高跟鞋,既怕被人看出破绽,又忍不住享受那份别样的风光。
看着母亲步步生花的背影,映入眼前最明显的是蜜桃丰臀在缓慢前进,小西服让上身背影刻板,可堪堪遮盖到腰髋的长度,又将下身的饱满紧致强调。
诱人的蜜臀一会偏左一会偏右,好像故意令人难以捉摸,但又一直吊着我的目光;包臀裙后面的小分叉中,黑丝暗光随着女主人笔直大腿的交叉前行而摩擦着,似乎都能听到嘶嘶的微妙声响,很想从这道分叉往上探索,这丝袜会一直套到母亲的什么部位呢。
母亲好几次回头,带着狐疑和点点警惕,似乎会猜想我此刻的心思,但又不敢确认或挑明,然后,她也刻意放慢了脚步,等我走到并肩。
母亲便找起话题,比如说说这次的培训。
前往我宿舍途中母亲说到,这次培训就在我们学校不远处的县市委党校开展,三天半的封闭式培训,明天上午参加完简单的考核就可以回去了。
这个党校离我们学校两三公里,在那个身手矫健的学生时代,对我来说确实是近的。
这点距离不是因为扛着两包被褥衣服,估计母亲都要走路过来了。
市级国资系统的培训放在下面县市区的党校很正常,那怕今天还是如此;加上我们县城正好处于通衢地带,哪个县区过来都近,也恰好这时期有教室闲置。
但是可不包住宿的,因此稍微偏远一点的,都是各单位自行在外面解决,回去凭票报销即可。
母亲公司被安排到两个名额。这种培训大多是个政绩工程,没事找事,显得年度工作体面一点。
虽然课程看起来很高大上,但都是浅显的过场,行政、人事、安全生产的一些内容;至于为什么选到母亲,纯属是因为她相对较空闲,难听点,就是个“炮灰”—样的凑数角色而已;又不是那种出省或去某些风景区的“游学”培训,领导们可没兴趣,也就安排到母亲身上了。
不过母亲,却是学得很认真,她对任何事都不会太敷衍,尽管这个事在他人眼中并不核心重点;不久后我看到她的笔记本,都写得满满当当,那些试题,做了一张又一张,直到从及格线做上到稳定的90多。
看得出来,母亲很想维持着这份工作,并竭尽所能的提升,凸显自己的价值,会得多点,能做的多点;不想让人一直觉得是个小关系户来打杂过日子的;尽管这种标签在中国社会并不丢人,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也是,也许经历过某些窘迫,才会意识到这样的工作对于一个乡镇妇女意味着什么,是个莫大的幸运。
再怎么难搞,也比面向黄土背朝天、或当年在石米厂毫无自主、不规律的工作时间要好。
不能怪母亲狭隘目光,放在大部分农村地区,这份工作都算得上光鲜体面、并令人羡慕的。
也就不难理解母亲乐在其中后独立、淡然的气质愈发“牢固”。
这次跟她一起过来学习的是上次那个金毛姐,两人相处也算得上“志趣相投”了,加上母亲被安排培训,自个就是有种被“委以重任”的信念感,所以看得出她心情还是不错的。
本来所谓培训,就当是歇息度假,压根不用半点劳心劳力的。
心态之放松理所应当。
当过了衣着的尴尬不适后,母亲的话多了起来,并总是带着自在闲适的笑容,话题中首先肯定是她这趟见闻。
尽管她和金毛姐是被当作来凑数给安排的,可其他单位的不是啊,不少是真的骨干精英,但今天大家都坐于一堂,那成就感是满溢的。
这段路并不长,我还没来得及禀报我的学业情况,就到我们宿舍了。
—阵寒风刮起老旧院落的落叶,下午的万籁俱寂恰到好处,隐约能听到宿舍背后,旧城墙外淙淙的流水声。
我们好像闯入了梦境中的民国世界,现在几个重点班的宿舍楼,看起来空无一人,至少我们宿舍是如此,我出来时候虚扣上的锁头还维持着原样。
走了一小段路,母亲不觉得冷,升起的体温刚好抵挡寒潮来临前的风凉。
这份精致新净装束的母亲,在斑驳老旧的房子中显得明艳,但是她驻足时候,仿佛又与这上世纪充满革命年代氛围的物件融合得很自然,美妇与环境中悠长的岁月韵味有时对抗,有时静静流淌。
当她微微仰头望向宿舍楼时,喉间会有一瞬的颤动,像春水初融时的涟漪,带着点羞涩又骄傲的韵味。
我进入宿舍后,母亲似乎还在门口怔愣了一下,毕竟这是十个少年的居室,代表着满室的少年意气与血气方刚,尤其我们还算是这间百年名校的当期尖子生,在农村人眼中,我们已经是天之骄子了。
哪怕现在没人,只有我,母亲进来时候还显得不是那么的从容;似乎不相信没人在了,直到打量一翻,确认后,貌似才松弛了下来。
母亲的到来可谓让这陈年房子蓬荜生辉,房子朴素,显得这个我最熟悉的女人明艳外放。
少年们的宿舍空间并不大,此刻包容了一男一女,不同意义上的最有活力的年龄段,少年充满朝气,母亲是不惧岁月不惧生活琐碎的从容风韵。
另一边,我也被母亲的熟女气息所包裹,女人的软香温玉在少年荷尔蒙爆棚的空间更加生动;这个场景我知道不可能发生什么旖旎事件,可越是不合常理,越违背世俗道德,越能引发我遐想,那前所未有的强烈禁忌意味令我心尖发颤。
似乎我们这一男一女,是潜在的干柴烈火,空间越小,浓度越大。
我想起那些陪读妈妈的故事,脑海中不断推论它的可能性。
男生宿舍就是和尚庙嘛,加上学业的压抑,此刻我最亲近的女人“闯”了进来,瞬间就带起我情欲的海浪。
当然我不至于精虫上脑到如此地步,就在宿舍暴起;但是我徜徉在母亲带来的氛围中,就已经快要酥软过去了。鸡儿也顺其自然地硬起来。
我压下动手动脚的冲动,告诉母亲,这个时候,那些学霸们不是出去晃荡了就是在课室学习,光阴宝贵,总之一般来说唯一自由的周日下午,没几个人会在宿舍睡大觉。
听我这么一讲,母亲假装不满又笑啐道,“你看……人家这个时候都在教室学习,你怎么不去”。
说着的时候,已经很“自觉”地拿过我的床单,准备开始帮我入棉被。因为刚才我又假装不会入虽然实际上我早已学会,被芯我早早扔上了床。
我只不过又在回忆与现实中纠缠,想起上一次她到我宿舍,随后那一次令人血脉喷张到视线发红的宾馆之夜;那时候,还是跟着父亲一起;这一次,只有她自己过来了。
不用细想虚构情节,强烈的躁动就已经冲撞胸腔。
宾馆,貌似这一次母亲也是住宾馆,还没有了父亲这个阻碍;加上她今天散发的半职业女性干练成熟的味道很是令我“抓狂”;而母与子在宾馆这种概念也是令我遐想连篇,毕竟从小的观念,宾馆一定关联那种私密的男女之事。
现在故意让母亲帮入棉被,就是想先欣赏一下她这幅身就是想先欣赏一下她这幅身装扮下在各个小动作下身体各部位的特征,汲取其半点熟悉混合半点陌生但勾人的女人姿态之美。
母亲很随意轻松地撇开双脚的鞋子,藏在黑丝中的双脚踏上了床边的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