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双姝同绽

“洞明”者,洞彻天地气机,明晰自我之道,入微而知源,乃人道通往仙道之路的真正起点。

达到这一境界后,修行者才真正有资格问鼎那所谓的天道。

洞明境与通玄境,仅一步之遥,却是千难万险,常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跨过的一道天堑。

阿娜尔没有因这突如其来的破境而兴奋,而是依旧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她眼中的世界只有苏澜,那双瀚蓝的眸子里满是柔情蜜意。

她抬起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注视着那双清澈干净的黑眸,嘴角泛起一抹柔笑。

“胸口……好胀……你的手……好热……”

苏澜听着她柔媚入骨的声音,感受着手中丰满圆润的乳肉,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上身坐起,吻住她的嘴唇,阿娜尔微微张开小口,吐出香舌迎合着他的进攻。

两人在青石板上热烈相拥,肢体交缠扭动,汗珠在他们身上滚动,将两人的肌肤染得更加光泽润亮。

以往,她虽是女儿身,却从未真正体验过这样身心合一的欢爱。

被尉迟峰侵犯时,她身合心不合,内心极为愤怒与羞辱;那一夜被苏澜强上时,她的身体仍在抗拒,算不上真正的水乳交融。

唯有此刻——身体是如此契合,情感是那样炽烈。

任君采撷。

心甘情愿。

此刻,她能全方面地感受到被男人填满的快美之处时,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每一下抽送都让她小腹酥麻,连脚趾都蜷得紧紧的。

“唔……好舒服……苏澜……我不行了,快要被你插坏了!”

阿娜尔被干得意乱情迷,主动把腰往下沉了一些,身体微微颤抖着发力收缩蜜穴,紧窄的花心又一次把龟头完全包裹起来,软中带硬的宫颈口与马眼贴合在一起研磨。

这种时候,即便是铁人也要被夹出水来,苏澜反而向上顶住不动。

阿娜尔虽不像初破身的少女那般敏感,但身子骨依旧很弱,花心与马眼对顶研磨了几下之后,花房内一阵酸麻胀痛。

“苏澜……太、太美了……我不行了……啊——!”

忽然,阿娜尔双手紧紧抓住苏澜的后背,蜜色的臀肉用力绷起。

小腹里猛然一阵颤抖抽搐,随着阴道深处花心被彻底攻破的同时高潮了!

她一下子挺直了腰,白皙的美背向上弓起,大腿根绷得死紧。

高潮来得是如此的猛烈,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宫颈口涌出,喷在了苏澜龟头上。

第一次的高潮,令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双眼微闭着急促地喘息,感受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滋味。

“呃……”

苏澜咬紧牙关,鼻息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搂住阿娜尔高潮后颤抖不止的娇躯,屁股用力往前一顶。

大龟头又撞进宫颈口深处,那条粗长滚烫的肉棒像根烙铁般抵住花心,强忍着想要喷射的欲望,在花心中央的那处空间内用力跳动。

“唔……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阿娜尔娇声喘息着,扭过身,小手无力地推拒苏澜的胸膛。

那根巨大肉棒深入花心中央直顶得她两腿发软,此刻若是再来一场更加狂野的欢爱,只怕她当真要被苏澜玩坏了。

“阿娜尔……可是我还想要。”

苏澜却不依不饶。

他先抽出肉棒,只留龟头被阴唇紧含着,然后让阿娜尔侧躺在石板上,然后扛起她一条蜜色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她腿下,两人呈剪刀状交叉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四条大腿互相摩擦,她的肌肤光滑紧致,透着蜜糖般的细腻光泽,苏澜的大腿则结实有力,肌肉线条分明。

两人的肌肤贴在一起,汗液相融,传来一阵阵滑腻温热的触感。

他从侧面挺入,这个角度龟头正好顶在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上,每一下都让阿娜尔浑身颤抖。

“啊……等……等等……那里……那里好酸……太刺激了……”

阿娜尔刚刚才泄过一次身,蜜道内还是极度敏感的状态。

这一下撞得她眼冒金星,不由自主地仰起头,紧咬着下唇哼了出来。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伸手抓住自己胸前那对随着抽插剧烈晃动的巨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蜜色乳肉中,用力抓捏揉搓。

每一次用力的揉捏都能带来电流般酥麻快感,同时把下体深处积蓄已久的情欲引导出来。

她满头金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双湛蓝眼眸更加迷蒙动人。

二人保持姿势交合一阵子,苏澜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跪在石板上,从后方再次贯入。

阿娜尔蜜色的后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下塌,丰满的臀瓣高高撅起,将双腿之间那处汁液淋漓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苏澜眼前。

她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青玉石板上,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金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石板之间,随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轻轻晃动。

在这个姿势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蜜色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更显圆润,犹如两只吊钟一般垂下来,在空中随着身体的摇摆荡出诱人心弦的弧线。

两粒深褐色的乳珠因为情欲勃起得厉害,时不时刮蹭在粗糙的青石板上,麻痒的触感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乳房又被汗水浸润,在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香甜气息。

苏澜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紧实的腰肢,阳具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了她和小仙的蜜液,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将宫颈口撞得微微敞开。

“嗯……啊……好深……太深了……”

阿娜尔的呻吟声带着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娇媚。

她将脸埋在手臂间,闷闷地发出声音,屁股却扭得更加卖力,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穴口被翻来覆去地刮蹭,那朵娇艳的花儿已经完全绽放。

这个跪姿后入位,曾经是她最厌恶的姿势。

尉迟峰最喜欢用这个“犬交”姿势来羞辱她,将她当成泄欲的母狗。

可现在以同样的姿势被苏澜进入时,她竟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与羞耻,情绪反倒更加高涨,主动前后移动腰肢来迎合他的撞击,丰满的蜜色肉臀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臀浪一阵接着一阵,两侧臀峰上已浮起两团明显的红印。

“嗯……舒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这时,苏小仙醒转了过来。

少女睁开翠绿的眼眸,眨了眨,目光落在身旁那两人激烈交合的身影上。

她眼睛一亮,立刻爬起身来,凑到苏澜身边,光洁娇小的身子贴上他的胸膛,仰起小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主人……我也要……”

苏澜轻笑,一手抱着苏小仙纤细的腰肢回吻,一手扶着阿娜尔丰满的臀瓣继续抽送。左拥右抱,纵享齐人之福。

“啊……嗯……主人……好吃……”

激烈的吻在苏小仙口中化开,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伸出粉嫩香舌主动舔舐他的唇边。

少女紧闭双眼,全身心地感受着男人传来的阳刚气息,那是她最喜欢的气味儿。

苏澜在两人间辗转,细品滋味。

青涩少女的唇舌香涎和成熟女子的湿润肉穴都令他无比迷醉,下身不停耸动,撞得阿娜尔的蜜色美臀发出阵阵肉响,顶得她双乳前后摇晃,眼波荡漾。

小仙跪在他身边不住舔舐吮吸,时而和苏澜亲吻;时而俯下身去把玩抚摸他身上每一处敏感之处,连卵袋也不放过。

那双小手握住两颗大丸轻柔揉弄的时候,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贴在他腰侧细腻地摩挲。

一个年纪尚轻、姿容清纯甜美的少女如此乖顺娇媚地跪伏于胯下侍奉,身为男人不由得产生极大快感。

苏澜低头对苏小仙笑道:“小仙,去好好伺候一下你的阿娜尔姐姐。”

苏小仙乖巧地点点头,从苏澜身侧钻了进去,娇小的身体竟直接钻到了两人交合处的下方。

她仰面躺在阿娜尔身下,张开粉嫩的小嘴,伸出丁香小舌,舔上了阿娜尔充血肿胀的深褐色阴唇。

“呀——!”阿娜尔浑身猛地一颤,尖声惊叫,“小仙你、你怎么……那里不要……唔——!”

苏小仙却不管不顾,只觉得舌头下这两瓣厚厚的肉唇又软又滑,带着一股淡淡的气味,有些甜腻,让她觉得头晕晕的。

她用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学着琴痴以前舔阿娜尔的样子,轻轻含住吮吸。

阿娜尔的叫声顿时变了调,大腿剧烈颤抖,蜜穴猛地收缩,绞得苏澜闷哼一声。

“小仙……不要吸那里——!啊……要死了——!”

苏澜又俯下身,贴在阿娜尔的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摇晃的双乳,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蜜色乳肉中揉捏搓弄。

同时腰部加力,阳具在她的花穴中又急又猛地抽送。

他偏过头,含住阿娜尔扭过来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缠绵在一起。

上下同时被攻占,体内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苏小仙的舌尖还在她的蒂上反复碾磨,身心的快乐叠加在一起,阿娜尔脑中霎时间一片空白!

片刻后她浑身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疯狂收缩,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抽搐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勉强翻过身来,仰面躺在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蜜色的胴体上满是晶莹的汗珠,丰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也在微微颤抖。

然而苏澜依旧生龙活虎,只是暂时从阿娜尔体内退了出来,让她喘息片刻。阳具依旧昂然挺立,棒身上沾满了两个女子的蜜液,愈发显得勇猛。

“主人好厉害!阿娜尔姐姐都快被主人弄晕了!”苏小仙嘻嘻笑着,爬过去搂住苏澜的腰。

“你这丫头……”阿娜尔有气无力地喘着气。

“好姐姐……”苏小仙撒娇道,“小仙也想和姐姐一起快乐。”

阿娜尔斜眼看了一下苏澜胯间那根威武昂然的肉棒,俏脸一红,仍然有些羞臊。

“哈哈。小仙,那你去找个合适的姿势,主人也要疼爱你了。”苏澜拍了拍苏小仙的屁股,她顺从地点了点头,见阿娜尔姐姐瘫软在地,便乖巧地趴到她的身上,学着她方才的姿势将小屁股撅了起来。

于是两人一上一下重叠在一起——阿娜尔仰面躺在下方,双腿大张,蜜色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水痕;苏小仙趴在她身上,同样张开两条纤细白嫩的小腿,将那光滑无毛的白虎小穴展露出来。

两张截然不同的花穴呈现在苏澜眼前。

上方那一张,白嫩无毛,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瓣小巧的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条细细的粉红肉缝,穴口渗出些许纯白色的花露,带着阵阵迷人的甜香;下方那一张,湿润肥美,深褐色的大阴唇充血饱满,向外鼓起,露出中间那道红润的肉缝,透明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涌出,一直流到粉嫩的菊蕾上,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欲望气息。

苏澜深吸一口气,俯身压了上去。

他先是将阳具顶入上方苏小仙紧窄的白虎小穴中,腰肢向上用力,将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一寸寸送入少女花径深处。

圆润小屁股紧紧贴在他的下腹,少女最隐秘处被侵犯带来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主人……你插得好深……太舒服了!”

苏小仙浑身颤抖着呻吟出声,小穴用力收缩,将肉棒夹得紧紧的。

她搂住阿娜尔姐姐纤细的腰肢,白嫩的小屁股不住向上挺动,迎合着苏澜猛烈地抽送。

少女娇嫩的花蕊被龟头研磨得吐出一股股花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他用力顶入花心最深处,少女的阴道窄得几乎难以容纳他粗壮坚硬的肉棒。

那一层又一层的肉褶死死箍住棒身。

花心花蕊在蠕动,温柔地包裹着他的龟头,不断吸吮摩擦着。

苏澜低吼了一声,抽送更加用力。

“唔……嗯啊……太大了……要被主人干坏了!”

下方的阿娜尔看着小仙在自己身上忘情扭动,听着她不知羞耻的叫床声,脸颊羞红。

少女被顶得花枝乱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小的躯体前后耸动,摩擦着自己的身体,传来温暖又柔软的触感。

下体花穴被上方二人交合的场景刺激得不停翕张,连续吐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有些淋在苏澜腹肌上,更多的滴落在下方阿娜尔的阴唇上。

她仿佛能感同身受小仙的欢愉,不自觉地将双腿大张到极限,两条小腿勾住苏澜的腰身,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肢,抬高小穴。

这样既是让苏澜能更方便深入苏小仙的小穴,也让她下身蜜唇亲吻上了二人交合的地方,努力厮磨。

两张花唇同时吞吐着苏澜的阳具和阴囊,上下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带给苏澜前所未有的体验。

“啊……主人、阿娜尔姐姐……小仙好舒服……主人的大肉棒要把小仙顶穿了!”

“唔……嗯……主人、阿娜尔姐姐也在这里呢……好舒服——!”

苏澜时而拍打着苏小仙白嫩的小屁股,时而揉捏着阿娜尔丰满的大腿,不停将这两个一起承欢的女人送上极乐高潮。

她们各自发出淫媚的呻吟,那婉转动听又带着些许稚嫩清脆的声音一同响起,此起彼伏,分外诱人。

在少女甜美娇柔的呻吟声中,苏澜挺动腰肢狠命抽插了上百下。

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时不时摩擦着敏感部位,小仙仰面躺倒在阿娜尔的身上娇吟阵阵;阿娜尔的小穴与小仙的相对,穴口蜜液横流,随着苏小仙身体起伏间一阵阵向外溢出。

“小仙,亲她!”苏澜粗喘着下令道。

苏小仙立刻应声,头部低下去亲吻阿娜尔的红唇。

少女娇吟着张开樱唇吐出舌尖,阿娜尔迫不急防,被动地承受她火热湿润的嘴唇。

两条细长柔软的粉嫩香舌纠缠在一起相互挑逗舔舐,发出淫靡至极、色情无比的啧啧水声。

抽了百来下之后,苏澜又拔出阳具,向下沉腰,猛地贯入阿娜尔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中,龟头顶开宫颈,直直插入子宫深处。

让阿娜尔闷哼一声,却在下一刻便陷入欲海。

两人几乎同时摆动腰肢,迎合着彼此的动作。

“苏澜……用力插我!啊、好舒服——!”

阿娜尔扬起脖颈,忘情呻吟。

那柔软紧致的小穴将阳具缠得更紧了几分,连续不断地收缩吸吮着苏澜的肉棒。

在她身上,苏小仙低头伸出小舌在阿娜尔的双乳上来回舔舐,牙齿轻咬住那对坚硬挺立的乳珠用力拉扯。

阿娜尔爽得腰肢一阵颤抖,她抱住小仙白嫩的身子扭动起来。

“啊……你这个妖精……唔、太深了——!”

“啪!啪!啪!啪!”

两具美丽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淫水四溢。在其身后,一个赤裸的少年不断用力挺动着下身,猛烈撞击她们柔软的身体。

“啪!啪!”

“啊、小仙……轻一点——”

“阿娜尔姐姐……主人、干得你舒服吗?”

苏小仙和阿娜尔紧紧抱在一起,两对柔软的乳房彼此挤压成椭圆形。苏小仙娇喘着轻声询问,但回答她的却是阿娜尔兴奋又放荡的呻吟。

“啊、嗯……舒服!太舒服了!”

“小仙也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

于是苏澜又转移目标,拔出阳具后对准苏小仙那朵娇嫩的花儿猛地插入。

苏小仙同样也放声浪叫,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住阿娜尔的身体。

她那柔软嫩滑的双乳紧贴着阿娜尔的乳房,挺立的粉色蓓蕾被压得扁平。

两人蜜色与白嫩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如此反复交替,他在两张花穴之间肆意挞伐。

苏小仙的青涩花穴紧窄温热,又带着“花中仙果”的特质,子宫颈肉像是花蕊一般,每一次进入都被其温柔吞没;阿娜尔的成熟蜜穴滑腻深邃,每一次顶入都能碾过宫颈口那道紧致的肉环。

偶尔苏澜还会让她们将香津渡入对方嘴里,再将肉棒挤入两张花唇之间的缝隙,用力来回摩擦,体验两种截然不同的柔软,或是同时挑逗着两人敏感的阴蒂。

两女同时收到刺激,抱在一起浑身颤抖,小穴也随之紧缩。

如此刺激下,两女的淫叫此起彼伏,空气中充满了她们欢快的喘息声。

苏小仙的呻吟娇糯清甜,带着少女的稚嫩与羞怯;阿娜尔的呻吟则低沉沙哑,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妩媚与放纵。

一高一低,一嫩一熟,一轻甜一妩媚,交织成极致淫靡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苏澜终于感觉精关松动。

他虎吼一声,将阳具狠狠插入苏小仙的子宫花房中,腰眼一酸,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射入少女纯洁无瑕的子宫花房深处!

烫得少女浑身哆嗦,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长吟!

射了三四息后,他又立刻拔出阳具,棒身上还沾着从小仙体内喷涌而出的纯白花露,紧接着又猛地捅入下方阿娜尔的蜜穴中!

龟头破开宫颈,直直顶入子宫,剩余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阿娜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灌满,炽热至极的精液一波一波地注入了自己的腹地,将她烫得浑身痉挛。

“唔啊——!主人的、东西……好烫!啊、要死了——!!!”

“来了来了!太多了!啊、嗯……都射进来吧——!!!”

高亢淫媚的尖叫声响彻大殿,少女与少妇的四条美腿死死纠缠在一起,彼此交缠着不停抽搐。

二女同时泄身,同时高潮!

那精液和阴精喷涌着冲刷过两条不同的花径,再汇集在一起,填满两个娇嫩的子宫,在二女身下汇成一汪淫液!

淫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大殿。

疯狂终于结束。

三个人靠在殿墙下依偎在一起。

苏澜半靠在冰凉的石壁上,一左一右搂着两个赤裸的美人。

苏小仙蜷在他左臂弯里,精致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浅笑,两条纤细的小腿搭在他腹上。

阿娜尔靠在他右肩上喘息,丰满的蜜色胴体上全是汗水和欢爱的痕迹,大腿内侧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深褐色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充血未退,依然微微肿胀着。

她侧头看着苏澜的侧脸。这张脸说不上多么英俊,但却在她心底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她认识他不过短短几天,却已经将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心、自己从未对人敞开过的那一部分,尽数交给了他。

这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她不想再挣扎了。

“你多大?”她忽然开口。

苏澜愣了一下,如实报了自己的年龄。

“比我小了个几岁,不过差距也不算太大。”

阿娜尔默默算了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想到自己居然会对比自己小的男人动了真情,她有些不自在。

一旁的苏小仙眨巴着大眼睛,嬉笑着道:“阿娜尔姐姐明明心里在想,『我比主人年纪大,主人会不会嫌弃我呀』!”

阿娜尔伸手去捂苏小仙的嘴,却被少女灵巧地躲开了。

“小仙能感觉到哦!主人心里在想,”她清了清嗓子,学着苏澜的语气,“阿娜尔虽然比我大,但是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呢!”

苏澜尴尬地咳了一声。

阿娜尔的脸腾地涨红,她瞪着苏小仙,牙根痒痒,想骂她又不知道该骂什么,只能羞恼地别过头去,嘟囔了一声:“你这小浪蹄子。”

苏小仙歪了歪头,脆生生道:“什么是小浪蹄子?小仙不懂。”

阿娜尔冷哼一声:“别以为装傻就能蒙混过去。你年纪这么小,叫起来倒是比大人都欢,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偷腥过。”

“因为真的很舒服嘛!”苏小仙理所当然地说,完全没听出阿娜尔话里的揶揄之意,“而且主人喜欢小仙叫,每次小仙叫了主人就插得更舒服了呢!”

阿娜尔被她的直白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声骂了一句:“他可真不是人,连你都下得了手。”

苏小仙忽然又开口:“阿娜尔姐姐刚才明明叫得也很大声呀!还主动配合主人呢。尤其是姐姐刚才还说『插死我吧』『只要你的』『太舒服了』这些话呢!小仙都听到了!”

“那、那是状态不对!”阿娜尔羞得不行,声调猛然提高,“当时是被幻情花催动了情绪!我平时可不会说那些话!”

小仙歪着头,天真问道:“那姐姐讨厌主人吗?”

阿娜尔张了张嘴。

讨厌?

当然讨厌。

这家伙第一次见面就把她从里到外看了个遍,还强占了她的身子,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她面前,搅得她心烦意乱,深夜辗转反侧想的都是他。

可现在让她说讨厌,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迟疑地摇头。

“不是……”

“那就是喜欢咯?”

“我也没这么说……”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苏小仙又去问苏澜:“那主人喜欢阿娜尔姐姐吗?”

苏澜看了一眼阿娜尔,见她将头别到一边,蜜色的侧脸对着他,耳根却红透了。

他不禁有些好笑,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学着她的语气慢悠悠地说:“我可没说过——不喜欢。”

阿娜尔猛地回头,碧蓝色的眼眸里已经有泪光在打转。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后半句的意思,眼泪还没来得及掉下来,嘴角已不由自主地弯起。

她又羞又恼,伸手在苏澜胸口砸了一拳,力道不轻不重,咬着牙说:“谁要你的喜欢!”

苏澜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阿娜尔的蜜色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笑道:“那我就不喜欢你了?”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闷闷地说:“不许,不喜欢。”

苏澜心中一颤。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与之前所有接吻都不同,没有旖旎的意味,只有温柔的抚慰。

阿娜尔闭上了眼。

她想起几天前第一次见到这个“苏阳”时,他还是个脸色蜡黄的病秧子,自己连正眼都懒得瞧他。

想起在戈壁滩上他救了自己一命,自己醒来时浑身赤裸,第一反应是恨不得杀了这个登徒子。

想起在拍卖会上他摘下那张假面具时,看上去要顺眼多了。

想起他在圣女云舟上,面对那位六皇子提出的种种诱惑,斩钉截铁地拒绝。

想起他在遗迹外围的瘴气中,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身前。

想起他在千花湖畔不顾一切追赶而来时的身影……想起自己刚才亲口说出的那句话——“我要你。我只要你。”

短短数日,却仿佛已经过了大半生。

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两人唇分时,轻轻喘息。

阿娜尔的眼眸里盛满了情意,却故意绷着脸,用往日的傲然语气说道:“真没想到,我堂堂阿娜尔,居然会看上你这个强奸犯。”

苏澜也不恼,调笑道:“你可不就喜欢『别人』强奸你嘛?又是主动坐上来,又是主动撅起屁股,刚才叫得比小仙还大声,还……”

“去死了你!”阿娜尔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两人一阵打情骂俏,笑声混着喘息,在这古老的殿宇中回荡出几分难得的轻松。

温存了片刻,阿娜尔忽然轻轻吸了口气,身子微微一颤。

她垂下眼,正看见苏澜胯间那根已经再次昂然挺立的东西,紫红色的粗壮棒身半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东西还真不老实,刚刚才做过,现在又醒了?”

苏澜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道:“男人嘛,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谁叫你身材这么好。”

阿娜尔冷哼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身材再好,能有你那位清韵姐姐好?听你说过,她可是中州四大美人,胸比我还大。”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学会吃醋了?而且对方还是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只是苏澜提起过几次而已。

苏澜还没来得及辩解,她的身子已经贴了上去。

她双膝跪地,伏下身体,饱满的乳房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大腿,软滑的触感在他的肌肤上一路向下滑去。

最后她那美艳的脸颊正对着他昂扬勃起的肉棒,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龟头上。

苏澜只觉得喉咙发干,声音有些哑:“阿娜尔,幻情花效果应该已经——”

“我这么做,不是因为幻情花。”阿娜尔打断了他。

她微微抬起脸,那双瀚蓝眼眸直直地望着他。

她低下头,唇瓣微启,一点晶莹红润的香舌从口中伸出,轻巧地点在龟头上,“是因为……”

“你是我的男人。”

她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了那颗胀红的龟头。

曾几何时,自己嘴里含着的,是别的男人的阳具,是尉迟峰那令人憎恶的肉棒。带给她的,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屈辱与作呕。

但此刻,自己正伏在情人的胯下,温柔地含弄着他勃起的肉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内情欲与自己相连,心跳一次又一次和自己撞在一起。

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

她小心地收着牙齿,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笨拙地舔过。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让人心疼。

苏澜下意识伸手抚上她汗湿的金发,五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阿娜尔肩膀微微一颤,动作忽然快了几分,舌头舔得更加卖力了。

苏小仙鼓起腮帮子,不满地看着正埋头舔弄的苏澜的阳具的阿娜尔:“好哇,阿娜尔姐姐小气,居然偷偷偷吃主人的大棒棒!小仙也要吃!”

她也光着脚丫跑了过来,在苏澜腿边蹲下,与阿娜尔一左一右跪伏着。

两个截然不同的美人汇集于此,一大一小两张脸凑在他的胯下。

一张清纯可爱,五官精致如瓷娃娃;一张美艳深邃,西域风情的立体轮廓配上蜜色肌肤。

苏小仙学着阿娜尔的样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舔棒身,从上舔到下,又从下舔到上。

阿娜尔起初有些不好意思想缩回去,可不知怎的她又低下了头,与苏小仙争着把脸凑近,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棒身,两张同样诱人的小嘴交替着将他的阳具吞进去、舔干净、含住、亲吻。

两张小嘴时不时碰在一起,苏小仙便会顺势也舔一舔阿娜尔的嘴唇,惹得阿娜尔瞪她一眼,又不好发作。

苏澜坐在青石板上,背靠着冰冷的殿墙,胸口却像烧着一团火。

他低下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此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

这般景象,莫说亲眼所见,便是做梦也未必能梦到。

苏澜伸手抚着阿娜尔的灿金发丝,又揉了揉苏小仙的脑袋,想起在她的小穴花唇边缘、亮起的那一圈极淡极淡的金色纹路。

他心中一动,开口道:“小仙,你下面那些金色纹路是什么?以前好像没有见过。”

苏小仙正专心致志地舔着棒身,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她想都没想便答道:“那个呀,那是灵契呀!”

“灵契?”

“嗯!花中仙果一旦认主,就会和主人的紫府绑定在一起。小仙把生命本源交给主人了,以后主人活多久,小仙就活多久;主人要是死了,小仙也会跟着枯萎的。那些金色的纹路就是灵契留在小仙身体上的印记啦。小仙是主人的,所以小仙的这里也只认主人一个人。”

苏澜听了这番话,沉默了片刻。他虽早就知道苏小仙对自己有着近乎本能的依赖和亲近,却没想到她竟将生命本源都交了出来。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主人也没问过呀。”小仙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又低头去舔弄了。

苏澜低头看着苏小仙那张纯净无瑕的小脸,忽然笑了。

这小丫头平日口无遮拦却从不肯吃亏,若一时犯起性子,把这点丢出来赖上他,那自己这主人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还好这丫头单纯,既不懂算计,也不懂拿捏,傻乎乎地就把底牌全亮了出来。

“你那处小穴紧成这样,寻常男子便是想碰也进不去,原来是只认我一个。”他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难怪方才一进去就被吸得死死的,松都不肯松。如此『名器』,想来世间从未有过。既然如此,我给它起个名字。”

“你那花穴,穴口紧窄如含苞待放,入内却层层叠叠如花瓣合拢,花蕊含露,蜜液甘甜。就叫『凝露仙蕊』吧。”

苏小仙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小脸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凝露仙蕊』,好听!小仙喜欢!主人的大棒棒以后多钻钻小仙的仙蕊好不好?小仙还想吃主人的阳气!”

“好。”苏澜笑着点头。

这边一主一仆说得热闹,一旁的阿娜尔却默默地将脸埋得更低了,不愿意让苏澜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原来如此。

小仙的“凝露仙蕊”是认主的,是独一无二的,是只属于苏澜一个人的。

而她自己的呢?

她的身子早就被尉迟峰玷污过不知多少回,虽然每次都是被动受辱,虽然她从未心甘情愿过,但她的身体确实不干净了。

不仅不干净,连“品质”也被小仙远远比了下去——人家是天生名器,自己算什么?

她的动作比方才更加卖力,手指紧紧握在苏澜的棒身上,上下套弄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她只想让苏澜舒服,至少这样,她还有一点用。

她尽可能深地将肉棒吞进口中,舌头从龟头舔到棒身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马眼,再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苏澜低头看着阿娜尔卖力吞吐的样子,心中大约明白了她的心思。

这女人从不愿在人前示弱,此刻却用这般笨拙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安和愧疚。

他没有点破。

女人啊,心思就是这么复杂。

但正因为复杂,所以可爱。

哪怕是阿娜尔这样刚烈冷傲的女子,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偶尔也会露出这样让人心疼的一面。

阿娜尔忽然停下了动作,看向苏澜,神情却异常认真,道:“虽然我做不了大的,但我要当老二。”

苏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

阿娜尔面色红润,语气却更加坚定:“苏小仙你肯定是要收的,那至少,我不能排在她的后边!不管是按年纪、按身量、还是按进门的时间,我都比她大,凭什么让她骑到我头上?”

苏小仙闻言,一脸无辜地眨着大眼睛,道:“可是阿娜尔姐姐,小仙认识主人比姐姐早哦!小仙还在果实里的时候就在主人紫府里了!”

“那不算!”阿娜尔瞪了她一眼,振振有词,“你那时候还是颗果子,果子不算人,化形才算!”

“唔……阿娜尔姐姐欺负人……”

苏澜听着这一大一小斗嘴,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变得有些僵硬。

“呃,这个……恐怕不太行。”他眼神飘忽,声音也变得吞吐起来。

阿娜尔立刻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那点刚刚升起的凶悍劲儿还没下去,眉梢挑得高高的。

“为何?难道,你不想要我?”

说着,她的眼圈又开始泛红了,眼看就要继续泫然欲泣。

苏澜连忙摆手,急急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想娶你——不,我是说,我肯定会负责的——我是说,你恐怕……做不了二房……”

阿娜尔的眼泪卡在了眼眶里。

她眨了眨眼,泪珠还没掉下来就被她用手背蹭掉了。

品出这句话里别的意味之后,那点委屈迅速被警觉所取代,她眯起碧蓝的眼眸,轻声道:“做不了二房?你的意思是——除了那个夏清韵,你还有别的女人?”

苏澜心虚地点了点头。

阿娜尔沉默了片刻。她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恼怒,又或者两者兼有。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几个?”

苏澜看了看她的脸色,发现她没有立刻抽出刀来,便老老实实地开始掰手指。

“圣女姬晨,你是知道的。她名义上是我的道侣。”

“道宫剑修一脉大弟子夏清韵,是我的师尊,也是我第一个女人。”

“中州南宫世家的千金南宫映月,与我生死与共,情深义重。”

“百猎天君的女儿,草原来的少女云裳小舞,与我日久生情,两情相悦。”

至于神妃和温夫人……还是不提为妙。毕竟这两人与他的关系太复杂了,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阿娜尔看着那四根立着的手指,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好几个呼吸的功夫。

忽然低头,张开小口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下。

苏澜一个激灵,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阿娜尔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依然有几分酸涩和不爽,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她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把脸埋在他的大腿上,闷闷地说:“她们都比我先认识你。我还能怎么样。”

苏澜暗暗松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起来,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不管排行第几,在我心里,你就是阿娜尔,是我的女人。”

阿娜尔愣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苏小仙也凑过来,踮起脚尖在苏澜下巴上亲了一口,又在阿娜尔脸颊上亲了一口,嘻嘻笑着。

三人起身,各自穿戴整齐,打开石门走了出去。

他们站在殿前广场上四下环顾,却没有看到姬晨的身影。

上空日华月辉交相辉映,将整片空间照得通明。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这片空间再没有别的人影。

“咦?晨儿她人呢?”苏澜有些奇怪。

阿娜尔想到了什么,俏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低声道:“或许是圣女她……不想听到里边的动静,所以走远了吧……”

苏澜也尴尬地挠了挠头。

方才那一番荒唐事儿,现在越想越觉得离谱。

自己的正牌道侣在外面守着,自己却在里边跟小仙和阿娜尔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更荒唐的是,姬晨竟然还主动提出帮他们护法,主动退到外面去。

苏澜叹口气,觉得自己欠她的好像越来越多了。

这时,苏小仙忽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巧的鼻翼皱了皱,轻声道:“主人,小仙闻到了那个人的气味儿。”

“哪个人?”

“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叔叔。”苏小仙又嗅了嗅,笃定地点头,“不会错的,他来过这里。就在不久之前。”

苏澜一愣,随即心头一沉。他猛然转头看向阿娜尔,阿娜尔也正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惶。

“晨儿不见了,疯前辈又来过这里……”苏澜面色凝重,“莫非是疯前辈对晨儿动了什么心思?”

阿娜尔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疯子有多厉害,点头道:“十有八九。现在我们得赶紧去找她。”

……

另一边。

姬晨足下月华连闪,追着那道破烂身影已不知掠出多远。她的身法已催动到极限,每一步踏出都有近十丈的距离,却怎么也追不上他。

忽然,那道身影消失了。

姬晨骤然停下,赤足在青石板上一点,身形如月华凝成的仙子般轻盈落地。

她环顾四周。残垣断壁,日月光辉交错,寂静无声,一切如常,唯独不见了疯男人。她的灵觉铺展开去,方圆百丈内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小姑娘本事不小嘛。”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来,近在咫尺,“姬易水当初在你这个岁数,可都不如你。”

姬晨骤然转身,右手在袖中早已捏紧的法宝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她即将释放法宝的瞬间,一只脏兮兮的手忽然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覆在了她胸前。

那只手隔着银白色的流仙裙,扣住了她右侧的乳峰。五指收拢,轻轻一握。

“你这小女娃根骨不错,功法也扎实,心思也剔透,还会耍心眼儿,是个好苗子。”他一边说一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像个前辈在点评晚辈,但他的手却做着极度亵渎之事。

“唔——!”

姬晨浑身一僵。

即便是面对摧花左使时都不曾慌乱的眼眸,此刻骤然涌起惊怒。

她下意识想要后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不是被什么力量禁锢了四肢,而是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原地。

体内的真气还能运转,紫府中的太阴玄精也还在,神念依旧清醒,偏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是什么力量?真气还是真元?大道气韵,抑或化象道域?”

她思绪飞转,面上则沉了下来,寒如冰霜:“前辈还请放手!”

“瞧上去倒是不明显,没想到握起来还蛮大的嘛。这大小、这弹性、这手感——啧,真不错。”疯男人没有放手,五指收拢捏了捏,指尖陷进柔软的衣料中,隔着衣裙和亵衣,丈量出那只乳峰大小与形状。

然后他嘿嘿一笑,冲她挤了挤眼,“你这小女娃,生得倒是标致。这脸蛋儿,这小腰,这对奶子,嫁个好人家绰绰有余。怎么样,有男人了没?”

动作轻佻得像个世家大族里调戏婢女的纨绔子弟,仿佛她不是威仪天下的圣女宫之主,而是一个被翻牌子的姑娘。

他浑身破衣烂衫,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却摆出一副风流公子的姿态,这反差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姬晨没有笑。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意与羞耻,一字一顿道:“本宫名为姬晨,乃圣女宫当代圣女。岂容你如此放肆!还不放手!

“圣女?”疯男人歪头看着她,然后又凑近了些,理直气壮,“胡说!圣女明明就是姬易水嘛!她当圣女都当了几百年了,怎么可能换人?你这小女娃想骗大爷,道行还差得远。怎么,是她想我了,才派人来这里找我的?”

这个人的疯病又犯了,依旧将她认作那位千年前的人物。

姬晨压抑着怒意道:“分明是你不愿承认,胡说八道!外界已过一千余年,先祖姬易水是第七代圣女,早在千年前便已消失,如何能留到现今?”

疯男人的手忽然顿住了。

他倒退了几步,身体摇摇晃晃的。

“千年……”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脏兮兮的手,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不可能的……他答应过我的……他和她都答应过我的……唔……”

他抬起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又晃了晃头,像是想把什么混乱的东西从脑子里摇出来。

“他们答应过的……答应过的……怎么就走了呢……”

“现在是什么纪元了?外面还是那个小子说了算吗……不对,他好像也走了……都走了……还剩下什么……”

“这又是哪里……不是那里……不是……都变了……什么都变了……”

“还有谁?”他低声问,“还剩下谁?”

“只剩下我一个了。”

他本就黯淡的瞳孔越发浑浊,声音也越来越低,越来越轻。

姬晨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

那无形的枷锁在疯男人神智混乱的瞬间消散了,她迅速后退数步。

按理说她此刻应该先脱身,但这个疯男人方才说的那些话实在太过离奇,她无法忽视。

倘若他当真与第七代圣女有旧,倘若他当真来自千年前那个时代,那他身上埋藏的秘密,或许比这座上古遗迹本身更加重要。

她悄无声息地从紫府中取出一件法宝,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罗网,名为“月缚丝”。她手中罗网张开,朝着疯男人罩下。

结果疯男人正在迷茫之际,往左跨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不多不少,刚好让罗网擦着他的肩膀落空。

他不解地问:“小姑娘你干嘛拿这东西?它又不会咬人,你好意思拿它咬我吗?”

姬晨一击不中,翻手又取出一枚玉簪,簪尖射出一道清冷的月华光束。

疯男人身形一闪再次避开,顺手在她袖口上一扯。

只听“嘶啦”一声轻响,姬晨左臂的衣袖被扯下大半,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藕臂。

“布料不错。”疯男人啧啧点评。

姬晨咬牙,手中月华凝成一柄长剑,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

疯男人一侧身闪了过去,顺手在她腰际一勾,那条银白色的腰带应声而落,外罩的流仙裙立刻松垮下来,露出内里的中衣。

“嗯,这件也不错。”疯男人将腰带随手往地上一丢,像个在逛集市挑选布料的顾客。

姬晨左手攥住松脱的衣裙前襟,右手剑势不停,月光般的剑气在身周织成一道绵密的剑网。

可那疯男人如鬼魅般在剑网中穿梭自如,每一次闪身,她身上便有一件衣物被他取走。

她无暇去捡,也知道拿不回来。

片刻功夫,那件华贵的银白流仙裙被扯得松垮凌乱。

外裙脱落在地,中衣挂在臂弯,袖口的轻纱被扯掉,发间的银簪被他拔去,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贴着脸颊垂下,原本端庄圣洁的圣女发髻彻底凌乱。

只剩下贴身的银色肚兜和单薄的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日月光辉下。

锁骨平直精致,双肩圆润如玉,一双藕臂光洁细腻。

脊背的线条优美流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每一寸肌肤都白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肚兜遮不住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大半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中间的乳沟深邃迷人。

单薄的亵裤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浑圆紧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无比,双腿紧闭时腿心那处微微鼓起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

疯男人欣赏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将那枚玉簪翻来覆去瞧了瞧,随手一扔,同时手腕一翻,已把姬晨取出的月缚丝也捞到了手里。

他掂了掂那枚银色罗网,随手揣进自己破烂的衣襟里,然后点了点头。

“嗯,这件也不错,算你孝敬本大爷的。”

转瞬之间,姬晨的最后一件法宝也落入了对方手中。

她气得脸色发白,单手护在胸前,脑中疯狂思索着还有什么手段可以用。

但疯男人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她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擒住了她的双腕,高高托在她头顶。

“易水。”疯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度温柔。

那两个字落进姬晨耳中,让她脊背一阵发麻。

“易水,我知道你还想着他。你总是什么都想着他,我不会怪你。但是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也是我的。这一点,他永远也抢不走。”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钻入肚兜下摆,复上了那只完美的玉乳。

“嗯——!”

姬晨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羞耻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圣洁无瑕的脸庞上终于荡漾起一抹极淡的嫣红。

那只手又热又粗糙,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掌心覆着她的乳峰,五指收拢揉捏。

乳肉在他指间被捏得变了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尖,乳尖在他的拨弄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抵着他的掌心轻轻颤动。

“易水,你的身子还是那么美。这对奶子还是那么挺,那么软……跟当年一模一样。”疯男人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与她胸口那只正肆意揉捏的粗糙手掌完全不匹配。

姬晨强撑残存的威仪,从齿间挤出厉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本宫身旁有化象境长老随行,若叫他发现,必定让你——”

话音戛然而止。

她感觉到亵裤被扯了下去。

那单薄的丝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下身骤然一凉,双腿之间那处圣洁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片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

饱满洁净,白嫩如雪,没有任何毛发覆盖,肌肤细腻无比。

两瓣紧闭的大阴唇也是白皙中透着极淡的粉色,紧紧闭合在一起,只留一条细细的肉缝。

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下,只微微探出一点粉红色的尖端。

从阴唇到会阴,从会阴到菊蕾,每一处都是极淡的粉白色,干净得不染纤尘。

疯男人低头,从身后看着她赤裸的腰臀曲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知道,但是易水……你的小穴正渴望着我。”疯男人仿佛真的认为她只是在闹别扭,“让它来好好感受我吧。”

姬晨终于意识到,事态有多么严重。

此人已完全将她当作了千年前的姬易水,此刻再去纠结这个疯子与先祖的旧事已经毫无意义,若再不设法喝醒他,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瞬间,她恨死了疯男人口中的那个“他”。虽然不知此人是谁,却隐约能猜到,那想必是先祖姬易水真正的心上人。

混乱间,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从她被扯散的衣摆下探了过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姬晨呼吸停滞了一瞬,但她依旧没有失去冷静。这数月来备受凌辱乃至肛交的经验在此刻竟成了她的助力。

她飞快地说道:“我的阴户有最高等的太阴神纹守护,你是绝对无法进去的!前辈,冷静下来好好看看,我并不是姬易水!”

与之呼应,玉门关浮现出一道神妙禁制。

月华与玄阴之气交织成实质的壁障,至精至纯的太阴之力弥漫其上,如同月华凝成的坚冰,将她的穴口牢牢锁住。

这便是历代圣女代代相传的最强守宫术。

白干鸿也好,白干墨也好,皆被这道神纹阻隔在外。

疯男人的龟头抵在神纹光壁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未能寸进。

姬晨暗自吐出一口气,定了定神,放缓了语气:“前辈,你或许是待在此处太久,不知外界变故。自千年前白氏登临大统,先祖姬易水传位后便消失无踪。而在那之后,圣女宫又传了三代。而今我便是第十代圣女,故请前辈清醒些——”

疯男人却像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只是用那温柔的声音,低低呢喃着那个名字。腰身轻轻往上一顶,只听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

“咔嚓——”姬晨浑身剧震,瞪大了眼。

她低下头,眼睁睁看着那道守护了她二十年贞洁的光壁,在龟头的推进下,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细密如发丝的裂痕从龟头抵住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

“怎么可能?!”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四个字。

太阴神纹乃是圣女宫的最强守宫术,是每一代圣女守身的最后屏障。

白干鸿不知用尽多少手段都只能望洋兴叹。

可此刻,此人仅凭一根阳物,随意一顶,竟将固若金汤的神纹顶出了裂纹!

此人究竟是谁?他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实力?

这一刻,姬晨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惧。

往日种种屈辱,白干鸿的亵玩、白干墨的折辱,她都挺过来了,她的处子身始终未曾失去。

可今日,在这日月潭底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自己的贞洁就要这样被一个来历不明、疯疯癫癫的老男人夺走了吗?

最让她痛恨的是,这般遭遇竟并非因为恨意,也不是贪图,仅仅是对方把她错当成了另一个女人!

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在这绝望的瞬间,脑海里忽然涌现出许多画面。

问道大会上,那个站在她对面的少年,笑容灿烂;月下那一吻,笨拙而纯粹,是他主动,也是她没有拒绝;静室门外,他一再求见,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叫出他的名字;方才殿内,他将别的女子压在身下时,她在外听着那一声声快活的呻吟……“苏澜……”

她轻轻吐出这个名字。

然后,她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住手——!”

那不是幻觉。

她猛地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那道从远处飞掠而来的身影,全身缠绕着炽烈的金光,如真龙降世!

那张清秀的脸庞此刻被无尽的怒容所扭曲。

纯阳之气与真龙之力在他身上疯狂交织,金色的光焰与苍白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扩散。方圆百丈内的空气被这股狂怒瞬间点燃。

他破空而来,身形如狂龙出海,右拳紧握,拳罡炸裂,一声低沉威严的龙吟从虚空深处传来,震得空间都在隐隐颤抖。

真龙之气在拳罡之上化作数道有形有质的巨龙虚影,隐隐勾动着这方天地的神秘法则,这一拳的力量在短时间内竟被增幅了十倍不止!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疯男人被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身上,发出一声“咕嘎——”怪叫,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轰飞出去,撞塌了一大片建筑群。

所有力量骤然消散。苏澜落在姬晨身前,将跌坐在地的姬晨一把抱进怀里,飞快地取出自己的外袍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将她紧紧护住。

“我来晚了。”

短短四个字,每一字都砸在她心口。姬晨怔怔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将脸靠在了他的肩头。

“你来了。”

阿娜尔和苏小仙也在其后赶来。

阿娜尔一眼便看到了苏澜怀中的圣女,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

姬晨略微沉默后,将方才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只是略过了自己被那疯子亵玩的部分。

苏澜听到疯男人竟然能轻易制服姬晨时,面色也是陡然变得十分凝重,道:“他果然不是凡人。龙气与纯阳之力叠加,本就威力极盛,我也是头一回将这两种力量融在一拳之中,轰出去的时候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但我那一拳虽然看似把他轰飞了,却没有探知到他的气息,恐怕他并没有大碍。”

他虽然早就猜到那个疯子实力深不可测,但没想到竟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更让他后怕的是,这还是在那人疯疯癫癫、根本没有认真出手的情况下。

若那人恢复清醒、动了真格……

苏澜没有再想下去,不由自主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姬晨微微一怔,没有挣扎,只是垂下眼帘,耳根悄悄泛起一抹极淡的红。

阿娜尔皱眉道:“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又疯又颠,对我出手就算了,还敢对圣女殿下出手?他就不怕圣女宫的报复吗?”

姬晨摇了摇头:“他的疯癫应当是真的。先前他似乎并不知晓外界已过千年,以为圣女宫仍旧是第七代圣女姬易水做主。言语颠倒零碎,连纪元更替都弄错。而且若是假装的,也不可能被苏澜追着打。”

“姬易水——那是白氏开国初期的功臣。圣女宫典籍中对她的记载止于传位,此后便再无音讯。”她继续道,“他恐怕根本不惧圣女宫。此人应与先祖有着某种纠葛,很可能也是来自千年之前的上古人物。当然,这些暂时只是推测。”

几人倒吸一口冷气。

能够跨越千年留存至今的存在,绝非寻常之辈。

倘若他当真与圣女宫先祖有旧,倘若他自从那时起便一直待在这处遗迹之中从未离开……那真不知是何等身份。

苏小仙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忽然小巧的鼻翼轻轻抽动了几下,翠绿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拉了拉苏澜的袖子,指向广场边缘某处,道:“主人,小仙闻到了别的东西。那里面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小仙的感觉好奇怪,和平时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

姬晨回过神,取出一件备用长袍,又将几件护身法宝分发给众人。

阿娜尔接过法宝时多看了姬晨一眼,确认这位圣女殿下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几人沿着苏小仙的指引,果然在石壁的缝隙间发现了一个极不起眼的洞口。

洞内没有一丝光亮,连日月同辉的光芒也照不进去。只有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气息从洞口深处缓缓渗出,迎面扑来。

几人对视一眼,缓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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