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夜阑诡影

半个时辰前。

小阁内,苏澜盘膝坐在角落,阿娜尔靠在他身边。他的脑子里还翻涌着此前在洞窟中的所见所闻。

若尘真人。

说来惭愧,他在道宫虽顶着个天才弟子的名头,可入门不过数月便被关入黑水牢,随即流落西域,直至今日才第一次听到道宫祖师的名讳。

方才回来的路上,他向姬晨请教了不少关于若尘的事,姬晨也有些意外他对道宫祖师的了解竟如此匮乏。

但因为相隔千年,上古事迹又多已遗失,她所知道的也并不多。

约莫一千二百余年前,若尘突兀出现在修行界,无人知晓他是何生人,师承何方。

甫一入世,他便展露出极为惊人的修行天赋,开创浩然正气之道。

不过百年光阴,他超越无数先辈,踏足前所未有的境界,堪称人族第一人。

他的实力究竟高到何种地步,后世的记载中已找不到准确的描述,只留下些模糊的评语。

他为人正派,行事有度,胸怀浩然正气。

千年前亲手开创道宫,并带领其登上了大陆之巅。

彼时的道宫,就连圣女宫都无法比拟,如日中天。

道宫鼎盛之时,门中弟子数万,客卿长老遍布天下,乃正道魁首,万千修士仰望的圣地。

若尘真人有着如此名望,自是受到修行界无数女修的仰慕,但他似乎从未有过任何绯色传闻。未曾娶妻,未曾纳妾。

后来那场穷凶极恶的妖族动乱席卷了天下,无穷黑暗之中,若尘真人带领人族奋起反抗。

最终他亲手斩杀上任妖皇,逆转了战局,拯救了岌岌可危的人族。

但自那之后,便再无人见过他。

世人猜测,或许斩杀妖皇那一战,若尘真人也遭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势,不得不归隐调养。

因为他一直没有露面,后世甚至传闻他根本就已经坐化了。

人妖大战结束后的百年间,随着紫薇神朝崩塌,白氏皇朝建立,道宫始终未能出现能够接替若尘的存在。

那些曾经慕名而来的客卿长老也纷纷离去,道宫便逐渐沦落到了如今这般境地。

得知这一切后,苏澜不由唏嘘。

那位祖师,多么了不起的存在,几乎凭一己之力,缔造了道宫,结束了妖族祸乱。

若他知晓曾经屹立于大陆之巅的道宫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

阿娜尔靠在他肩头,同样听了姬晨的话。

她比苏澜更不懂这些大陆旧事,什么紫薇什么白氏什么道宫什么若尘,她听得头晕。

她不在乎千年前谁杀了谁,也不在乎如今的道宫落魄到了什么地步。

她只在乎一件事——眼下。

“苏澜。”她忽然开口,语气难得地认真。

“怎么了?”苏澜回过神来。

“我之前说过,答应做你的女人。但我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做到。否则你就别再想见到我了。”

苏澜一愣,以为她又要变卦,苦笑着挠头:“什么条件?”

“待我们离开遗迹,你要去醉梦楼,将琴痴赎出来。”

“琴痴?”苏澜眨了眨眼,想起那个被蜜姬阿娜尔压在身下的清倌人,脱口而出,“这……是不是不太妥当?我们还没问过人家愿不愿意呢,不如先培养培养感情再——”

“我的意思是,让你把她赎出来陪!我!”阿娜尔咬牙切齿地说道,碧蓝色的眼眸瞪得溜圆,“你想哪儿去了?还想齐人之福,让我和她一起服侍你?想得美!”

苏澜呆呆地张着嘴,片刻后尴尬地咳了起来:“呃,没有没有,是你想岔了……”

阿娜尔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我还不知道你。你个大色鬼,我就这么靠着你,你就有反应了。身边围着的莺莺燕燕不知凡几,美人榜上就占了好几个,还嫌不够?”

苏澜低头一看,裤裆处果然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阿娜尔的气息、体温和柔软的身体,加上方才讨论祖师旧事时她听得无聊,无意识地在苏澜身上磨蹭,竟让他起了反应。

他讪讪一笑,索性不装了,张开手臂将阿娜尔整个搂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嬉皮笑脸道:“好宝贝,好姐姐,我就知道你喜欢……”

阿娜尔被他抱着换了姿势。

她那西域血统带来的高挑身量与中原血统的纤细骨架完美结合,让她比寻常女子足足高出一个头,比苏澜还要高上几分。

此刻她歪着身子靠在他怀里,长腿微微曲着,一只藕臂自然搭在他肩上,大半身子都陷在他的怀抱中,姿势暧昧十足。

此刻她也有些情动。毕竟自己初尝恋爱滋味,感受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小腹上,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想起之前那段堪称疯狂的“三人行”,阿娜尔只觉得脸颊发烫,芳心一阵小鹿乱撞,下体私处隐隐传来阵阵湿意。

但她伸手推开苏澜的胸膛,嗔道:“还做?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那个讨厌的皇子可住得不远,小心他去找你的好圣女的麻烦。”

闻言,苏澜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他这位名正言顺的圣子已经表明了身份,白干鸿依然毫不避讳地与姬晨走得极近,分明贼心不死。

阿娜尔再道:“方才他假借商谈名义,进入圣女的住所。你觉得他会只是跟她谈事情?”

苏澜心中涌起一阵烦躁,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他扶起阿娜尔的下颌,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吻了一口,随即起身离去。

阿娜尔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下意识舔了舔唇,感受着男人残留的温度。方才她只觉得心中暖洋洋的,恨不得与他多亲近一会儿。

“这就是……与男人倾心的感觉么?”她背靠着石壁,喃喃自语。

他离开之后,小阁里安静了下来。

她靠在石壁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想起方才两人的对话,想起他那双清亮的黑眸,想起他笑着唤她“好姐姐”时的神情,想起她推开他时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色欲,想起他明明有了那么些女人,却仍然坦坦荡荡地把她也搂进怀里……她不由得弯起嘴角,露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甜意。

她说他有反应了,她又何尝不是?

幻情花的药效已经消退干净,但她体内的燥热并未完全平息。

苏澜的纯阳气息至阳至刚,对女子有天然的吸引力,两人相处这么久,她若淡定自如,那才是怪事。

阿娜尔将手覆在自己胸前。

隔着那件略不合身的白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衣下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

她的手指钻进衣襟,指尖触到了光滑的蜜色肌肤。

她没有亵衣,身体在衣裳下是完全赤裸的。

她将衣襟往两侧拨开,那对丰满的蜜色巨乳弹了出来,乳肉在明珠的暖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深褐色的乳珠早已硬挺起来,指尖轻轻一碰,便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真挺……都怪那家伙,身子被他搞成这样。

阿娜尔轻咬下唇,用指尖逗弄着硬挺的乳头,想象是苏澜的手在抚摸她,想象他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十指收拢,将软嫩滑腻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那是他喜欢的方式,她知道的。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腰肢往下滑,滑过光洁的小腹,滑到双腿之间。

她无意识地张开了腿,将手探入衣袍的下摆。

裙裾在膝上推起,露出两条修长蜜色的美腿。

腿心那片深褐色的花唇一张一翕,微微渗出几滴黏腻的蜜液。

她找到藏在顶端的小小肉珠,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按起来。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蜜穴口打着转,一次一次抚过那处瘙痒的入口,好几次指尖都滑了进去,只进去一小截便又抽出来,如此反复。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柔,充满了妩媚的韵味,每一次指尖划过那敏感的嫩肉,身体就一阵微颤。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幻想中苏澜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壮的阳物抵着她的蜜穴,缓缓地推入……

意识中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自己的手指,指尖探入那个神秘而美妙的桃源洞穴。

蜜道被侵入的快感涌上心头,她想起方才两人做爱时的滋味。

身体在欢快呻吟,乳房高挺,大腿舒张,蜜液横流。

她没有注意到,一缕浓郁的紫色光芒,正从窗户的缝隙中无声无息地渗了进来。没有任何声响,落在她的身上。

蜜姬的手指忽然顿了一下,身体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她的眉头微皱,睁开迷蒙的双眼,茫然地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很快又闭上了眼。

当她的手指继续揉弄时,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不少。

紫光消散,再无痕迹。

不多时,蜜姬达到了高潮。

她蜜色的肌肤上沁着一层薄汗,一手紧抓着乳房,指甲陷入嫩肉里;另一只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同时插入蜜穴,两根长长的玉指深埋其间,快速抽动着,发出噗哧的水声。

“唔——!”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叫,阿娜尔剧烈颤抖起来,感觉到两腿间激射而出的水柱打在手指上,大腿的肌肉都跟着痉挛了。

她长出一口气,慢慢平息下来。

这一番自渎虽让她暂时纾解了些许燥热,却终究无法真正填补身体深处那股空虚。

她正要将衣襟拢好,忽然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娜尔,我回来了。”

她微微一怔,抬起头来。苏澜站在门口,正朝她微笑。

“苏澜?是你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阿娜尔讶然道,下意识站起身来相对。

“当然是真的。”苏澜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圣女那边没什么事,我自然就回来了。”

阿娜尔的脸颊有些发烫。

方才她自渎的模样莫非被看见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便被羞赧压了下去。

苏澜的目光正落在她半敞的衣襟间,那一抹蜜色的乳沟在他的注视下微微起伏。

“上次在大漠上对你做的事,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我后来总想着,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补偿你。”

话音落地,阿娜尔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身子也跟着发软。她想要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吐出了一个音节:“嗯?”

苏澜的目光在她身上巡梭,脸上浮现出莫名的惊喜与满足。

“我的眼光果然没错,你的身子太美了。西域明珠,名不虚传。”

“你又不是没看过……”阿娜尔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带着几分娇嗔般的含糊。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魅力,但被他这样直白地夸奖,还是让她羞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过是看过,但每次看都觉得看不够。”苏澜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刚才在那边处理事情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我好热……”阿娜尔含糊地呢喃,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过去,丰满的双峰隔着衣襟紧紧压在他胸膛上,“好想要……”

“我知道你要什么。”苏澜低声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耳垂,“让我来抚慰你。”

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廓上,沿着耳轮细细地舔舐,含住耳垂轻轻一吮。

阿娜尔轻轻吸了口气,脖颈微微扬起,将更多的肌肤送到他唇下。

他的唇从耳垂滑到脖颈,在蜜色的肌肤上流连,轻轻吸吮,随即伸出舌尖在肌肉线条上舔过,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这里舒服吗?”他的声音从她颈间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嗯……”阿娜尔闭着眼,睫毛轻颤。

“这里呢?”他的唇又移到了耳后,舌尖舔着内耳。

“舒服……好痒……”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他还从未如此温柔地挑逗过她,温柔得让她只想彻底融化在他的怀里。

他的双手从她肩头滑落,顺着锁骨摸到她的胸口,将那勉强披上的衣襟再次拨开。

那对丰满的蜜色巨乳弹跳出来,深褐色的乳头早昂扬向上,散发着莹莹水光,那是汗液,也是她情动的证明。

他的手指握住那双乳峰,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掌心贴着乳沟,五指缓缓收拢又松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滑触感。

“这对奶子真是极品。又大又挺,完全不想松开啊……你自己摸摸,是不是很软?”他拉起阿娜尔的手,覆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带着她的手一起揉捏。

蜜姬的手指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着,随着他的力道一起揉着自己柔软的乳肉,这感觉比刚才自己揉的时候更强烈了数倍不止。

“别……别这样……羞死了……”她嘴上抗拒,手却被他带着继续揉弄。

“羞?刚才你一个人在的时候,不是也在摸吗?我看见的时候,你的手可是伸到裙子里面去了。”苏澜低低地笑了起来,“是不是想我想得受不了了?”

阿娜尔的脸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想辩解什么,嘴却被他堵住了。

他的舌头探入她口腔时,顺着主动打开的牙关一路横扫。

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而后勾住她的小舌,不紧不慢地缠绕挑逗。

当她的舌头追着他的舌进入他口腔时,他又开始反攻,用嘴唇含住她的香舌轻吸,那力道时轻时重,仿佛要吸走她的呼吸。

他的牙齿轻咬住她的下唇,力道恰好,用舌尖舔过方才咬过的地方。

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金发中,让她沉浸在与自己的交吻中。

阿娜尔只觉得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

这个吻时而温柔缠绵,时而急促深入,节奏变换如高手抚琴。

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他不只是在吻她,他的双手也在抚摸、轻揉。

那修长的手指仿佛换了个人,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火热的温度,直挑逗得她浑身酸麻发软,腿心都酥了,只能任由他摆布,沉溺在这份快感之中。

良久唇分。

阿娜尔微微喘息着,美眸迷离,双颊红如火烧,胸中溢满了难以言说的柔情与渴望。

苏澜的低笑在耳边响起,话里带着几分逗弄:“舒服吗?比你自己弄的时候,舒服得多吧?”

“嗯……舒服……比我自己舒服多了……”她坦诚道,连一丝违心都说不出来。

苏澜点点头,微微低身,左手抱住她后背往前一带,将那颗挺翘柔软的蜜色乳头送入嘴中。

他那灵活的舌头绕着乳头用舌尖画圈,不急不缓地将乳晕上下两片软肉来回拨动,然后猛地含入整颗乳头,轻轻向外拉,带得她整个丰满的乳房微微变了形。

阿娜尔昂起头,双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唇外,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想说“你好会吸,是不是你以前的女人教你的?”但苏澜并没有留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松开口,舌尖在乳尖上一弹,把乳头弹得乱颤。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右侧乳房上抓握着,指间夹着深褐色的乳珠缓缓拉起又松开。

手法变化多端,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将她的欲望一点点挑到更高处。

那粗粝的舌面和灵活的手指配合着,一起拨弄乳头、挑逗双峰,仿佛有着独特的节奏。

她忍不住用双手抱紧他的头,把自己一对美乳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好……嗯啊……”

这是无法抗拒也难以言说的美妙快感。那灵活多变、又带着一丝暴戾的玩弄,让她欲罢不能。

“你这里真敏感。轻轻一碰就成这样了,比我以前碰过的都弹牙。”

“唔……废话……因为是你碰……”阿娜尔含糊地应着,声音柔媚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苏澜低声笑了,嘴唇从她胸乳移开,顺着腰腹一路往下吻,在小腹肚脐处流连片刻,轻点肚脐眼,舔过漂亮的腹部肌肉线条。

同时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移,在丰满的蜜桃臀上停留,轻拍几下。

那弹性十足的臀肉颤了几下,被拍得晃出阵阵涟漪。

“唔……嗯……”

他抓住她不停扭动的臀瓣,五指在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抓紧,仿佛要将这只肥美多汁的大屁股揉碎了。

阿娜尔轻呼一声,腰肢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让那蜜色的丰满肉臀迎着他五指拍打。

苏澜看出她眼中浓烈得快要滴落下来的渴望,双手伸向衣裙的系带处,慢条斯理地一点点解开。

阿娜尔早已沉浸在他的抚慰中,下意识地轻哼了几声。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那已经泄过一次的蜜穴中,一缕清液又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一张一合,在这动情时分,穴中更加湿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苏澜身上摸索,摸到他衣袍的系带,笨拙地解开,一层层剥掉他身上的衣物。

当她的指尖触到男人双腿间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时,她下意识地握住了它,轻轻抚摸着。

“嗯……好像跟白天摸到的……不太一样……”她脑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异样感,却没细想。

苏澜没有再给她思索的时间,轻轻将她放倒在地。

阿娜尔仰面躺在地板上,金发散乱地铺开。

蜜色肌肤在暗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

两条修长的蜜色美腿被苏澜分开,腿心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金色毛发贴着耻丘,两瓣深褐色的阴唇肿胀得饱满水亮,从阴唇之间渗出一股黏稠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将臀沟也浸得湿滑不堪,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汪淫液。

“流了这么多水,是有多想我?”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腿间,伸出手指在阴唇间一抹,指尖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他将手指放到她眼前,让她看那透明发亮的黏液,语声暧昧,“湿得这么快,真是个骚浪蹄子啊。”

“别、别看……啊——!”阿娜尔伸手去挡自己的脸,挡不住那满心满腹的羞赧。

他一手握着阳具,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蜜液。

龟头每次蹭过肿胀的阴蒂,都让她浑身猛地一激灵,穴口挤出一股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想要吗?”

“想……快给我……”她伸手往下探,胡乱的抓到那滚烫的龟头就往下拽。

“这么迫不及待?你就不怕别人听到?隔壁可是有人的。”苏澜一边逗她,一边将龟头对准入口,却只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反复几次,每一次都让她泛起一阵酸胀的渴望。

“不怕……我不管……快一点……”阿娜尔喘息道,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身体拉下来,让他的胸膛贴紧自己丰满的双峰。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边,声音里带着哀求,“我想要……就现在……”

“那你自己把它放进去。”

阿娜尔咬着下唇,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的蜜穴入口。

她的手指在颤抖,却依然执拗地将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里送。

龟头顶开肿胀的阴唇,撑开窄小的穴口,一寸寸滑了进去。

“啊——进去了……好胀……”她仰起脖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澜腰身一挺,整根阳具全部没入她的身体。

粗长的肉棒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龟头直顶花心,宫颈口被撞得酥麻。

阿娜尔全身都绷了起来,腿肚打着颤,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她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那缕紫色的光芒在她意识深处轻轻一荡,她便觉得‘这想法好可笑’,随即不再多想。

“你这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西域的女人下面都是这么会吸人的吗?”

“不知道……我…我就喜欢被你干……”阿娜尔迷迷糊糊地应着。

苏澜笑了起来,开始缓缓挺动。

他的性技变得极其高明,每一次挺入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龟头顶上宫颈口,不轻不重地研磨,又退出一小截,再用力推进。

他的节奏变幻自如,时快时慢,时浅时深,每一次都能在她几乎攀上巅峰时又退下来,让她在半空中悬着,如此反复数次才猛插到底,将她一举送上高潮。

“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嗯——啊——!太深了……不行……那里不行……”

阿娜尔的声音本就独特,此刻带上情欲的颤音,更加撩人。

她搂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苏澜一边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问。

“喜欢……喜欢……再快一点……”

“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样干你?”他又问,动作忽然慢了下来,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着。

阿娜尔急了,主动挺起腰肢去套弄他的阳具,嘴里胡乱地喊着:“都喜欢!喜欢你,也喜欢你干我……快……别停……”

“以后我天天这样干你好不好?”

“好……天天……每天都给你……”

苏澜满意地笑了,忽然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青石板上。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双手扣住她的腰肢,一阵急风骤雨般的抽送。

西域蜜姬趴在石板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两瓣蜜桃臀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

“啪!啪!啪!”

一下接着一下,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在室内。

一白一蜜的两具肉体,用着最原始而无比美妙的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男人的身躯下压着丰满圆润的蜜色女体,从后面毫不留情地进攻着。

粗大的阳具一次又一次撑开那鲜嫩紧窄的蜜色阴唇,重重撞在深处那团宫颈软肉上。

而女人趴在石板上,脸颊贴着地面的青石块,双手撑着石板,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阴道适应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并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娇吟。

“换个姿势……从后面更舒服对不对?”

“对……好深……从后面顶得特别深……啊啊——!”

她被干得神魂颠倒,腰身疯狂地扭动着迎合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这一次次撞击中被顶得酥麻发软,花心深处不断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又在男人的撞击中被搅成细碎的白沫。

“换个姿势……让我看着你的脸。”苏澜又将她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自己,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揉着她的乳房,下身继续挺动,每一次都全根尽入,龟头甚至顶开了子宫颈口。

“啊……不要……这样顶到子宫了……”

“顶到子宫才舒服。告诉我,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干过你?”

“尉迟峰、我父亲,还有你……没…没有了!现在就只有你!”

她泄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几乎虚脱。

苏澜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蜜姬被烫得浑身痉挛,又攀上了一波高潮,穴口紧紧咬住肉棒,痉挛着把一腔阳精尽数吸纳入体。

苏澜缓缓抽出了阳具,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手指蘸了些她腿间的蜜液,在她菊蕾上涂了一圈,然后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抵上了她的后庭,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菊蕾最外层的细纹,一点点挤进紧窄的肠道。

“唔——哦——!”阿娜尔本能发出一声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呻吟。

“这里没怎么用过吧?好紧。”苏澜在她身后缓缓推进,一边推一边用手指揉按她的阴蒂分散注意力,“放松点……让我进去……对,就是这样……”

“有点疼……我这里……不常用……”

“因为你的屁股太美了,在这里夹得比前面更紧。这蜜色的屁股,又圆又翘,从后面看真是让人受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整根阳具都埋进了她的后庭。

紧窄的肠道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动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快感比前穴更甚。

他盘坐在地,将她反方向抱搂在怀里,靠着自己的胸膛。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蜜色乳肉中,用力揉捏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

指间夹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又松开让饱满的乳房弹回去。

同时下体不停挺动,阳具在她紧窄的后庭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得更深,隔着薄薄的肠壁还能隐约感受到前穴残留的液体。

阿娜尔喘息着扭过头,嘴唇被身后男人的双唇含住。

两人一边肛交一边舌吻,男人的舌头绞着她的香津在她口腔里翻搅。

下身肉体相撞的闷响在阁内回荡,混合着她嘴里的呻吟。

前穴空着不住流着淫水,把两人下身打湿了一片。

“要我射在哪里?”约莫十分钟后,苏澜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

“后面……就射在后面……全给我……”

他终于重重一顶,龟头插在肠道最深处骤然膨胀,第二波精液射入她后庭深处。

阿娜尔被这一下烫得浑身痉挛,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前穴一股阴精竟也跟着喷了出来,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风暴暂歇。

两人拥在一起喘息了好一阵子。

阿娜尔软着骨头瘫在苏澜怀中,浑身上下黏糊糊的。

她刚想闭眼,男人的手又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按往自己的胯下。

“给我舔干净。”苏澜靠回榻上,低头看着她,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金发,把它捋到一边,露出她美艳深邃的五官。

他用龟头蹭着她的下唇,拍了拍她的脸颊,“你很累了,我知道。这最后一次,把它舔出来就放你休息。”

阿娜尔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面对自己的男人,她仍然温驯地伏下了身子,将头埋在他胯下。

她温柔地亲吻龟头,然后张开红肿的双唇,将肉棒重新含了进去,轻吮慢吸,仔细舔净棒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淫液于那些浊白阳精。

她的脸蛋因疲累与羞意而更添艳色,动作却丝毫不像敷衍,活像个在家服侍丈夫的贤惠妻子。

她的疲累是真的,但想让他舒服的心也是真的。

不过只用嘴实在太慢了。

苏澜含着笑看她在自己身下卖力吞吐,过了一会又伸出手去扣住她的螓首,腰身下沉,将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里,自己动了起来。

男人摆弄着她的后发,让肉棒在她喉咙里抽插,势大力沉,记记到底,冲击着她的喉间。

蜜姬的眼泪都被干了出来,随着他的每一下重重捅入发出闷咽,喉咙一下下地收紧,嘴边也溢出了黏白的泡沫。

她鼻腔里的哼声越来越急,直至最后一次被猛然压入喉底,龟头抖动着一泄如注,将白稠精浆直灌进食道深处,这才瘫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软在苏澜脚边,双眼沉沉闭合。

男人站起身,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

她侧卧着,金发散乱黏在肩头。

蜜色的肌肤上满是吻痕、指印、汗水、精液斑斑,好不淫靡。

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褐色的乳头残留着口水的光泽。

大腿内侧更全是湿漉漉的痕迹,两只赤裸的玉足微微蜷着,脚趾因为方才的连续高潮还在轻轻痉挛。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张美艳深邃的脸上却浮现出餍足的笑容。

这确实是个让人难忘的女人。

“真是丰美之躯。腰细臀翘,奶大穴紧,一身皮肉如蜜似糖。”男人舒展了一下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西域女子就是有身段,比中州那些瘦马强出不知多少。而且这女人有中原血统,身段又比中原女子高挑。脾性虽然烈了些,但被本殿的迷光一罩,不也是乖乖张开腿、乖乖舔鸡巴。”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地上的衣物拾起来,一件一件地为熟睡中的阿娜尔穿回去。

衣襟合拢,系带系好,裙裾抚平,将她身上的欢爱痕迹尽数遮住。

末了还让她靠着石壁,摆出一副正常熟睡的姿态。

她呼吸平稳,面颊犹红,谁见了也只当她太过劳累,睡得有些不安稳。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阿娜尔一眼。

那张美艳的脸上仍残留着淡淡红晕,嘴角那丝浅笑还在,比平日更加妩媚动人,浑然不疑方才与自己共赴云雨之人并非所思之人。

他邪邪一笑。

“可惜迷光只有一份,原本是留给姬晨那个婊子的,用在你这倒也不算亏。等本殿解决了姓苏的小子,再来好好享用你。再让你和姬晨那贱人跪在一块,轮番挨肏。”

……

此前,苏澜走出小阁,快步赶到姬晨的住处前,在门外叩响门扉,编了个借口将她唤了出来。姬晨应声开门,神态平静。

他悄悄打量她的表情,顿时心中一“噔”。

她依旧是一派端庄圣洁模样,两颊却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略略急促些许。

若放在平时,苏澜自不会在意。

但那淫邪皇子前不久才入了圣女楼阁。

二人在其中看似行“商议”之事,却在苏澜前来叫唤时,露出这般异样,实在无法令他不去多想。

二人沿着殿宇间的小径并肩而行,头顶日轮月轮依旧缓缓旋转,金银两色的光华流淌在两人身上。

走了片刻,姬晨忽然开口:“你很聪明,知道编个由头叫我出来。”

苏澜微微一怔,随即道:“你就没想过,真的是我发现了什么重大痕迹呢?”

姬晨摇了摇头:“在刚才那种情形下,你又怎会独自离开,去什么偏僻角落发现上古痕迹?”

苏澜苦笑一声。圣女心思剔透,果然瞒不过她。

姬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轻轻叹了口气。

苏澜挂念着她,害怕她被白干鸿侵害。

可他又何尝知道,他还是晚了。

她的身子早就被玷污了,在白干鸿兄弟的胁迫下,她不知用嘴和后庭服侍他们多少次。

方才苏澜若再晚来片刻,恐怕她又要在白干鸿身下承受新一轮的凌辱。

沉默了一会儿,苏澜问道:“白干鸿方才与你说了些什么?”

姬晨自然不会将真实情况说出来,只是轻咳一声,平淡道:“没什么,他在问我找到了什么宝贝而已。”

苏澜不信:“他专程进入你的住处,就是为了问这个?”

“那厮性子便是如此,我也无可奈何。”姬晨移开目光,望向远处广场上那些残破的石柱,“你不要多想。”

苏澜仍有几分怀疑,但既然圣女自己都这么说,再多追问便显得失礼了。他压下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继续迈开步子。

两人沉默地走了片刻,空气变得有些沉闷。

苏澜打破沉默,问道:“晨儿,我想问问,你可知道道宫那边的消息?”

姬晨微微摇头:“自道宫封山之后,并无动静传出。至于你那位师尊……我也没有她的详细消息。只知她如今在阴阳宗内,秦无极并未苛待她。”

苏澜沉默了。姬晨这话说得婉转,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夏清韵确确实实身在阴阳宗,确确实实落入了秦无极手中。

当初夏清韵为了救他,以乳珍为筹码与秦无极定下了交易。

可他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不知道她是否在承受屈辱,不知道她是否还在坚持着等他回去。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变强。

强到足以将夏清韵从阴阳宗夺回来,强到让秦无极那个淫魔付出代价。

姬晨见他半天不说话,语气更柔和了些,道:“秦无极此人虽有好色之名,但毕竟是一宗之主,身份摆在那里。即便看不上道宫的余威,也会顾及阴阳宗的脸面。你在外多日,对道宫和她的现状难免挂念,但不必过于忧心。”

苏澜默默点头,没有开口。

他当然知道姬晨说的有道理,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无极那种人,分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对夏清韵手下留情?

这所谓的“顾及脸面”不过是“不会做得太过分”的遮羞布罢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与姬晨都猜错了。

秦无极与夏清韵的交易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黑暗。

此刻远在阴阳宗的高楼上,那个将苏澜救出黑水牢、又亲手将他送入西域荒漠的女子,正在秦无极的胯下承受着日夜不休的淫辱。

而苏澜对此一无所知。

说起来也真是命运弄人。

他的第一个女人此刻远在中州,正被迫在秦无极身下承欢,靠对苏澜与道宫的思念苦苦支撑;他最新的女人则被冒用他名号外貌的奸人肆意玩弄,甚至主动配合、翻云覆雨;而他身旁这位圣洁端庄的圣女,衣裙之下藏着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痕迹,后庭中甚至还残留着白干鸿的阳精。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师尊……他不知道他的女人……他不知道他的道侣……

他以为自己在保护她们,却不知她们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亵玩、淫辱。

三份屈辱。

可笑,可叹。

姬晨见他又陷入沉默,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主动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反倒有些担心祁长老与那些护卫。这遗迹禁制重重,连我都数次遇险。不知他们是否安好。”

苏澜回过神来,摆摆手道:“祁长老可是化象境的高手,这遗迹内有什么可以伤到他?那些银甲护卫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境界比你我都要高,自会照看自己。倒是你,总把别人的安危挂在心上,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哪里?”

姬晨没有接话,抬头望着头顶日月,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些与我们一同进入遗迹的散修,没有靠山,修行不易。我明明承诺过要护他们周全,可彼此分散,实在无能为力。身为圣女,却不能庇护苍生……真是惭愧。”

苏澜有些意外,他本只是想让她别再为祁长老和护卫们担心,却没想到她的责任心比想象中更重。

她真正牵挂的不只是身边人,还有那些素不相识、为机缘搏命的散修们。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但除了是圣女之外,你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位女子。你并不需要独自一人背负这一切。”

姬晨微微一怔。

苏澜继续道:“你总是把‘圣女宫’‘苍生百姓’放在嘴上,好像只要有一点没做好,你就不配当这个圣女。可你为那些人争取过、守护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不该你一个人扛。”

他说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你还有祁长老,有空长老,有护卫们——还有我。虽然我现在修为还差得远,但……我会与你一同面对。你不是一个人。”

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姬晨侧过头看着他。日月光华洒在他清秀的脸庞上,那双黑色眼眸里满是认真,让她的心悸动一霎。

她当然不会真的完全依赖苏澜来做什么大事。

毕竟论修为,她尚在苏澜之上;论处境,苏澜沦落西域东躲西藏,比自己还不如。

但他的这份心意,却让她觉得十分温暖。

如果将来真的要将身子与元阴交予他,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便被她迅速压了下去。她别开视线,面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我知道了。”她微笑道,小手放在苏澜掌心。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两人已将这座上古建筑群走了大半。

他们轻轻牵着手,就如情侣一般,互诉衷肠。

姬晨告诉他幼时在圣女宫中的生活,道宫与圣女宫的渊源,告诉他圣女宫中关于那场上古大战的记载。

苏澜也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世,告诉她夏清韵是如何将他从一个凡人带入修行之道,告诉她自己在妖皇城的经历,虽然刻意省去了与妖皇交合和神妃的往事。

那层由问道大会缔结的“圣子”与“道侣”关系,在这一个时辰的交谈中悄然变得真实了几分。

回到小阁时,阿娜尔靠着墙壁睡着了。她的面色红润,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像是在梦里也正经历着什么美好的事,衣裳穿得整整齐齐。

他皱了皱眉,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异味。

但他转念一想,方才他与阿娜尔本就曾在这里温存过一阵子,留下些气味也是常正常。

便没有再多想,只当她太累了,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阿娜尔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自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姬晨回到自己的住处,推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白干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她环顾一圈室内,确认他不在。

但她心里仍有些异样,于是凝神静气,将神念一寸一寸扫过整间阁楼的每一处角落。

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禁制或监视法宝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眉头却仍未舒展。

“这厮居然轻易就放弃了?”姬晨喃喃道。

与此同时,白干鸿的阁中。

他站在窗边,将浮影珠举到眼前,幽幽的荧光映着他阴鸷的笑容。

那珠子中的画面已经更新,既有姬晨遭受淫辱的影像,也有刚刚录制下的一段情景。

“真期待啊……期待这珠子放到苏澜眼前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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