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四季风酒店,旋转门转动,走进来一男一女。
男人身材魁梧,穿着随意,戴一顶棒球帽,双手插袋,不太符合四季风这家酒店普遍精英商务人士的形象。
男人并不在意周围略显异样的目光,大咧咧走在前面。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戴着深色渔夫帽与墨镜,看不清真容,仅从她摇曳生姿的身段和轻盈灵动的步履来看,却很可能是一位顶级美女。
她比男人吸引了更多的目光。
女人穿着一条烟灰色真丝吊带裙,领口克制刚好露出一截白皙锁骨,裙摆不长不短,刚过膝下三寸,走动时顺着腿线轻轻晃荡,像被风拂过的水面,没有多余褶皱。
此女一进入大堂,那份清冷娴静的气质与看不到容貌的神秘感,犹如仙风过境,让周围过客纷纷挪不开眼神,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一男一女并没有去登记房间,而是直接乘坐电梯上去了。
大堂里早有人在等候,看到这两人上去,立即发讯息通知楼上的老大。
“大哥,他们到了。”
天龙帮【迦楼罗堂】堂主孙再明在16楼的高级套房,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剔牙,一边打电话。
“我明确告诉你,你去转告姓刘的。猴子是我兄弟,我担保他没问题!谁再敢惹他,想要无事生非,那就是跟我老孙为敌!让他掂量着点!别找错对手!”
约过了15分钟,有人在外面敲门,孙的手下去开了门。
戴着棒球帽的男人独自走了进来,他谨慎地观察四下环境,发现房间里有这么多黑衣人,脸上略带狐疑的神色。
看来这位老板颇具实力,排场不小,居然还有这么多西装小弟,不似正派人士。
这让崔源有了不好的预感。
崔源是希望把昔昔卖给那些正经企业家,出手大方,好色又怕出事。
他可不想惹上黑帮。
可到了这里,已然骑虎难下了。
眼前这个家伙不会嫖了昔昔不给钱吧?
孙再明从沙发站起来,手指搓动老款的劳力士金表带,微微歪头看向崔源,“老弟,你就是昔昔的经纪人?看着不太像啊。真壮实。”
崔源勉强笑道,“老板你也不太像无赖赌神嘛。”
孙再明哈哈一笑,抬手说道,“请坐。”
两人便隔着茶几,分主宾在沙发落座。
崔源说道,“人我已经按约定带来了。老板可还满意?”
他已经看到房间正面大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昔昔那间房的监控镜头。
在屏幕上,林念惜安静老实地坐在沙发上。
这妞太乖了,也太美了。
坏如崔源,此时心中竟然也有一丝舍不得把她卖出去的悔意。
还是没玩够啊。
孙再明说道,“老弟不用担心,等我验过货,一切都好说。”
“验货?还要怎么验?老板不是已经见到真人了。这还不青春靓丽绝美勾人?你该不会想先把人睡了再给钱吧?”
“不可以么?”孙再明收起笑脸,冷冷反问。
“这和我们约定不一样!事前说好了,我把人带过来,老板确认过,就付清全款的。老板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不会不讲信用吧?就这么点小钱。”崔源搓搓手指头,有点不爽了。
他这脾气可受不得气。
“信用?嘿嘿,信用是建立在实力对等的情况下。眼下,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把你女人睡了,甚至把她带走,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无赖赌神无愧无赖。
崔源一下站了起来,他看到房间内四名黑衣人都注视着他,向他逼近了半步。
有一人还始终把手放在西装口袋里,这种架势……对方说不定真有枪。
就算掏把刀出来,也足够压制他了。
现在的他可不是崔立昆这种兵王战神,能独自一人在酒店房间打赢这么多对手。
这种情况下,崔源的脑子也瞬间正常起来,不敢把话说太狠。失策了,贪图对方开价高,贸然就答应把林念惜带过来了。他沉默了。
孙再明反倒笑了,抬抬手让手下后退,“老弟别怕,也不是故意要吓唬你,只是我觉得嘛,价格咱们还可以再谈谈,妞确实漂亮,我挺满意,但你出价太高了。我这人没啥别的爱好,一好赌,二好色,你以后要还有漂亮妞,我们可以交个朋友,长期交易。总比一锤子买卖强。”
这两人事先在网上敲定,25万一夜,不过这只是孙再明的钓鱼价格,他再不差钱,女方再漂亮,也不能花25万睡一个小网红,真当是仙女镶钻了?
“老板,那你说,你想要什么价。”崔源压着嗓子说道。
“5万一夜,你非要25万,那我要包她一周。”
崔源冷笑道,“老板你这杀价杀得太狠了吧。我的昔昔可是顶尖漂亮。我敢说,你在H城都找不到比她更漂亮的妞了。”
“价格就是这个价格,你愿意接受,我立马转账给你。”
“那我要是不接受呢?”价钱落差太大,崔源明知没有选择,还是忍不住赌气发问。
孙再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就视作你不把我当朋友的一个信号。只能请你【离开】了。”
孙再明回头,有意无意看了眼酒店窗户下正对着的、漆黑一片的东海湾。
崔源背后发凉,听明白了孙再明的潜台词——人他今晚是睡定了,识相的就收下这5万,如果逼话再多,或许自己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崔源勉强点点头,“好~好~老板你牛逼,到底是‘无赖’赌神,这次算我认栽了,5万就5万吧!”
孙再明打了个响指,让一个小弟给他转账。
崔源一看手机,只到账了2.5万。
“这又是怎么回事?!”
“明早我打完晨炮再给你结尾款。给你定好另外的房间了,今晚好好休息吧,经纪人。我去和你的昔昔唠唠嗑。”
崔源无奈,敢怒不敢言。他离开房间,去到楼下给他过夜的另一间套房。
在房间,崔源怒气冲冲地洗了澡,换了一套浴袍。他躺在床上无精打采地看一部电影。心里想着林念惜的事。
也不知道这小妞今晚会受到什么待遇,这个无赖赌神感觉脑子有点轴还是怎么的,在床上应该玩得挺变态的吧。
把单纯胆小的昔昔骗出来去卖给别的男人玩,她一定会怨恨自己的吧?
算了,反正那小妞自己也玩够本了,三个洞都是自己开发的。
以后就用她来赚钱吧,一次5万也不错了。
有了钱什么高级女人玩不到啊。
崔源自我安慰道。
想着将来这些事,身体却没多大欲望。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肏林念惜。
真别说,这娇滴滴的小妞儿还挺耐肏,时不时还会流露出一股子新鲜的狐媚劲儿来招惹他,弄得他刚射完一发,又想提枪上马立即再来二番战。
日日夜夜,反反复复,兵王体质都扛不住这样造,崔源终于还是被月宫仙子榨干了。
他最近感觉有点虚。
自从得到了林念惜,这几个月他都没招妓了,前不久那个鸡头,午夜经济CEO还主动联系过,说最近有了新的妹妹,问要不要试试,老客户还可以打折。
崔源都没搭理他。
难得今天到了高级酒店,一个人感觉有点寂寞,刚在无赖那吃了瘪,想要发泄出来,崔源就找了CEO,约个新妹妹来玩玩。
好久没玩别的女人了。
月宫仙子这盘法国料理再精致好吃,偶尔也要再尝尝夜市的大锅炒饭。
等待的时间里,看着无聊的电影,崔源躺在床上居然睡着了。小姐到了四季风楼下打他手机才把他叫醒。
看见新来的妹妹,崔源大失所望。
CEO还吹得天花乱坠,说这新人最近很火,7分像三上悠亚,3分像七森莉莉。
但崔源也知道也不能怪人家妹妹,还是有些姿色的,是自己这段时间吃得太好了,眼光和审美都拔高到普通美女不能入眼的程度了。
刚才他可没吹牛,林念惜这样的极品妞,偌大的H城都再找不出几个来。
崔源草草干了一炮,像喝了一碗没放盐的肉汤,咂不出什么味来,还齁齁的。有了比较才知道,还是林仙好肏啊!
他付了钱就让妹妹走人。这段日子,真有点累了。
崔源躺在床上,换了一部电影看,叫《搏击俱乐部》,看名字还以什么是枪战爽片呢,结果根本看不懂。电影放了半小时就更困了。
崔立昆曾读过一本书,叔本华在里面说,人生就像钟摆,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人在无聊这一头待太久了,就会重新摆到痛苦的那一头。电视还开着,崔源已经沉睡过去。
当连做爱都不太能提起兴致时,这个卑劣的人格再次沉睡了。钟摆终于摆到了另一头。
林念惜的计划成功了,只是现在她又陷入了新的危险之中。
……
林念惜正在沙发上看电影。套间外面的门被打开。有个人走进来。
她没在意,以为是老崔回来了。
这家伙说带她来酒店,换换环境,要玩点【新鲜的】。
林念惜没多想就同意了,因为她感觉到老崔最近对自己的欲望在持续降低,如果推断没错,相信老板就快要回来了。
于是在床上老崔越有心无力,林念惜就越媚态百出,勾引男人继续快速消耗性欲。
倒是让崔源体验了几次完全不一样风情的林仙,尽享艳福。
所以听说要来四季风换换花样,林念惜也欣然应允,她巴不得如此。
怎么脚步声不一样?林念惜正疑惑暂停了播放。那个男人已经走进了房间。
“你是谁?”林念惜慌忙站起来。这个人不是崔源,她不认识。
因为花了不少钱,孙再明起初还颇为挑剔地端详林念惜,想找些毛病,如果哪里不合意,明早的尾款他还要克扣一些。
倒不是他现在差这点小钱,只是性格使然,孙小时候也是苦出来的。
但眼前的美人,孙再明竟然越看越心惊,居然是无可挑剔的漂亮,身段仪态也是一级棒。
她像是清凉夜里的一轮幽蓝明月,只远远眺望便足以心神荡漾。
“你好啊,昔昔小姐。”孙再明笑着靠近。
“你是谁……你别过来。请你出去。”林念惜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会有别的男人出现在这里。
崔源把自己卖了?
她没算到这一步,还是低估了那个男人的邪恶。
“昔昔,我是【无赖赌神】啊,经常在你直播间点‘波吹特’那首曲子的赌神啊。”
“是赌神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他呢?”
“你说你那个经纪人啊,他有事去忙了。”孙再明嘿嘿笑道。这妞越看越美,5万块玩一晚上真是捡到宝了。他愿意再来十个晚上。
孙再明所谓的【波吹特】其实是洋文词portrait的发音。
The Portrait(肖像)是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电影泰坦尼克号里一首抒情钢琴曲。
孙再明一直很喜欢听,只因为是他年轻时喜欢的姑娘弹过的曲子。
神经大条的孙再明后来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这首曲子,不过一串洋文字母他总也记不住,就记得这个波吹特的发音。
某天他偶尔在网上闲逛猎艳,进到昔昔的直播间,看她在弹琴,观众可以付费点播任何曲子。
无赖赌神就憨憨地问主播会不会弹‘波吹特’这首曲子。
换别的主播肯定听不懂什么玩意,别的观众也在嘲笑压根没听说过什么波吹特,是短跑的那个非洲博尔特么。
什么暴发户土老板的审美。
而林念惜却是泰坦尼克号十级铁粉,脑海中一下就浮现出这首曲子。
“老板,你听听看,是不是这首曲子。”
当如水的月光从林念惜的指尖流淌出来,屏幕前的孙再明一时恍惚了,他好像回到了20多年前那个青涩的早上,看着喜欢的女孩弹出这首钢琴曲,那个女孩指法有错误,曲子也不熟练,时不时会弹错几个音。
但足够孙再明把曲子旋律和这一幕牢牢记在脑海里,是他人生前半段最难忘的一刻。
后来孙再明加入天龙帮,与那位弹琴的姑娘也错过了,成为他心里一块小小的自留地。
而直播里这位背对着自己的女主播竟然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还能弹得这么好听。
从此无赖赌神就经常光顾昔昔的直播间,付费要求她弹这首曲子。
眼前的昔昔就是心中白月光的全方位加强版,竟然让孙再明有了一种想要恋爱的感觉。
这些年天龙帮别的堂主都有了大嫂,只有他只会玩女人,从来没和哪个女人缔结过长久的关系。
此刻,孙再明直勾勾看着林念惜,显然不怀好意。
林念惜吓得脸色煞白,房间出口被堵住,她没有出路,只能向阳台退去。
“老板,请你先出去好吗,我要休息了。改天我再为你弹琴。”
“嘿嘿,昔昔主播,做我女人吧,我很喜欢你,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其实孙再明也有些疑惑,这个女人好像在哪见过,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美女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会加深男人的征服欲。
相较于蓝色幻想号上那次,如今林念惜换了一个发型,神态气质比那时更有女人味了。毕竟这段日子,她从女孩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孙再明又迈前一步,两人近在咫尺了。
林念惜立即转身逃进了阳台,想关上阳台的移门。
但门是从里面上锁的,林念惜只能紧紧拉住门把手,试图徒手锁门,可女人的小小力气怎么能和男人抗衡?
孙再明甚至没有去拉门,只是站在玻璃门外笑眯眯看着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的钢琴美人。
一名小弟从外面进来,递上手机,“老大,亮哥的电话。”
孙再明接过来,看了一眼林念惜,转过身去,“亮子。回来了?在哪呢?”
*** *** ***
深夜,国道旁,候贤亮在车里和孙再明通话。
“我知道那家伙想搞事。没事。嗯……就让他盯,他查不到什么的……好,放心吧,明天就回来了。你小子现在在哪呢?”
听到孙再明略尴尬地报了四季风酒店的名字,候贤亮笑着哼了一声,“非常时局,你可悠着点,那明儿见吧。”
挂掉电话,看了眼时间,他从车上的隐藏暗格里拿出一张手机卡换上。
作为潜伏多年的警队卧底,这是他们约定的常规联系时间。候贤亮开始给唯一的上线队长龙继年编写一条长讯息。
天龙帮继任者大尤这2年的上岸计划卓有成效,天龙帮已经有了数家不同领域的壳公司经营,天龙帮几十年来,积累了数十亿的贩毒走私黑钱急需合法化。
想要消化掉这笔巨额黑钱,普通手段远远不够。
候贤亮能感觉到尤孝杰这个人野心着实不小,他的欲望已经不局限在H城的黑帮生意,他显然要去更高的地方。
候贤亮通过孙再明得知,大尤最新的计划竟然是要收购富辉集团在临港区市中心的那座烂尾楼。
那座大楼矗立在H城的黄金地段,一废就是好多年,对H城这座国际化大都市可是如同肉刺一样,十分有碍观瞻,连市政府都急于希望有人能接盘呢。
富辉集团的刘富辉瘫了,集团换上太子爷接班,听说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无心事业,只想着把资产重组,尽快将资金回笼套现是他的战略目标。
像他这种人是不可能把烂在老父亲手里的旧楼盘重新做起来的。
所以关于这座大楼的交易,双方谈得挺顺利的。市政府方面也有意撮合。
空壳公司收购市中心的烂尾楼,虚假工程款,虚空采购,债务抵消……这里面洗钱的花花门道可太多了,但以如今的监管力度,想要查清这大额资金的流向,顺藤摸瓜并非难事。
尤孝杰的新时代天龙帮计划之所以能搞得风生水起,还是因为上面有一顶巨大的保护伞——如今H城司法局的局座,战勇强。
同时候贤亮也有特殊渠道消息源,不仅H城的黑帮格局要洗牌,天庭亦将有新的委任下来,海港神探战勇强可能还能升迁。
到那时恐怕一个小小临港分局,也奈何不了尤孝杰了。
这些年他们做的所有努力所有牺牲都会化为一团泡影。
内外更替的大时代,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天龙帮各堂主之间的倾轧也变得比往日更加直白,谁也不想被时代的列车抛下。
上个月,另一堂主刘知非的手下马仔偶然撞见了候贤亮与疑似龙继年的男人在海边悄悄碰面。
这件事在天龙帮闹得沸沸扬扬,在堂口大会上,那名马仔与候贤亮当面对质,被候贤亮机智驳倒,洗清“冤屈”。
孙再明也愿意以身家性命为候贤亮作保,发誓自家兄弟绝对不可能是警方卧底。
最后是尤孝杰做出裁决,刘知非的马仔因为污蔑帮派兄弟,按帮规被割掉了舌头,逐出帮派。
不过候贤亮深知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对自己的清算早晚会到来。尤孝杰就是那种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冷酷类型。
消息编辑好发出,很快,龙继年就回复了,让他最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情况可能有变,到时会有行动指示。
候贤亮删掉这条信息,换回手机卡。
他继续开车返回H城。在后视镜里,一直尾随他的那辆车也随即跟了上来。
候贤亮视线扫过后视镜,低头看向放在副驾驶座已经上膛的手枪。
龙队强调过,必要时刻保障自身生命安全为最优先,不能再让蓝斐的悲剧重演了。
不论是什么结局,候贤亮都在期待着,彻底结束这长达十年,半人半鬼的卧底生涯。这就是他的宿命。
*** *** ***
“嗯~嗯~嗯……不要……不要……”女人春情的娇吟在酒店套房中回荡。
被生生撕开的烟灰色吊带裙斜挂在灯罩一角,真丝内裤则被丢在床尾凳上。
孙再明已经发福的身型紧紧搂抱少女曼妙酥软的娇躯,坚挺的肉棒不停拱撞着她两腿之间的甜蜜处。
这张大床随着男人的快速抽插,连续发出嘎吱声响。
林念惜俏脸泛红,被男人一下下有力的抽插,被送到至高的暧昧云端。
她的意志防线早已经如一片片散落的花瓣娇弱不堪,身体连同神智被卷进那名为欲望的粉色雾霭之中,失去了自我,任由男人摆布……
一开始她是竭力抵抗男人的侵犯,她根本不认识这个黑帮分子,她怎么可能想和他做爱……
她被强行拉出阳台,丢到床上。
她想要逃。
可当男人脱掉裤子,露出那个雄性味道十足的肉棒时,林念惜心中的坚冰就开始融化了。
孙再明这根鸡巴虽然不如崔源那般粗长到夸张,但尺寸也颇为可观,猩红邪祟的肉棒竟然还带有一段诡异的弧度,向上弯翘。
林念惜纵然百般不情愿,心慌如小兔,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在凝视男人肉棒的那一刹那,林念惜也仿佛窥见了一线天机,明心见性,她知道女人,尤其一个漂亮女人,不论走向何种命运,是注定要被男人肏的。
崔源也好,这个黑帮大哥也好,或许以后还有别的男人。
他们都会贪求她的身体,向她索取。
她反抗也好,忍受也好;哭泣也好,逢迎也好;最终都没什么区别。
一旦被男人的大屌肏出那种酥麻的感觉了,到最后就如百川归海那般,体验到性爱那种能够冲刷走一切的极致快感。
她也会被那肉欲同化,退变成索求原始本能的雌兽。
这是美女的宿命。
脑中闪过这些念头,像是预测到了未来,林念惜也就没有太多反抗,就被孙再明剥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等她再回过神来,男人的大屌早已经急急插入,在她百转千回的柔蜜肉穴中美美享受起来。
从孙再明的视角看来,遇到这个娇滴滴,软绵绵,清纯绝色的漂亮仙子,实在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预估到昔昔很漂亮,身材很棒,会弹钢琴有气质,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漂亮,有种世所罕见的清丽出尘气质,不似凡品。
把她的娇躯压在身下,看她眼角隐隐泛出悲伤的泪光,小屄却也在同时绵绵渗出黏柔的爱液,男人雄性征服欲大增,且也有一股怜香惜玉的情感油然生出。
在床事上,同时爆发出多重情绪,敏感的鸡巴又被女人下面那口蜜穴又吸又咬,自肉棒而上百骸温热,这性事感官体验已经到顶了。
孙再明很是好色,是带出娘胎的本能,自从做了堂主,不差钱之后,可以说是每个夜晚都无女不欢,却正因为吃过太多,大都是夜场那些货色,同质化严重,数年积累必然有点审美疲劳了。
最近几年他玩女人形同鸡肋,玩了吧没什么感觉,不玩又心痒难耐,像是戒断反应。
有时要弄点助兴药物,走走谷道,或者搞点群交才勉强玩出点新鲜感觉来。
终于今晚让他遇上昔昔这等极品,脸蛋绝顶漂亮不说,还没有那种低廉的风尘气,更是少年时白月光的至臻升级版,这真是美妙的实感掺入了无奈的回忆,一场床事竟然这位黑帮堂主生出百感交集的恍惚。
孙再明爆发出久违的肏屄热情,决心拿出十八般武艺,都要给这清冷小妞来一遍。性福自己,也造福美人。
于是被男人热力抽插了十分钟不到,林念惜最后一点矜持与抗拒也溃散到无影无踪,男人鸡巴的特殊弧度,让每一次插入,滚烫的龟头都能紧紧抵住阴道上的G点,狠狠摩擦。
这个人……竟然能比崔源更快让自己高潮么。
林念惜在惊恐中生出几分期待。
林念惜的双腿不自觉就缠上了男人的后腰,紧紧箍住他,连脚趾头也都绷紧了。
这缠绵的快感来得猝不及防,不由让她警觉,自己已经彻底变坏了么?
无可否认,这段日子,被崔源日夜调教,玩遍了她身上每个能插的洞,她已经从原本清纯乖巧,不谙性事的少女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林念惜对性爱已经习以为常,对性爱的认知也潜移默化改变了。
品尝到人生中第二根男人的肉屌,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人看见美女会见一个爱一个,为什么男人会对一个女人腻味。
即便崔源那么色,一开始对她流露出浓烈的深不见底的欲望,但经过几个月,日夜不休高强度的性交,各种玩法都玩遍后,终于在有一天,从白天到夜晚整24小时,崔源都没有再碰她,只让她去做饭、直播,他自己玩手机。
那时候林念惜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预判可能是准确的,崔源这个大色魔终于能让自己歇一天了。
但心底却还是有一种隐隐的失落感,原来自己的女性魅力和性吸引力对男人终究会有衰减的那天。
所以今天另一个有活力的肉根进入自己身体,这个男人像当初崔源一样对自己的身体百般着迷,欲求满满,雌性天生的虚荣会带来安全信任满足的感觉,被男人紧紧抱住,会让女人体内产生大量的催产素,让她们觉得快乐并安心。
也许每个女人都一样,想要这种新鲜热切有活力、被当做床上的小公主,同时又这般粗鲁野蛮疯狂的对待。
前一阵子,林念惜在执行计划的后半程,每晚都会故意勾引崔源,她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女人在床上该如何展露媚态,挑逗男人,她知道自己是做戏,她对崔源没有任何好感,也完全不想与他有任何关联,只想老板的正常人格快点回来。
但这份在床上取悦男人的经验已在她意识深层沉淀下来,以后任何一场性爱,一旦被男人搞舒服了,她可能就会不自觉地拿出这套功夫迎合那个雄性,共同走向更高的极乐云端。
这或许就是男人嘴里的“骚”吧。
“昔昔,这么一张清纯的脸蛋,想不到你在床上还挺骚活儿啊。一双腿子很会夹嘛,叫得也嗲。”肏到半途,孙再明给了昔昔一个满意的盖章。
男人抽插间隙,无心话语对林念惜却是一次打击。
第二个男人说自己骚了,崔源那种人满嘴胡话,说她骚,她可以不信,但这个陌生男人也说了,结合自己失忆前零碎的记忆,难道自己以前真的是个骚货?
可是自己是被崔源破处的啊!
林念惜思维混乱了。
她赶忙松开缠住孙再明腰身的长腿,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借势换了一个姿势,扛起她的双腿,肥壮的身躯更加卖力肏弄起来。
这个姿势,肉棒的怪异弧度,在小穴中穿行的路径更烫更痒了……
“你……嗯~嗯~……你不要插那么深啊……”林念惜急忙捂住嘴,小声说道。
孙再明笑道,“我这根鸡巴太多女人都喜欢呢,你也尝到滋味了,怎么样,喜欢吗?”
林念惜只是捂着嘴说不出话,她感觉自己快要丢了。
“嗯~嗯嗯~你、你饶了我吧……这样~不可以的,我、我要……”
林念惜像一条无助的小鱼,要溺死在这强烈快感的池塘里了。
“昔昔宝贝,怎么样,喜欢我这根鸡巴吗?”孙再明揪弄她白皙的乳尖尖,粉嫩嫩的乳头因为性奋已经完全勃起了,持续快速抽插着她的蜜壶。
“嗯~嗯嗯~嗯嗯~不要再来了啊……”林念惜一脸潮红,原本清透的灵动双眸已被欲念浸染。
“我感觉你很喜欢我这根屌啊,一层层的嫩屄肉夹得我要爽死了!”
“没有……求求你不要再插进来了……嗯~嗯嗯~我、我脑子要坏掉了……”
孙再明见她这副泪眼朦胧,却被这身体的快感牢牢纠缠,无法舍弃的矛盾表情,心头大为畅快。
少年时错失的那张价值千元的白月光彩票,在中年时竟然翻了数十倍回到他手中。
这份意外欣喜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孙再明玩女人很少亲嘴的,说实话嫌弃那些女人脏。
这个昔昔小妞本质也是花钱玩的,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今天他忍不住了。
男人俯下身子,狠狠吻住了她的小嘴。
“嗯~不要~”林念惜轻轻推他,却哪里推得开。被男人拱了几下,好不容积攒的一点力气全部散去,又变成无穷的快感反钻进脑子里。
孙再明舔开她的小嘴,舌头伸进去在她口腔里肆意搜刮。
林念惜是喜欢接吻的感觉,在被男人一下下快速顶撞小穴的甜蜜攻势下,终于也忍不住伸出香舌男人的舌头胡乱搅动起来。
“嗯~嗯嗯……”她的双眸愈加迷乱起来。
“小妞,舒服吗?”孙再明欺负够了她的小嘴,才支起腰身,身体回正,双臂搂住她一双美腿,弯曲的肉屌又往她水嫩腿心间猛猛凿弄。
“嗯~嗯~嗯啊~真的……好、好(舒服啊)……”掌管意志的神经终于崩断,林念惜认可了这个男人屌活的厉害之处,承认自己享受其中。
火热肉棒带进来的酥酥麻麻的电流快感,的确能让女人欲罢不能。
“嘿嘿。我可太钟意你这小妞了,以后就跟了我怎么样?”
林念惜已经听不到这么复杂的问句了,只是一味娇吟,回应着男人给的这份快乐。
见美妞快要被自己肏得升天了,孙再明也不再藏招,换了个姿势,双膝双肘牢牢抵住床,双手搂住她腰肢,像一台四轮驱动的越野车。
“妞儿,尝尝这招吧!”
孙再明蛮力发动,扣住女人的娇躯,肉屌开始最高频的极速抽插!
林念惜的叫声瞬间变调,高亢而紧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卧室外的套间客厅,孙再明的四个西装小弟一直听着林念惜越来越急促的叫床声,听得都有点上头了,他们刚才是见到这妞有多漂亮的。
自然心里痒痒的,难免羡艳老大能在床上这样爽玩她,听到美女这纵情声色的叫床音,裤裆里也是中等硬度的状态了。
一人说道,“卧槽。很久没见过老大这么发力干一个女人了。”
另一人说道,“这妞确实极品啊。谁上她,肯定都要全速驱动的。换我上,没得跑,一晚上肯定在她身上精尽人亡了。”
第三人幻想道,“等老大玩腻了,要能丢给我们尝尝味就好了。”
第四人却很现实,“别做梦了!听听声就得了,不行就去厕所撸一管,这可不是普通妞,还给你玩?老大就算玩腻了,也有别的大用处。”
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其余三人都沉默下来,继续偷听,屏气凝神不放过卧室里任何一个微小动静。
林念惜整个魂魄都要被孙再明干飞天了,这弧度的肉屌这样高速猛肏,蜜穴里舒服到亲妈来了都不想认啊!
终于在某个瞬间,银瓶乍裂水浆迸,林念惜的身体强烈高潮了。
她紧紧抱住男人的身体,身体剧烈抖动,双腿之间更是被电击一样颤栗,夹紧,继续颤栗,夹得更紧。
她的双眼一片茫然,无力地虚视着天花板,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要去往何方,只觉得春暖花开,百骸舒泰,全身说不出的通透释放。
谁能拒绝这股子缥缈成仙般的快乐?
孙再明也抓紧时机,继续突击,一根鸡巴在美人还在抽搐的小穴里爽爽大射精,给她下面小嘴灌饱白色豆浆。
“呼呼~真他妈爽!有几年没射得这么爽过了!”孙再明也是胆大,第一次玩就敢无套内射。不过他就是莫名相信昔昔身体是干净的。
孙再明看了看瘫软在床,还在神游的林念惜,美滋滋地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嘿嘿,知道你也爽飞了,昔昔真棒!做爱和弹琴一样棒!”
精液从她的蜜穴里慢慢流出来。
林念惜过了许久才从快乐中回过神来。
又被一个陌生男人肏到迷糊了……弹琴?
做爱?
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也可以相提并论?
自己或许真的是个贱货吧。
林念惜想要爬起来,孙再明拉住她胳膊不让她下床。
“还没完呢。”
“放了我吧……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
比起这个男人,林念惜更痛恨自己,明明是被强迫的,可身体总是不由自主给出反应,去配合男人,屈服在淫威之下,这已经不是为了老板回来假意迎合了。
无法再欺骗自己。
“呦~呦~怎么又哭了?小宝贝,刚刚明明还很舒服的呀,一点点小委屈,事后的小感伤,怎么比得上做爱那磅礴的快乐?”
孙再明抓起她的小手,在眼前端详,这是一只会弹钢琴的漂亮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干净利落,手腕线条柔和稳当,这只手与林念惜整个人的清冷月宫气质契合,没有太过突兀的骨感,也没有过于臃肿的肉感,是一只恰到好处美人的玉手。
孙再明把她的手指一根根逐一放进自己嘴里吮吸。
“你做什么……”林念惜想要抽回手,但男人抓得很牢。
手指被吸得好痒!林念惜第一次发觉,自己弹琴的手指也会这么敏感,会被男人含在嘴里勾起情欲。她更加慌乱起来。
“你放开我……”
“不行哦,我买了你一整夜呢。要怪就怪你那个混账经纪人吧!”
“什么经纪人,我和他没有关系!”
舔够了她的五根手指,孙再明搂住她,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宝贝,怎么世上还有长得像你这么好看姑娘啊?我们之前在哪见过吗?”
“我不认识你……你放开!”
孙再明一脸淫笑,伸手下探去摸美女的蜜壶,微张的屄缝口,还在淌出黏稠的精液。
孙再明皱皱眉头,“哎呦,刚才太爽,射了这么多?我帮你擦擦。你别乱动。”
孙再明够着手拿到床边的纸巾盒,抽了几张,挪动身位,为她擦拭起来。
“你别弄了,我自己来……”林念惜夹紧腿,手捂住私处。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玩弄隐私部位,也太羞耻了。
孙再明根本不会听她的,控住她双腿,强开分开,手捏着纸巾,拨开阴唇,由外及里擦拭还在涌出来的精液。
“嗯……你……这样好痒……”
“痒是对的,说明你又想要了。你看,我也又起来了。”男人夸耀着。
孙再明朝自己下面努努嘴,林念惜看过去,那根带着夸张弧度的肉根又猛猛地立起来了。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昔昔,我帮你擦干净,马上就帮你止痒。”
“我不要啊……嗯~嗯~你别抠那么深了……嗯啊!”林念惜双腿在床上乱蹬,却根本没多少力气。
孙再明撕了七八张纸巾,才把美人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擦干净。
“好了。清理干净了!”孙再明把纸巾盒远远丢开。
林念惜躺在床上美目流转,兀自喘息,只是被男人这样抠挖了一阵,她就又回到那个神魂荡漾的状态了。
孙再明伏在她娇体上,手指又开始抠挖她的蜜穴,“嘿嘿,清纯却骚,人间至宝,用纸巾擦几下,就开始流水了。是不是已经对我这根鸡巴上瘾了?”
还没等林念惜拒绝,男人一个翻身,调整好身形,复活的大肉棒子对准骚穴入口,又要蠢蠢欲动深入开干。
“不要,不要啊……”林念惜连连摇头,想要逃离。但男人已经紧紧扣住她的双肩。
“别客气啊,知道你想要的。这是你为我弹琴的回礼。波吹特万岁!”
孙再明重新插入,不急不缓地开始抽插。只插了十来下,林念惜就不再挣扎了。侧过头任男人骚动。
孙再明松开她的双臂,双手抚摸她全身开始发热的肌肤。
林念惜用手臂盖住自己眼睛,欲哭无泪,随着男人那根古怪肉棒的连续抽插,这熟悉的快感酝酿,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男人干得迷失自我了。
自己是个骚货。
“嗯~嗯~你快点结束吧……”
……
这一场做爱一直持续到后半夜,难得如此兴奋的孙再明,为了玩得更加尽兴,中途他还给林念惜喂了四分之一粒摇头丸,即便后半夜的昔昔已经没什么抵抗和挣扎的意念,在床上任人宰割,孙再明只是为了看到平生所见最清纯的女孩在床上放浪无所顾忌的一面。
两人断断续续,一直折腾到早上6点才终于睡去。
到了上午十点,孙再明醒来,发现自己还抱着酣睡的清纯美女。
孙再明起床撒泡尿,喝了点水,走到房间外面问小弟,“昨天那个人呢?把尾款补给他。”这5万花得真他妈值。
小弟找去崔源的客房,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一查才知道早上6点就退房了。
嘿,怎么回事?这消息让孙再明摸不着头脑。本来还想和他商量要多包昔昔几个月呢,怎么尾款都不要了?
孙再明回到卧室,摇醒了熟睡的昔昔。
“喂,醒醒。”
林念惜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昨晚折腾了自己一夜的男人,以为他又要来。她慌忙用被单挡住自己身体,知道也无济于事。
“喂,你那个经纪人不要你了,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不会亏待你的。经过昨晚,我们在床上的相性挺合的,你承认吗?”
“……他去哪了?”林念惜心中一惊。
“谁知道呢,连尾款都没要,就自己逃走了。可能昨晚吓唬他,怕了吧。”
林念惜坐起身来,转头看着窗外,孙再明不知道情况,她是知道的。她的眼泪忍不住就簌簌地流下来,在悲伤里夹杂着些许的欣慰。
“老板,是你醒来了吗?”她在心中默念。自己几个月的付出也终于有回报了。
孙再明莫名其妙,这姑娘还真是个泪王,动不动就哭。
看她这副泪眼梨花又勉强克制的神情,孙再明心念一动,下面又来劲了,反正晨炮还没打呢。
孙再明强行把光溜溜的林念惜连带床单一起抱起来。“走!我们先去洗个鸳鸯浴。中午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放我走啊!”
卫生间的门被孙再明用脚关上,里面立即传出哗哗水声,接着就是断断续续疑似林念惜的春情叫声。
……
崔立昆独自走在街头,心有疑惑,身体还未完全适应,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崔源人格时期做了什么,他只剩下一些模糊的零碎记忆,这家伙掌控身体时多半也就是疯狂玩女人,只是这次玩得够久,自己似乎沉睡了好几个月?
崔立昆一回来就能感觉到原本强悍的身体虚到不行,脚步松软,腰子像是被人掏了一样,这段时间这家伙在折腾些什么鬼东西,脑子里就只有那档子事么?
崔立昆检查了自己的账户,发现账户上竟然多了50多万!这点钱足够再开一个肥肠面馆了。那家伙做了什么,这几个月赚到这么多钱?
崔立昆意识到时间宝贵,下一次指不定又要沉睡多久,要利用这笔钱继续追查318案的凶手!这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事。
他回头看了一眼晨雾中的四季风酒店,走进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