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贤亮开车到郊外的房子,看见一辆货车停在大门口。
他下车走向一名正在外围巡逻的小弟。
“候哥,您来了。老大在呢。”
“你们这在干嘛呢?”候贤亮朝着货车努努嘴。
“老大买了一架高档钢琴。工人正在搬上去。候哥放心!我们安保检查都按标准做过了。”
“钢琴?”候贤亮搞不懂了,孙再明这家伙不是只对赌博和女人感兴趣么,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高雅音乐了。
他经过正在搬运钢琴的工人们。这是一架雅马哈的三角钢琴,应该不便宜吧,虽然比不上施坦威这种演奏级的顶级品牌,但几十万是免不了的。
“多占地儿啊。这家伙是钱多的没地方烧了么。”候贤亮撇撇嘴,他可容不得自己家里杵着这么个迟早碍事的大玩意儿。
反正这家伙住在别墅,地方大。
候贤亮走上楼,孙再明正在窗台指挥工人搬运,“小心,别磕坏了,你可赔不起的哦。”
“你那根筋搭错了,别告诉我快40岁了,你打算开始学钢琴?还买这么好的琴。被哪个女销售忽悠了?”
“我?不是我啊。嘿嘿,给个妞买的,她弹得可好了。别小看我,我现在也懂欣赏艺术了。”
“妞?”候贤亮有些惊讶,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孙再明很少会把妞带到这个据点的。
“嘿嘿,改天介绍你认识啊,昨晚被我折腾一宿,现在还在睡呢。不是我吹,太漂亮了。绝对H城第一美,先说好,咱们哥们一场,这妞我可不分享哈。”
“脑瘫!”候贤亮冷笑一声,给自己倒了杯酒,走到沙发坐下,“我来和你聊【正事】的,谁对你的莺莺燕燕感兴趣。”
“嘿嘿。那你稍坐,等我忙完。”
大钢琴费劲巴拉搬上来,组装,调音,半小时后才忙完。孙再明给工人们发了小费,打发他们走人。
“走,我们去楼下聊。”
两人来到一楼的书房,关了门。这个房间做过特殊声学处理和信号屏蔽,不会被录音和窃听,是他们聊【正事】的固定场所。
孙再明给死党重新倒了杯威士忌,加冰。
“出什么事了,看你很在意的样子。”
“三天前,老尤死了。在乌拉圭。”候贤亮冷冷说道。
孙再明先是一愣,随即说道,“死了?死就死了呗,老东西都多大了。”
“是被人上门做掉的,一家都没了。”
“卧槽!真假的?这么狠?”
“千真万确,我的独家线人告诉我的。”
“谁做的?”孙再明思考着,“明澄会?黎老狗?还是谁?”
候贤亮微微摇头,表示不确定。
“妈的!怎么不把大尤一起做掉啊!老东西早退了,现在杀了有什么用啊。”孙再明握紧酒杯,狠狠灌了一口酒。
他们在蓝色幻想号上组成反尤联盟,去年经刺杀过一次尤孝杰,但失败了,反而让尤孝杰提高了警惕,以后成功可能性只会更低。
候贤亮说道,“可能是对尤孝杰的一种警告吧,新公司就要上市了,天龙帮即将改朝换代。”
“那不对啊!他老爸老妈死了,他都忍着不说?连丧事都不办?就想这样瞒过去?”孙再明皱眉说道。
“也许他在怀疑是不是哪个堂主干的,正在偷偷观察我们呢。”
“操!这个阴逼!”孙再明有点火大,“老子不管心里怎么想,他交代下的事,老子都帮他做到了,他要收购的那几家娱乐城,5家已经拿下4家,只剩下最难啃的银月城,还怀疑老子?”
“怀疑是做老大的立身之本,必须掌握的技能。你也学着点吧。”候贤亮摇晃酒杯淡淡说道。
“猴子,你说,等新公司真他妈上市了,我们这些堂主还有什么用,那几个老堂主已经被架空了,等新生意上了轨道,大尤迟早要把我们这些帮派老人全踢走。这才算彻底洗白天龙帮。”
候贤亮默不作声,他也是这样预判尤孝杰的行事作风。这个人确实有远大理想,且心狠手辣,他不屑与他们为伍。
孙再明灵光一现,一惊一乍地说道,“嘿,你别说!不会是大尤自己把老头做掉的吧,天龙帮可是老头子一辈子的心血,被儿子接手没几年,就要改造成个勾八新科技公司,老头子知道不得活活气死,这里面会不会有父子反目成仇的戏码?”
候贤亮笑着吐槽道,“那也太狠了,连自己老妈都顺带做掉了。你以为在玩海龟汤么,怎么离奇怎么猜。”
孙再明对兄弟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着,“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嘛!”
孙再明说道,猴子,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妈的~好好的毒贩生意不做,这么多年的积累,就这么放弃,我实在舍不得!像个孬种一样。
候贤亮凝视酒杯,隔着玻璃观察光线在威士忌酒水中晕开的柔光。
“先拿下银月城吧,不要冒然去触碰虎须。就算以后尤孝杰要切割,也要剥离那些不良资产,到时我们自己拿过来经营就好。”
孙再明点头,“只能如此了。保佑有人在上市前,把这逼做掉吧,反尤盟友们,都鸡巴给点力啊!”
候贤亮笑道,“盟友太多,自然等着别人出手,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故事没听过么。”
两人在书房聊了一个小时,也聊不出什么进展,只能先这样。
“走了。有事电话。”
“好,最近低调点就是。正好,我刚得了这么一个仙女儿,对她腻歪得很呢。”
候贤亮走出门,点了支烟笑道,“你这逼还老树开新花了,留点神,太漂亮的女人往往心思深。小心别栽在她手上。”
孙再明扬扬手,笑骂道,“傻逼!你当拍电影呢。等以后我玩腻了,兴许借你玩2天。”
候贤亮走到客厅,听到楼上放钢琴的房间传出悠扬的琴音。
“这什么曲子来着?”候贤亮摸摸脑袋自言自语。
他知道这是一首古典钢琴曲,但一时想不起名字,混帮派太久了,不再需要知道这些文艺知识了。
那琴声带着印象派特有的朦胧质感,空灵又静谧,音符轻柔地流淌、交织,像微风拂过发丝,轻柔慵懒,又带着淡淡的诗意。
这女人弹得真不错,配得上这架几十万的钢琴,或许真是个不错的女人吧。候贤亮这么想着,走出孙再明的别墅。
孙再明端着酒杯,很有偷感地悄悄摸上楼。
林念惜穿着一条白色半透明睡袍,正坐在新钢琴前弹奏。她弹的是德彪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这架钢琴很棒,她很久没有弹过好钢琴了,音色、手感、音准、做工都无可挑剔。
这个混帮派的男人不是说大话,居然真的给她买了一架这么贵的钢琴。
林念惜竟有一种愧疚感,不知道贾行珍现在怎么样了,他也曾为她买过一架钢琴,这些个男人……唉。
只要能弹琴,她的心情总不会太差,即便是被关在这里,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养着,每天还要被迫和这个男人做爱,做好多次爱……
林念惜有着在大船上“群交”的记忆,或许她就是这么一个注定做交际花的坏女人吧,男人靠近她,就是想得到她的身体。
和谁,在哪,做几次,又有什么本质的差别呢。
这就是她的生活。
好在已经帮崔老板恢复了人格,希望他以后不要再头痛,那个混蛋再也不要醒来了。
一只手攀上她娇柔的大腿,毛躁地揉搓起来。
林念惜斜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还是自顾自快速按下黑白琴键。
这个男人又要发情了,他每天都像一只兴致勃勃寻求交配的动物,有时很狂野,有时又有点搞笑。
弹吧,继续弹,弹到不能为止。
男人的手指滑进她大腿深处。林念惜微微偏头,轻轻抿住嘴唇。
手指挑开真丝内裤,手掌抚按上来,指尖勾弄起那条丝绸般的细缝。林念惜把头埋得更低了,把双腿夹紧。
孙再明笑着说道,“继续弹,别停,真好听。我倒想看你能不能这样弹完。”
男人的中指伸直,直接往那细腻深邃的小蜜洞里深入。
“啊!”林念惜终于轻声叫了出来,指法险些错了。
男人那根手指像一个斥候,往神秘洞穴深处刺探,终于发现了一弯浅浅的细流。
“嘿嘿,宝贝,每次让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开始湿哒哒,我都特别兴奋啊!”
孙再明加速了指头斥候的往复运动,连连把林念惜刺得身子歪斜,粉面生霞。她想要把这首曲子弹完。
孙再明见她开始动情,嘿嘿一笑,多加了一根手指插入,刻意磨着她的小豆豆,快速抠弄小穴。
“你、你别弄了……让我弹完啊……”
“宝贝你弹呗,我又没碰到的你小手。”孙再明坏笑着说道。
崔源以前也喜欢在她弹琴玩弄她,不过那个男人总忍不住,她弹不了几下,猴急的崔源就会把她抱起到床上直接开干。
孙再明倒是能忍住,一直坐在边上只动手不动屌。
孙再明抠了一会小穴,手指头湿漉漉地拔出来,摸进她的睡裙里,把手在她小肚子上打转,沾着爱液的手指头插进她的肚脐眼里。
肚脐眼里痒痒的,还黏黏的……她知道那是自己的骚水。林念惜扭动身子,眉头紧蹙。
孙再明就是享受她这样委屈的小表情,每次都乐在其中。
孙再明的手往上摸,握住她一侧的乳房。
林念惜长着一张仙女的脸蛋,每次男人赞叹她眉眼清绝,气质疏离,但玩弄到她的奶子后,又会一阵暗爽,这妞的五官固然是仙气飘飘,身材却是人间的审美,尤其这对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娇嫩奶子却是很迎合世间凡俗男子的喜好。
握住奶子,男人的手就免不得会撞上她弹琴的手肘。
睡裙里从下面摸上来一只男人手,把玩自己的乳房,林念惜也没什么心思再弹琴了,娇羞不说,孙再明上下其手,她的身体也燥热起来了。
“嗯……你别、别这样摸啊……”
孙再明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稍稍用力。林念惜嘴里就发出一串俏音来。乳房一直是她的一个敏感点,一被男人揉搓就受不了。
“嗯呀~!”
这一声娇喘直接把孙再明的裤裆喊起来了。
“操~宝贝,被你一叫,硬邦邦了,我想要了,你想不想?”孙再明贱兮兮地发问。
“……我不想!”还有16个小节,马上就能弹完这首曲子了。
“你不想?我还没硬时,你就湿光光了,你不想?说谎要吞千针的哦。”
男人的手又从上面转回下面,抠入她湿滑的蜜缝中。
“嗯~你别弄了……”
“哈哈哈,就喜欢我的宝贝是个水娃。”
孙再明这次用了三根手指,直捣黄龙。
林念惜全身剧烈一颤,终于还是弹错了一个音。这简直在侮辱钢琴。不弹了。
林念惜双手离开琴键,把头埋低,双腿夹住男人的手,坐在琴凳上,身子歪倒向他。
“你别抠了啊……”
“那宝贝给不给我肏嘛?你看我的旗杆都竖起来半天了。”
林念惜没有说话,这种话男人多余问的,刚才她也回答过了,说不给有用么。
见她不说话,孙再明坐在琴凳上,把林念惜抱到自己身上,乐呵呵地看着她,也用鸡巴顶着她。
“怎么让我捡到你这么个漂亮娃娃?生得太美了。让我亲一口。”
孙再明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林念惜连忙侧头避开。
“干嘛!钢琴都给你买了,还不让我亲啊?过分咯。”
林念惜心想也对,这个男人对自己还真不错。
“这架琴挺好的,要多少钱?”她怯生生地问。
“多少钱你不用管,只要我想要你时,你就痛快给我,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买给你的。”
林念惜羞涩地看了眼男人,移开了视线。
孙再明手臂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把她一对奶子压进自己胸膛里。男人粗鲁的口舌就迎上去,吸住她的小嘴,狠狠吻了起来。
林念惜也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就是充当别人的情妇,别人供吃供穿,还买了高档钢琴,她能回报的也只有自己身体这点价值了。
再说这些天,都和他吻了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差这一次么。
两人在琴凳上一阵热吻。林念惜被男人啄得有些动情迷醉,很快就放下刚才弹错音的不悦感。
这个黑帮男人好野蛮,做爱时也是冲动型的,不过对此林念惜并不反感,至少比崔源那种完全不尊重人,有时还要玩弄那种违背人伦的部位要好太多了。
“嗯~嗯~”少女嘴里发出渐渐投入的春音,诱惑男人粗壮的肉棒更加亢奋。
孙再明一只手摸进她裙底,先扯了扯她的真丝内裤。然后又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别再这里啊……”林念惜急忙推开他。钢琴一直是她视为神圣的器物,不可以随意亵渎。
“就要在这!新买的琴,就是要肏一发开光的嘛。”
男人嘴里说着奇怪的逻辑,腾了腾腰腹,把那根充血完成的大肉棒显露出来。
“你……”林念惜根本拗不过他。
孙再明分开她双腿,抱坐在自己身上,用肉棒摩擦她内裤露出的阴阜。
林念惜身体后仰,靠到钢琴键上,砸出一记不和谐的琴音。“你……”
她不愿意碰到钢琴,只得又把身体前倾,靠在男人身上。
“你非要做,就去床上吧,行不行?”
“嘿嘿,干嘛,宝贝,钢琴在你眼中这么神圣嘛?”
女人越不愿意的事他越要去做,这就是调教的快乐。
孙再明拨开她的真丝内裤,把那根火热的肉棒触碰到她的阴部肉缝处。
性器与性器来了个小小接吻。
“啊~!”林念惜哀叫一声,知道已经逃不过去,只得闭上眼睛,任凭男人摆布。
孙再明的龟头已经感知到女孩流出的蜜液,龟头像蘸酱一样搅和一番,前端吃满女人流出的润滑爱液。
他腰一收,屁股一抬,就将半根肉棒笔直插入了林念惜蜜穴之中。
“嗯啊~~”林念惜一声惊呼,把一双星眸闭得更紧,事到如今,只能掩耳盗铃。
“操!这爽滑的嫩屄,操100次也觉得销魂!”
孙再明抱住林念惜的腰肢,腰腹发力,坐稳琴凳,开始上下抽插起来。
“宝贝,宝贝,你是不是H城最漂亮的妞啊?”
“我不是……”
“我觉得你就是!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美的妞了,能插你的小屄。老子就爽得像要飞升了一样!”
孙再明一边说,一边鼓噪肉棒,来回摩擦她的嫩穴。
“你别说这些话了……”
林念惜闭紧双眼,咬着嘴唇,自己有什么美的,就是一个很下贱的女人而已。
但是性爱的快感是骗不了人的,男人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动得很厉害,竟然让她也觉得有点飞升的感觉了。
孙再明的一只手摸进她睡裙里,用力搓揉着她的娇乳。林念惜的小蓓蕾已经翘立起来,像一颗凸起的人肉螺丝划过他的掌心。
“嗯~嗯嗯~嗯~嗯嗯~你慢一点啊……嗯嗯~这么急干嘛……”
林念惜不觉将雪白的双臂勾住男人脖子,顺着男人的顶撞方向,身体不停起伏着,享受着男人的冲击。
孙再明凑上去,吻住紧闭双眼的美女,更加用力握紧她的奶子,同时上顶的速度也更快了。
“嗯~嗯嗯~嗯唔~嗯嗯……好深啊……”
身体受到多重刺激,一时她都不知道要回应哪一处。
只求快点,让男人快点结束,让自己快点抵达快感之泉,离开钢琴的范围,背靠着钢琴做爱太有罪恶感,音乐是她的梦想啊,即使失忆也不曾忘却的梦想。
“宝贝,爽不爽?这姿势是不是挺刺激的?”
“嗯嗯~你快点,你快点吧……”林念惜还是闭着双眼催促道。
“你这姑娘,怎么一会让人慢,一会又让人快,是要快慢结合,你才更舒服吗?”
孙再明逗弄她一般,突然抱着她慢下来,像是慢动作一样慢慢抽插了三回合。
“不是……不是这样的啊。”
林念惜有点语塞,男人这样慢悠悠地插她,弄得她有点焦躁,“你这样,我难受……”
孙再明索性完全停下来,把肉棒只插了一半,“你看着我,不然我不动了!”
男人真的一动不动,林念惜像是被悬吊在半空中,她只能睁开眼睛看着男人。
男人的嘴直接啃上来,要与她对视着深吻。
“唔唔唔~你干嘛……”
“你一直闭眼,有点不投入,以后要看着我肏你。”
男人呼呼说话,乱啃她的小嘴。他的嘴里全是酒气。
“唔唔唔唔……”林念惜的小舌头像是被生菜包住的一片嫩肉,被男人含在嘴里又吸又卷的。
睁着眼睛接吻,好奇怪啊,爱情剧里不是应该默认闭眼的吗。
林念惜脑中突然划过一个场景,是她和喜欢的男生第一次接吻时,男生闭眼时的样子。
“!!!”他是谁啊?是看过的偶像剧里的画面吗?
林念惜来不及去深挖记忆的深处。
因为孙再明在她睁眼后,鸡巴又开始了上下鼓动,还比刚才更快,插得更深了。
“宝贝,我知道你要的快来了!给你一点来劲的!”
“嗯嗯嗯~嗯嗯嗯……不是,我不是要这种快啊……嗯嗯~嗯嗯~”
林念惜的身体像被男人炒饭一样颠弄着,肉欲的快感很快就覆盖了一时惆怅的情绪,盖过了男生的那张帅脸。
“嗯哦~嗯嗯、嗯、嗯~”
“嘿嘿,这些天,我早已经知道宝贝身体哪里敏感,喜欢被我怎么炒饭了。”
孙再明保持着肏穴速率,同时注视着林念惜的眼睛说道,“现在,换你来吻我了。”
林念惜被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男人播种的肉欲在快速繁殖,她听话地乖乖抱住男人后脑勺,主动吻上去,用自己的舌头与男人的舌头相互打转纠缠。
见女孩乖巧听话,孙再明抠紧她的细腰,几乎用最快速率肏她,给她一点小小的快乐奖励。
“嗯嗯~嗯啊~嗯呀~嗯啊~啊啊……”林念惜爽到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出来。
她忘记了身后钢琴,整个身体被男人肏得舒展到后仰,后背再次碰到琴键,砸出毫无乐理的音节。
但此刻林念惜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那种感觉就快要来了,那才是至高无上的准则,比音乐的梦想更高。
“宝贝,又想被我肏到高潮了吧?”
“嗯嗯~嗯啊~那就给我吧……给我吧……”林念惜一脸陶醉地回应男人的索取,用自己的身体也向他索取着野性的冲击。
孙再明直接把她抱起来,小屁股放到钢琴一排琴键上。
男人分开她的双腿,肉棒猛猛地凿入嫩穴。
“啊啊~啊啊~!”林念惜哇哇乱叫,双手撑住键盘,敲击出一串无序的跳音。
她自小学琴,天赋极高,除了启蒙时期,从来没让钢琴发出过这样野生的琴音来,按照本来的她,这就是在玷污钢琴,玷污音乐了。
不过此刻正享受被男人玷污身体的她,却在意不到这些身外之物了。玷污也有玷污的快感。
此刻只有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就是最好的节奏,男人与女人嘴里因为快感而呼喊的声音,才是最好的音节。
林念惜生平第一次坐在钢琴上,还是一架价格不菲的新钢琴。
她的腿和手在琴键上砸出一阵乱音,那些短促、突兀、带着力道的声响,就是身体欲望的具现化,并非乐谱上规矩的断奏,而是性爱中无意撞出来的音符,莽撞又直白,每一下都清脆、割裂、猝不及防。
要是她的钢琴启蒙老师看到这一幕,非得用尺子打她手心十下不可。
孙再明拉住她的双臂,往她嫩嫩的腿芯间猛猛凿了十数下。
“嗯嗯~嗯啊……你……你……就不怕弄坏钢琴吗……抱我去床上吧……嗯嗯~♥”林念惜只剩下意识地爱护钢琴。
“弄坏了再给你买,今天就要在这架新琴上把宝贝干到爆芯!”
孙再明抱住她一阵猛干,碰撞出的纷乱音符就像湖中被惊扰飞起的野鸟。
林念惜妙目微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被男人快速顶撞下体,“嗯嗯~嗯嗯♥~那你快点吧……快点吧……”
“昔昔宝贝,继续弹琴啊,我现在想听你弹那首‘波吹特’。”
这首曲子林念惜经常给他弹,一周要弹4,5次,孙再明百听不厌,听了这曲子,肏起她来还更有力道。
“现在?”林念惜不可置信,她的身体还在被男人拱撞着。
“对啊,你肯定可以的。”孙再明说完,又顺势亲了她一口。
“背对着钢琴,还是,还是这样子……你让我怎么弹琴?我不会……”林念惜满脸绯红。
“试试嘛,只要你能完整弹出一段,我就抱你去床上玩。”
“那你稍微慢点儿……嗯~嗯嗯~”
孙再明便放缓了节奏,开始用九浅一深的舒缓节奏肏她,给她留一点可以弹琴的神智。
“你把我抱起来,坐在琴键上怎么弹?”
孙再明便双手抱起她,火辣的肉棒顶杵在她的小穴里,龟头的冠状沟慢慢研磨着她的G点。
“啊哈~”林念惜一个激灵,险些直接高潮喷射了。“呀~你别这样动啊~!”
她背对着钢琴,反手摸到了琴键。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这样一边做爱,一边弹琴,成何体统?
从技巧上来说,这对熟悉钢琴的林念惜并不算太难,难的是此时的情状与身体状态。
林念惜背对钢琴,指尖敲动,F调的底色带着海水的微凉,左手的低音和弦沉稳得像心跳。
背身弹琴的感觉已经很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是自己下面还在被男人这样弄着。
“嗯~嗯~你别动了啊……”
“就是要你一边弹琴,我一边干你嘛。弹得真好听,继续。”孙再明重申道。
林念惜被男人抱着,鸡巴不快不慢地进出肉穴,她背身依旧准确弹出每一个音符。
旋律如藤蔓般生长,从单音到双音,再到流动的十六分音符。
如果有人在楼下听曲,绝对想不到楼上的弹奏者竟然是在这样的状态下弹琴。
林念惜也不知道是因为做爱让注意力保持高度集中,还是自己真是个天才,这样弹琴都没有弹错一个音。
可能是因为曲子也不难,最近又经常弹吧……
“真得劲,昔昔,嘿嘿~早就想这么干你了。”
孙再明紧紧抱住林念惜,腰臀挺动,让火辣的鸡巴在钢琴美女水嫩的小穴里滑动进出。
“嗯~嗯~你幅度小一点,稍微去右边一点,我的手够不到了……嗯~嗯啊~”
孙再明便向右边移动了一小步,林念惜略略回头找回基准琴键。等她回过头来,孙再明的的舌头就缠上来,又热情地吻住她。
旋律攀升至高音区,如船头上恋人展开的双臂,原曲的主题骤然清晰起来。
曲子到了高潮,人也差不多。
林念惜娇体一酥,被男人的热吻与坚硬的肏动勾起了雌性的情绪,她便也伸出舌头回应孙再明。
过了这一段,对于弹完这首曲子,她已经心里有底,凭着10%的注意力就可以圆满完成,剩下的90%精力都可以用来做爱。
曲子的高潮已经褪去,琴音的旋律如潮水般回落,回到最初的单音线条,却多了几分饱经风霜的沧桑。
终于右手的音符渐渐稀疏,最后一个音符在高音区轻轻落下。波吹特结束了。林念惜这样弹,居然都一个音也没有弹错。
曲子已经结束,但人的高潮还未到来。
孙再明喜不自胜,夸赞道,“昔昔真牛逼,这样弹都跟正常弹出来的一摸一样,你这个小天才,又漂亮又有才,肏你真带劲。好有满足感!”
“男人搂紧她,用加速冲刺作为奖励。”
“嗯嗯嗯~可以离开钢琴了吧,你刚才答应我的……嗯、嗯、嗯~♥”
“好,我们言而有信!”
孙再明抱着她,一步一肏,离开了这架钢琴。
但他没有把她抱到床上,而是走出了别墅阳台。
“你干嘛,怎么来这里了?”林念惜赶紧伸手拉住门框,这里是阳台,外面的人能看见的。
“宝贝,我们晚上再去床上玩,这一发就在这里让你爽。”
“不行!嗯~嗯嗯嗯~不行啊~”
孙再明稍一用力,只凭林念惜的小手怎么拉得住门,就被他强行抱到阳台上。
她回头一看,楼下就有2个墨镜西装男在巡逻呢。
“你干嘛!要被人看见了!回去行不行……”
“怕什么,下面都是我最亲爱的手下。你非要叫出声,吸引他们抬头看你吗?我的昔昔宝贝,是不是也是那种外表文静,内里骚骚的女孩啊?是不是觉得这样做爱很刺激?”
“我才没有……”林念惜刚要声辩,孙再明就搂住她的小屁股,给她来了几下深的。
“嗯啊~嗯啊~嗯嗯……你故意的!”林念惜急忙捂住嘴巴,不然声音漏出去。她回头看楼下,还好他们没有抬头看上来。
“嘿嘿。就在这里,让昔昔飞天!”
孙再明把林念惜的背抵在阳台的玻璃栏杆上,自己双腿扎稳,他命令道,“双手抱住我脖子,双腿缠住我的腰。”
当男人坚挺的肉棒插在屄里,他的话犹如圣旨宣示,林念惜无奈照做了。
于是孙再明就用这个火车便当式,开始了快速有力的抽插。
“嗯嗯~嗯嗯~嗯嗯~嗯~咿呀~”强烈的快感让林念惜还是熬不住,主动叫出声来。
林念惜用力抿着嘴唇,不让自己欢愉的春音泄露到楼下去,让别人看见她可要羞死了。
“哈哈,宝贝,知道你快要到了,马上就让你高潮!”
“你快点,快点回去啊……在外面好羞耻啊。”林念惜的手轻轻拍打男人的后背。
不仅阳台的露天环境有被发现的危险,这个站立抱紧做爱的姿势也让林念惜觉得百倍羞耻。
但同时,竟然也觉得很刺激,难怪会有人有什么暴露癖受虐癖之类的。
林念惜也搞不懂,做爱这种事,羞耻与愉快仿佛总是一体两面。
也许自己骨子里真有一种放荡的基因存在吧……
“嘿嘿,到了外面,昔昔抱得我紧了,下面夹得我也紧了哦,连呼吸都急促不少了,老实说,是不是在露天阳台被我插得更舒服了?”
“嗯哈~……你别说了……嗯啊~”林念惜不想承认这一点,不然这个男人恐怕以后天天要带她在外面搞了。
今天是阳台,明天说不定就是公园和电影院了。
“嘿嘿,我的昔昔宝宝就是一枚小骚包硬币,一面纯,一面骚,很极品哦。”
林念惜无语,这个男人,这是什么比喻啊。
“以后我们每天都到外面做一次怎么样?真的挺刺激的。你也喜欢的嘛。”
“我才不要!好变态!”
“那昔昔你承认自己很骚,嘿嘿~我就放过你。以后只在房间里干你。”孙再明抚摸她光滑的玉背,抖弄下身同时,坏笑着蛊惑她的心神。
“……我很骚的,行了吧!”林念惜抿着嘴唇说,身体被男人一下下颠弄,撞击在栏杆上。
她只觉得身体无比舒泰,轻飘飘,美滋滋,自由自在地等待高潮将临。
这一刻,林念惜发自内心觉得自己挺骚,想要被这个男人肏翻。
“哈哈!”孙再明心头大乐,这个乖乖女不仅人靓温柔很好肏,每次调戏她心情也总是很愉快。
从那个家伙手里抢过来实在是赚大了。
早知如此,就算那个经纪人原价,他也愿意买下昔昔,太值了!
他们做爱的阳台正对着东海。
此刻午后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远方淡蓝的天与浅碧的海化成一片柔和的边界,粼粼波光像被揉碎的一片片金箔。
孙再明爽到巅毫,不知道哪根脑回路抽抽了,使劲凿穴,随口问道,“昔昔,你知道一颗星星有多重?”
林念惜快要被男人的连续速攻,顶上高潮了,正在如痴如醉感受他的冲击。
一颗星星有多重?这是什么问题?代表浪漫吗?这个男人此刻问这个干什么,这和做爱有关系吗?
“嗯~嗯嗯~嗯哦~我不知道啊,一颗星星多重……我不、不知道啊,嗯~嗯……”
“嘿嘿,不知道吧,一颗星星16克!”
“为什么……”林念惜抱住男人,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因为星巴克!哈哈哈!笑死我了。”孙再明大笑出声。
原来又是谐音梗冷笑话,林念惜俏丽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她快要到高潮了,有什么事能比高潮更刺激到快乐源泉的。
别废话了,快点给她吧,她想快点爽到能看到星星啊。
等一下……她为什么会觉得【又】是谐音梗?
这个无厘头的冷笑话触动了她脑中的深层开关,意外翻开了尘封的记忆。
为什么甲乙丙丁,只有甲上了车?——因为那是一辆装甲车。
一年365天,哪一天最长?——地久天长。
在这一瞬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天地间有一道金光覆盖了蓝色海面。等金光闪过,林念惜想起了所有她要遗忘,想要逃避的一切。
“晓羽……”她嚅嗫地说了出来,如同念出了一个不可触碰的黑暗咒语。
远处的海面上,当初诀别的那座灯塔亘古矗立着。
而不合时宜的性高潮也在同一时间迸发出来!
“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晓羽……我不要啊……这不是我……!!!”林念惜都想起来了。
林念惜在身体剧烈颤栗的同时,流下两行清泪。
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起来了,她不是交际花,她不是坏女孩,她不是群p滥交的下贱货色,她也不骚。
她是【已读不回】的键盘手,是宿晓羽的女朋友。
“你放开我!”林念惜用力去推男人,她哭着喊道,“坏蛋!你别碰我啊!”
“怎么了,爽到疯了吗,他妈的晓羽又是谁啊?”孙再明莫名其妙的,“你是爽颠了,老子还没爽呢!”
男人抱得她更紧,保持极速抽插,肏得女孩屄水滋滋外流。
“嗯嗯、嗯啊、嗯啊~放开我!我不要这样!”林念惜用指甲去抠男人的后背,把他的皮肤都划出血来。
孙再明有点痛了,警告道,“嘿,小妞,戏别那么真啊。就算再喜欢你,吃痛了,老子也会生气的。别逼我揍你!”
林念惜不再抱住他,手脚都离开男人的身体,双手胡乱拍打孙再明的脸。
“你放开我!放开我!”
“操!”孙再明对突然变了一个人的昔昔搞得也有点火大了。
“老子还没射呢!只听过拔吊无情,还没遇到过闭穴无情的。你是高潮爽了,还不让老子爽?”
孙再明强行生插,只管快些出货。
女人不顺从了,这样站着肏她还挺累。
她挣扎起来,玻璃栏杆好像都在微微晃动。
他可不想明天新闻上写,黑帮高级头目在自家别墅与情人做爱时不甚坠楼身亡,那会成H城十年内最好笑的地狱笑话了。
林念惜感受到男人肉棒在自己阴道里顺畅进出,想到这段日子,被老板的邪恶人格摧残数月,又落到这个黑帮分子手中,被百般玩弄,自己再也没脸去见晓羽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本来就是跳海没死成!
林念惜借着男人抽插的顶力,腰背一拱,就想翻过阳台,摔下去一了百了。
这里是别墅三楼,背身坠落,应该会死得很痛快的吧。跳海那一次,为什么没有死!老天捉弄,还要让她白白多受这么多折磨!
林念惜果决地整个身体向后跃出,半截身子都歪出栏杆,吓得孙再明忙拦腰抱住她。
“操!你干嘛呢,还真想死?怎么突然成贞洁小烈女了。好了好了!抱你回去就是了。咱们不是玩得好好的,怎么就应激了。”
楼下两个巡逻小弟也闻声抬头看向三楼阳台,“老大,有事吗?”
“没事没事。忙你们的去。”孙再明向下挥挥手,就硬抱着林念惜回房里了。
“放开我!放开我啊!”林念惜双腿乱蹬。
“怎么,突然玩上这个宁死不屈的戏码了,昔昔是想玩点不一样的?”
孙再明把林念惜丢上大床,直接扑上去,半边身体重重压住她。
“老子可还没爽呢!”
新钢琴就在房间的一角,静静看着这场突然变味的性爱继续下去。
……
20分钟后,孙再明满意地从床上坐起身,点了一根烟。
林念惜仰躺在床,呼吸沉重,身体仍在不停颤抖。
刚才她奋力反抗,直到孙再明狠狠抽了她两嘴巴,才被男人控制住。
男人对她的身体肆意索取。
男人给了她一场强制的快乐巅峰,到现在,那余韵还让她心生恍惚,不敢相信这种感觉是真的,被讨厌之人送来无法抗拒的愉悦,让她破碎的自尊无处遁形。
泪珠滚落到鼻翼,双颊的潮红久久无法褪去。
她刚才竟然舒服到想不起晓羽了……
这一次,她实打实地体验被野蛮男人送上性高潮的全过程,包括之前和崔源的每一次,那些肮脏至极的性爱。
醒来的现实与虚构的记忆重合,像是宿命的剧本,在剧本上她就是一个婊子,已经脏到再没脸回到晓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