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偷闻精液被抓包,优雅岳母被女婿肉棒强制调教

唐婉琴对牛子达的第一印象还挺好的。

虽然之前糖糖说自己跟衣衣的感情非常好,大概两个人会携手走入婚姻殿堂,但从母亲的角度来看的话,杨瑜衣这个男朋友着实有些弱气了,跟丰腴高挑的糖糖站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母亲和正太儿子一般。

虽然这么说稍微有点夸张了,但对于学生时期的恋爱唐婉琴始终抱有悲观的态度,这并非只源自她失败的婚姻,唔,这么说其实不太恰当,她都没结婚,两个女儿全都是非婚生子,所以压根没有过婚姻更谈不上失败,也只能说是失败的感情经历。

实际上,在遇到糖糖和玥玥的亲生父亲之前,唐婉琴还偷偷喜欢过高中的男同学,但是进了大学之后很快就抛之脑后了,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不同的地点遇到的人,是完全不同的,几乎没有可比性,大学初恋带给她的甜美记忆很快就覆盖了高中时青涩的恋爱。

‘能从学生时代一直走到结婚的只是极少数,在毕业完结才是青葱岁月的常态,’想到这儿,唐婉琴微微叹了口气,‘只有进入社会后,糖糖才会真正意识到两个人感情的维系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不只是两情相悦就足够的,有时候闺蜜之间无意的炫耀,就会狠狠的刺痛情侣脆弱的感情,像如工作啊,家庭啊,交际啊等等都会很大程度上影响感情,当然,这其中还有个十分关键方面。’

想到这儿,唐婉琴玉脸泛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养成了这个坏习惯,可能是上课的时候因为身材和容貌被男学生意淫多了?

亦或是个人欲望比较旺盛,唐婉琴偶尔会暗中估量学生的本钱,这无疑是一个有些难以启齿的个人怪癖,而当她下意识的把这个动作用在女儿男朋友身上后,给人的感觉就更奇怪了。

尤其是在她发现牛子达的本钱十分雄厚的情况下。

唐心仪一直感觉自己老妈迟钝的要命,生活上交际上完全就是个废物,但她却不知道唐婉琴在情感和某些方面敏锐的要命,比如她一直感觉唐心玥男朋友的母亲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她和自己儿子的关系也怪怪的。

说不上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唐婉琴只是下意识的这么感觉,就像是一种直觉一样,但是一般都挺准的,像是今天,她就感觉女儿似乎特别喜欢、特别依恋牛子达,看他的眼神甜腻的拉丝,表情里隐隐带着几分饥渴,就像是发了情一样。

哼,这小妮子之前逮到自己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还嘲讽她,结果呢,现在竟然当着妈妈的面跟男朋友眉目传情,进屋的时候她都看见牛子达把手按在唐心仪腰上了。

“小骚蹄子!”唐婉琴轻啐了一声,脸蛋却忽然有些发红,因为她想起来自己之前这么说着跟糖糖闹着玩儿的时候,她回了自己一句。

“还不是你遗传的,大骚蹄子!”

黑暗中的唐婉琴红唇紧抿,双腿有些不安的绞在了一起,裹在妙曼的身躯在床上躁动的翻滚了几下,终究是没能耐住心底的渴望。

‘就一次,我轻一点儿,糖糖他们肯定听不见的。’

虽然唐婉琴有点奇怪这俩小情侣怎么这么能忍,都进屋这么久了还没开始颠鸾倒凤,使得她趁机浑水摸鱼小小满足一下自己的期盼落空,但还是轻轻取出了她珍藏的震动玩具,一番纠结之下,她决定去上个厕所侦查一下,如果确定安全,就开始今晚的小娱乐。

当唐婉琴蹑手蹑脚的像是做贼一样的推开自己的房门时,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两个身影紧紧交缠在一起,如同共生藤蔓的一般抵死缠绵,女儿唐心仪几乎是跨坐在男友牛子达腿上,双臂如蛇般缠绕着他的脖颈,牛子达强有力的双臂则像死死箍住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他们的头深深埋在一起,不是单纯在依偎,在寂静中清晰可见的唇舌交缠与吮吸声告诉唐婉琴,他们无疑是在进行着亲密又热切的湿吻。

唐婉琴的心脏猛地一怔,随即又开始剧烈跳动,血液“嗡”地一声冲上头顶,冲的她脸颊滚烫,她想后退,想消失,视线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吸引,像是磁铁一般,死死钉在了女儿身上,钉在了那身衣物寥寥,曲线动人的娇躯之上。

唐心仪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短得根本盖不住腿根,下身是一条包裹到脚底的纯黑色踩脚袜,那袜子光滑如镜,在清冷的月光下流淌着近乎液态的光泽,像一层深色的、充满弹性的第二层皮肤,将她从腰窝到脚踝的线条,毫厘毕现地雕刻出来,暴露在唐婉琴的视线里。

静谧的客厅里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唐心仪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深处溢出的、带着甜腻爱恋的轻哼,深深的撩拨着唐婉琴的心弦。

来不及思考,唐婉琴呆呆的随着唐心仪起伏的身躯,一点点扩大着自己的视野,从门缝里的不同角度逐渐补完沙发上的景象。

唐心仪那遗传自她的妙曼身躯在拥吻中剧烈地起伏、扭动,每一次深吻带来的吮吸,每一次忘情的迎合,都牵动着腰肢以下那被踩脚袜绷紧包裹的丰盈。

那浑圆挺翘的臀线,在激烈的动作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弹性,像两颗熟透到极致、饱胀着甘甜汁液的蜜桃,被光滑的黑色织物牢牢兜住、托起,从臀缝间的开档处向外淅淅沥沥的流淌着晶莹的爱液,浸湿了男人身下的巨物。

‘大,真的好大!’唐婉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呆滞的看着客厅沙发上那对儿小情侣,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被她估量过拥有雄厚资本的牛子达,真的有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性器,她只在AV里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并且还没有这么有精神。

天呐!!!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牛子达全身赤裸的坐在沙发上,穿衣微胖的身材脱衣后满是安全感十足的腱子肉,这是他双修体质带给他的福利,此刻却让美妇大饱眼福,两腿之间挺立着一根狰狞粗硕的巨大阴茎,恐怕有二十多厘米长!

粗壮大鸡巴一柱擎天地翘着,跟婴儿手臂一般粗细,矗立在那里有种莫名凶悍的气质。

粗壮的棒身上面青筋盘结,像是活物一般随着呼吸而不断蠕动,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上隐隐透着热气,紫红色的大龟头像蘑菇伞一样立在棒体前端,它的坚硬和热度唐婉琴不需用手去触摸便足以想象。

整根大肉棒上浸满淫水,油光发亮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看起来狰狞可怖,硕大卵袋上印满了女人的红色唇印,有种直击人心的性张力。

若是换做少女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恐的关上门,崩溃于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但熟女却完全不同。

少女听见荤笑话时,血会“嗡”地涌上耳根,她的手比脑子还快,一下子就会死死的捂住发烫的耳朵;但换做少妇听了,她眼皮都不会抬,舌尖轻巧地一掂量这笑话的成色,嘴角一翘,反手就能回敬你一个更荤的。

所以,看到了自己女儿男朋友大鸡巴的唐婉琴,理所应当的咽了一口口水,视线也终于是理所当然地落在了那背对着自己骑在牛子达身上的人身上,美眸中异彩连连。

同为女人,唐婉琴甚至可以隐隐感受到女人那快要溢出来的欢欣。

随着她身体每一次忘我地前倾、每一次将男人胯下粗硕的肉棒吃进臀儿里,每一次肆无忌惮的将自己恶堕娇躯贴在男人火热的雄躯上,依偎在他的怀抱里寻求着爱抚,其中激荡着情与欲是那么的浓烈,如同他们如火的青春一般肆意、热烈。

遮不住的雪白香腻,饱满的弧线变换着一个个充满原始的繁衍张力的弧度,颠来颠去的荡起阵阵浑圆的臀波,丝袜超高的腰线紧紧勒在她凹陷的腰窝下方,像一道黑色的分水岭,将那惊世骇俗的浑圆弧度衬托得更加霸道、更加性感诱人,一如她身下的那对儿蜜桃。

唐婉琴忍不住再度紧了紧自己的双腿,只觉得双腿之间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一般,周遭的空气里仿佛都染上了一层令人心猿意马的燥热绯红。

她的脸蛋热的厉害。

唐婉琴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身子,感受着自己窈窕的娇躯在脊柱的带动下协调的移动,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同样拥有一双修长匀称的腿,从圆润的大腿到结实的小腿,线条流畅又紧致,泛着雪白的光泽,她浑圆的翘臀,比之自己的女儿更加饱满诱人,她娇嫩的双足,同样被保养地精巧可人。

只是她早就没人有来疼爱了。

被黑色踩脚袜包裹的年轻身体,在忘我的唇齿交融中,夹着胯下那根凶猛高昂的巨根,仿佛夹着一团灼热的猎火,她高昂的头颅,止不住的低声呻吟和每一寸绷紧的肌肤都在无声地呐喊,向外界宣告着青春活力与和原始的欲望,那扭动的腰、那弹动的饱满、那绷直又磨蹭的腿,唐婉琴尤其清楚男人有多爱它们。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惊讶,渴望,兴奋和某种更深沉悸动的热流,狠狠涌上唐婉琴的大脑,那唇舌交缠的粘腻声响,性器结合的‘噗噗’水声,和女儿压抑的喘息和鼻音,像一把生锈却依旧锋利的钥匙,猛地捅开了唐婉琴记忆深处死死封锁着的期望,二十多年前的气息扑面而来。

负心人的容貌已经有些模糊了,或许通过照片她还能直接认出对方,但在删除了所有关联过往的现在,‘前男友’的容貌却在朝着牛子达的形象靠拢,同样的可靠,同样的在她这般美丽的女人身上驰骋。

牛子达一口口吮吸着甘甜唾液的吻好似落在了唐婉琴嘴上,她的五感在此时已经紊乱,明明是看到的东西却带给了她极度真实的体感,滚烫的大舌吻的她触电般的战栗,场面中的人若是换成自己,怕是也像此刻的女儿一样,忘情地扭动腰肢迎合,那种灵魂被点燃、身体内部好似流淌着岩浆灼热眩晕感...........

唐婉琴记忆犹新!哪怕她已经很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她的目光几乎无法离开女儿那紧致饱满、充满动态性张力的身体,尤其是那被黑色踩脚袜绷出完美蜜桃弧度的臀儿,性器的每一次碰撞、那黝黑的巨根每一次深入存心而后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水,都像深深的吸引着唐婉琴,她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带着一种爱而不得和自虐般的印在,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隔着身上那件宽松、洗得发白变薄、毫无形状可言的旧棉睡裙,用力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下的湿润处。

但这如同望梅止渴一般,她越望越渴。

一种渴望被满足的嫉妒突如其来的从唐婉琴的心中涌出,不是嫉妒那个享受着自己女儿主动骑乘提臀迎送的牛子达。

而是嫉妒自己女儿此刻正拥有的、自己却永远失去的——那被炽热地渴望和能回应宁的情感以及同样激烈扭动和弧度饱满娇躯!

成人玩具的冰冷和无情让她几乎已经麻木。

过去对欲望的消遣更多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他深深的记录着眼前被鲜活的肉棒填满,被深爱的男人狠狠宠爱的女儿。

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羞耻与罪恶感。

黑与白,罪与罚,嫉妒和羞愧,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在她的心中,在她的身体上纠缠、碰撞,一种畸形的状态共存,越加激发了她内心的渴望。

所有不被疏导的欲望和感情,都有极大的概率产生畸变,正如唐婉琴如今这样,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开始,并未对他本人的性格产生如何巨大的影响,但她沉默且坚持的观看已然说明了一切。

至少女儿和男朋友的性爱作为自慰的配菜来说,她完全无法拒绝。

唐心仪跪坐在牛子达的腿上的,丰润的蜜臀压在脚踝上,蜜唇轻轻吞下半个龟头,含在穴里来回吞吐,像是撒娇一般,祈求着片刻的喘息,紧夹着肉棒的蜜穴里里不断分泌着润滑的淫水,滴落在臀下跪着的脚丫上,为那精美的双足染上一层晶莹隐秘的爱液。

唐心仪娇喘吁吁地骑在牛子达的身上,一对白兔紧贴着牛子达的胸膛,诱人的身躯上爬满诱人的粉红,两只软糯的雌蹄温驯的垫在唇下,足趾内斜,轻轻舞动,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牛子达的肉棒,双腿之间淅淅沥沥流着的晶莹淫水,在地面上早已聚集成了一滩清浊的小水洼,分不清里面到底是是阴精还是阳精。

‘好多哦,自己都没流过这么多水儿。’唐婉琴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暮的生出一股对女儿的嫉妒,接着这种幽怨空虚酿出的嫉妒,她在心里偷偷蛐蛐着唐心仪,带着某种比较后产生的优越快意:‘还说我骚,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名牌大学大学生,校园女神的样子,好不知羞,撅着自己的屁股骑在男人的几把上,骚屄里的水儿都流到地板上了,分明就是是一只时刻做好交尾准备的丰腴母狗,简直像是专门为了取悦大肉棒的发情雌兽一样!哼!’

牛子达坐在沙发上,一手扶着唐心仪柔软的细腰,一手把着刚刚抽出唐心仪蜜穴的巨根在她的肉穴前不断摩擦,似进非进的。

“糖糖,你下面发骚了啊,怎流了这么多水儿啊?”

“嗯~~老公你坏死了!明知故问!”

“明天起来妈妈看到地板上的水恐怕会发现哦,糖糖想好怎么跟妈妈解释了吗?难道跟妈妈说,是因为半夜拉着男朋友在客厅里做爱,所以流出的淫水才打湿了沙发。”

牛子达一边调笑着,一边松开双手,五指大抓住了唐心仪硕大的屁股蛋儿用力抓捏,享受着丰腴的臀肉吞没他的手指美妙触感。

“肏人家嘛老公~~~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嘛~~现在先用大鸡巴肏人家嘛,下面痒死了,老公~~~~~~”

“小骚货!”笑骂着,牛子达抬起手重重挥下!

啪!啪!啪!

洁白骚媚的臀浪四溢。

“哦!哦!哦!哦!齁!齁!齁!”

唐心仪顺着牛子达的拍打摇起了蜜臀,摇动她的窈窕腰肢,像是带动果冻一般晃起了自己肥美白嫩的雪臀,似乎想躲避这落下的巴掌,但她的屁股太大了,躲无可躲,更何况被大肉棒抵住了肉唇的她就像被掐住了命门一般根本动弹不得,最终老老实实地接住了每一巴掌,风骚香艳的肉臀被打的泛红,在牛子达的拍击下马上泛起淡红色诱人的光泽。

两瓣桃子摇摇晃晃,看得唐婉琴心中欲火阴燃,滚烫的男根不断研磨着小穴的场面更是让她心神发燥,阵阵欢感的炽热感沿着她的骆驼趾攀上脊柱直通大脑,本就为数不多的神智再度被压制,只剩下久被压抑的肉体的本能,她终究是忍不下去了,和女儿如出一辙的丰润的双臀轻轻一扭,那震动的玩具便被她夹进了股间,成为了她偷窥的助兴器。

看着双手把玩抓捏着唐心仪腴美的大腿和丰硕圆翘的大屁股,唐婉琴忍不住将那人儿代入了自己,想象着准女婿胯下猛顶,挺立着的狰狞的大鸡巴破开自己湿漉漉的玉穴,狠狠的贯穿自己发情的湿热揉动,大力的操弄着不知羞耻的约摸,将内里紧夹包裹淫茎的软肉一次次带拉出来,每当女婿的大肉棒猛力肏入时,都会一杆到底肉棒深深陷入,只剩下那硕大的阴囊。

当着女儿和准女婿欢好的面,肆意的幻想着忤逆人伦的性爱淫戏,这种深深的逆伦背德感越加刺激了唐婉琴的身体,胸前悄然立起两颗饱满的葡萄,在她的睡衣上显得格外诱人。

唐心仪沉浸在牛子达的大力操干之中,纤腰反射似的弓着,香臀阵阵摇曳,小嘴张开,发出一阵阵柔媚婉转的荡诱呻吟。

“嗯啊~~....啊....呜呜......不要......啊~~~~......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啊啊~~..........噢噢,顶到里面去了呜~~~......太激烈了......轻点嘛~~.........噢......不要......哼.....不要这样呀......水要漏出来了啊~~....呜呜呜~~?!!......”

唐婉琴就见一根粗黑凶恶的大鸡巴不断挺送,迅速的进出着唐心仪淫美的肉穴,如虬龙翻腾一般,进出时带起噗滋噗滋的靡乱淫响、

“噗滋、噗滋.....”近在咫尺的具象化声响听得唐婉琴神态迷离,发情的美妇深深地渴望着牛子达大鸡巴的滋味,她甚至情不自禁地的张开了小嘴,像是要隔空献媚吻上那根大屌一样!

主人狂猛激烈的凶暴抽插,让唐心仪愈发意乱神迷,莲藕似的玉臂紧搂着牛子达的脖子,丰翘胸脯不时用力挺起,螓首后仰,发丝缭乱,脸颊一片涨红,娇艳欲滴。

观战的唐婉琴则是雪眸泛雾,身上好似通感了一般,随着身下的自摸不断有快感层层上涌,虽然无法根治那奔腾不息欲火,却依旧让她愈加沉迷。

“哈啊~......好猛.....老公~~......太快了啊......顶得太深了啊~~~.....齁齁齁......好美,好舒服~~......太爽了,要快乐死了呀......老公的鸡巴太大太厉害了!......插得人家好喜欢!.........要上天了.......不行了啊啊......”

唐心仪丰腴动人的肉臀坐在牛子达的大腿上,蜜穴一阵一阵拼命狠夹着牛子达的大鸡巴。

“噢,真会夹啊,糖糖瞧你这骚劲,阿姨可是就在屋里睡觉呢,你再叫大点声就被阿姨听到了!”

抱着唐心仪丰满性感的玉足和雪臀,牛子达一边调笑一边用小腹啪啪撞击着美人娇柔的下体,肉茎被肥美软糯的蜜穴死死箍住拼命猛吸,巨根在蜜穴的刺激下翻腾如飞,狂抽猛捣,像是要将唐心仪阴道肏坏一般,在噗哧噗哧的水腻响声中,带出了一股又一股飞溅的蜜液,将两人的下体以及沙发四周溅湿得一塌糊涂。

“嗯~~.....啊~~.....吖啊?~~~~~”唐心仪在极度刺激的快感中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下体被牛子达急骤进出的大鸡巴撞得烫热发麻,子宫里渐渐有些发软发酸,显然已经接近高潮了。

吭哧!

吭哧!

吭哧!

牛子达犹如打桩一般,不知疲倦的将自己巨根狠狠地捣进唐心仪身体里,湿软的蜜臀无力地喷吐着不低的淫水,粗砺的龟头狠狠剐摩着弹韧软滑的软肉,在欺负G点的同时带给女人火烧火燎般的巅狂快感。

唐婉琴看着,唐心仪被牛子达粗壮的的大鸡巴插得神魂颠倒,销魂欲死,像是犯瘾一般拼命摇晃娇躯,额头浸满汗水,眼眸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半个白眼,美腿绷紧,湿漉漉的肉穴蜜液不要钱的喷涌,像开闸的水龙头般潺潺涌淌个不停。

女儿高潮了。在牛子达的极力肏弄下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丰熟美艳的人妻靠在门缝的墙边,难耐的绞扭着身子,体内既烫热如沸又空虚寂寞,骚痒的心如被火焰烧灼,肥硕的肉瓣阵阵颤动,似乎想要将牛子达的大鸡巴隔空吸进来一般,却怎么也得不到想要的充实满足,不由一阵阵失落地喘息着,求而不得地睁大了眼睛,捕捉着女儿高潮时的每个细节。

“呀!!!?~~~不要、呜!~~~~”唐心仪她竭力仰起脑袋,伸直玉颈,任牛子达修长的鸡巴狠狠地贯入自己的子宫,在噗滋噗滋的淫乱响声中,用力一顶,在她的最里面喷射起了精浆。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唐婉琴眼睁睁的看着牛子达的精囊不断泵动,可直到黏稠的精浆从肉缝里溢出来,牛子达都没有完成这次射精,那炽热的散着热气的精液像是无穷无尽一般填满了唐心仪的阴道。

唐婉琴看着牛子达笑着拿起了女儿的高跟鞋,按着女儿臀下的小脚用力的在肉棒上撸动了几下,然后‘噗!噗!噗!’地便把精液灌进了高跟鞋里,又喷射了半分钟,男人才停下了撸动鸡巴的动作,调笑着吻上了娇喘吁吁的唐心仪。

午夜的激情渐渐平息,尽兴后的男女很快便收拾好了战场,唐婉琴甚至听到了他们的打算,牛子达说要让女儿糖糖明天穿着精液高跟鞋走一天,裸足踩在鞋子里,被他的精液狠狠的强奸。

等到家中重新归于寂静,客厅中亲热的男女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只剩下了一片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客厅里,而根本没有被满足,完全没有高潮的唐婉琴看着女儿高跟鞋里的精液陷入了纠结,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双腿之间夹着的手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私处的湿意,可是却依旧差临门一脚得到高潮,如果她关上门缝躺在床上,用假阳具摩擦半个小时乃至一个小时,大概是可以高潮的,但是看着近在咫尺的高跟鞋和静谧的客厅,一个变态又大胆的想法在唐婉琴的脑海里产生了。

‘去闻闻牛子达那根又大又粗的大鸡巴射出来的精液是什么样的浓郁味道。’

兴奋与羞耻同时占据了唐婉琴的大脑,但无论理智怎么劝说,被压抑的欲望始终占据了上风,僵持只是暂时的,唐婉琴很快就能说服自己,毕竟只是去闻一闻。

两分钟,唐婉琴花了两分钟说服了自己,又用了一分钟来到了鞋柜处女儿的高跟鞋旁。

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她却像是做贼一样。

黏稠白浊的精浆在黑色的高跟鞋里流淌,半封闭的高跟鞋里前半部分灌满了散发着热气的精液,唐婉琴甚至感觉自己隐隐能嗅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那种许久不曾闯入她生活的味道。

跪姿对于唐婉琴这样有修养有风度的大学老师来说相当不雅,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完全是一个为了美丽而生的女人,保养自己的身体维持自己的气质和风度是她投入精力最多的日常活动了。

但唐婉琴只是稍稍犹豫了下,就干脆利落的的跪在了地板上,,修长匀称的小腿并拢着,从睡裙下摆露出的纤巧玉足无意识地微微绷紧,足尖点地,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俯下身去,迫不及待的去嗅闻那火热的,鲜活的,刚刚出炉的浓郁精浆。

浓郁的男性气味在唐婉琴的鼻腔里荡开,一大片洇湿瞬间出现在她小腹下的睡裙上,温文尔雅的知性淑女,被粗野男性性液给狠狠侵犯了鼻腔,脑袋在被强暴的晕眩中渐渐降低,越发浓郁的侵略性气味开始涌入,唐婉琴近乎是本能般的张开了小嘴儿,用舌头舔食了一口那腥臭的精浆。

“噗!”水声的闷响在她的睡裙里响起,过电般的战栗快感从她的大脑迸发,沿着脊髓迅速蔓延至全身,以至于唐婉琴扶在地上的双手都有些不稳,至于周围的声响,早就被这个性压抑的美妇给抛在了脑后。

在这个一口口小心翼翼的舔舐着,跪在地上如同雌犬进食一般的美妇眼中,此刻的欢愉就是她最渴望的东西,因此当牛子达穿着拖鞋的脚映入眼帘时,唐婉琴第一时间甚至都没有察觉到。

但沉浸终究不是屏蔽,欢愉之后,害怕被发现的紧张很快便再度出现,唐婉琴也顺理成章的看到了那双大脚,然后抬头,看到了......那根射出她嘴里吞咽的精液的大肉棒。

“来嘬嘬我的大鸡巴!”牛子达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他的动作和表情都表达了这个意思,他的目光扫过唐婉琴跪伏的身姿,那从睡裙下延伸出的、光洁如玉的小腿曲线,以及那双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白皙柔嫩的裸足,心头一阵火热。

这双保养得宜、如同艺术品般的脚,也是他垂涎已久的猎物。

望着牛子达矗立在她脸蛋上,那近在咫尺的,撒发着浓郁‘香气’,威武强壮,让她目眩神迷的巨根,大片大片的洇湿瞬间布满的了唐婉琴睡裙的臀后。

轻轻吞了一口唾沫,唐婉琴诱人的香唇慢慢含住了硕大的肉棒上,紫红色的肉冠间一条滑腻的细舌开始沟槽间细致扫动着,看着身下美妇压抑又欢喜的神态,一想到唐婉琴平日间矜持和优雅,牛子达感到一股美妙成就感直冲头颅。

“呼!”牛子达舒舒服服的出了一口气,手掌在唐婉琴脸上轻轻扭捏着她娇嫩的肌肤,“睾丸也给含含。”

听到牛子达的命令,唐婉琴顺从的把头埋进了牛子达跨下,将一对睾丸吸入口中,香软的舌片在卵袋周围不断扫过,然后小口含住睾丸后吸吮的脸颊微凹,发出“啵~”脆响,滚圆的睾丸上留下了一道散发着香气的淡淡唇印。

“呼......这舌头......好会伺候人啊糖糖都没你伺候得这么好,骚阿姨,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呢~”牛子达的声音带着掖偷的赞赏和一丝的得意,目光灼灼地欣赏着身下的美妇,得意于自己竟然能将这么极品的母女两人同收胯下,听说糖糖还有个姐姐,那是不是三个人都可以.......嘿嘿......

这般想着,牛子达的视线再次滑向唐婉琴并拢的小腿和那双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裸足,想象着那足尖的粉嫩、足弓的柔韧触感,心头那股占有欲更加炽烈。

唐婉琴无言的跪坐着,脸蛋红彤彤的,根本不敢接话,脑子里一团乱麻,偷吃女儿高跟鞋里女婿的精液,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人逮到,简直要无地自容,她甚至能感觉到牛子达灼热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脚踝和小腿上流连,这让她脚趾都羞耻地蜷缩了起来。

“阿姨这宝贝舌头......”牛子达饶有兴致地用指尖轻轻捏住唐婉琴滑腻的香舌,感受着那份独特的柔软与纤长,像把玩一件稀世珍品,“......又细又长,温温软软的,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痒痒...”他低声淫笑着,指腹暧昧地摩挲着舌尖。

“...还有你这双美脚...”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而羞涩地无地自容却只能对他与其欲求,实在是自己刚刚鬼迷心窍的动作太过丢人。

唐婉琴粉嫩的舌尖十分纤巧,薄而柔润,裹满了晶莹的香涎,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此刻被男人带着的手指轻轻夹住、逗弄,一丝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舌尖渗出,悬垂着,像是在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注意到唐婉琴哀求的眼神,牛子达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令人着迷的香软,声音低沉而诱惑:“来,骚阿姨,用你这宝贝舌头,从下到上,给我好好‘品一品’,别漏了任何地方.......”

“是........”唐婉琴温顺地俯首,那双曾只执笔抚琴的纤纤玉手此刻化作了助兴的工具,如同凝脂白玉般的十指,轻柔而熟稔地爱抚着沉甸的囊袋,指尖每一次巧妙的按压揉捻,都刺激得牛子达胯间的巨物更加狰狞贲张,脉动不已。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享受过鱼水之欢的熟女虽然略有生涩,但服侍男人的技术还是相当精湛,紫红的冠首被她香甜的红唇含在嘴间温柔地吞吐,粉嫩细长的舌尖则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粗壮的柱身上灵蛇般游走、舔舐、亲吻,每一寸贲张的脉络都被她伺候得油光水亮,闪烁着情欲的光泽,最后,那香软的舌尖轻轻抵住了不断溢出粘稠浆露的马眼,带着一丝羞涩的试探,温柔地向里浅浅一探——

“嘶啊......!”牛子达猛地吸了口气,一股强烈的酥麻直窜脊椎,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肉棒被唐婉琴灵巧的小嘴儿吮吸得硬如烙铁,青筋虬结,肉棒上蒸腾着灼热的气息,仿佛涂满了粘稠的蜜糖一般蓄势待发,就连那对鼓鼓囊囊的阴囊上也布满了熟女湿热的唇印。

“乖阿姨.......跪好,抬起头,小嘴张开让我看看........”牛子达的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尽管唐婉琴才是那个年龄更大的,此刻却看起来像个被诱哄少女一般,乖巧又温驯。

唐婉琴依言跪坐端正,微微仰起潮红迷离的脸,诱人的红唇顺从地张开,舌尖甚至带着一丝讨好,主动探出唇外,等待着牛子达的下一步恩宠,她甚至无师自通地把双手合十,恭敬地捧在下巴下方,姿态驯服而充满暗示。

唐婉琴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一丝缝隙,裙摆下那双线条优美的裸足完全展露出来,白皙的脚背绷着,小巧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无声地吸引着牛子达的视线。

牛子达俯身,脸凑近她的鼻尖,气息交融,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喉结滚动,一丝透明的唾液缓缓溢出嘴角,如同甘霖,精准地滴落进唐婉琴微张、等待着的檀口之中。

“骚阿姨,好吃吗?嘴里面尝到了什么?”牛子达的手指轻轻抚过唐婉琴滚烫的脸颊,挑逗道。

明明知道这羞辱性质的调戏是一种驯调,唐婉琴依旧乖乖合上檀口,细细品味着口中那混合了男性气息的味道,短暂的迟疑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低声回应:“......尝...尝到了子达嘴巴和鸡巴的味道......”

“哈哈哈!!!”牛子达开心地笑了起来,手指赞赏地抚摸着唐婉琴的下颌,如同在赞赏自家乖巧的宠物,“真聪明,我的好阿姨.......阿姨今晚的表现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说着牛子达话锋一转,“不过...还差最后一点点火候,让我满意了,今晚的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阿姨明白了吗?”他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掠过她跪坐时挺直的腰背,滑向那裙摆下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裸足。

“......嗯...”唐婉琴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固然,她知道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至少能让她舒缓喘息片刻,虽然约等于饮鸩止渴,此刻的她却如同一只想把头迈进沙漠的鸵鸟一般,寻求片刻的喘息。

牛子达向前一步,宽大的身体贴近她柔弱的香肩,大手轻轻拢住她如黑色绸缎般亮丽的秀发,将那依旧滚烫坚硬的巨物,在她紧闭的唇瓣上暧昧地蹭了蹭。

唐婉琴温顺地张开嘴,舌尖讨好地扫过那敏感悸动的冠沟,下一秒,那粗壮的凶器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顶着她的香软舌片,长驱直入,深深填满了她清香的檀口!

“呜~~.....”柔软的香唇被有力地撑开,涂着粉红唇彩的薄唇绷紧成诱人的弧度,那细长香软的舌头在肉棒的碾压下无处可藏,只能温顺地贴服在巨根的沟壑间,随着有力的律动,溢出更多香甜的津液。

身下美人被肉棒填满檀口、眼波流转着迷离与驯服的娇媚模样,彻底点燃了牛子达灼热的欲望,他拢着她的发丝,腰胯开始沉稳而有力地推送,将她温润的口腔当作最销魂的所在用力地抽送,肉棒每一次深入的进出,都让唐婉琴的喉咙深处溢出婉转而粘腻的呜咽。

“嗯.....嗯哼........”伴随着唐婉琴细碎的呻吟,粗硬的肉棒在她口中霸道地搅动,撩拨着柔嫩的舌根,一次次的侵入强行在她久旷无主的身躯上,至少在她的喉咙里,强行烙上牛子达的烙印,唐婉琴的玉手无意识地攀上了牛子达结实紧绷的小腹,仿佛在寻求支撑,又像是无声的迎合。

“呼、呼!.......太棒了.........我的骚阿姨!!!”牛子达眼神炽热,喘息粗重,欲望在胸膛里剧烈的燃烧,“舒服死了!哈哈!唐阿姨,你这小嘴.......比我想象的还要会伺候人!!”他忍不住用脚轻轻蹭了蹭她跪坐时放在身侧的小腿肚,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触感。

牛子达拢着唐婉琴发丝的手微微施力,引导着她更深地吞纳,享受着这极致的温润,不得不说,虽然唐婉琴嫉妒杂鱼,欲望强烈又容易高潮,但她在性爱服侍上的天赋恐怕是牛子达后宫诸女中最高的,虽然杨玉真在做爱时同样懂得迎逢,却根本做不到像唐婉琴这样轻而易举的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举重若轻的吞吐着牛子达的远超常人的巨根!

她天生就是世上最媚人的尤物!

“呼!......要来了!......骚阿姨!.....接好我的精液!!”牛子达兴奋地低吼!

在一阵压抑的闷哼声中,他猛地将肉棒从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嘴中缓缓抽出,紫红色、沾满晶莹唾液的硕大龟头瞬间对准了唐婉琴那被蹂躏得愈发娇艳欲滴的红唇,马眼怒张——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如同爆发般激射而出!

一股股强劲的暖流精准地灌入唐婉琴因喘息而微张的口中,过于丰沛的喷射让大量粘稠的精华从唐婉琴的嘴角滑落,如同浑浊的断线珍珠一般溅射在她高耸起伏的胸脯上,洁白的睡裙瞬间被星星点点的白浊所污染,为这位优美的气质美妇平添了几分被彻底占有的淫靡。

唐婉琴乌黑亮丽的秀发略显凌乱地披散,急促起伏的酥胸被精液浸染,紧贴身体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张曾经知性优雅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被震撼后的乖巧与失神,微张的小嘴里则盛满了白浊的浓精。

牛子达畅快地射尽最后一滴,大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抬起唐婉琴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他喉头一动,一口温热的唾液如同封缄,精准地吐进了她那盛满他生命精华的“玉杯”中。

“咕咚......”唐婉琴闭着眼,喉间滚动,一点一点,艰难却又顺从地将口中腥甜浓稠的混合液体吞咽下去。

“太骚了,我的好阿姨,”牛子达欣赏着唐婉琴此刻的狼狈与彻底的驯服,这极致配合的女伴姿态更点燃了他欲火,他再次俯身,将自己半软的硕大鸡巴,不容抗拒地、缓缓塞回她仍在无意识吞咽、回味着高潮余韵的口腔深处,他想要继续使用唐婉琴这丰熟的女体、用她紧致蠕动的喉咙,完成事后的清理。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唐婉琴,也被这深入喉管的硬物顶得眉头紧蹙,从鼻腔溢出沉闷而痛苦的呜咽,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绷紧拉直,带着一丝凌乱的优美。

就像是牛子达肉棒的专用腔室一般,唐婉琴仰起脸蛋,迎接着一次次往复的抽插,让牛子达的味道深入到自己的呼吸道中。

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唐婉琴微张的红唇中都不可抑制地呼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完完全全属于牛子达的气息此刻完全侵占的了她的口腔。

良久,牛子达才结束了这舒畅的享受,当肉棒拔出以后,唐婉琴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顺从地重新跪直,凑近他胯下,接着伸出香滑的舌尖,如同最卑微虔诚的信徒,开始细致地清理他那沾满两人混合体液、气味浓烈的阳具,湿软的舌头从粗壮的根部舔舐到饱满的顶端,不放过任何一丝皱褶,最后,更是将嫣红的唇瓣贴上那微微翕张、渗出残精的马眼,温柔而用力地吸吮、嘬弄,直到将那偶尔溢出的、白浊的残存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看着身下美妇极致驯服的动作,看着她喉间因吞咽他最后的体液而微微滚动,牛子达满意地露出笑容,他知道唐婉琴的沦陷已经注定了,‘啧啧,快了.......我的骚阿姨.......等明天,我就来好好疼爱疼爱你....还有你的那双让我心痒了一晚上的美脚.......’这般想着,牛子达灼热地目光再次扫过唐婉琴跪坐时并拢的、线条优美的小腿和那双赤裸的、在灯光下如同玉雕般的纤足,眼神里满是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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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唐婉琴的卧房。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暧昧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淫靡互动后的暖昧气息,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甜腻的气味轻轻挠着唐婉琴的嗅腔,呼唤着她从混乱而炽热的梦境中悠悠转醒,浑身骨头酸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餍足慵懒。

唐婉琴微微一动,立刻感觉到腰间横着一条沉重而滚烫的手臂,像铁箍般占有性地圈着她,身后紧贴着一具坚实如烙铁般的男性躯体,那蓬勃的热力穿透薄薄的丝质睡裙,侵染着她的背脊,牛子达均匀深长的呼吸就喷在她的颈窝,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亲密。

昨晚的记忆瞬间完成了回潮——客厅里跪地舔舐精液的羞耻、被强迫深喉的窒息与屈辱、还有最后那几乎要将牛子达的精液全都吸吮出来的狂暴口交......每一帧画面都让她心跳失速,脸颊发烫。

就在她心绪翻腾之际,身后熟睡的男孩,不,他是个男人,毋庸置疑的男人,他动了,圈在唐婉琴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一个灼热的吻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占有欲,落在她敏感的颈侧。

牛子达的下身紧密地贴着唐婉琴的臀缝,那根即便在晨间也依旧精神抖擞、甚至更显狰狞的巨物,正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后腰下方,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唔...”唐婉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身体本能地绷紧,随即又在那熟悉的热度下软化。

昨夜被开发过的身体,对这凶器的记忆太过深刻。

“阿姨醒了?”牛子达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他的手掌十分不安分地复上唐婉琴胸前饱满的柔软,隔着丝滑的睡裙布料,熟稔地揉捏挑逗,指尖精准地捻住顶端悄然挺立的殷红蓓蕾。

“骚阿姨......昨晚睡得怎么样?别担心,糖糖早上就出去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那声“骚阿姨”叫得又轻又慢,尾音上挑,充满了玩味。

唐婉琴浑身一颤,昨夜被他逼着在口交高潮的余韵里一遍遍承认“我是牛子达的骚货骚阿姨”的画面瞬间闪回,羞耻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逃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他技巧十足的揉弄下,胸前那点敏感迅速肿胀发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悸动。

“别...子达...”她想推开那只作恶的手,出口的声音却绵软无力,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喘息。

“别什么?”牛子达低笑一声,目光却带着炽热的专注,缓缓下移,落在了她无意间从薄被中伸出的那只玉足上,晨光勾勒出那足踝纤细的线条,足弓弯起一道诱人的弧,足趾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粉,像初绽的花苞,与丝质睡裙下露出的光滑小腿连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卷,他眼底的欲望瞬间变得更加赤热,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对他而言最难以抵抗的致命诱惑。

牛子达滚烫的唇舌暂时离开了唐婉琴的颈侧,强壮的手臂却依旧禁锢着她的腰肢,他微微撑起身,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俯身向下,温热的鼻息先一步拂过唐婉琴微凉的足心,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唐婉琴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牛子达宽厚的大手不容抗拒地握住脚踝,力道恰到好处地禁锢着她的温软,伸出拇指在她敏感的踝骨内侧打着圈。

“子达.....你做什么......那里不行....脏.....呜~~.......”唐婉琴的声音带着慌乱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羞赧,脚趾因为紧张和那奇异的触感而微微蜷缩,这无意识的动作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诱惑。

“脏?”牛子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渴望,“阿姨的脚......香得很。”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滚烫濡湿的舌尖已经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吻上了唐婉琴的足,沿着她绷紧的足弓,缓慢而用力地舔了过去。

“啊!”唐婉琴惊喘一声,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瞬间从脚心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那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刺激,让她腰肢猛地一软,几乎瘫在他怀里。

他的舌面宽厚而有力,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从足跟一路舔舐到敏感的足心,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湿热的吻紧接着落下,虔诚地印在她圆润的大脚趾上,然后逐一含吮过每一根微蜷的脚趾,舌尖灵巧地钻进趾缝,细细地舔舐、吸吮,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珍馐。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房间里响起,格外淫靡。

唐婉琴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脚上传来的快感与胸前依旧被揉捏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像过了电般颤抖。

羞耻感被这全新的、强烈的感官刺激冲得七零八落,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檀口微张,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汹涌,腿心间的湿意迅速蔓延。

牛子达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喘息粗重,眼中欲火更炽,他稍稍调整姿势,依旧握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唐婉琴柔韧的足弓,缓缓向下,最终,那温热滑腻的足底肌肤,带着晨起的微凉和他刚刚舔舐留下的湿滑水光,轻轻贴上了他早已怒张、青筋虬结的滚烫巨物侧面。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堪称极致的触感对比,唐婉琴足底的细腻微凉与牛子达阳具的粗壮灼热的对比,带来的感官刺激是爆炸性的,如同美女与野兽一般,令人迷醉,牛子达引导着唐婉琴的玉足,牵着她用自己那柔嫩的足心,笨拙却又无比刺激地上下摩挲他粗壮的棒身,足弓的弧度恰好能包裹住那尺寸骇人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舒爽的快感,牛子达忍不住挺动腰胯,主动迎合着那足心的包裹和挤压,棱角分明的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足心嫩肉,带起一阵阵电流,电的唐婉琴心尖乱颤。

“用你的小脚丫.....夹紧它......骚阿姨........”牛子达喘息着命令道,唐婉琴的表现实在是太配合,让他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再次低头狠狠含住她另一只脚的脚趾,用力地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圆润的趾腹,两只脚地双重刺激之下,唐婉琴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本就是比较敏感的体质,此刻哪怕只是双足被亵玩,她也感觉身体有些酥软,腿间的湿润越来越大,让她下意识地便听从了牛子达的命令,足趾蜷缩,足心用力,试图包裹住那根在她脚下滑动、脉动着的滚烫烙铁般的巨根。

脚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硬度,甚至肉棒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的搏动感,都让她心神摇曳,腿间深处早已泛滥成灾,空虚的渴求达到了顶点,唐婉琴躁动不安扭动着腰肢一阵阵饥渴的收缩从身体深处传来,她几乎要提前被这足间的淫戏送上高潮。

“舒服么?骚阿姨,我玩的你的小脚舒服么?”牛子达喘着粗气着询问道,一边留连口中被吮得湿亮通红的脚趾,一边撩拨着唐婉琴无法平静的心。

“看着我,骚阿姨。”牛子达低声蛊惑道,身下那根被她玉足摩挲得更加肿胀欲裂的巨物,离开了那温软的足底,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强硬地抵住了她同样湿滑滚烫、早已门户洞开的幽谷入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研磨着敏感充血的花唇,带来一阵阵令唐婉琴疯狂的悸动,只觉得那根粗长赤热的搏动巨物,随时可能挤进她渴望的花穴之中,将她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乃至于强行烙上属于他的痕迹。

“昨晚阿姨应该也很想要吧?.......舔我的大鸡巴舔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好好让阿姨品尝品尝了。”说着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唐婉琴瞬间睁大了美眸,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那陌生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直接将她贯穿,即使曾经被人开拓过,可牛子达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根本不是她二十年未见的前男友能比拟的!

那巨蟒般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给了唐婉琴宛若初夜般灵魂出窍的冲击,粗砺的冠棱狠狠刮过肉壁敏感的褶皱,如同蛟龙走水一般裹着她泄出的花蜜直捣黄龙,直接顶在了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咿呀吖吖?~~~~~~~”

婉转的啼哭在牛子达耳边响起,牛子达没有给唐婉琴任何喘息的时间,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然后重重轰入,让那粗壮的凶器更深更狠地楔入她温软紧致的蜜穴,在她的身体深处全力开垦,烙下不可忘却的痕迹,每一次顶撞好似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唐婉琴的魂儿都带出来,硕大的龟头一下下精准地碾磨着宫口,带起强烈的酸麻快感,让唐婉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泄身了。

“啊!......子达......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大肉棒啊啊~~~~~....”唐婉琴的矜持和羞耻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被彻底粉碎,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攀附着牛子达强壮的背脊,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绕在他精壮的腰身上,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入,她的身体在男人冲刺下下激烈地起伏、摇曳,胸前饱满的雪乳随着撞击上下弹跳,划出诱人的乳浪。

“喜欢么?骚阿姨?”汗水顺着牛子达下颌滴落在唐婉琴起伏的雪峰上,牛子达淫笑着低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享受着唐婉琴唇齿间的甜蜜,他知道,对方已经沦陷了,唇舌交缠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霸道。

牛子达开始尽情地享受起唐婉琴美妙的身子,时而放缓速度,用粗砺的棒身缓缓研磨她敏感的内壁,感受她蜜穴的痉挛吸吮,时而又骤然加速,大开大合地冲撞,顶得她花枝乱颤,汁水飞溅,发出近乎哭泣的愉悦哀鸣。

晨光温柔地笼罩着床上激烈交缠的两人,唐婉琴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起浮的小舟,每一次冲刺都会被被抛上浪尖,满身都是都是令人眩晕的极乐快感,每一次沉入谷底后,都会再次被那根凶悍的巨桨狠狠贯穿,推向更高的浪头,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牛子达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击下,一点点走向临界点!

“要......要死了啊啊啊!......子达......给我......给我啊!”唐婉琴忘情的媚叫着,指甲深深陷入牛子达夯实的脊背,腰肢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的吮吸着那深入其中的巨物一般,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感受到身下美妇极致的痉挛和滚烫的浇灌,牛子达低吼一声,如同被彻底点燃的炸药一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死死扣住唐婉琴的腰臀,将她的身体牢牢套在自己的激昂怒涨凶器上,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紧致湿滑的腔道里狂暴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射了!!!接好!骚阿姨!!”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牛子达猛地将肿胀到极致的巨根深深贯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美妇痉挛的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喷射进女人的身体,灼烧着她敏感的宫腔内壁,那强劲的冲击感带给唐婉琴一种错觉,仿佛就连她灵魂都要被那炽热的精浆被烫穿、填满一样。

唐婉琴在连续的高潮和这滚烫的浇灌下彻底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在奔流,她瘫软在牛子达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无意识的发出满足的呜咽。

牛子达躺在床上不断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上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因极致欢愉而带来的细微颤抖,和她体内那紧致的包容与温暖,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忍不住低头吻去唐婉琴眼角因激烈情潮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也带上了一丝对爱人的温柔。

至此,糖糖和她的妈妈走已经成了牛子达的胯下之臣,只是剩下了那个还未见过的姐姐,唐心玥。

阳光逐渐洒满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甜腥与惬意,昨夜客厅里那偷窥的悸动、跪舔的羞耻、被强迫的屈辱,似乎都随着这场彻底而酣畅的性爱冲刷、覆盖,只留下一种被填满的、带着禁忌滋味甜蜜的疲惫与满足,唐婉琴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缓缓搏动的巨物,和那不断从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汁水,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而沉溺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她要怎么样面对糖糖呢?

怀着这种羞耻的愧疚,唐婉琴却在这罪恶的欢愉中,尝到了一丝久违的、被彻底占有后的笨蛋甜蜜。

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我这个笨蛋恋爱脑自己的脑子肯定不够用,干脆就只想怎么伺候子达算了!

子达老公的肉棒这么厉害,肯定能说服糖糖的,毕竟她跟自己的妈妈一样,在床上都是杂鱼~

.......

激情平息后,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了唐婉琴剧烈的心跳声和空气中甜腻的暧昧气息,她被牛子达半强迫半诱惑地搂在怀里,那根令她目眩神迷的巨物,刚刚才在她身体里中释放了滚烫的精液,此刻就已经再度勃起了,半软半硬的顶在她的蜜穴里。

“阿姨?”

“怎么了?”

“要不要再来一次?”

“啊?....还来嘛......别...子达.....呜~~.....”唐婉琴想推开那只霸道的大手,却根本拗不过牛子达。

“别什么?”牛子达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唐婉琴的脸蛋。

唐婉琴俏脸一红,嗔怪的瞪了牛子达一眼,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侧脸,撒娇道:“别折腾阿姨了嘛..........”

“哐当!”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唐心仪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水,脸上的表情“震惊”得无以复加,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脸上还残留着几份欢愉的潮红,靠在牛子达怀里的唐婉琴心头一跳,险些吓晕过去,她根本无法解释两人此刻的动作,那根让又爱又怕的巨物正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这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妈!子达!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唐心仪的声音拔高,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渍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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