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为了这章标题的醋,起了之前那些术曲标题的饺子。轻哼了啊轻哼了)
永夜的主格黎,晚风顺着江面吹拂而过,冰冷刺骨,激起一阵的疙瘩。
身后传来脚步声,阿依慕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身体,却还是放下,用赤裸白皙的后背来迎接男人,语气比她的内心还要冰冷:“阿达姆热给什……你吃掉了我的妹妹,现在轮到我了么?”
“别搞得我和大恶人似的……你让我处理掉腾吉玆,我就炼了啊。反正也是无足轻重的战利品,与其杀掉,还不如给咱们加点战力。”王仇耸耸肩:“需要我帮你搓背么?”
阿依慕顿住了。
明明是很严肃的氛围,甚她已经做好了拔刀的准备,却被一句轻佻的玩笑轻易化解。
少女揣测着男人的意图、思量着男人的目的,却永远也想不到,王仇只是单纯想揩油。
“好。”她说。
缓缓地起身,月光顺着优美的曲线慢慢滑落,肌肤比泛着银鳞的涟漪还要耀眼。
纵使看到的只有后背,可那显露而出的清冷,便已让王仇心醉。
他又想起那个狂笑着把人捅成肉酱的少女,怀疑眼前之人是否被什么东西夺舍了。
淅沥的水声越来越近,等男人在水中漫步到身后时,一个灼热的东西抵住阿依慕柔软的臀肉。她面露难色:“你的鸡巴顶着我的屁股……”
“姑娘家的,能不能说话文雅点啊,哪家少女张口闭口就是鸡巴的。”
“你的阳具顶到我的屁股了,用不用我帮你切掉?”
“虽说我能再长出来,但痛觉还是有的。况且作为男人,光听到就会幻痛,这种玩笑下次不要开了。”
“我没开玩笑。”
王仇吓得赶忙捂裆,生怕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毁于一旦。
他的目的是来搓背,从储物戒中翻找了一会,将手绢递到阿依慕面前:“我用这个帮你擦背喽。”
她喃喃道:“这是……”
“巴克图老婆让我捎给你的……说起来,她当初说什么可汗的女儿是个温柔善良的公主,如今两个公主我都见了,结果一个是个暴力女,另一个蛮横的不像样子。”
“你说谁暴力呢~”娇嗔地往后肘了一下,阿依慕精准命中了男人的肚子。
粗糙的大手摁着手绢,在背后糊弄了几下,这就是所谓的搓背。
王仇随后说自己有独门的按摩秘籍,阿依慕便翻了个白眼,乖乖地趴在水面,任由男人坐在背上随意揩油。
“我的天赋比妹妹高很多。父亲说,如果我把时间都用在修炼上,毫无疑问会成为他的接班人,统领未来的喀拉……可我从小就不喜欢争斗。最爱做的就是在阳光下的草场,温一杯热奶茶,伴着花香绣毡。”
“毕竟父亲正值巅峰,妹妹虽然没什么主意,可等父亲死的时候,也能成长为合格的可汗,家族传承的重担不会落到我身上。所以我没什么修炼的欲望,只是想着至少别死在妹妹前面,便玩一天、闲一天、毡绣一天、修炼一天,就这样跌跌撞撞地修到了金丹期。”
“可在这片遍地纷争与杀戮的喀拉,闲适的时光只是长生天给予我的馈赠。上个主格黎,父亲死在了新婚之夜,那贱人与其余长老沆瀣一气,成为了新的可汗。随后妹妹也成了她的跟班,离我而去……偌大、稳固的家,转瞬之间就剩下孤零零的我。”
“父亲啊,最喜欢做的就是征服别人的部落,在庆功的夜晚,当着丈夫的面玩弄他的老婆。多烂的人啊,大家都讨厌他,我也喜欢不起来,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况且他虽然敲碎贵族的骨头,却善待平民,将各个部族都统一到可萨,成就史上最强盛的部落……他是毫无争议的大可汗,强大、雄伟、残暴又仁慈,然后他死了。强盛的可萨一夜崩塌,只剩下蝇营狗苟和尸位素餐。”
“萨仁高娃,你知道那贱人做了什么吗?她让想要独立的部族离开,把草场分给没有能力守护的废物。这看似仁善的举动,却让可萨分崩离析,那些出走的部族更是被其他部族蚕食殆尽……这一切的收益,就只有她的好名声,以及一个越来越弱小、却越来越被人支持的可萨。”
“于是在这次主格黎,即使庆典还未开始,各部族都已商议完毕,共同推举萨仁高娃为大可汗,代价是我们可萨的血肉,毫无荣耀可言。这种散尽家财换作他人认可的行为,在你们大干或许行得通,在喀拉却是异类。等到可萨弱到没有可以上贡的财产,豺狼便会露出獠牙,自那以后世上就不再有名为可萨的部族了。这些都是可以预料的。”
“所以我一边觉得父亲不对,一边又认同父亲的统治。犹犹豫豫间,不知何时,我拿起了刀,成为被妹妹嫌恶、被萨仁高娃软禁的异类……”
“喂,我他妈的在说正事呢,你能不能认真点。他妈的,我刚洗的头发啊混蛋,你别攥着头发撸管啊,我妹妹没有满足你的性欲么!”
阿依慕把王仇掀了下来,愤而起身,双手遮掩着椒乳上的粉嫩,赤裸的玉足一下又一下地踩在男人身上,甚至重点关照那根黝黑狰狞的肉棒:“别撸了,别撸了,我他妈的让你别撸了……我操你妈的,你怎么射到我脚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变态、变态啊!”
“抱歉抱歉。”进入了贤者时间,王仇终于恢复了冷静:“但我射出来还是怪你。用脚底揉搓肉棒,我们一般称之为足交。”
“足……交?是交配的一种么?射在脚上也能生孩子么?”
“当然不能。”
“不能生孩子为什么要足交?”
“为了爽。”
阿依慕没自慰过,更没长着肉棒,不知道爽在哪里。她满脸嫌恶地踏着水,用清流洗净上面的精液。
“你刚刚哔哔那么多干嘛。”王仇挠头问道。
“说些心里话,也算是遗言,省得以后没人听到这些。”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死不了。”
“你来不是为了炼我么?到时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开什么玩笑,我是见你在洗澡,过来揩油,顺便看看能不能配了你。我没事炼你干嘛?”
在阿依慕眼中,王仇的主要目标是活下去。
所以他在炼化妹妹之后,最符合人设的选择应该是趁早离开自己,安安静静等到主格黎结束。
如今重返她身边的理由只有一个,贪婪的阿达姆热给什渴求更多灵器。
作为一类出现不过数月的新兴势力,阿依慕了解人性,知道这帮不把人当人的邪修,在完全把一个人吃干抹净后,进一步生出的贪婪有多恐怖。
就连不干人事的萨仁高娃都组建佣兵,专门反制这种以人为饵的恶兽。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吃下妹妹的王仇会渴望姐妹双收。
“你的目的只有这么简单?只是为了交配?”阿依慕轻呼一口气,松开了遮掩乳肉的双手,面无表情地看向王仇:“那就来吧。记得射在外面,我不想怀着孩子死在主格黎。”
“不行,我已经射过了,现在是贤者时间……”躺在平静的水面,月光洒落,王仇的心也凉爽起来。
只是仰头看向那个站立的少女时,赤裸而毫无保留的美景、以及那两瓣紧致的粉鲍,让水面竖起了一根粗壮黝黑的芦苇:“看来和腾吉玆不一样,你完全知道想做什么、在做什么。”
阿依慕抱膝坐到男人身边:“是啊,我和她不一样。那个惹人怜爱的妹妹,因为从小憧憬父亲的伟岸,成为了只会走别人老路的笨蛋……即使她偷袭了我两次,我也从未怨恨过她,因为我爱她,可怜她;当然我知道,她也从未恨过我。”
“说实话,我感觉你俩关系挺好的。有什么事都可以坐下来聊,怎么就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了?”
“意见不同,那就打到意见相同,谁活下来谁就更有道理。不论多么不情愿,我们都流着卡斯喀尔汗的血啊……”
多么光滑的大脑,天生就是“恨海情天”的料。
“你知道萨仁高娃带领下的可萨正走在刀尖上、你知道妹妹盲从于母亲的结局只有毁灭。长老不支持你,你就模仿父亲,试图复刻卡斯喀尔汗的辉煌……”
从她的叙事里,阿依慕是刻板印象的游牧民族女性,萨仁高娃反倒像是不属于草原的异类。
“没错。”
“可你为什么,感觉快碎掉了?”
阿依慕怔住了。这个只属于大干人的矫情的比喻,在这一刻触碰到了她的心:“是啊,为什么呢?”
洗澡需要脱衣服,阿依慕同时也褪去了强作坚毅的外壳,王仇记忆里自信狂傲的女孩再没有笑过。
阿依慕,在喀拉通用的语言里代表“月亮的女儿”,可在可萨的语言里却是“我的月亮”。
卡斯喀尔汗,那个铁血般的男人,把心中最温柔的亲昵都献给了大女儿。
在纷争不断的喀拉,白天属于铁血与战斗,夜晚则是胜利者的庆典。
燃起巨大的火堆,将黑夜照成白昼,父亲总喜欢一边举着酒杯与勇士畅饮,一边在月光下挽着别人的女人跳舞,然后跪在两个女儿面前,将掠夺的珠宝献上。
阿依慕不喜欢白天的父亲,却青睐于夜晚的父亲,或者说,她爱的是月光挥洒的、没有纷争的夜晚……
然后,温馨的故事戛然而止。卡斯喀尔汗死了,妹妹背叛了,温柔善良的阿依慕不得不背负起父亲的遗志、扛起属于长姐的责任。
“父亲很残暴,甚至用其它可汗的头骨铸就王座,可他真正统一了喀拉;萨仁高娃很仁慈,不需兵刃却能将其他部族团结在一起,可这样的统治在残酷的喀拉根本没办法长久……我,我不知道谁是对的,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对的。我只能拔出父亲的长刀,炼化成自己的本命武器,却终归不知道向谁拔刀。”阿依慕把脑袋埋进膝盖,心葬在最凄冷孤独的夜晚。
“你怎么突然就emo了,都ooc了啊。”王仇哑然失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果然是腾吉玆的姐姐。既然二人的道路都不认可,那走出自己认可的路不就完了:收买中间派,杀死顽固派,创建符合你心意的统治,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
“哪有这么简单!即使最后得势,也不过独裁的大可汗,像父亲一样,不被任何人认可!我其实知道的,萨仁高娃才是大势所趋——建立议会,让长老可汗们决定喀拉的政策,推举出最贤明的君主,这才是对的……”
“对么?”王仇轻笑道:“封建帝制向民主萌芽过渡,在大众眼中是对的,可实际上呢?直接民主、间接民主、联邦民主、军事民主,不过是新的利益集团剥削另一个阶级的工具罢了。贵族领导的民主终有一天会腐败,可在这个修仙世界,你为什么不成为哲人王呢?成为永恒统治的哲人王,即使是被骂作封建也有可取之处吧。”
“哲人王是什么?”
“前辈早就给了你答案。”王仇指向飘渺的远方,一个隐约的尖塔直抵云间,那是祂的永眠之地:“不贪财、不恋权、不惧死,爱智慧、爱美好、爱百姓,辩证理性、公正统治,这就是哲人王。”
“长生天?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成为神祇?”
“大姐,你才是修仙世界的土着啊。神只不过是羽化飞升了的人,别人能干,你就干不得?况且你都元婴期了,还能活六百年,换作凡人就是十几代,这样的长度已然足够。只要你贤明统治,那怕是封建帝制也能造福国民。”
抬头看着月亮沉默许久,阿依慕感觉一扇被口胡而出的大门正在面前缓缓开启。
最终她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微笑道:“谢谢你,我感觉好受多了,至少我知道世界上还有人支持自己……你还想交配么?我可以给你一次,交配完就赶快离开主格黎吧。”
阿依慕需要参加主格黎,用生命来践行她与父亲的荣誉,却舍不得让王仇陪她赴死。
“离开么?我还不想这么灰头土脸地离开。主格黎是勇敢者的擂台,我也可以勇敢。”
王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只是初次相见,阿依慕便用“我的男人”来称呼自己
——她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
在蜕变的路上,她强装自信,模仿着父亲的样子,却一直独行,从未有人认可。
所以当王仇给予她新生时,那个或许能成为朋友的男人,便是她心中最后的慰藉。
她单相思地给他冠以“我的男人”的称谓,因为她在这世上能依赖和拥有的就只有他。
“我很喜欢你给我讲的故事——我曾在遥远的北方、一望无际的草原,参加了名为主格黎的勇者试炼。在那里,我邂逅了美丽的天鹅公主、月亮的女儿,并与她建立了忠诚的契约,许下刻在血脉中的盟誓。最终,长生天的战士全部跪倒在地,而我与公主牵着手,共同戴上金冠,见证天穹溃散、大地倾颓,我们成为世间唯一的大可汗。”
王仇单膝跪在阿依慕面前,牵起少女的手,亲吻其上:“所以我也要立下誓言——我,王仇,将倾尽自己的一切,从打败萨仁高娃开始,让你成为世间唯一的、永恒的大可汗。”
“为什么……”阿依慕喃喃出了当初与他一样的问题。
“因为你救了我。”王仇作出了当初与她一样的回答。
在二者的生命中取舍,阿依慕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只愿王仇平安,即使再自私贪婪的内心也会受到触动。
所以他会以生命当赌注,换死那头白狼。
而现在,他决定帮助这个没人帮助的女孩,成就她的梦想……
——才不是因为什么穿越者后辈想要参加庆典然后把长生天的坟给刨了呢。
“阿依慕,让我成为你的第一巴图鲁吧。”
“巴图鲁是蒙果勒的叫法,你是我的巴特尔……”
“好,那就让可怜的贵族民主制,尝尝我们封建主义的铁拳吧!”
阿依慕畅快地大笑起来。她露出过很多种笑容,有轻蔑、有自信、有狂妄,如今却是王仇没见过却无比熟悉的病娇……
“怎么办,我的男人,我想和你交配了!”
矫健的娇躯瞬间将王仇扑倒。
玉指轻柔的抚过男人清秀的面庞,指甲在与她都不遑多让的玉肌上留下红痕,她怜惜地顺着红印舔过、红唇与男人盖在一起,随后便是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连当初第一次破处时的王仇都没有这么饥渴!
柔软的香舌粗暴地探入男人口中,近乎疯狂地掠夺着其中的一切,在异地的牙齿与舌根上宣誓主权。
当贪婪的侵略者横征暴敛之后,舌尖弯曲,裹挟着口水满载而归,随之而来的是下一次侵袭。
不知过了多久,王仇早已窒息到面红耳赤,阿依慕才恋恋不舍地给了他一丝喘息之机。
男人捂着被嘬成红肿的嘴唇,吐槽道:“我只听过草原女子敢爱敢恨,没听过‘爱’是‘性爱’的‘爱’啊……”
“该爱的时候爱、该恨的时候恨。如果在关键时刻怯懦,连长生天都会厌恶这样的人生。”
玉指在水光流转的红唇上轻弹,阿依慕回味着男人的滋味。
她坐在王仇的小腹,臀瓣慢慢向下挪动,压抑许久的孤寂、难以启齿的情话,都化作子宫中满溢的春水,毫无保留地浇灌在男人身上。
就在王仇想要开始正戏时,阿依慕拦住了他。少女将那张手绢撕做两半,其中一半绑在男人脸上,另一块则让男人帮她戴上。
“现在也没有萨乌克列和冬不拉……诶回头再补吧。在我们可萨,夫妻二人要提前戴上面纱,结婚时为对方揭开,这叫别特阿夏尔,代表见证配偶的真容。之后如果想让对方永远戴着面纱,那就再为对方系上……”
“戴一辈子面纱?”
“差不多吧。但只是在外人面前遮掩容貌,在家中还是可以摘下的,这代表从今天开始,只有配偶才能看到自己的真容,不能再以色侍人。”
王仇倒吸了一口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是不吃猪肉。”
“吃那脏东西干嘛?”
有绿啊!文青作者终于耐不下性子暴露本性,开始写绿了吧!
哈贾·阿依慕·宾特·卡斯喀尔汗·本·阿勒腾……我说阿依慕姐妹的全名怎么那么耳熟呢,王仇前世还知道一个能量巨大的大叔,名字里也带“本”啊!
“那我和你结婚以后,是不是需要洗胃什么的,还得加入你们的宗教。如果看到异教徒,就要点起炸药……”
“我的男人,你是不是太极端了?宗教在可萨只是约束信徒、劝信徒向善的工具,比如不吃脏肉、不喝烈酒等等,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现实里哈萨克也是世俗化程度较高的)
巴掌大小的手绢,撕开之后更显狭窄,被阿依慕戴在脸上,只能勉强遮住高挺的鼻子,把红唇和下巴都暴露在外边。
欲抱琵琶半遮面,倒像是个情趣道具。
互相揭开,二人完成这道结婚仪式后,王仇彻底成了她的男人。
阿依慕便更加疯狂地吻了上去,问道:“像你这种贪婪的男人,我还以为会让我永远戴着赫佳帛呢。”
“天鹅不该被困在笼子里,既然都没有炼化,我又怎么舍得折断你的翅膀呢?”
“哼,大话说的好听,你们干人总是甜言蜜语。”嘴上贬低,嘴角却是扬起,似乎是满意男人的回答,露出抹狂傲而张扬的笑。
她微仰起头,纤纤玉指轻巧地在自己水光流转的红唇上弹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修长白皙的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独有的温热与气息,阿依慕微微舔舐着唇角,细细回味着刚刚吻过这男人时的甜美与刚劲。
目光灼灼向下,嘴角向上抿起:“我是你的天鹅。但你也要记得,你是我的。”
宣誓完主权,阿依慕收拢双腿,丰满修长的臀瓣在水流与体温的交织下慢慢向下挪动。
压抑许久的孤寂、那些难以启齿的深情话语,在此刻似乎都化作了她娇躯深处无声的呼唤。
无须所谓前戏,只要动情至深,腿间那娇嫩的私密花径便已泥泞不堪,满溢的春水连同温热的体液从湿润的萌动处泛溢而出。
与清凉的潭水融为一体,毫无保留地浇灌在男人的下腹与挺立的肉棒上。
巨大的炙热与渴望在两人接触的瞬间爆裂开来。
阿依慕挺直了纤腰,双手按在王仇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抬高了下身。
她准确地将那极其硕大的肉棒前端抵上了自己早已开合吐露春潮的小穴口。
可就在临门一脚,阿依慕见那龟头滚烫粗长,咋舌道:“交配是插在这个位置么?我没对错位置吧?这么粗的鸡巴真能塞进来么?”
“张口鸡巴闭口鸡巴,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玩,没想到连插那里都不知道。”王仇哑然失笑。
“我只见过羊的……我们可萨的女人是很注重贞洁的,不像别人乱交,我都是从姐妹那里……哦哦哦……”
话音未落,王仇便发动了偷袭。
只需稍微挺腰,腥臭的前列腺液便与她满溢的春水交融在一起,摩擦出极为黏腻滑润的声响后,直直开垦到了肉穴的最深处。
处子的落红顺着交合处流淌而下,飘荡在水面成为淡粉色的波纹,顺着晚风越吹越远。
“你居然趁我不备!”
“哼哼,兵者,诡道也。”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小心了,可别淹死在水里。”
阿依慕娇哼一声,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却又深深依恋着男人的双手。
王仇掌心发力,五指微扣紧她腰侧的娇嫩肌肤,给予她最坚实的依托。
重新来过,她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双眸半掩,以一种充满张力与掌控力的姿态,将修长的身躯缓缓向下压去。
粗壮炽热的肉棒瞬间劈开了紧致娇嫩的穴肉,顶着娇嫩粘膜的层层阻碍,一寸寸挤入了极其狭窄的温暖内部。
“啪嗒……”
水花随着两人身体的彻底贴合而剧烈飞溅。
小穴内部湿热娇嫩的肉壁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极满,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彻底张开,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硬如铁石的肉棒。
所谓的天鹅公主,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口中溢出一声悠长而欢愉的娇吟。
那是子宫深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粗大的肉棒深深顶到了小穴最深处的宫颈口,脉动将陌生的热流注入其中。
“真暖和……也真满足……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么?”阿依慕睁开双眼,眼波流转间满是傲视一切的娇媚。
简单的插入之后,不再需要什么教学,她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却在女上位的姿态下占据绝对主导。
阿依慕收紧了小穴内壁的娇嫩肉芽,像千百只小手般死死绞紧了深入体内的肉棒,同时扭动着丰满的臀部,沿着王仇坚硬的耻骨进行着缓慢而强有力的碾压与旋转。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花径内部来回抽送,带起摩擦的泥泞水声与咕唧异响。
王仇感受着腹上佳人的律动,那股紧致、温热与无休止的绞紧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但他好歹也是久经考验的老淫贼,双手顺着她紧实的腰肢向上攀抚,覆盖上了她饱满挺拔的雪白双乳,指尖陷入温软娇嫩的乳肉之中,大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早已翘立的红茱萸轻柔揉捏。
“嗯啊!”双乳传来的酥麻刺激让阿依慕娇躯一颤,小穴内部顿时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的温热春水,将紧紧插在内部的肉棒润滑得愈发顺畅:“被摸胸部,原来会这么舒服么……”
于是玉指轻捻,将男人的乳头捏到红肿。王仇破口大骂:“他妈的,别人都是调情,你这是sm啊!给我捏好了啊!”
“对不起嘛……一回生二回熟啦~”阿依慕露出了罕见的小女儿姿态,试图蒙混过关。随后低下头,用红唇抚平男人的疼痛。
但她身下的动作却从未停过。
渐渐地,也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压,而是凭借着草原女子卓越的体能与韧性,双手撑在王仇的肩头,开始上下起伏、快速耸动起来。
每次抬起都几乎将粗壮的肉棒抽离到穴口,只留下通红湿润的龟头挂在唇瓣间,下一刻又带着全身的重量猛地沉下,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最深处,狠命顶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臀肉与水面以及王仇大腿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暧昧,水潭中荡开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小穴与肉棒高频率的抽插摩擦带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与混合体液,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湿润潮冷的水面上尽是荡漾的甜蜜腥臭。
但无论如何,少女的动作总归青涩,王仇想要起身占据主动,却又被阿依慕一屁股坐了回去。
她将腰胯抬得极高,使得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几乎完全抽离了湿润狭窄的花径,只留下一小截硕大通红的龟头挂在微微张开的娇嫩穴口。
清凉的潭水趁隙涌入那被撑开的缝隙,却瞬间被花穴深处的炽热体温煮得温热。
下一刻,阿依慕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修长有力的大腿收紧,凭借着腰腹间充沛的力量,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再度毫无保留地向下沉去
——哧溜!(别给你王哥整成跳楼机了我说)
粗长如铁柱般的肉棒再次顺着满溢的春水一贯到底。
娇嫩的内壁肉芽被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碾得平整,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彻底撑开,强烈的充实感让阿依慕舒服得仰起脖颈,发出了绵长的娇吟。
那龟头重重地顶撞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激起她全身肌肉一阵痉挛般的剧烈颤抖。
“我的男人……看着我……”阿依慕的声音哑得厉害,狂放的语气下是难掩的脆弱。
无依无靠的她,不想让男人不高兴,所以竭尽全力地表现着自己。
王仇躺在水面上,任由那股沉重的张力在胸腹间炸开。
他双手横在阿依慕的腋下与纤腰之间,稳稳地托举着她娇软却充满力量的身体,避免她因过度的快感而跌入水下。
每一次阿依慕狠狠坐落,他便向上挺起坚硬的腰胯,用耻骨猛烈撞击着她的阴阜,将硕大的肉棒送得更深更狠。
“我看着你呢,阿依慕。”王仇仰望着她,双眼炽热,微笑着回应:“我是你的,整座山谷、整个水潭都是你的。主格黎和大可汗还不属于你,我便夺来献给你。”
阿依慕大笑了一声,突然感觉无比的快意。
在交媾中逐渐迷离的大脑,被不断抽插的肉棒代替;缺少陪伴的孤寂,也逐渐被王仇的身影填满。
就好比她现在在男人的身上驰骋,宛若骑马,却被牢牢握住腰肢,防止她跌下去,阿依慕太喜欢这种信任的感觉了。
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大干要把交配叫做“做爱”,因为其中有个爱字。
她于是不再局限于简单的上下耸动,而是将草原女子的狂野发挥到了极致,誓要让男人也感受到属于她阿依慕的魅力。
微扭着丰满的臀部,使体内插入极深的肉棒在湿热的小穴内部进行着大范围的旋转与碾压。
龟头在内部娇嫩的肉壁上不断刮擦,寻找着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量粘稠温热的春水,连同肉棒前端分泌出的前前液,化作白色的泡沫从两人贴合的部位噗哧哧地挤压出来。
水声、碰撞声、体液摩擦的泥泞咕唧声响成一片。
阿依慕的双乳随着她快速的抽插在空气中剧烈摆动,傲人的乳肉晃荡出诱人的波浪,粉嫩的乳尖早已在水汽与情欲望念的刺激下挺拔如石。
王仇抬起双手,五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温热丰满的雪白之中,用力揉捏挤压,指缝间挤溢出娇嫩的乳肉,大拇指精准地捏住饱胀的红茱萸,轻轻扭动搓弄。
“啊啊!痛……不,好舒服……嗯哈!”
双乳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阿依慕小穴内部的肌肉瞬间剧烈收缩。
数以万计的肉芽如千百只小手般死死绞紧了深入体内的侵略者,几乎要将那硬如铁石的肉棒挤断。
王仇只觉下体一阵酸麻爆裂般的快感直冲大脑,那股紧致与温热几乎要将他的理性吞噬。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阿依慕的娇臀,将她狠狠按向自己,下胯连续不断地向上迅猛顶刺!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水花如雨点般向四周飞溅。
肉棒在湿滑至极的狭窄通道内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片连绵的粘稠体液,每一次插到底都狠狠顶在子宫最深处。
阿依慕被这连续猛烈的顶刺撞得头皮发麻,双眼泛起水汽,原本狂傲的表情逐渐被极度的快感所融化。
“哦齁齁齁……”
吐出香舌,高耸的鼻梁上是泛白的眼眸,再找不到什么琥珀色。
伴随着一次次起伏,汗水、口水、泪水,一股脑地层层飞溅出去。
阿依慕自有记忆起就没哭过,如今却在男人的肉棒下俯首,骄傲的脸蛋成为了没有神智的阿黑颜。
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俯下身去,褐亮的长发散落在王仇的胸膛上;她张开红唇,狠狠咬住了王仇坚实的肩膀,齿尖渗入肌理,带出一丝微弱的痛楚,却更激发了两人血液里的野性。
王仇承受着肩上的咬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下胯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愈发凶狠地向上送入,一次次直达花径尽头。
阿依慕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体内被粗大肉棒撑开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子宫深处的春水再也无法遏制,随着肉棒的抽插被一波波地带出,彻底将王仇的下腹与大腿淹没在温热粘稠的体液之中。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被一层厚厚的白色淫汁与潭水混合物包裹,浓重水气逐渐达到顶峰。
“我的男人……我的男人!给我……全都给我!我阿依慕要怀上你的孩子,我要给你生一千个孩子!”
无比沉重的发言瞬间把王仇吓射了。
阿依慕也收紧双手,死死拥抱住王仇的脖颈,双腿夹住他的腰身。
在这个女上位的姿态下,她主动将自己的身体推向了快感的巅峰。
“我的男人,你也不怎么行嘛,怎么去的比我还快。”一边喘着气,阿依慕趴在男人身上,柔软的雪白紧贴男人胸口。
“只要是个男人,听到一千个孩子就会害怕吧……”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个男人怕什么?”
“我怕……”王仇突然反应过来,他已经不用再买房买车以及疯狂加班来攒钱了。他迟疑道:“那就……那就生一千个?”
“生一千个!生他妈的一千个!”阿依慕昂起身子,清甜的吐息,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男人的身影:“我们生一千个!”
郎情妾意,于是第九百九十九次交合开始了。
(生他妈的一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