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女生状态稳定后,络腮胡男就和陈陂简单道了个别,之后回到了西装男的办公室去。
络腮胡男能感受出来。那个西装男才是和自己同级别的,虽然对方看起来不强,但是如果配合上他拥有的各种奇怪道具,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那个具体干活的陈姓研究人员,和自己的差距就有点大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傲气,和老板说话似乎一点也不客气?
更奇怪的是,西装男明明是很要面子的性格,被那小子羞辱后居然没有发脾气。
果然技术组的人太奇怪,完全无法用正常的方式去思考。
再一次来到西装男的办公室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这个女生身体承受莫名性刺激的事。
西装男这回没有了一开始那种傲慢,用了正常的态度和络腮胡男解释了一些比较简单的原理。
络腮胡男能听懂个大概,不过并没有太强的兴趣。
毕竟这些原理性的东西,对于自己解决这个事件可能并不会有帮助。
所以很快,两人的话题又跑到了戴渔的身上。
哦不,并不是很自然的过渡。
络腮胡男甚至可以感受到,是对方刻意在把话题往戴渔的方向引导。
络腮胡男也是很理性的,他也没有逃离这个话题,既然对方想知道,那自己多少得透露一点信息。
但他也没蠢到什么都说,在脑子里精心筛选了一些片段后,西装男讲述了起来。
比如戴渔作为一只猫,气势上直接把自己整个小队都压下去的这种事迹。
这件事既和送过来的女生有关,又和戴渔有关,说出来也合情合理。
西装男也能感受到对面是挑选了一部分告诉自己,不过对他而言这已经很不错了。
戴渔那家伙日常还不和技术组打交道,导致自己这边完全不知道她的动向。
有了络腮胡男的介绍,大概可以想象出,戴渔应该是比以前又变强了不少。
突然,从络腮胡男的衣兜里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这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自己突然去看手机和接电话这种事,多少是有点不礼貌的。
不过络腮胡男还是看了手机。
他的手机是特别设置过的,只有白名单的人才可以拨通,所以绝对不会是骚扰电话。
别人会用电话的方式通知自己而不是发文字消息,说明已经不是什么小事了。
来电的不是自己的队员,居然是……三号女生的家人?
对,三号女生就是极为傲慢,昨天刚刚给送回家的那位。
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接到女生家人的电话,络腮胡男几乎瞬间就猜到了有什么不妙的事要发生。
三号女生的家庭并不简单,世俗中很难有他们处理不了的事。
对方会突然联系自己,多半是出现了在他们能力范围外的事情,那大概率就和精神力世界有关了。
西装男的性格虽然很奇怪,但是此刻似乎是得到了不少自己想要的信息,态度和缓了许多。
对于对方突然接电话这种事,他不仅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很客气地给对方指了条路,告诉对方出门直走到底有隔音间,里面打电话不会被听到。
络腮胡男朝着隔音间的方向走去,不过才走到半路就已经接起了电话,对面传来有些焦急的声音。
“抱歉,我们……弄丢了……”
由于缺少上下文,络腮胡男一下没明白对方说的是哪件事,好奇道。
“什么弄丢了?”
“不会是女生失踪了吧?”
“不是让你们小心点吗!你们到底怎么搞的?”
络腮胡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虽然他也知道埋怨解决不了问题,可是……自己明明叮嘱过对方要小心,结果对方现在给自己整这么一出?
这换了谁都得不开心吧。
对方连忙解释道。
“抱歉,我现在有点着急,语言表达可能有些不准确”
“人没有丢,她现在好好地在房间睡觉呢”
络腮胡男的思维很快,对方才说完他就能想到很多事。但这样的思考反而让他更加疑惑,人没有丢?那什么东西丢了?
对方继续道。
“是昨天重金买回来的性器官模型丢了”
听了对方的解释,络腮胡男有一瞬间情绪好转了一点。
至少对方没有犯蠢到人都能搞丢的程度。
如果女生在这时候失踪,而自己又在另一个城市,那事情就会变得无比棘手。
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只能指望戴渔能给力一点帮自己一把了,要不然女生出事自己绝对会有责任。
可关键是,自己没办法联系戴渔。
戴渔是只猫,并不使用电子设备,几乎不会在互联网上活动。正常基于互联网的通讯方式,对戴渔而言完全是不可达的。
她确实也没有使用电子设备的必要,因为她的感知能力覆盖范围极广,而且还可以远程和别人通过意识去交流,城市内对她而言就是个局域网。
唯一的缺陷就是这种局域网只能戴渔主动联系别人,别人联系不到她。
除非是和她约定好了什么特殊的信号,自己需要召唤她的时候发出对应的信号引起她的注意,要不然就只能被动地等待她来联系自己。
还好,人没丢就好。
至于什么花重金买回来的性器官模型丢了,那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反正三号女生的家里有钱,所谓“花重金”打水漂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是个事。
本来三号女生家能做到把被夺走的性器官模型“买回来”,这种事才是真正出乎自己预料的。
现在丢了,反而是从一个非预期的结果回到了一个预期的结果。
甚至有可能,对方就是想讹一笔钱,然后再把东西偷回去也说不定呢?
电话那头显然还没说完,继续道。
“我们昨天还专门讨论过这套性器官模型买回来要怎么存放的问题”
“最终的决定是把她锁进保险柜中”
听到这里,络腮胡男的心中一阵吐槽。
这个模型不是应该交给女生自己保管吗?
锁起来?
还锁进保险柜里是什么操作?
那女生怎么办?
以后就再也不能自慰,再也不能享受性刺激了吗?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可是……我今天早上发现,里面的性器官模型居然被偷走了!”
“就是保险柜被打开,直接偷走的那种,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
“更诡异的是,保险柜里的现金完全没有少,丢的只有那套性器官模型”
“那个贼应该不是普通的贼,而是早有预谋的!”
络腮胡若有所思。
对方压低了音量小声道。
“现在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甚至怀疑我们家族里面的人有问题”
“因为那个密码箱只有几个人知道怎么打开”
“所以我刚刚才有点慌乱,实在抱歉”
络腮胡男的眼睛微微眯起,确认道。
“被偷走之后,女生那边没有什么异常吗?”
对方有些胆怯道。
“暂时还没有”
“但这是我最担心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开始”
“到时候可能又要麻烦你们……”
络腮胡男只是简单“嗯”了一声,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昨晚睡得好吗?”
对方愣了一下,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到。
“是问我吗?”
络腮胡男又是简单“嗯”了一声。
对方还是十分诧异,这件事和自己睡得好不好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他觉得自己现在在说梦话,没睡醒?略微思索后,对方叹了口气道。
“实话实说吧,确实睡得不太好”
“可能是女儿回来了,心情激动的缘故”
“早上起床还有些犯困,平时我起床的时候都是比较精神的”
“不过我能肯定,我现在很清醒,并不是在说胡话”
络腮胡男苦笑了一下开口道。
“我大概了解了,你先静观其变吧,如果女生有什么问题,我们会第一时间上门给予帮助的”
挂掉电话后,络腮胡男自嘲地笑了笑。
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是这件事他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不过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那有些细节还是得自己亲自回去处理才行。
在和西装男又聊了几分钟后,络腮胡男跑去了睡眠舱的房间,打算最后看一眼四号女生的情况。
此刻,四号女生似乎已经把睡眠舱当成了家,在里面极为快乐地享受着游戏的海洋,已经是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了。
虽然人在睡眠舱里,没法用精神力去探查一些状态,但是络腮胡男从对方的表情就能分析出来,对方真的非常享受这里。
确实是如此,女生现在享受极了。
她从来没有使用过如此高配的电脑和如此流畅的网络,甚至可以说,这里的硬件条件已经远远超越了民用基础设施的级别。
而且平时自己坐着玩游戏身体是会累的,而现在呢?自己只要躺着就可以了,甚至连键盘和鼠标都不需要,全靠自己的念头就能控制。
虽然这种念头控制一开始上手有点难度,可女生仗着自己的游戏天赋,很快就掌握了这种意念控制的技巧。
之后在游戏中,她仿佛是亲身进入到了游戏的世界一样,那种体验比通过键盘和鼠标控制不知好了多少倍。
对于一个游戏宅而言,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告诉她可以回家,她恐怕也会选择留在这里。
甚至,她可能会愿意永远都被关在这里面吧?
中午,陈陂约了萧文文在休息室一起吃饭。萧文文自然不是一个人来的,随行还有一位美艳绝伦的柔柔姐陪伴。
萧文文和郑可柔坐在一起,而陈陂则是坐在萧文文对面。
不过实际在吃饭的只有萧文文和陈陂。
还是因为那件紧身衣的缘故,可怜的柔柔姐,是不可以吃东西的……
闻着盐水鸭卤水的咸香味,看着眼前的两人大快朵颐,她还真有点馋。可是没办法,她只能默默咽口水……
还好这种馋也不是特别过分。
至少比起之前那会令人发狂的情欲折磨,现在这点对食物的馋,只会让心里有点憋屈而已,并不至于把人馋出毛病。
由于是工作日的缘故,这里并不像周末一样空荡。
在这里吃饭的人除萧文文三人外还有一两位。
不过也仅此而已,偌大的休息室并不会因为多了两个人就变得拥挤。
一开始萧文文和陈陂并没有聊什么工作上的事,只是一味地从盐水鸭展开,把附近各省市的美食都对比了一遍。
不过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们的话题把郑可柔撩得不知咽了多少口水。
直到休息室的其他人离去之后,萧文文才问道。
“所以你从哪里弄来的盐水鸭?”
“我点过附近这类外卖,感觉和你这个口味不太一样”
陈陂苦笑道。
“从我那个倒霉老板那边讹来的”
“还顺手接了个活”
萧文文调侃道。
“哦?你这种人也会正经干活?”
“是什么活让你都产生了兴趣?”
“而且……这和盐水鸭有什么关系?”
陈陂确认没人在这里后,把关于任务的事给萧文文简单说了一遍。
虽然这件事不算什么高度机密,但陈陂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怕给自己添麻烦。
不过对于萧文文这种自己完全信任的人,只要不是规则不允许,自己什么都可以说。
至于郑可柔嘛……陈陂的态度很奇怪。
如果作为一个正常的单身男性,遇上郑可柔那种级别的美女,一般是很难忍住不心动的。
确实,陈陂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内心也是被揪了一把的那种感觉。
可是到了今天,陈陂似乎就完全冷静下来了。
也不知道昨晚他给自己做了什么思想工作,总之,现在的郑可柔在陈陂的眼中就像是萧文文的家人一样,已经完全摒弃了男女之间的情感。
萧文文略微思索后追问道。
“类似感觉映射装置的那种吗?”
“那直接把接收端抹除不就得了?”
陈陂笑着道。
“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第一时间就尝试看看接收端是否可以抹除”
“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萧文文好奇道。
“无法抹除吗?”
“也很正常,一般稍微有点追求的人,都会加个密什么的”
陈陂神秘地笑了笑,微微摇头。萧文文看到了对方的表情,疑惑道。
“不是无法抹除?”
陈陂解释道。
“你的猜测没错,确实是加密了的,也确实没法抹除”
“但是……”
萧文文看着陈陂的眼神,等着他说下去。
陈陂还是那个神秘的笑容,再次确认周围没人后开口道。
“那个加密的方式,和你家柔柔姐的紧身衣有点像”
萧文文的瞳孔张合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急着追问什么,而是陷入了思索。
郑可柔本人听到对方提起自己,而且还和自己的紧身衣有关系,也一下子来了兴趣。
陈陂继续道。
“很有可能我那个委托人在经手的事情和你家柔柔姐有关系”
“不过奇怪的是,那个委托人并不是我们城市的,而是……”
萧文文插话道。
“我知道了,盐水鸭!”
陈陂笑着点了点头。
思索片刻后,萧文文开口道。
“既然如此,你提供的这些信息我打算同步给执法组的人,可以吗?”
“柔柔姐这件事是执法组在负责,而且他们手上是有一些线索的”
“只是两边应该没有关联起来”
“如果两件事有关联,那两支队伍合力去解决,效率应该会更高”
陈陂点头道。
“哦?你把执法组的事告诉我真的没问题吗?”
萧文文笑着道。
“我又没告诉你细节,你甚至都不知道对接人是谁”
“其实你如果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妨,我相信你不会乱来的”
得到萧文文的信任让陈陂的心中暖暖的,不过他自然不可能去为难萧文文,笑着道。
“别,你可别说,我不想知道”
郊区的地下酒吧白天同样营业,甚至有不少人是在这里待了一宿,根本没睡觉的。
而这一夜,桌上的那个八音盒不知被碰过多少次。
人似乎有时候就是很手欠,等待调酒的过程总有人会去碰那个八音盒。
所以……
二号女生几乎没有完整的一个小时休息时间,每当她睡着一小会儿之后,总是会被巨大的性刺激给弄醒。
不过好在之后就很少有那种直接把她弄到崩溃的情况了,甚至大部分刺激仅仅停留在第二阶段就结束。
此刻,调酒师正对着吧台上放着的一台精美的老式座钟发呆。
这台钟早上突然就不走了,虽然里面的秒针还是在一下下地抖动,似乎从未放弃过前进一样,时刻都在努力着。
可是它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阻挡住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前进到下一秒的位置。
调酒师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去把钟给拆开维修。
因为他大概猜到了这台钟走不动的原因,甚至对于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似乎是事先猜到了一样,并没有太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