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冷静点,这只是例行检查……他只是个病人。

妈妈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想要回归平静,可手里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棍就像是头在喘息的发狠的野兽,她清晰感觉到粗壮的柱身上,自指尖传来的滚烫下,每一根青筋都在随着男生的心跳疯狂鼓涌和搏动,就好似在对自己示威。

她深吸一口气,沾满了前列腺液的指腹,顺着那因龟头胀大到极限而显得尤为光滑的冠状沟,就仿佛惩罚般,缓缓转了一圈。

“晤……!”杨宇发出一声闷哼,腰胯不自觉向上挺动,在妈妈的揉搓下,马眼一开一合,还在吐出颗颗品润的液滴。

那滑腻的淫液顺着她的指根蜿蜒而下,缠向指根,最终啪嗒掉到地上,发出淫秽的噪声。

妈妈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在自己指缝间拉出长长的丝线,不知怎么,她的小腹深处竟不受控地泛起一阵阵酸软的潮汐。

她强忍着手上传来的那股不适,将那沉甸甸的卵袋握得更紧了些,这次她指腹的动作更加粗鲁,带着几分报复性的力道,肆意揉捏着那两颗充满弹性的肉球,似是对面前的男生施行惩戒,又好像以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情欲。

虽然妈妈的抚摸不再温柔,但杨宇依旧受用,他看着妈妈那张端庄成熟的脸蛋染上诱人的潮红,心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戏谑,那双温热的手在囊袋与大腿根部游走,指尖偶尔滑过敏感的会阴,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击穿脊髓般的强烈快感,让他爽得脚趾蜷缩,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细腻的指尖蘸着粘稠的腺液,在龟头敏感的边缘反复涂抹按压,每次摩擦都会带起淫靡的水渍声,妈妈的思绪也随之摆荡,甚至她忽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张开嘴,去品尝一下那根少年肉棒柱端溢出的清亮汁液到底是何味道的冲动。

这种堕落的念头让她感到既恐惧又兴奋,就连腿都本能地夹紧了几分。

杨宇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一对手死死攥紧了拳头,牙也咬得用力。

他感觉到那股排山倒海的精意已经冲到了马眼口,只要这个女人再稍微撸动几下,就会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那张高贵的脸上。

“徐阿姨……快……快给我……我要射了……”他已经什么都顾不得,只想在这个美艳成熟的少妇手里得到解脱。

一根鸡巴在不断剧烈跳动,龟头上下顿点,大有下一秒就要进射的架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妈妈突然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她优雅地直起腰,随手扯过旁边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一下手套上的稠液,眼神也在刹那间,恢复了诊室之主的冰冷与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心神恍惚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检查结束了,杨宇。你的前列腺功能非常健康,甚至有些过剩。”

妈妈特意在“健康”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目光扫过那根因为失去抚摸而尴尬地挺立在半空中,还在不断颤抖滴水的肉棒,嘴角轻蔑地向上抬了抬。

杨宇整个人僵住了,这种硬到发疼却又得不到释放的狂躁感让他的意识在疯狂的边缘徘徊,他的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喘息,胯下的肉棍经此羞辱与本身的强烈渴望,已然胀到紫红,顶端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浊液。

“你……你不能就这样让我走……”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压抑的愤怒。

屈辱感在漫延,但更多的,竟然是被妈妈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兴奋。

妈妈将纸巾和手套一并精准扔进垃圾桶,随后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如果你实在难受,自己回家解决。现在,请你离开,不要误下一个病人看诊。”

她的话语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强行压抑下声线的颤抖。

妈妈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私处,让她全身难耐,她不能再浪费时间来应付这个烦人的小子,以免露出破绽教他借以得寸进尺。

杨宇死死地盯着她那挺翘优雅的背影,最终只能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

他动作粗鲁地拉上裤子拉链,那根粗热的肉棒被强行塞进狭窄的内裤里,憋屈地顶出一个硕大的鼓包,在未爆发的沉默中,踩出啪啪作响的步子离开了房间。

随着诊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妈妈像是虚脱了一般,颓然靠在办公桌上。

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没过多久,自己竟然会再和杨宇见面。

周末的傍晚,在太阳即将落下,余晖把客厅染成橘红时,门铃忽然响了。

我穿着拖鞋来到门口,顺路瞥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妈妈,漫不经心打开房门,却被站在外面不耐烦的杨宇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你没要紧事别来吗?”我赶紧压低声音,又抬眼看了看厨房,见妈妈没动静,才放下心来。

我妈之前说不准他来,我可不想因为这个家伙触我妈的楣头。

“我带了点好东西给你。”杨宇挤眉弄眼的,在门侧探头,整个人就要往里钻,我见拦不住他,干脆也就准了。

我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换上客用拖鞋随后招呼他往我房间走。

不过,玄关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妈妈,她虽然没转过身从厨房出来,但一句冷得要命的声音瞬间砸了过来。

“谁啊?”

“阿姨好,我来找小文对对作业。”杨宇的视线肆无忌惮地穿过客厅射向厨房的玻璃门,妈妈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居家服,外面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浅色的碎花用裙。

面料极度贴合她那让人血脉张的曼妙曲线,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微摇晃,留下一个风韵十足的背影。

妈妈切菜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当然听得出是杨宇的声音,与此同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脑海中瞬间闪过前几天在诊室里的荒唐画面。

但作为长辈的理智让她迅速稳住了阵脚,也保留了矜持,没有当场发作将杨宇赶出去。

“嗯,那你们尽快,学完就回去吧,不早了。”妈妈的声音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就连客套话都没加上,语气听着是软,又有一种令行禁止的威严在。

我也不敢废话,连忙带着杨宇进了房间。

还不等我开口,杨宇从包里掏出几张碟片和小卡片摆在我面前,炫耀似的说道:“看看,我好不容易搞来的,哥们够意思吧?”

“你哪弄的………”

我盯着那些搔首弄姿的胴体,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咽了口水,但喉咙里更热,“还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从我表哥那要来的,这不知道你好这口吗,现在看不?”杨宇用肘部顶了顶我的背,我刚准备点头,脑袋里却闪过妈妈的斥责,心里不由得一惊。

“要不……等我写完作业再看吧,我要是现在看了晚点我妈检查什么都没写,还不得揍我一顿。”

“也成,那你先写,我去上个厕所。”说罢,杨宇转身从我的房间溜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我的注意力全被他带来的东西吸引了,里面不是什么女医生就是家庭乱伦的片子,女主角都和妈妈的形象如出一辙,实在是挪不开目光。

借着这个机会,杨宇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朝着厨房走去,像一头嗅到了猎物一息的小野狼。

厨房的空间并不大,空气漂浮着蔬果的清新和妈妈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随着杨宇强行挤进门框,整个空间顿时变得通仄而充满压迫感。

“徐阿姨,做饭呢?好香啊……”

妈妈正背对着门切着砧板上的肉,腰肢被用裙的带子勒得极细,越发显出臀部的饱满。

杨宇悄悄走到她身后,忽然开口,温热的呼吸直直地喷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她全身。

她抓着菜刀的手一歪,好在什么都没切到。妈妈用力一磕,刀刃尖儿闷响一声插入砧板,她回过头去,眼里是压不住的怒意。

“你进来干什么?不知道危险?滚出去。”妈妈的声音冷若冰霜,但杨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逼近了半步,只差一点点距离,他的胸膛就能贴上妈妈的后背能将他的腰胯与半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蹭过妈妈圆润的臀肉,杨宇偏着目光视线顺着她敞开的领口,贪婪地窥视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对不起,我没注意嘛阿姨。”听着杨宇的卖乖,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再清楚不过这小子绝对不会藏着什么好心,更何况家里还有儿子在,要是闹出了什么事端可不好收场,她用胳膊推了推硬靠过来的男生,试图重新划清距离。

“我没买你吃的菜,这里不留你吃饭。赶紧回你自己家去。”妈妈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她必须把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导火索赶出自己的领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主要是来看看阿姨的。”杨宇轻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极为微妙,戏谑与欲望毫不掩饰,“在医院的时候,阿姨给我做检查,摸得我那么舒服,我怎么能不来看看你呢?”

杨宇见妈妈没有理他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毛手毛脚起来,他的双眼盯上了妈妈白皙的小手,想起了那天妈妈用这双手在自己鸡巴上抚摸的模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抓妈妈的手。

“啪!”

妈妈眼疾手快,狠狠打了杨宇的手背一下,不让他乱来。

只是杨宇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跟着伸出另一只手,势必要捉住妈妈不可。

“你就让我摸摸嘛阿姨,阿姨的手那么软那么滑,把我的肉棒摸得那么硬。阿姨,你就再帮帮我嘛。”

“杨宇,你给我放尊重点!”妈妈压低声音怒斥,美眸里波浪滔天,满是警告的意味。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孩,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真丝衬衫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就在这拉拉扯扯间,妈妈最后一丝理智和耐心也被耗尽,羞耻、危机感,以及被这小混蛋三番五次调戏的愤怒,全部交织在一起,引出了极为强大的动力。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抽回手,反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杨宇的脸上。

“啪!”

又是清脆的一声,比刚才更重、更响,回音更长。

杨宇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粗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妈妈打完之后,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大口喘息着,眼眶通红,胸前的丰满轻轻坠晃着,仿佛一头要和人同归于尽的母狮子。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厨房的玻璃门牢牢管着,没关的水龙头哗哗在响,掩盖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

杨宇缓缓转过头,他没有发怒,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打得有些发麻的嘴角。

他看着妈妈那副充满防备又色厉内荏的模样,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狂热,仿佛看着一顿即将拆吃入腹的美味大餐。

“阿姨打人的力气,可比摸我的时候大多了。”杨宇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补足道,“那咱们,医院见。”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妈妈僵立在原地,没有理他,只有手上因为反作用力而受到的麻麻触感,让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幸中的万幸是这场骚动没有惊动在房间里的儿子,但杨宇留下的那威慑般的话语,又让她莫名生出了一种危机感。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找回平时的状态,继续切菜,但这回不管怎么拿刀都切不稳当,仿佛站在厨房里的,是个从没做过饭的新手,周一的早晨,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妈妈早已端坐在办公室后,被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整洁的白大褂所环绕,外表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冷专业的徐医生。

只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最近的身体不知为何变得尤其敏感,仅仅是贴身衣物的布料与肌肤稍微摩擦一下,都会带来一丝难耐的痒意。

“进。”

话音落下,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的白领走了进来。

妈妈拍了抬头,看着这个男人,隐隐有着一些印象。

他这次的打扮比之前随意了很多,整个人的状态也比上次还要憔悴一些,眼底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体态向内收,腰部弯曲,肩膀塌陷,四肢更是蜷缩又怯懦,仿佛遭遇了什么极为严重的打击。

男人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徐……徐医生,我来复诊。”

妈妈收起纷乱的思绪,目光落在白领那张斯文又带着深深挫败感的脸上,翻开桌上的病历本,语气平静而专业:“坐吧。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复诊是正常流程。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之前给你开的药,按时吃了吗?”

男人拉开椅子坐下,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和妈妈接触害羞,还是因为说出隐疾时的惭愧。

他扯了扯衬衫的领口,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是极度不情愿地开口诉说:“吃……吃了。但是,徐医生,情况好像并没有好转。这几次我尝试过,但确实没办法勃起,就算吃了药也差不多,最多就是稍微胀一点,很快就又软下去了。”

妈妈微微皱眉,手中的圆珠笔在病历本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看他这副颓唐的模样妈妈下意识推断,心理因素比生理因素大得多,直切要害问道:“上次让你去做的多普勒超声检查,结果怎么样?还有,我建议你去心理科做个评估,你去过了吗?”

“多普勒超声做过了,结果显示血流都很正常,血管没有器质性病变。”

小白领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单子递给妈妈,苦笑着说,“心理科我也去了,做了一整套的心理评测,医生说我除了工作压力稍微大一点,并没有抑郁或者严重的焦虑倾向,心理评测是合格的。”

妈妈的眉头锁得更深,她接过纸张,交替审阅者手里的检查单。

对方确实所言非虚,生理检查正常,心理评估也合格,但这反而让诊断变得更加棘手,因为患者依然无法勃起,而病因又排查不出来。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白领的裆部,对方穿的是修身的西装裤,因而是否勃起就显得格外明显,毫无疑问,现在那里是平坦一片,总不像王奇运或者杨宇,嘴上说自己身体有问题,检查时生殖器倒一个比一个硬挺。

“既然仪器检查和心理评估都没有明确的问题,那我们需要进行一下更直观的物理刺激测试,看看你的局部神经反射和海绵体的充血能力。”

妈妈放下单子,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小门,“去里面床上躺好,把裤子脱了。”

白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感觉自己后颈都在发凉,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医生检查自己的性器,若是正常状态下还能说是情趣,但对疲软挺不起来的他而言,反倒更像酷刑,对他身为男人的尊严造成极大打击。

只不过,对于重振雄风的渴望还是战胜了他的惶恐,只能咬着牙像个等待宜判的囚犯,四肢硬地走到床边。

啪嗒,皮带搭扣解开的声音响起,男人脱下西裤和内裤,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

他甚至连眼睛也闭上了,手指无意识抓着下方的一次性无菌垫布,完全不敢与妈妈对视。

那根疲软的阴茎可怜巴巴地垂在稀疏的阴毛中,像是块用坏了的海绵,连同下面那两颗囊袋也是松松垮垮的。

妈妈戴好医用橡胶手套,走到床边,居高临下注视着男人的性器。

别说勃起了,就算在这种状态下,也没有丝毫反应,她深吸一口气,将冰凉的手指复上了男人的大腿内侧。

“放松,深呼吸,不要紧张。我会进行一些手法刺激,你仔细感受一下有没有感觉。”

妈妈的声音轻柔,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感,她那戴着手套的手指顺着男人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鼠蹊部。

白领浑身一颤,冰凉的乳胶手套与他温热的皮肤接触,那种轻微的瘙痒与撩拨让他的心都变得酥软,妈妈的手法极其专业,但正是隐藏在其下的挑逗意味,让人不由得口千舌燥。

妈妈的手捉住了男人那根疲软的阴茎,开始有节奏地触诊。

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她依然能感受到这根东西的柔弱,仿佛一碰就碎。

妈妈的拇指剥开龟头,指侧擦在冠状沟上,食指在尿道口周围画着圈,直接而露骨的抚摸,惹得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即便他此刻被羞耻与沮丧的情绪包裹,但女性带来的温柔抚摸,让他从本能上无法拒绝和压抑。

“这里有感觉吗?会觉得胀或者热吗?”妈妈一边揉捏着他的龟头,一边轻声询问。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托起了男人下面那两颗松垮的囊袋,指尖在阴囊表面细细密密的褶皱上轻轻刮擦着,动作小心得就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

“有……有一点点感觉,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赶紧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那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

可在妈妈娴熟的手法下,每当那只玉手拂过肉茎上的敏感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为他的鸡巴做着按摩,饶是男人本身并未生出勃起的冲动,但双腿间的那根东西还是微弱地搏了一下。

妈妈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海绵体内那微弱的充血反应,从这个角度判断,开普勒j检查报告确实没有问题,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

她微微眯起眼睛,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掌紧紧包裹住阴茎的柱身,大拇指重重地擦过龟头敏感的系带。

随着她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撸动,那根原本软绵绵的肉棒,竟然在她的手里极其缓慢地开始胀大了一点。

但这种膨胀很快就戛然而止,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搏动,在白领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如同风中残烛,很快便熄灭了。

尺寸伸展了一些的阴茎垂着头,软绵绵又沉甸甸地下坠,看上去比刚才还要可怜。

妈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起好看的眉头,虽然心理诊断说没有问题,但有可能是男人做的检查方向错了,常规的局部物理刺激是有效的,但却根本无法打破对方内心那层坚固的心理障碍。

“还是太紧张了吗?”妈妈轻柔的声音对于现在精神处于极度紧绷状态,甚至不断拷问着自己的男人来说,好似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白领没有回答,但妈妈并没有停下动作,她指尖的控制范用,也从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肌肤向外扩散。

男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他也没有拒绝妈妈的越界,只是咽了口唾沫,动了动喉结,屏住呼吸感受着那只美妙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弋。

妈妈的一只手顺着男人的手臂缓缓向上攀爬,指尖轻轻划过他小臂上凸起的青筋另一只手则是在男人紧绷的大腿间徘徊,像是安抚不听话的婴孩般温柔,像是描摹雕塑的形状般细致,这种与性器官非直接接触的边缘挑逗,反而让感官的感受度被放大,玉手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串串酥麻的电流,也让男人那始终无法松弛下的精神里,隐隐出现了一丝裂缝。

只是,那根垂在双腿间的性器却依然倔强地保持着停滞的状态,与男人身心飞驰荡漾的现状产生了极强的制裂感。

回馈虽然微弱,妈妈却并未气馁,她微微弯下腰,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那张精致迷人的脸庞缓缓凑近了白领耳畔,一股混合着淡淡香水和芬芳体香的,独属于妈妈的幽魅气息瞬间将男人包裹。

下一刻,妈妈红唇微启,温热而潮湿的呼吸如同细密的羽毛,轻轻扫过男人的耳廓和敏感的耳垂。

“放松点,不要把这当成一次冰冷的治疗……”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丝丝媚意的低沉语调钻进他的耳膜,紧接着吹向白领耳洞的是一股湿润而又微热的吐息这一吹就好像吹到了男人的大脑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尽管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但他的下半身依然像是一块吴顽不化的泥块。

妈妈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以往这招在许多病人身上都有奇效,但对这家伙来说却反应平平,让她一瞬间有了挫败感,不过妈妈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步,将自己挺翘的鼻尖贴上了白领的脸颊。

柔软的鼻尖在他的脸颊上缓缓挪动,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在撒娇。

妈妈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他的脸侧和脖颈处,每一次温热亲昵的触碰,都仿佛是在诱惑,是在调情,仿佛超越了医患界限,在男女间激荡出情欲的火星。

男人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宕机,他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感觉到妈妈胸前那两团柔软而饱满的双乳,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肩膀,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压迫感。

“还是找不到感觉吗?”妈妈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吐气如兰,她的双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握住了他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头,强硬却又温柔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来,用你的手感受一下。”妈妈牵引着白领那微微颤抖的手掌,缓缓向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略显惶恐,却无法抗拒那只柔软小手的引导,在妈妈的带领下,他的手抹上了她纤细婀娜的腰肢,虽然隔着衬衫和白大褂,但男人依旧能感受到妈妈的腰段和体温,是有多么让人上瘾,渴望一直把玩下去。

“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体上,感受我的温度。找感觉,用心找感觉。”

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诱惑。

白领的双手颤抖着,妈妈的许可对他来说无异于至高的奖励。

掌心下那副玲珑有致而充满弹性的女性躯体,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正在一点点抽空他的理智,唤醒他体内最原始的本能。

他的手从妈妈的腰肢缓缓向下移动,隔着布料,这双宽厚而又炽热的手掌一寸寸地攫取,抚摸过妈妈丰满的胯部,最终停留在她紧实圆润的大腿外侧。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掌心也渐渐沁出汗水,隔着白大褂和西装裤的面料,妈妈双腿的柔与热,那极具弹性的触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神经。

这种充满了禁忌感,在越界边缘游移的背德意味,终于让白领那具如死水般的躯体产生了一丝更进一步的实质性反应。

那根蛰伏在他双腿间的疲软肉棒,有了丝丝昂扬的势头。

“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是有本能反应的。”妈妈轻声说道,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和挺翘的鼻尖渗出,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旁。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在引导着病患,同时手上的刺激动作也没有停止,这种精力和体能上的双重消耗极大,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她也有些支撑不住。

妈妈微微喘息着,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小半步。她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剧烈的体能测试。

更何况,对方的抚摸也对她的身体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大腿根处的花穴里不断涌出黏腻的淫液,将内裤浸得湿透,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嫩肉所带来的不适。

男人抬起头,目光痴迷地看着妈妈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那隐藏在白大褂下的两团软肉,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视线又顺着妈妈纤细的小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她那双穿着亮黑漆皮小皮鞋的脚上。

这一瞬间,一种隐秘而又变态的渴望,如同毒蛇般缠住了他的心脏。

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眼底闪烁着让人汗毛竖立的狂热。

“徐……徐医生……”他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快要渴死的人在乞讨一口甘霖,带着极度的羞耻与卑微,男人断断续续开口“我……我能不能……亲一下您的脚?这句荒唐至极的请求一出,妈妈脸上的潮红瞬间凝固,好看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理智在这一刻警铃大作,这已经完全脱离了医学治疗的范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性癖发泄与下流猥亵。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准备用最严厉最冰冷的职业语调训斥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让他立刻穿上裤子滚出诊室。

作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医生,她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毫无下限的要求,任凭对方将自己视作满足欲望的工具。

然而,就在那句拒绝的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一股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的剧烈刺激,毫无征兆地从胸部炸开。

隐藏在蕾丝胸罩下的粉嫩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中,像是突然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股闪电般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瞬间击溃。

这股突如其来的生理背叛让妈妈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脑中莫名浮现出那些粗暴揉捏她乳房的大手,那些被强迫被玩弄的记忆,与眼下男人的卑微乞求,形成了天堑般的反差。

一股更加浓烈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湿润的感觉让她险些呻吟出声。

她看了一眼男人那乞求般的可怜眼神,内心一动,连带着嘴唇也轻轻嗫嘴了一下。

“嗯……”这声如同飞虫振翅般细若游丝的应答,带着浓浓的鼻音,在这个封闭的诊室里幽幽响起。

这声“嗯”,落在男人耳中却不亚于平地惊雷。

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交织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与近乎病态的痴迷,刚才还因为紧张而退缩的身体,此刻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热的燃料,彻底躁动起来。

他像是一个得到了特赦的罪徒,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堪,生怕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医生反悔,连忙弯下腰去,双膝几乎要跪在诊室冰冷的地板上,姿态下贱到了极点,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急切。

他的双手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却极为小心,粗糙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妈妈那只黑色皮鞋的边缘,轻轻用手指拭去鞋植上的纤尘,仿佛在把玩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

男人的动作很慢,一点点摇晃着手腕,将那双鞋从妈妈的脚上褪了下来。

随着鞋子脱落,一只被超薄短袜紧紧包裹着的小巧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缩,隔着那层半透明的薄纱,甚至能隐约看见透出的粉嫩肤色,由于长时间穿鞋,再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妈妈的足底微微出了一点汗,那层紧贴着肌肤的短袜被汗水微微濡湿,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肉感。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极其特殊的气味。

不是单纯的芳香,也没有丝毫恶味,一股混合了体香,短袜那种纤维材质的原料气味,以及因为发汗而催生出的,带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独特味道。

这股气息对白领来说,简直比任何药物的催情效果都要猛烈。

他痴痴地望着那只小巧精致的脚,喉结上下动不停,舌头不断滋润着燥热的嘴唇。

那根怎么刺激都效果不彰的阴茎,在这股气味和极度反差的视觉冲击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一跳一跳,血管逐渐膨胀,顶端也逐渐上翘。

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求,抬起手,如同捧着圣女的玉足,无比细致、无比虔诚地将自己的双手垫在妈妈的脚下,那柔软得似是无骨般的娇柔小脚,触感舒服得让他的掌心一阵酥麻。

紧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妈妈心跳骤停的动作。

白领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向了那只被短袜包裹的脚掌。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线条优美的足底,闭上眼睛,像是一个瘾君子般,大口大口地吸吮着那股气息。

温热潮湿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袜子喷洒在足底最敏感的肌肤上,再加上男人的鼻尖偶尔还会擦过她柔嫩的足心,这种直白到近乎下流的痴迷,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奇怪触感,让妈妈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高岭之花般的冷傲女医生,竟然被一个性无能的懦弱病患仿佛瞻仰神明般跪舔脚趾,这种让人羞耻到发疯的画面,唤起了毁灭般的心理刺激,远超任何肉体上的直接摩擦。

“嗯!”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

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和麻痒感觉,瞬间化作一道电流,顺着小腿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腿根部,让那原本就湿润不堪的花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强烈的生理刺激和心理羞耻撞在一起,让妈妈的身体本能做出了反应。

她的脚踝猛地绷紧,小腿肌肉收缩,下意识地想要将脚从那个男人的双手中抽离出来,躲开这不知是崇奉还是亵渎的举动,然而,男人的动作虽然小心,却也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执拗。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只玉足捧得更紧,就只是这样据在手中,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本来想发力抽回自己的脚,可脚踝以下根本使不上力气。

大腿根部泛起的阵阵酸软,不仅没能让她逃离,反而让她有种想要投降的冲动。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