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草棚借宿

夜色沉沉,星光黯淡,河岸寂静无声。

唯几只萤火虫在河边草丛间飞舞,忽明忽灭,幽幽点点。

其中一只萤火虫飞动而落下,停在河边一人身上。

此处竟有一人趴伏于浅滩之畔,一动不动。

那人半身尚浸在河水之中,浑身湿透,衣裙沾了河泥,长发散乱,披垂于零落的小石子上。

忽地,那人身躯微微一动,萤火虫受惊,振翅飞去。

湿透的衣裙紧紧贴着那人娇躯,曲线玲珑有致,胸前丰盈隐现,腰肢纤细,别有一番动人之姿。

“人儿妹子!”那人突然惊醒,失声大喊。

此人正是孟云慕。她自昏迷中醒转,身处这河岸,又湿又冷,不由打了个颤。

孟云慕勉强撑起身子,站了起来。

她打了个喷嚏,只觉周身泛满寒意。

她背后一阵剧痛袭来,顿时俏脸露出痛苦之色,弯腰缓步离开河岸,脚步虚浮。

她走到一棵大树之下,缓缓坐倒,背靠树干,大口喘息。

她右手仍紧紧握着碧云剑。孟云慕低头看了一眼剑锋,将碧云剑插于地上。

孟云慕闭目凝神,慢慢回想先前之事。

她自鬼王桥上纵身跃下,及时抓住向下坠落的虞人儿,两人一同急速坠落。

那桥下乃是一条大江,江水湍急。

孟云慕真气运转全身,左手紧紧抱住虞人儿,将自己身躯垫在虞人儿下方,以保护虞人儿。

两人自高空直坠入江中。那冲力何等巨大,二女直直沉入江底,孟云慕依然紧抱虞人儿。

孟云慕拼尽全力,以自己娇躯护住虞人儿。

岂料江底有一巨石,孟云慕后背正好撞上。

她后背霎时剧痛彻骨,当即一口鲜血喷出,殷红血雾在江水中散开。

孟云慕遭此重创,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便自晕厥过去。

待她再度醒转之时,已身在这河岸之畔。

周围虫鸣阵阵,夜色深沉,这河畔又暗又冷。孟云慕强忍背后剧痛,盘腿坐下,运起内力,真气在体内运转。

待得真气运行一周天之后,她方觉身躯渐渐暖和起来。

她缓缓站起,樱唇一张,吐出一小口黑血,苦笑道:“疼死我了……还好小命总算保住了。”

所幸她当时撞上江底巨石之际,已将全身功力护住躯体,否则早已香消玉殒。

只是……虞人儿如今又在何处?

孟云慕双目渐渐适应四周黑暗,她将碧云剑收回鞘中,沿着河岸缓步而行,一边高声呼唤道:“人儿妹子!虞人儿!”

四下空荡,这黯淡夜色中,除了阵阵虫鸣,只有她呼唤之声回荡。

一个时辰过去,孟云慕沿着河岸反复搜寻,却始终不见虞人儿踪影。

她又打了个喷嚏,举目四望。但见黯淡星光之下,树影婆娑,河水幽幽,周围空旷无人,无半点住户灯火。

“这里到底是何处?”孟云慕喃喃自语,心下茫然。

她自怀中取出地图。地图乃虞人儿所绘,指明西南往阿恭住所之路。怎奈地图为河水浸泡,上面的路线与字迹已然模糊不清。

“啊,都看不清了……”孟云慕举着湿漉漉的地图,对着微弱星光。她又连忙伸手入怀,掏出另一物。

她掏出那本写满奇异文字的古籍。她翻了几页,书页虽湿,却见上面的字迹竟未曾模糊。

孟云慕心下暗奇:奇怪了,这本怪书泡了水,字迹竟然还在,莫非是什么天书不成?

她有所不知,有些书籍为防潮湿,特以秘制墨汁书写,字迹能历水而不变。

孟云慕将身上湿透衣裙褪去,少女胴体玲珑美好。只是她雪白玉背之上,如今却多了一大片淤青,隐隐透着血丝。

她将衣裙搭在树枝之上,又把那本古籍与模糊地图置于石上,任夜风吹晾。

孟云慕赤身裸体,托着香腮,坐在树下石旁。黯淡星光洒在她雪肤之上,桃乳挺翘,腰肢纤细,端的是一幅绝美画卷。

她心中思绪万千,低声自语:“人儿妹子,你千万莫要出事啊……又不知怜冰妹子她们后来如何了。唉,我连此处是哪都不知道,四下连个人影也无。”

孟云慕抬头环顾四周,背后锥心剧痛又传来,不由轻咬下唇,秀眉紧蹙。

她心忖:不如先静待天明,待能看清周遭情形,再做打算。

想罢,孟云慕盘膝而坐,运起内功,以驱散体内寒气。

一夜过去,天色微明。孟云慕穿好衣裙,运起轻功,寻觅路径。她一边疾行,一边回想与虞人儿闲谈之时。

孟云慕想起了虞人儿所说,阿恭居住之地。阿林里。

“或许人儿妹子已往阿林里去了,说不定怜冰妹子她们亦会赶往那里。我先往阿林里去,一探便是。”

孟云慕行不多时,忽觉腹中饥饿,心下暗想:也不知自己在河边昏迷了多久,如今竟饿得厉害。

她虽想起阿林里,却不知阿林里究竟在哪个方向,只得继续寻路而行。

她施展轻功,奔行了大半个时辰,只觉真气渐弱,加之背后伤处剧痛,实在难以为继。

孟云慕只得估摸着方位,徒步前行。她也不知何时才能寻得大道。

正行走间,她忽闻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响,又有沙沙响声。孟云慕心念一动,当即循声行去。

不多时,只见前方树影间走出一人。这人乃是樵夫模样,看来三十出头,身着粗布短衣,肩扛柴薪。

孟云慕见那樵夫,便上前几步,尚离他三四丈远,便高声问道:“这位阿叔,请问此处是何地方?”

那樵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惊慌回头。他见孟云慕是个年轻娇小的姑娘,才稍稍放心。

他高声答道:“此处乃一片山林。”

孟云慕瞪大眼睛,走近樵夫道:“这个我自然晓得,我想问离此最近的客店在哪里?”

樵夫想了一想,道:“客店?姑娘莫非要往洵阳村去?那可远了,离此处约有几十里路。”

正说话间,孟云慕腹中“咕咕”作响,清晰可闻。

樵夫上下打量孟云慕一番。

他见孟云慕衣裙样式不似寻常人家,秀发散乱肩头,腰间又佩着一柄剑,不由心生戒备,拱手道:“这位小女侠,小的只是路过拾柴,平日安分守己,望女侠莫要为难小的。”

孟云慕闻言,哭笑不得:“我只问个路,怎会为难你?只是我如今饿得紧,不知阿叔能否施舍些吃食给我?”

樵夫听了,脸上顿时现出难色。

他犹豫良久,才道:“小的还要在林中拾柴,捡来自用并卖些银钱。若姑娘等得,待小的拾完柴火,便带姑娘同往寒舍歇息。”

孟云慕闻言,伸手入怀摸索一番,却只找出两枚碎银,其余银两皆在骏马行囊之中。孟云慕不由暗自叹息。

孟云慕自怀中取出一枚碎银,递与樵夫道:“喏,此银可够阿叔捡一日柴火?”

樵夫双眼登时一亮,忙伸手接过,用牙齿一咬,确认是真银,才赶忙将碎银藏入怀中。

樵夫笑道:“多谢小女侠!您这边请,寒舍离此处尚有些路途,请随小的来。”

于是孟云慕便跟随樵夫身后,穿行于山林之间。

行走途中,樵夫将这一带路径说与孟云慕听。她将樵夫所述,默默记在心中。

行了约半个时辰,两人来到一间简陋小木屋前,屋旁尚有一小块田地。

樵夫推开木门,邀道:“此处只有小的独居,小女侠若不嫌弃,请进内稍坐。”他指了指屋内一张粗陋木凳。

那木屋之中,连像样桌案亦无,陈设简旧。

孟云慕亦不客气,径自坐下。她真气耗损过多,背后又受重伤,此时只觉又累又饿,娇躯发软。

樵夫走出屋外,到一旁灶中生火,忙碌起来。

过不多时,只见樵夫端来一碗粗米粥,粥中浮着几片青菜叶。

此乃樵夫清晨所煮。锅里乃是樵夫一日口粮。方才他不过将之热了一热,便端了一碗上来。

孟云慕饥不择食,三两口便将那碗粗粥吃得干净。她将空碗递还樵夫,道:“麻烦阿叔再来一碗。”

樵夫见孟云慕饿鬼投胎似的,他顿时面露犹豫;然而他想到已收了孟云慕银子,只得又去勺了一碗过来。

如此这般,孟云慕接连喝下三大碗,方才饱足。樵夫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她吃粥,自己却只能暗吞口水。

孟云慕放下空碗,问道:“阿叔怎地住在这等偏僻之地?寻一处人多热闹的村子安身,岂不更好?”

樵夫长叹一声:“小的何尝不想?只是官税太重,小的交不起,故而才躲到这深山野岭。偏僻些好,官兵寻不到此处。”

他又道:“本以为今年新皇登基,日子能好过些,谁知仍是老样子。罢了,小的住在此处,勉强熬个日子,也落得个清净。”

孟云慕出身飞云堡,家底殷实,本不甚了解民间疾苦。她又问道:“阿叔可容我在此借宿一晚?我歇息一夜,明日再行赶路。”

樵夫又打量了她一番,道:“小的这间破屋又小又旧,只怕小女侠住不惯。”

孟云慕起身,朝门外看了看,道:“我不住屋内,阿叔放心。我在那草棚中歇息便可。”她说着,指了指屋外那简陋草棚。

樵夫心忖:这姑娘衣着不似穷苦人家,怎地愿意住那破棚?

孟云慕见他犹豫,于是伸手拍他肩膀,爽朗笑道:“就这么说定了,阿叔莫要推辞,你可是收了我银子的。”

樵夫再看看孟云慕腰间佩剑,心想:得罪了这些行走江湖之人,只怕她要了我的小命……罢了罢了。

樵夫连忙道:“那是当然,小的只是怕委屈了小女侠。若小女侠不嫌弃,随你住哪里都无妨。”

孟云慕此时疲累已极。她只觉凡是有一处能躺下,便能沉沉睡去。

樵夫忙去那草棚中,将杂物挪开,又在地上铺了些干净稻草。

孟云慕背后伤处仍剧痛难忍,她待樵夫收拾完毕,即刻坐下,盘膝运功调息。

樵夫见她闭目入定,也不便打扰,于是返身回小屋,躺在窄小木板床上,手里不停摩挲着那枚碎银。

他已许久未曾见过银子,此刻心情松快,不觉之间沉沉睡去。

待樵夫醒来,坐起身时,只见门外已夕阳西斜。他睡眼朦胧,脚步缓慢,走到门边,伸了个懒腰。

樵夫往外一看,只见孟云慕正走向一棵树旁。

下一刻,她竟撩起下身裙摆,又将底下亵裤拉至膝上。

夕阳余晖之下,孟云慕翘臀浑圆,曲线诱人。

她两条玉腿笔直,夕阳之下,光泽迷人。

樵夫顿时看得两眼发直,眨也不眨,光盯着孟云慕那白皙的、挺翘的臀儿。

孟云慕蹲下身去,白嫩肥美的阴阜隐约可见。随即一道淡黄细小的水柱自她臀下射出,溅在草丛之中。

她背对着樵夫,全然不觉樵夫在门边窥视,仍自专心尿尿。她翘臀雪白,在夕光下煞是诱人。

孟云慕尿毕,缓缓站起身来,樵夫心虚,连忙缩回门后,生恐被她发觉。

孟云慕整理好衣裙,转身又回草棚歇息。

樵夫活了三十余载,还是头一回偷窥女子光裸雪臀,心中不由得热血沸腾,胯下竟蠢蠢欲动。

他再探头向外看时,却见孟云慕已站在眼前。他不由吓得“啊”地惊叫一声。

孟云慕也“啊”地一声,她乃是被樵夫突然惊叫所吓。孟云慕怪责道:“你怎地叫得这般大声?吓我一跳。你这里可还有吃的?我又饿了。”

樵夫连忙赔笑,道:“小女侠稍待,小的这就去煮些吃的来。”

他进屋取出些青菜,与米一同熬粥。他自家也久未沾肉,实在太过贫寒。

不多时,粥已煮好。

孟云慕端起碗来,又接连喝下三大碗。

樵夫在旁看着,心中犯愁,暗想:这姑娘怎地如此能吃?

再这般下去,我这点口粮怕是要被吃光了。

夕阳西下,夜色来临。

几个时辰之后,夜深人静,孟云慕已在草棚之中睡去。

樵夫躺在窄小木板床上,心中却仍不住回想白日所见。孟云慕那赤裸雪臀模样,仍在樵夫眼前。他翻来覆去,心猿意马,哪里还睡得着。

这山野偏僻之地,夜里格外安静,他甚至能听见屋外草棚中孟云慕的鼾声。

樵夫按捺不住,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一点一点推开门缝,悄然向外窥视。

淡淡星光之下,只见孟云慕娇小的身子蜷缩在草棚稻草之上,睡姿恬然。

他鬼使神差般,一步步向熟睡的孟云慕走去。樵夫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行事,或许是心底压抑已久的渴望,又或是男人本性使然。

他轻轻走进草棚,俯身凝视孟云慕的睡颜。她长发虽随意披散,却难掩那精致脸庞。眼下的孟云慕,乃是他生平所见女子中最动人者。

樵夫不由吞了口唾沫,大着胆子,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拉起孟云慕的小罗裙。

裙摆被一点点掀起,只见孟云慕裙下那双玉腿渐渐显露。

星光之下,孟云慕玉腿莹润,肌肤细腻。

樵夫看得心跳砰砰,他这辈子何曾如此过,女子光净双腿近在眼前。

他胆子越发大了,将裙子一路拉至孟云慕腰间。

只见孟云慕腰下单薄亵裤,紧紧贴着丰嫩阴阜,轮廓隐约。她翘臀圆润雪白,裸露于裙下。

孟云慕忽地停止鼾声,半睁星眸,声音犹带睡意:“你在这里做什么?”

樵夫一惊,身子后仰,跌坐在地。

他冷汗湿透布衣,声音颤抖:“小的……小的见小女侠睡在这里,怕夜里寒气重,特来……看看您是否着凉……”

孟云慕低头一看,自己裙摆竟卷至腰间,裙下雪肤尽露。

她以为只是睡姿所致,便随手将裙子拉下,重新盖住雪白玉腿。樵夫见此情景,脸上不由露出失落之色。

孟云慕摆了摆手,道:“我没事。你莫要打扰本姑娘睡觉。快些走开。”

樵夫见孟云慕并未察觉他逾矩之举,暗自庆幸。樵夫连忙应了一声,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慌张逃回小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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