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刺眼的阳光穿透廉价的窗帘缝隙,将刑默从浅眠中唤醒。
他宿醉般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心脏却在下一秒猛然一缩,瞬间停止了跳动。
弓董正悠闲地坐在这个狭小房间里的椅子上,彷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休闲服,与昨日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截然不同,此刻的他,像个来访的邻家长辈,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浅浅地啜饮着。
但在他身后,一左一右,伫立着两个如同雕像般的人。
左边的是一位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男性保镳,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不知在扫视何处;右边则站着一位穿着制服、面容冷漠的侍女。
这两人,刑默昨天都未曾见过。
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弓董那悠闲的姿态中扩散开来,瞬间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早安啊,刑默。”弓董放下咖啡杯,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深不可测的浅笑,“昨晚睡得还好吗?”
刑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但他知道,此刻任何一丝慌乱都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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