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禁慰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锐牛的意识,是在一片冰冷的虚无中被强行唤醒的。

唤醒他的不是阳光,也不是鸟鸣,而是那个早已刻在他脑核深处、不带一丝情感的机械声音。

“这次任务:道别。”

什么鬼?道别?

锐牛的眉头猛地皱起。

他试图从床上坐起,但下一秒,一股冰冷、坚硬的触感伴随着“叮当”一声脆响,从他的四肢末端传来,将他所有的动作瞬间锁死。

他猛然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他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而是一片陌生的、装潢奢华的顶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的薰香,甜腻中带着一丝压迫感。

他这才惊觉,自己正身处“桃花源”的某个客房之内。

更让他血液凝固的是他此刻的姿态——他整个人呈现一个标准的“大”字型,被摊平在一张触感冰凉、极其宽阔的双人床上。

床单是顶级的丝滑材质,那份凉意紧贴着他赤裸的背脊,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的左手手腕、右手手腕、左脚脚踝、右脚脚踝,四个点,分别被一副光洁锃亮、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手铐,牢牢地铐在床铺的四个角落。

锐牛试图挣扎,但那金属环扣只是更深地陷入他的皮肤,冰凉的触感摩擦着他的手腕,提醒着他此刻那如同祭品般、任人宰割的绝对无力。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像失控的电影画面般在脑中疯狂闪回。

起因大前天,林开告知小妍说沈沉那小子失踪了。

我和小妍调阅“乐园”的监控,发现沈沉近期比较频繁接触的对象是我最早的性爱导师nana。

为了挖线索,隔天我带着林开直奔nana工作的“芸闲舒压馆”。

最终nana松口,说沈沉提到了一个“来钱更快”的机会,关键人物是——绿帽俱乐部的“刑部长”。

当天晚上,电话响了。

是绿帽俱乐部的“刑部长”,同时也是我工作单位的直属主管“刑组长”刑默,他直截了当地说知道我在找沈沉,约我隔天下午两点,去“绿帽俱乐部”办公室见面。

昨天,星期六。

雪静早上九点依然准时来访,这次没有谈“帮忙”,反而跟雪瀞交换了一下刑默的情报之后,雪瀞决定在我家等我,等我跟刑默见面后归来时,第一时间一起讨论我跟刑默见面后的资讯。

而昨天我独自赴约。

刑默的目的是邀请我去见他的“大老板”。

他带我来到“桃花源”,见到了真正的大老板“弓董”。

跟弓董见面时,还有两个侍女进入隔着天鹅绒桌布的桌子底下,同时帮我和刑默口交,直到我们两个都射精。

就在我高潮馀韵未退、脑子一片混乱时,弓董轻飘飘地说,他们派人去“邀请”我的未婚妻小妍了,而且正在拍“美美的照片”。

我当场理智断线,裤子都没拉好,阴茎还还肿胀着,就吼着要见人。

结果呢我们三人进入摄影棚,当屏风倒下,那个被铁炼高高吊起、浑身赤裸的女人不是小妍!

是雪瀞!

我撕下衬衫想遮住她。

刑默也一脸错愕,雪瀞则冷静地开口,谎称自己就是“小妍”。

弓董让她穿上衣服,她像个女王一样坐到了谈判桌前。

然后,她看着弓董,丢出了那颗真正的炸弹:“爸爸。”弓董就是她那个权倾朝野、被她恨之入骨的亲生父亲,林霸弓!

刑默当场吓得跪在地上。

为了保我,雪瀞面不改色地当着她爸的面,轻蔑地宣布我只是她的“治疗师”、“男宠”、“真人阳具玩具”。

弓董信了,还笑得超开心。

锐牛很清楚,在自己给出是否加入弓董的明确答复之前,他将会被一直软禁在这个名为“桃花源”的奢华牢笼里。

锐牛闭上眼睛,试图将注意力从那冰冷的手铐上拉回。

昨天,刑默确实像个彬彬有礼的管家,带着他和雪瀞参观了这座“桃花源”。

用最赤裸、最黑暗的画面忠实呈现“桃花源”,展现了“桃花源”的规则与机制。

“宠物人乐园”跟“滑溜溜强奸擂台”仍记忆犹新。

然后我们一起回到这个房间,刑默开始讲述自己加入“桃花源”的始末。也毫不避讳地让我们知道他有所为的“心灵质询”的能力。

现在想想,正如他所说的“反正我们就算知道了我的能力也无能为力、无法抗拒。”我们知道又能如何?

我们顶多感到一丝寒意的时候知道自己被“心灵质询”了。

至于他问了什么?

他最终得到什么资讯?

我们既无从了解、也无法制止。

锐牛确认,刑默必定对他用过多次“心灵质询”。

昨天刑默离开时,特意对那两位被指派来“照护”他的男性“随行专人”所下达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看好他……”刑默当时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挑战的威严,“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自慰的机会。”

那两个男人执行得非常彻底。

锐牛回忆起昨晚的“照护”,那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酷刑。那两个男人根本不让他自己动手。

洗澡?不,那不是洗澡,那是一场冰冷的、充满屈辱的“检查”。

他被命令赤裸地站在莲蓬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而那两位男性的“随行专人”则像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像,堵住了浴室的出口。

其中一个男人戴上了薄薄的乳胶手套,拿起沐浴球,沾满泡沫,开始在他身上擦洗。

他们的动作没有一丝温度,力道大得近乎粗鲁,像在擦拭一件肮脏的物品,而不是服务一个人。

泡沫滑过他的胸膛、腹部,锐牛忍受着这份屈辱。

然后,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毫不客气地来到了他的胯下。

“放轻松,锐牛先生,”其中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只是在执行任务,确保您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锐牛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只手就这样握住了他那因羞耻和紧张而半软的阴茎。

泡沫瞬间包裹了整根柱身,锐牛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一层乳胶的指腹,正仔细地、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地,在他那根肉棒上来回搓洗。

那只手专业地将他的包皮褪下,露出底下敏感的龟头,然后用沾满泡沫的沐浴球,仔细清洁着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他们的目光冰冷而专业,彷佛在检查一件即将入库的货物。

锐牛只能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忍受着自己的阳具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手中搓洗的极致屈辱。

他们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清洗了阴囊、会阴,以及……臀缝。

他连一秒钟的“身体自主权”都没有。

而到了睡前,他们更是带着一丝礼貌而残忍的微笑,拿出了手铐。

“抱歉,锐牛先生。”他们的声音很温柔,“我们无法保证在您睡着时,您的手会不会在被子里……不安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是必要的防护措施。”

然后,锐牛就被铐成了现在这个“大”字。

“妈的……”锐牛低声咒骂。

锐牛心中基本已经确认,刑默那个家伙绝对是知道了!

他一定是在之前的“心灵质询”中,窥探到了我最大的秘密:“读档”能力!

而且他一定也掌握我“读档”能力的触发的条件就是“非体内射精”!

这就是刑默要他们如此严防死守,连他妈的打手枪都不允许的真正原因!

(没关系……)锐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只要被我找到任何一个机会,哪怕只是摩擦床单……只要能射出来……我就能触发读档,回到上一个存档点。上一个存档点应该是……)锐牛的思绪猛然凝固,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骤然紧缩。

(等一下……)他那颗还有些昏沉的大脑,在此刻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彻底清醒。

(我今天早上……是怎么醒来的?)“这次任务:道别。”

(干!干!干!干!干他妈的!)锐牛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新的任务提示!

这意味着……最新的重置时间就是今天早上!

也就是说,就算他现在真的有办法射精,他也只会读档回到“现在”,这个手脚被冰冷的手铐锁在床上、任人宰割的时刻!

(怎么会这样?!)锐牛的脑中一片混乱。

(我的上一个任务是“阳吹”啊!我根本还没完成!我试了各种方法都没用,它怎么会这样……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完成了?!)此刻,庞大的资讯量几乎击垮了锐牛的思绪。

(太复杂了……)锐牛感觉到一阵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决定放弃思考这个该死的任务,那已经不是他现在的首要任务了。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专注于眼前,专注于如何从这个名为“桃花源”的牢笼中逃脱出去。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锁轻响了一下。

“喀哒。”

门被推开了。

锐牛的心猛地一紧,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刑默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缓步走了进来。

但在他身后,跟着的却是两位没见过的、面容精致、身材火辣的年轻侍女。

她们穿着合身的丝质制服,裙摆极短,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脸上带着标准的、毫无温度的微笑。

刑默的目光扫过床上那具被“大”字型固定的锐牛。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微笑。

他甚至走近,弯下腰,用那双戴着丝质手套的手,轻轻抬起了锐牛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早安啊,锐牛。”刑默的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候老朋友。

但下一秒,锐牛感觉到了。

锐牛感受到一股冰冷的、令人作呕的寒意,他知道刑默又一次地对他使用了“心灵质询”。

锐牛不知道刑默这次对他问了甚么,也不知道刑默问到了什么。

锐牛就这样安静地、忐忑地看着刑默,等待刑默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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