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再次问影桐:“现在你觉得够湿了吗?”
影桐羞耻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够够湿了”这不是谎话,刚刚那场失禁般的潮吹,让她的下体已经泥泞不堪。
在军师的指示下,两位跟班将全身赤裸的影桐抬到了包厢中央那张巨大的爱桌上,让她平躺在上面。
虽然早已被众人一览无遗,但影桐还是本能地双手护胸,双腿死死夹紧,试图守护住这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军师走到小弓面前,将那顶滑稽的“内裤帽子”重新拉了下来,变回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内裤面具”。
他特意调整了一下,将内裤底部那块因潮吹而湿透、呈现深色的部分,重新精准地贴在了小弓的口鼻处,让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再次充满小弓的肺叶。
接着,“咔嗒”一声,小弓手腕上的手铐被解除了。
“好了,影桐小姐已经准备好了。”军师拍了拍小弓赤裸的肩膀,“你打算自己探索呢?还是需要我们这群前辈再帮忙教学一下?你这个大处男。”
小弓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异常的平静:“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缓步走到爱桌旁,看着躺在上面、像个受惊小鹿般的影桐。
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温柔地俯下身,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压在了影桐身上,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了她那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阴部。
两人都知道,今日这场当众性交已经无法避免。
在小弓身体的遮掩下,影桐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她含着泪,主动张开了原本夹紧的双腿,让小弓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根,能够更贴近她的湿润洞口。
“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痛”小弓低声说道。
“嗯”影桐点点头,双手环抱住了小弓的脖子。
接下来的过程,与其说是一场性爱表演,不如说是一场艰难的磨合。
小弓的尺寸确实很大,而影桐又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那根粗大的龟头仅仅是顶开阴唇、试探性地挤入一点点,影桐就痛得眉头紧锁,指甲深深掐进了小弓的背肉里。
好在,刚刚那场羞耻的潮吹让甬道足够湿润,而小弓也足够温柔。
他没有像那些色情片里一样急着冲刺,而是一公分、一公分地慢慢深入。
每推进一点,感觉到影桐的紧绷,他就停下来,耐心地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她的情绪,等她稍微适应了那种撑裂感后,再往前推进一些。
光是将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就花了约莫十分钟。
包厢里的众人都没有觉得久,反而看得很入迷。
没有原本预期的嬉笑怒骂,大家都安静地看着这对在绝境中互相扶持的恋人。
看着那根巨物一点点消失在少女紧致的体内,看着两人的汗水交融,竟然生出了一种羡慕的情绪。
终于,根部抵达了穴口。
小弓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完全停止了动作,让影桐的阴道去适应他那过于霸道的尺寸。
此时的姿势,两人紧紧相拥,脸面对着脸。这本该是一幅深情唯美的画面,却因为小弓脸上那个带着污渍的内裤面具,显得极为荒诞与讽刺。
趁着影桐在适应的间隙,两人在那层薄薄的布料阻隔下,进行了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对话。
“对不起”小弓的声音哽咽,“我没有透漏过任何关于你的资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们的关系,还设计这样的场景我也是到最后一刻才知道你在这里。对不起,让你受到这样极度的羞辱”
影桐摇了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我也很抱歉”她没有说抱歉的原因她只是看着小弓那双藏在面具后痛苦的眼睛,轻声说道:“我知道今天难逃魔爪,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各种最坏的心理准备结果最后做爱的对象是你,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小弓,谢谢是你。”
这句话,成了小弓此刻唯一的救赎。
适应期过后,小弓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挺起胸膛!”军师在旁边冷冷地提醒,“别只顾着自己爽,让影桐小姐那对漂亮的奶子露出来给大家看看。”
小弓不得不直起身板。随着他的抽离与插入,影桐那对饱满的乳房开始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晃动,形成了一道肉欲的波浪。
影桐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护住胸部,但军师一个箭步上前,粗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强行按压在头顶上方,让那对雪乳彻底中门大开。
“喂,”军师转头对两位跟班说道,“小弓刚刚是不是说,他喜欢看女人被抽插的时候被舔乳头。满足一下我们新成员的愿望吧。”
两位跟班闻言,立刻兴奋地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埋首在影桐胸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弄着那两颗随着性交节奏乱晃的乳头。
“唔!不”
影桐痛苦地闭上眼。下体被小弓填满,胸部被陌生男人侵犯,这种混乱的感官刺激让她如坠地狱。
在过程中,其他的男人——二把手、甚至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公子,都解开了裤子,对着这淫乱的一幕开始自慰。
“各位,”军师像个导演一样指挥着,“如果要射精的话,可以选择配合小弓的喜好,射在脸上喔!一起来颜射洗礼‘吧!”
随着抽插进入尾声,大公子率先发出低吼,走到爱桌前,对着影桐那张清秀绝伦的脸,射出了第一股浓稠的精液。
紧接着,二把手、左右跟班、军师所有人陆陆续续地围了上来,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了影桐的脸上。
当众人都射精完成后,影桐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到处都挂满了腥臭的白浊液体,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看着这一幕,小弓的情绪达到了极度的愤怒。
他问自己,为了加入这个恶心的圈子,为了不被报复,忍受着看心爱女人被如此糟蹋的自己,到底还算不算个男人?这样到底值得不值得。
那一瞬间,杀意在他心中沸腾。
就在他快要失控冲上去攻击那个正在拉拉炼的军师时,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视野突然闪烁了一下。
在眼前这些人的头顶上方,突然浮现出了一行行像是游戏数据般的文字。
每个人头上都出现了“???分”几个突兀的字样。而在视野的最上方,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闪烁着红光的问句:
“评分项目是?”
这个超自然的现象让小弓愣住了,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被硬生生地打断。
由于影桐的双手还被军师按着无法动弹,无法清理脸上的精液。
小弓回过神来,伸出手,温柔地将影桐眼睫毛上、嘴唇边的精液一点点拨开,以免她无法呼吸,也不想让他吸闻到其他男人精液的味道。
然后,他俯下身,为了掩盖影桐脸上的惨状,也为了最后的爆发,他开始加速抽插。
两人的胸部再次紧紧贴合,头部彼此交错。
在这最后的冲刺中,两人全程都忍住不出声,只发出闷在喉咙里的“恩恩”声,像是在共同抵抗着这个世界的恶意。
最终,在快要高潮的那一刻,两人终于忍不住,在彼此耳边相互喊着对方的名字:
“影桐”“小弓”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两人在这绝望的深渊中,一起达到了高潮。
事后,包厢内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大公子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对今天的新成员入会仪式表示满意。他走到正在帮影桐擦拭身体的小弓身后,拍了拍他的背:
“不错,我认可你加入我们的圈子。只要你自己心里那关过得去,可以做到对我们没有愤恨的话,明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一员。当然,你完全可以选择不加入,这是单方面对你有利的条件。”
说完,大公子便带着众人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狼藉。
包厢内只剩下了小弓与影桐。
小弓默默地用湿毛巾清理着影桐身上的污秽——精液、爱液、还有泪痕。
他帮她穿上衣服,扣好每一颗扣子,然后才开始帮自己穿衣,整理仪容。
两人默默地离开了这个充满极度羞辱的私人招待所。
当两人走到附近一处没有人的公园时,黑色的夜色终于遮掩住了两人的身影。
一直强忍着的影桐,终于崩溃了。她紧紧抱住小弓,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就这样哭了好久、好久“呜呜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影桐抽噎着说道,“我在这边打工的时候,跟军师闲聊时知道大公子、军师跟你是同一大学的同学我不小心透漏了我认识你可能就是这样才害我们今天受到这般羞辱”
小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军师精心策划的局。
他轻轻拍着影桐的背,眼神中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软弱:“错的不是你,错的是这个恶心的圈子。你没有对不起我,相反的,你帮我解决了最大的困境——帮我建立了跟大公子的人脉。”
影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确定要加入他们吗?感觉你只会面临无止境的羞辱”
“你说的没错,非常的可能。”小弓冷静地分析道,“我背后的家族势力太弱,很可能只会是跟班中的最小跟班。但是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小弓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影桐,你知道吗?刚刚在他们射精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睛好像坏掉了。”
影桐愣住了:“什么?”
小弓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幽幽地说道:“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就像是打电动一样,每个人头上都跳出了数据,显示着???分‘的字样,还问我评分项目是?’”
“我不理解那是什么,直到我心里默念着对大公子的忠诚度‘。”
小弓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了嘲讽: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那个高高在上、仿佛掌握一切的大公子,头顶是刺眼的100分‘。那两个像狗一样听话的跟班,分别是90分’和分‘。”
“但是”小弓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那个策划了一切的军师,还有那个看似老实的二把手你猜他们几分?”
影桐被小弓这副模样吓到了,下意识地问:“几几分?”
“军师是17分‘,二把手是20分’。”
小弓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呵,多么讽刺的分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公子引以为傲的核心圈子,其实是一盘散沙。那两个人随时准备咬死他们的主人。”
“这就是我的机会。”小弓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只要利用这些资讯,我就能在大公子面前站稳脚跟。我不需要当狗,我可以当那把杀人的刀。只要大公子觉得我有用,我就能往上爬,爬到他们谁都不敢动我的位置。”
“那如果大公子不觉得你有帮助呢?”
“数字的显示只是资讯之一。”小弓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冷笑,“当他们射精、大脑一片空白的那一瞬间,更有趣的东西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他转过头,看着影桐,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的兴奋光芒:
“我看见了他们的脏东西。”
“二把手那双看似忠诚的手,背地里却用大公子的名义招摇撞骗,创造自己的利益,画面清晰得像是发生在眼前。还有那个军师,我看见他半夜骇进学校的系统篡改成绩。”
影桐惊讶地摀住嘴,但小弓并没有停下。
“如果这些资讯是真的”小弓停顿了一下,“这些事情,除了天知地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现在,多了我。”
小弓握紧拳头,语气森然:“我不需要去搜证,也不需要什么实质证据。在这个圈子里,恐惧‘就是最好的证据。我只要在适当的时机,轻描淡写地说出几个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细节你觉得,那两条只有十几分的狗,会不会吓得跪下来求我?”
“我不威胁,我只交易。”小弓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会让他们明白,保住我在圈子里的地位,就是保住他们自己的命。我会让他们不得不保护你,不得不依赖我。”
听着这些充满算计与权谋的话语,影桐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觉那个单纯、温柔的小弓正在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人。
“所以这就是你的打算?”影桐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深深的失望,“你掌握了这些,不是为了离开,而是为了加入?为了在那个肮脏的泥潭里往上爬?”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果这一切都能如你所愿那我是不是该恭喜你?你终于要成为你家族期待的那种人,终于要成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了。”
影桐低下头,避开了小弓的视线。她无法真心地为他开心,只觉得心如刀割。她以为他们是受害者,却没想到小弓转身就想成为加害者的一员。
“不辱家族使命?”
小弓突然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那种东西,已经不再是我的首要目标了。那只不过是我达成真正目的的一块踏脚石。”
影桐猛地抬起头:“那你的首要目标是什么?”
车窗外,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挡风玻璃映照在小弓的脸上,将他的表情切割得半明半暗,宛如修罗。
小弓直视着前方无尽的黑夜,一字一顿,吐出了那两个在此刻比誓言更沈重的字:
“复仇。”
这两个字落下,车厢内的空气彷佛瞬间结冰。
小弓转过头,那双映着窗外霓虹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冰冷的鬼火:
“我会记住今天的。将来有一天,我会一个一个毁掉他们。让他们也体会一下”心爱的女人“被羞辱的滋味。”
“等到他们跪在我脚边乞求活路的时候,我会给他们一个公平‘的选择。”
“是要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基业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还是把他们的老婆、情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儿送过来,在镜头前,像今天你被对待的那样,一个一个被玩弄、被羞辱。”
小弓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人毛骨悚然:
“别跟我谈什么妻女何辜‘。他们既然敢把跟这件事毫无关系的你拖进地狱,那么,那些享受着他们用脏手段换来荣华富贵的妻女,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他看着影桐,眼神中透出一种看透规则后的冷酷:
“他们说会给你一百万的补偿,到时我也会答应他们恳求我的事情。既然我确实将事情办好了,依照他们的逻辑,我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这就是这个圈子的玩法,不是吗?既然交易已经完成,我就不再欠他们什么。接下来,我会用他们的逻辑,百倍奉还。”
影桐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小弓。
陌生、可怕、残忍。那个曾经温吞的大男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但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张因为仇恨而扭曲、却又显得无比强大的侧脸,影桐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电流窜过全身。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狠劲,竟让她感到战栗的同时,又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你想要怎么做,我不管。但如果你需要帮忙,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会尽力协助。”
影桐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只有一个要求将来有一天,如果你真的成功地进行了复仇,一定要让我知道。”
“我会的。”
小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影桐的脸颊,语气森然却带着温柔的承诺:
“我会把整个过程,用最高画质一帧一帧地录下来。我会把档案寄给你,让你亲眼看看,当他们的老婆、情人、女儿们被羞辱时,这群人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影桐沉默了片刻,在黑暗中,她鼓起勇气,问出了藏在心底最后的问题:
“小弓,你刚刚说让他们也‘体会一下心爱的女人’被羞辱的滋味。”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可以把这句话,当作是你第一次正式的跟我说我是你心爱的女人吗?”
小弓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层冷酷的面具裂开了一角,露出了一丝属于过去那个纯情大男孩的腼腆与慌乱。
“你一直都是。”
小弓的声音有些干涩,却无比真诚:“从高中那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你一直都是我唯一心爱的女人。”
但这份温情只维持了短短几秒,他便重新将自己封装回那副冷硬的盔甲中。
“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们终将不会有结果。这条复仇的路太脏、太险,我不能把你绑在我身边。”
小弓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不舍:“但我发誓,只要你还没有找到依靠,我就会是你的依靠。我会让你跟我保持距离,在外人眼中形同陌路。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我怕怕万一哪天复仇一旦出了差错,你会被牵连。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影桐听懂了。这是属于复仇者的告白,也是属于共犯的诀别。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含着泪点了点头,然后猛地扑进小弓怀里,死死地抱住了他,在夜风中汲取着彼此的温暖。
后来,小弓开车送影桐回去。
就在车子即将驶离招待所大门时,一名穿着黑西装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敲了敲车窗,将一个厚实沈重的牛皮纸袋,像丢垃圾一样扔进了副驾驶座影桐的怀里。
那是大公子承诺的一百万现金,以及这一周的打工薪资。
影桐抱着那个纸袋,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隔着纸袋,她彷佛能感觉到里面钞票的重量——那是她今晚被当众玩弄、被强迫表演潮吹、尊严被踩在脚底下摩擦,用贞操所换来的“真钞”。
这袋钱很烫手,却又沈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路无话。
车子最终停在了影桐住家附近的昏暗巷口。
小弓没有熄火,引擎的低鸣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影桐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只脚跨出了车外,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她抱着那袋钱,在寒风中回过头,看着驾驶座上那个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的男人。
她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一个能支撑她拿着这笔脏钱活下去的理由。
“对了”影桐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的探究,“你刚刚说你能看到每个人的弱点,连军师和二把手那样的人都逃不过”
她咽了口口水,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那大公子呢?那个看起来不可一世、毫无死角,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你有看到他的把柄吗?”
小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皮套,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听到这个问题,他转过头。
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挡风玻璃,斜斜地切过他的脸庞,映照出他嘴角那一抹充满嘲讽、玩味,甚至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笑容。
他回想起刚刚在包厢里,当大公子对着影桐射精时,那一闪而过的数据,以及那个隐藏在“权力”与“玩弄女性”表象下,最深层、最致命的秘密。
那个总是簇拥着美女、表现得像个种马一样、甚至还教导他如何玩弄女性的“大公子”,其实骨子里演得比谁都辛苦。
小弓微微前倾,看着影桐的眼睛,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三个字,却像是在这寂静的夜里引爆了一颗核弹:
“他是gay。”
影桐震惊地瞪大了眼。
小弓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补充道:“而且,是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