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空间内,原本凝滞的空气被一声打火机的脆响划破。
“啪。”
一簇幽蓝的火苗舔舐着雪茄的顶端,弓董深深吸了一口,随即缓缓吐出。
浓郁的烟雾在泛着幽光的赌桌上方缭绕、扩散,模糊了他那张深不可测的脸庞,也彷佛将这几十年的恩怨情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不明的迷雾之中。
“雪瀞,你以为你父亲天生就是个只会玩弄权术、践踏女人的魔鬼吗?”
弓董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自恋与傲慢。他透过烟雾,眼神迷离地看向虚空,彷佛在那里看到了一个年轻气盛的自己。
“不。当年的我,也曾是个只想着情情爱爱、自以为能靠才华改变世界的帅气小伙子。只不过……”他轻弹烟灰,那灰白色的烬屑无声地落在桌面上,像极了某种被燃烧殆尽的道德,“我比任何人都更早看清一个事实——爱情这东西,如果没有权力做底座,就像这烟灰一样,风一吹,就散了,连渣都不剩。”
锐牛坐在对面,双手紧紧抓着膝盖,目光死死锁定着赌桌的桌面。那里是判定谎言的审判台,只要弓董有一句虚言,红光就会转为警示。
但桌面一片平静,幽蓝的光芒稳定如初。
这意味着,这个老狐狸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认知中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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