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水,平静地流淌。
浅野家的生活似乎真正走上了新的轨道。
玲奈的脸上多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中文水平也进步神速。
浅野立花,或者说立花女士——我现在在心里更习惯这样称呼她——虽然依旧沉静寡言,但眉宇间那份化不开的忧郁仿佛被吹淡了些,偶尔在庭院里修剪花草时,甚至会轻声哼唱起不知名的和歌。
这天傍晚,我刚给玲奈上完课,正准备告辞,窗外忽然传来“哗啦”一声异响,紧接着是水流涌出的声音。
立花女士从厨房方向匆匆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李桑,抱歉,庭院里接水龙管的接口老化了,刚刚突然裂开,水喷得到处都是……”她微微蹙眉,“能麻烦您帮我看看吗?我实在不太懂这些。”
“当然可以。”我立刻应允。
跟着她来到通往庭院的小廊下,只见一股水流正从断裂的塑料接口处不断喷涌,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
我上前查看,试图用手堵住裂口,但水压不小,水流立刻从指缝间激射而出,弄得我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
“请稍等,我去关总阀!”立花女士急忙转身进屋。
我蹲在原地,用手紧紧捂着裂口,减少水流浪费。
不一会儿,水势明显变小,最终只剩下滴答的水滴。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站起身,脚下因积水有些湿滑,一个趔趄向后倒去,下意识地用手撑地,手掌按在了残余的水洼里,裤腿也溅上了泥水。
几乎同时,关好阀门匆匆返回的立花女士也踩到了湿滑的地板,低呼一声,向前滑倒。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整个人跌入我怀中,我们双双坐倒在水渍未干的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从胸口到下摆,被喷溅的水花和地上的积水彻底浸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几乎透明。
更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是,透过湿透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连衣裙下竟然空无一物。
那对饱满傲人的雪乳毫无遮蔽地勾勒出惊人的轮廓,顶端的蓓蕾在湿衣下若隐若现,因冰冷的湿意而悄然挺立。
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邃的沟壑。
我们俩都愣住了,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有几秒钟。
她温软的身体紧贴着我,冰凉湿透的布料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薄衫传递过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瞬间加速的心跳。
“啊!非常抱歉!”她率先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绯红,手忙脚乱地想从我身上撑起来,但湿滑的地板让她再次滑了一下,反而更紧地贴向我,胸前的丰盈重重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没、没事吧?立花女士?”我扶住她的肩膀,稳住她的身体,自己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她终于借力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诱人的春光,但湿透的布料紧贴之下,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加凸显了那惊人的曲线。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不敢与我对视。
“我……我没事。李桑,您的裤子也……”她看向我同样湿透、沾着泥点的裤子,显得更加窘迫。
沉默在湿漉漉的空气里蔓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尴尬。
“这样回去太失礼了,”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但努力维持着镇定,“请务必留下来,让我将您的衣物清洗烘干。晚上……请在这里用餐,并留宿一晚吧。客房一直都有准备。”
她的提议合情合理,我此刻的样子的确不适合挤公交车回宿舍。而且……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期待和冲动,让我无法拒绝。
“那……就打扰了。”我低下头。
晚餐气氛微妙。
玲奈似乎对母亲湿身的小插曲一无所知,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立花女士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重新恢复了端庄,但偶尔与我的视线相遇,她会迅速移开目光,耳根泛着淡淡的红晕。
饭后,我换上玲奈父亲留下的(立花女士坚持说是洗净后从未穿过的)家居服,将自己的脏衣服交给了她。
她接过衣物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
夜深了,町屋重归寂静。
我躺在客房的榻榻米上,却毫无睡意。
白天的意外画面,以及立花女士湿身后那惊人的身体曲线,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空气里弥漫着老木头和淡淡线香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潮湿的香气。
就在我辗转反侧之际,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钻入耳中。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但凝神细听,那声音确实存在。
像是女人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又像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呜咽。
声音很轻,被夜晚的寂静放大,来源似乎就在隔壁。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是立花女士的房间?还是……?
我悄无声息地爬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榻榻米上,循着声音,将耳朵贴在靠近走廊的墙壁上。
声音似乎更清晰了些,但依然隔着一层障碍。
我仔细打量着这面墙,靠近墙角的地方,挂着一面不大的装饰木框镜。
我记得白天进来时似乎瞥过一眼。
一个念头闪过。我极其小心地、缓缓移开了那面镜子。
镜子后面,墙壁上赫然露出一个拇指粗细、似乎是因为年久失修或是之前安装物件遗留的小洞。
而那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正清晰地从这个洞口传来!
我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小洞。
隔壁竟然是卫生间!
灯光下,浅野立花背对着我这个方向,全身赤裸地站在浴室里!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沾着水珠,贴在光洁的背脊上。
那具白天惊鸿一瞥的成熟身体此刻完全袒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圆润,双腿修长。
她并非在洗澡。
她手中握着一根粉色的假阳具,正闭着眼,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那令人心痒难耐的呻吟。
她的一只手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假阳具,在下体的幽谷深处快速而用力地抽送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啊……嗯……”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难以自抑的喘息。
这香艳至极的画面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我感到下腹瞬间紧绷,一股热流直冲而下,胯下的肉棒几乎瞬间勃起,坚硬如铁。
然而,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喘息着将假阳具的底座——一个吸盘——猛地按在了光滑的木质门板内侧。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门板,双手撑在地上,高高撅起那肥圆的臀部,对准那根直挺挺立着的假阳具,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向后撞去!
“啪……啪……啪……”肉体撞击门板的沉闷声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放纵、越来越失控的呻吟,透过小洞,无比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也猛烈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她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用尽了全力,那丰腴的臀肉荡出诱人的波纹。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显然即将到达顶点。
看着那不断迎合着假阳具的雪白臀部,听着那放浪的呻吟,我再也无法抑制体内翻腾的欲望。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悄无声息地退后,轻轻拉开客房的门,赤脚穿过黑暗的走廊,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门是传统的日式向外拉开式。
里面立花女士的呻吟和撞击声更加清晰可闻,甚至能听到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呓语。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把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内的立花女士正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全身心都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对于门的突然打开毫无防备!
她甚至因为惯性,身体前倾,在即将要重新撞上来的瞬间!
我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那因为激烈动作而微微张开、沾满晶莹爱液的穴口,借着门开和她向后撞击的力道,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
“呃啊——!”
突如其来的、被真实肉棒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猛地回过头,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慌乱和一丝尚未褪去的情欲。
她似乎想挣扎,想呼喊,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与假物截然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灼热搏动和坚硬触感,仿佛瞬间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而我,在进入那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所在后,积攒已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
我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防止她逃离,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抽动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深处。
“不……不可以……李桑……啊!”她试图抗拒,但出口的话语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我凶猛的进攻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内壁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绞紧着我的肉棒。
这无声的迎合和紧致的包裹更是让我疯狂。
我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她支撑在地板上的手臂开始发软,身体几乎完全靠我支撑,头无力地后仰,长发散乱,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带着哭腔的愉悦悲鸣。
不过十几下剧烈的抽插之后,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立花……女士……我……射了!”
我低吼一声,阴茎剧烈地脉动,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注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感受到体内那爆发的热流,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叹息,随即全身瘫软下来,靠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
寂静重新降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她缓缓回过头,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被填满后的慵懒与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