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在曾老头面前一丝不挂。

我原本以为他还会像上次一样过过干瘾,不会太出格。可曾老头这次显然更胆大,两只手伸到我的衣服里。

这是第一次肌肤对肌肤,我脑袋轰得一声就炸了,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灵魂也飞离身体,被他摸得整个人都不像自己。

但是我仍然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就是看着他的手按在我的胸口,衣服鼓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向左向右。

在他的亵玩下,皮肤滚烫、发痒、身下开始出水,我没有完全理解怎么回事儿,所有注意力都在衣服移了位这件事儿。

等到片子里的白发老师给女孩子脱衣服时,曾老头也觉得不过瘾,松开手让我站在他面前,命令道:“阮阮,脱掉你的衣服,让我好好看看你。”

曾老头的语气严厉,眼神炽热,我的手放在卫衣上一直都在抖。

我该觉得羞耻,该觉得难堪,可身体反而有一丝期待,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浪潮在身体里涌动。

我不知道曾老头是怎么做到的,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我明明知道他在做一件非常下流的事情,明明没有受到他的威胁,明明可以推开他一走了之,但我偏偏就是选择听他的话。

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在曾老头面前脱衣服?

也许,我喜欢曾老头爱慕的眼神,也想听到曾老头热烈的夸奖吧!

或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把卫衣从头上拉过,然后又脱掉保暖内衣和牛仔裤,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曾老头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移,一会儿停留在淡蓝色缎面胸罩,一会儿又来到配套的镂花内裤上。

露骨的审视让我皮肤泛红,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如此热切地注视着女人,毛片不算。

“阮阮,你的身体真是太漂亮了,皮肤又白又嫩,就像杜甫《丽人行》里描述的: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我心说这老头真是什么诗词都能接,两个人都这样了,还需要在我面前装风雅么!

我继续明晃晃刺他:“杜甫会夸人?我看是糖衣炮弹、不怀好意吧!”

回家后我在手机上翻了下,果然没猜错。

这首诗里杜甫先夸女人漂亮,然后讽刺杨国忠兄妹骄奢淫逸。

曾老头没和我讲,估计当时根本不想和我争辩,而是循循善诱让我继续脱光衣服。

“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继续脱吧!”曾老头两眼放光。

我双手伸到身后解开扣子,肩膀前倾,文胸从我怀里滑落,随着重力落到胳膊上。

曾老头接过我的文胸,在手里揉了揉,又放在鼻子前吸嗅,目光始终紧紧盯着我的胸部。

我的胸不算大,罩杯只有B,勉强到C而已。

“到底年轻啊,奶头是粉红色的,乳晕不大不小,奶子形状发育得这么好!”曾老头着迷地看着,啧啧赞道。

“拱顶乳。”我清了清嗓子,展现我早前新学来的知识。

我的乳房整体轮廓呈现出饱满的弧形,从侧面看像半个球。

古罗马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教堂建筑,通常使用这种形状的穹窿顶,这里借来描述女性乳房。

“拱顶奶圆润且富有弹性,脂肪和腺体分布均匀,外观挺拔美丽。阮阮,作为女人,你可真是赢在起跑线上了!”曾老头虔诚地说。

学识渊博就是好,真是什么话都能接。

“想不起来甩哪个书袋子?”我挺挺胸膛,讽刺道。

曾老头立刻回道:“张劭的《美人乳》:融酥年纪好邵华,春盎双峰玉有芽。”

这个人名和诗都是第一次听,回去得查查底。

“把剩下的脱掉,”他急切地说,目光落到我的内裤上。

我把拇指滑进内裤边缘,弯腰往下推。

到达膝盖时,自然垂落到脚边。

脱牛仔裤的时候我就已经赤脚,所以抬抬脚内裤就脱掉了。

曾老头弯腰捡起来,又拿到鼻子上吸嗅。

然后连带着我的文胸和内裤,一起塞进他怀里。

还是撩开衣服,贴身塞进去。

我心里第无数次骂曾老头变态,他却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喜滋滋握着我的腰,让我站在他腿间。

我一只手尽量遮着两个乳房,另一只手盖在阴部,跟维纳斯那张名画似的。

我猜不管什么女人,只要光着身子给人看的时候,都会这是这种娇羞姿势吧!

曾老头没有特别急切,慢悠悠仔细观察我不着寸缕的肌肤和曲线。

我非常不习惯大冬天光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就算暖气再热,还是觉得皮肤凉飕飕的。

“我的心肝宝贝儿!瞧瞧你啊,皮肤白里透红、身材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简直完美!”曾老头兴奋地像个孩子,一个劲儿咽口水。

我心里挺高兴,毕竟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听到有人夸奖自己,而且还是德高望重的老校长的夸奖。甭管什么方面,都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手松开啊,让爷爷看完全了!”

曾老头的眼神盯着按在腿根中心的手,我抬了起来,改为两只手交叉分别遮住乳房,同时双腿绷得笔直,而且紧紧夹挤,会阴微微隆起,就像连在一起。

“阮阮竟然把阴毛全剃了,一览无遗。”他双眼圆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从网上和毛片里,我已经知道白虎是女人淫荡的象征。

如果天生无毛,还能说不由自己决定。

但如果是剃刀剃出来的白虎,就表示女人想主动勾引男人。

曾老头的话好像在证实我的淫荡内心,我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一直在脱毛,这里也顺手做了。”

“嫩得滴水!”曾老头的手滑到下腹,探进我紧闭的腿间,指尖触到一处湿热的地方,轻轻一按。

一种热辣辣的刺激涌上心头,并在小腹炸开,直冲脑门。我猛得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又挡住阴部退后半步,逃避他的碰触。

“阮阮,你的反应竟然这么大!”曾老头挑起眉头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好痒啊!”跟碰乳房时感觉不一样,效果倒相似,身下越来越湿。

“坐到沙发上,让我看仔细。”曾老头低笑,拍了拍沙发,好奇的眼神消失,热情和欲望又回来了。

曾老头家是那种超大的转角形沙发,我照他说的坐到沙发上,他侧身将我的两个腿都放在长塌一侧,肩膀靠着沙发靠垫,在他面前几乎是一种躺卧的姿势。

曾老头压低身子对我说:“张开你的腿。”

我照着他说的分开双腿,在他的注视下,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感觉头晕目眩,浑身燥热,几乎要燃烧起来。

曾老头脱下眼镜,凑近了观看,然后惊叹声:“喔,阮阮,你的小逼长的这么水灵,真漂亮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你这么美丽的小逼呢!”

听到这种淫秽至极的赞美,我不禁轻扭臀部,腿张得更大。

曾老头非常兴奋,又脱口而出:“立是弥勒合掌,坐是莲花瓣开,英雄豪杰莫怪,是你出身所在!”

我品了品这首词,感觉像首不入流的打油诗,而且已经不是古代说的艳情,直接是色情的程度。

我一脸嫌弃地说:“这是你编的吧!太恶心了!”

曾老头哈哈大笑,说道:“我可没苏轼那本事!”

我根本不相信苏轼能写出这种文字,但仔细一想,我开始不也以为曾老头德高望重、温文尔雅,是个尽心敬业的教育工作者么?

看他现在对我做的事儿,可是和高大形象一点儿都不搭。

“这里的皮下富含脂肪组织,形成柔软隆起一一”曾老头张开宽大的手掌罩住我的下腹部与大腿根部交界处轻轻揉弄,说道:“叫做阴阜,西方还有个文绉绉的名字,叫维纳斯之丘。”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掐阴部的双唇,我有点发痒,打了个哆嗦。

曾老头的表情既不算猥亵,也说不上轻佻,只像一个认真的老师在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学生讲课。

“这里是大阴唇,左右对称,主要起到保护作用。”曾老头抚摸阴阜下端的两片嫩肉。

“这是小阴唇……但这里--有个问题。”他的手指在肉缝顶端打圈,然后出其不意地往下压。

“问题?”我的声音尖锐短促。

“嗯,”曾老头的声音几乎像是呻吟:“这里是阴蒂,是解剖学家法洛皮欧先生在一五六一年发现的。”

我努力理解曾老头的话,但他巧妙地不停挤压,我的思绪不断溜走。

终于,我能发出声音了:“你是说……你是说到了一五六一年才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这是法洛皮欧先生的想法,只不过,嗯,似乎不太可能。”曾老头又使劲儿按了按阴蒂,我倒抽一口气。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另一个名叫可伦波的意大利解剖学家,宣称比法洛皮欧先生早两年发现。”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常识也知道性交和人类历史一样长,男人不可能花了几百年才知道女人的阴蒂,更不可能错过阴蒂带给女人的性刺激。

现在又有亲身经历,被曾老头摸了之后,我是肯定不相信人类在十六世界以前对阴蒂一无所知!

曾老头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他不再碰我,给了我一个笑容,命令道:“动手,摸你自己,从奶子开始。”

他抓起我的双手放在乳房上,来回挤压揉搓,看我自己动作起来,这才放开手,欣赏着我揉搓自己的乳房。

“宝贝阮阮,我的宝贝阮阮,对……就这样,揉你的奶子给我看!宝贝儿,你的奶子太美了!别挡着乳晕和奶头……我要看到你的奶头。对,手指分开……让你的粉色乳晕和你的奶头从手指中间漏出来……”

乳房本来就是我敏感的地方,曾老头看着我揉不说,还教我揉出淫荡的模样。我很快受不了了,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曾老头满意地笑着,然后说:“现在,摸你的阴唇!”

我的一只手离开乳房,食指和中指摁在大阴唇上打开,目光始终盯着曾老头。

他咬着下唇,饥渴地盯着我的胯间,看着我把女孩子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

“真美,”曾老头说道:“你的阴唇闪闪发光,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么?”

我差点被他直白的问题噎住,曾老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阴部,继续说:“那意味着你性奋了,性欲高涨,手指感觉一下。”

我的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食指放了上去。

毫不意外地,我发现自己湿透,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穴口。

我呻吟一声,曾老头的嘴唇跟着向上翘起。

我已经有些自慰经验,所以调整手的位置,使我可以手指进出穴口时,手掌还能碰触阴蒂。

我没想到的是有人一眼不眨盯着我自慰,和自己躲在被子里自慰的区别竟然如此之大。

这一次自慰,我几乎从沙发上弹起。

臀部猛地上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娇呼。

“好啊,”曾老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催促道:“再来一次。”

我的臀部扭动着,手指加速抽插,感觉自己正沿着一条黑暗的隧道飞奔,隧道尽头是明亮的、令人亢奋的光芒。

我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更不用说高潮了。

明明做的都是一样的事儿,可让曾老头看着我做,很容易让我更性奋。

“停!”曾老头咆哮着,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动作。

我非常懊恼曾老头在这节骨眼儿叫停,刚想大声抗议,但看到曾老头的严肃表情还是忍住了。

今天曾老头给我讲了这么多关于女人身体的知识,那些我在网上七零八碎学到的东西,一点儿都没曾老头讲得有趣。

他显然有更清晰的了解,而且教学经验丰富。

不光是把难题能讲得简单,而且淫秽下流的事情也能讲得认真正经。

曾老头把我的手摆在脑袋两侧,然后低头轻吻圆润的肩头,嘴唇湿润柔软,舌尖在我的皮肤热切地探寻,流出的口水滑出一道道痕迹。

显然,到了这份儿上,我的构造生理课上完。

曾老头认为,是时候身体力行了。

我的目光向下,看到他的胯部隆起明显。

很奇怪,曾老头一次都没用那里碰过我,也没有碰过他自己。

我开始还紧张地以为曾老头会像毛片里的男人压到我身上,但他却一直在我身侧,认认真真地亲吻。

不得不说,他的嘴和舌头特别分神。

我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接受曾老头的亲吻。

他温柔而技巧地由肩膀吻向脖子和耳朵,然后再由上而下吻回肩头。

我有些紧张,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四肢忍不住想缩起来。

曾老头一边亲吻,一边将我的头发拨到一边,嘴唇贴在我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阮阮,爷爷会好好调教阮阮。这么美的身体不好好开发,真是暴殄天物!放心,你会很舒服的!乖,阮阮,把身体交给爷爷,不要怕。”

我发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一直蔓延到胸口。

曾老头舔着着耳垂,又移到我的嘴唇上。

无论我怎么左闪又躲,曾老头还是在我嘴巴上亲了好几口。

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撬开我的双唇时,我才如遭电击一般,赶紧闭上嘴,惊慌万状地闪避火热而贪婪的舌头。

曾老头却依旧坚定地吻我的嘴唇,舌头不停刷过双唇缝隙。

我的所有感官被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充斥,大脑一片混乱,这是我的初吻啊!

虽说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曾老头的,但亲嘴还是太亲密,比抚摸还亲密,我非常不适应。

我抬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急切地轻呼道:“噢……不要!快停,不要亲我,曾爷爷……真的不行……”

曾老头停下来,抓住我的手放回到脑袋旁边,笑眯眯说道:“阮阮啊,你跟片儿里的女人学得真快。就这样浪叫,这样求饶……你知道,要是不叫停还好,你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男人想征服你的欲望。”

好像真做错了事,我第一反应是为自己辩解:“曾爷爷,这怎么可以呢?你要适可而止呀!求求你……曾爷爷……”

曾老头趁着我求饶,舌头立刻钻进我的嘴巴,急切地来回搅动、攻城略地。

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我慌乱地瞪大眼睛,拼命想吐出口中的舌头。

但曾老头的嘴唇紧紧贴着我,舌头不停在口腔里扫荡,还有意挤压的我的舌头,和我交换口水。

声音不大,但离我的耳膜太近了,轰隆隆像打雷一样。

“曾爷爷,你别这样,我受不了了……”我撇开被亲得红肿的嘴巴,真开始学着毛片里的女人,服软哀求。

曾老头不介意我中断亲吻,反而说道:“阮阮,你刚才手淫舒服吧,现在躺好,让爷爷展示给你看,男人的手指更舒服!”

曾老头就像对待瓷娃娃一样,一手搂抱着我的肩膀,一手则从乳房抚摸而下,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进双腿之间,手掌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

我身体一颤、两腿紧夹,但是并未做出抗拒的举动,而曾老头的大手轻柔地摩挲着阴阜,片刻之后,再用他的中指挤入紧夹的大腿根处,轻轻地叩门探关。

我胸膛一耸,身下便感觉到又湿又粘的淫水,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他的手指。

“阮阮,瞧你这嫩逼里,水流的啊,比自己摸水多吧……女人的逼啊,只有男人才能伺候舒服。”曾老头啧啧说道。

曾老头的食指伸入肉缝里面探索,开始轻抠慢挖、缓插细戳。

我的双腿不安地越夹越紧,但他的手掌却越来越湿。

感觉指头进入到了一个位置后就不再向前,反而开始左右摆动。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不停颤抖,每次曾老头的手指摆动一下,我都控制不住的挺起下身。

“啊呀,曾爷爷……不要这里。”我的嗓子里发出一连串难耐的呻吟。

看到我的反应,曾老头的手指转了个圈,锚住那个位置抠挖肉壁,速度也越来越快,嘴里还不停说着:“这里是哪里?说出来,阮阮,这里是你的嫩逼……嫩逼……爷爷的手指在阮阮的嫩逼里!”

一股尿意袭来,我大惊失色,不得不抓住曾老头的手腕,想将他的手扯出来。

曾老头却拉开我的手,反而多加一个手指进入……嫩逼里。

我无力地摇晃脑袋,觉得自己快憋不住尿出来,于是努力缩紧臀部。

可是随着曾老头的手指在嫩逼里摆弄,无论我怎么夹紧,仍感觉到一股股暖流源源不断流出来。

曾老头又低下头,张嘴纳入已然硬挺着的乳头,先是温柔地用牙齿啃咬了一会儿,接着便轻佻地缩唇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奶水一般。

与此同时,揽着肩头的胳膊也垂下来,手掌握住另一个乳房肆意玩弄。

我一直压抑着呻吟,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发出羞耻的淫叫。

“曾爷爷……噢,天啊……你叫我怎么办啊?”我难耐地摇晃着脑袋,接受一波波强烈的快慰冲刷,没有一点儿反抗的力气。

曾老头满意极了,停下啃咬,张嘴吐出被吮得绯红的乳房,手指加速挖掘着嫩逼,这才回答道:“就像现在这样办,扬着脖子满脸娇羞,又绷着身体急促呼吸。不要拒绝男人,而是追随自己的感觉。阮阮啊,你这个样子简直让爷爷爱死了,是个男人都要爱死了!”

嫩逼被他两个指头挖得太酸麻,我两脚曲缩,双腿急曲缓蹬、辗转难安地左摆右移。

想逃避,身体却又被曾老头紧紧侧压住,最后只得一手扳着他的肩头、一手拉着他的手腕,急促地说道:“喔……不要……曾爷爷轻一点……这样……要抠坏了……你赶快停下来啊……”

曾老头听到殷殷求饶的浪叫声,根本不打算停,反而更加刺激他。

他再度埋首在我的胸脯上,配合着手指头在嫩逼内的抠挖,嘴巴也轮流在两个乳房上大吃大咬。

“阮阮,我这样吸你奶子爽不爽?这样抠你小逼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力一点?”

我紧张地两手抓住沙发靠垫,指甲深深陷入布料中。

体内燃烧的欲火不断蔓延,脑袋发涨、心跳加速,不知道哪个先要在身体里爆炸,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光是四肢肌肉在收缩,而是骨骼和内脏跟着一起在收缩,大腿根因为痉挛还在微微颤抖。

我的思想根本来不及反应自己是在受折磨,还是在喜悦之中。

曾老头知道。

他一眼不眨盯着我,赞赏道:“啧啧,阮阮,你性高潮的模样太迷人了!双眼迷蒙、小嘴微张、四肢痉挛、浑身上下泛着红晕。”

我喘着粗气,满脸滚烫、湿漉漉的双眼含羞带怯地望着曾老头,终究还是未发一语,只是轻咬着下唇把脸庞转到一边。

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性高潮,跟自慰高潮不一样啊,怪不得人人尝了之后趋之若鹜呢,确实刺激啊!

“喔,我们阮阮害羞了,没关系,多来几次就能适应。你会发现,和男人性交的益处多多,除了性高潮,还有很多很多附带的好处。”曾老头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所到之处一阵炙热酥痒,没想到高潮之后肌肤这么敏感。

“曾爷爷,你怎么知道对我好处多多?”我挺生气,明明是为了占我便宜,还说得这么伟光正,太虚伪了。

我气鼓鼓瞪他一眼,不过曾爷爷的目光没有躲闪,依旧保持着温柔宠溺的眼神,看得我都有点儿不太习惯。

“阮阮小宝贝儿啊,曾爷爷和你保证,不用三四年,你就会成为脸蛋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这对奶子让爷爷多揉揉,一定会发育得更大。小奶头让爷爷嘬一嘬,长得准保像小樱桃一样招人喜欢。小乖乖,还有这个嫩逼,跟朵花儿似的粉嫩,多好看啊,爷爷真是爱死了!”

曾老头俯下身,把脸凑近我的阴阜。他撅起嘴,一股气息喷向敏感的肌肤,我被这奇妙的感觉惊叫了一声。

“我现在得尝尝你的味道!”

我深深地呻吟,想到曾老头的嘴放在我身下最私密的地方,不由更加娇羞。

曾老头又对我吹气,说道:“男人的舌头和手指一样好用,你会知道的。”

“嗯,听你的,”我低声说道,想到毛片里被口交的女人,一个个表情都是要死要活的,心里不得不说也挺期待。

曾老头身体倒在沙发上,脸埋在我的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掰开两瓣阴唇,舌头在湿润的软肉上移动,发出一声赞许的呻吟。

我被这种柔软而淫靡的感觉惊得喘不过气,一声刺耳的叫喊从我口中飞出,臀部猛地向他挺起。

曾老头经验丰富,紧紧盯住我的神色变化,嘴唇包裹住细小的阴蒂,用力吮吸。

然后,他伸出舌头,在阴蒂周围快速打圈,更用力、更快速、更粗暴。

阴蒂被他的嘴和舌头挑逗是另外一种感觉,曾老头必须使劲儿弄痛我,痛得我龇牙咧嘴,才能抵消小腹升起的那股酸痒。

“啊,曾爷爷,不要了……不要了,停下来啊,受不了了!”我一边骑着他的脸,一边大声叫喊。不知什么时候,眼中已经噙满泪水。

曾老头用一种以前所未有过的方式吞噬着我,完全占据我的身体。

我的双腿颤抖,肌肉收缩,小腹里的压力空前增强。

曾老头继续他的进攻、吮吸、舔舐、拍打、舌头猛戳。

他的指腹忽然掠过我的阴蒂按住,我再也忍不住,内心深处那股紧绷的压力爆发,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双手抓住曾老头的头发,把他的脸压在我身上,扭动着我的臀部,高潮的快感仿佛震动着我的每一个细胞。

曾老头仿佛知道我现在过于敏感,伸出舌头继续舔舐,轻柔地扫过穴口,卷起到处沾染的淫液。

颤抖终于停止,我松开曾老头的头发,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

他最后一次轻轻地吮吸我的阴蒂,让我再次轻微地痉挛了一下,终于抽身离开。

曾老头带着高傲的微笑低头看着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说道:“阮阮,你的小逼淫水真甜,舔起来太爽了!”

我整个人像是被曾老头绑架,身体和心里都在他带给我的快感中挣扎,无法回到从前的自己。

我举起双手揉了揉脸,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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