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在经期高潮,学会服务曾老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个周末和假期,我都会往曾老头家跑。

曾老头总是把我脱个精光,不是亲就是摸,里里外外吃了个通透。

那段时间,每次从曾老头家出来乳房和阴部都是肿的,上面布满又嘬又舔留下的痕迹。

内衣内裤都得从此买纯丝的,不然刮擦起来很难受。

我不自觉需要挺直腰杆,让胸口离哪儿都远一点。

还得加紧大腿,暗暗摩挲安抚阴部。

曾老头真的是喜欢我的身体,我甚至觉得到了痴迷变态的地步。

高一结束之前,我忙着期末考试,周末连着两个星期没回家。

后来考完试,刚好他报名参加一个老人团,几乎整个暑假都在游轮上领略世界各地的海岸风景。

所以,我们几乎一个半月没见过面。

我都差不多要开学了,曾老头跟我打了个电话。

他旅行回来,给我带点小礼物,问我有没有空去看他。

我估计他休息还没两天吧,就着急来找我了。

我知道曾老头要干嘛,但当时刚好赶上来月经,而且还是第二天,经血量特别大,所以不是特别想过去。

我每个月这几天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就是特别麻烦。

稍微动动,经血就能流得到处都是。

每次都得用超厚、超长的卫生巾才能兜住。

这也导致我经期几天特别懒散,恨不得窝在一处地方,永远不要动,直到经血流完为止。

当女人太不方便了!

我跟曾老头暗示特殊时期,去了啥都干不了。他反而来了兴致,坚持让我来一趟。我被提起兴趣,纳闷曾老头别是还有新花样。

我还在曾老头的调教中,到哪个阶段不得而知。

不可否认的是,不知不觉中,我的身体对性的接受度越来越从容,而性高潮带来的快感更是上瘾。

不管什么时候,稍微挑拨身体敏感的部位,我就想要的不得了。

高潮之后神清气爽,吃得好、睡得香,学习效率都能提高一大截儿。

到了曾老头家,我先到洗手间换了片新的卫生巾,然后坐在沙发上不想动。

我操作着遥控器,从曾老头的收藏里挑了一个毛片,讲的是初入职场的女下属被老板在办公室凌辱强奸。

女的长相普通,但胸很大。

男的我在以前的毛片里见过,鸡巴尺寸中等,人长得特别猥亵。

现在毛片对我来说跟新闻没两样,再没有第一次的羞涩和尴尬。

曾老头还特贴心,给我沏了杯热茶。

我说大热天喝什么热茶啊,我要冰的。

曾老头把空调开大,还说等茶放温就好,坚持说女人经期不能喝凉的。

他还以为我仍活在他老婆在世的那个年代,女人体质弱得连杯冰水都着不住。

曾老头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我旁边。

他的心思可不在毛片上,只是一味笑盈盈注视着我,低头吻住我的小嘴,两人的舌头在嘴巴里推推挤挤。

见我没再抗拒,曾老头一条胳膊搭在我的肩膀,大手自然地从裙子领口伸进去,握住胀鼓鼓的乳房又捏又挤,另外一只手则贴心地放在小腹上慢慢按揉。

我没有经痛,倒是酸胀的乳房被曾老头揉得很舒服。

我自动解开文胸扣,方便他肉贴肉好好揉。

“阮阮,你的奶子长大了些呢,爷爷揉得好吧。女人就是要奶子大才好看,也招人爱。”曾老头既满意又猥亵地说道。

“除了你没别人看,而且就算你没揉,也会说我好看。”我白他一眼。

曾老头呵呵笑着,大手毫无顾忌地在我乳房上抚摸,又拉开裙子后的拉链,将领口扯到肩头,再掏出两个乳房,暴露在他眼前。

曾老头看了一眼,张开嘴将一颗乳房含住,细细地舔舐。

一会儿用牙齿咬住小小的乳头,一会儿又用舌头在上面来回扫动。

没一会儿,我的前胸便湿漉漉一片。

伴随着曾老头的揉捏舔咬,我也像只小猫似的,低低呻吟。

现在,我对曾老头的抚摸越来越习惯。

不仅能够享受他的挑逗,还能认真看电视的剧情。

毛片里的女下属,被老板训斥一顿后,被强迫加班到只剩她一个人。

老板走上前对她又搂又抱,女下属啊啊大叫抗拒着老板,偏偏腰上一点儿劲儿都不使。

那样子太假了,假得我只想笑。

曾老头一边玩弄我的乳房,一边陪我看片,然后低低跟我说:“阮阮,你的经血量大不大?卫生巾放好了没有啊?爷爷给你看看啊!”

说完,他一条腿插到我腿间,朝两边分开后按住,大手掀开我的裙摆。

轻柔的过膝大裙摆走在路上特别飘逸,这会儿倒是方便曾老头的手钻进裆部。

他顺着大腿内侧上移,隔着内裤压在厚厚的卫生巾上。

“阮阮,你如果痛经厉害得话,避孕药可以有效止痛呢!”曾老头热情地建议。

我不会痛经,但我们女生喜欢用避孕药保持皮肤光洁,治疗脸上和身上的青春痘。

起初我妈坚决反对,还带我看医生,就为打消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

医生给我做了测试发现体内激素失衡,避孕药正好有效,她这才同意给我开药。

因为吃后皮肤确实变得特别白皙嫩滑,所以我每个月在她跟前领药,再在她眼皮子底下吃药。

怪不得,每个月经血量那么大还不痛经,原来是吃避孕药的结果。

曾老头的手在内裤上停了片刻,又打算拨开内裤往里面看。

“爷爷,脏呢!”我赶紧把他的手抽出来,不让曾老头继续。心里还免不了责怪他,明明知道我不舒服,怎么还要在这儿胡来。

“一点儿都不脏,爷爷喜欢阮阮还来不及呢!你要是怕弄脏裙子,咱们脱下来好了。”说完,他起身把我的长裙脱掉,连带着扒掉搭在肩上的文胸,放到一边。

我浑身上下就穿条内裤半躺在沙发上,这会儿已经非常习惯在曾老头面前赤身裸体,所以也没有反对。

我把屁股下的厚毛巾放正,要是血流到沙发上可就尴尬了。

“我给你贴紧点,不然会漏出来,你继续看片啦!”曾老头的大手又上来了,这次整个包住我的阴部,使劲的往里压了压。

我不想让他动阴部,可还没来及反对,曾老头分开我的大腿,横着身子躺到我的一侧大腿上,另一侧则被他夹在胳膊下。

“曾爷爷,你这是干嘛啊,等下个星期啦!”我见他钻进胯下,心说曾老头今天怎么这么猴急,一点儿不像以前那么沉稳。

“乖,爷爷太想你的小嫩逼了。让爷爷看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曾老头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眼睛直愣愣盯着裆部。

我也低头看了看,黑色的内裤垫着胀鼓鼓的卫生巾,什么也看不着。

曾老头先是整个脸凑近,用力吸了一下经期中的阴部。

然后,他小心翼翼将内裤裆部往旁边拉开。

只一眼,他的眼睛就一动不动了。

昨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没有脱毛,只是用剃刀修剪整齐,所以白嫩的阴部有一层形状整齐的毛发茬子。

这个习惯我一直保留着,拜曾老头所赐,我知道阴毛修成白虎,在男人眼里就是荡妇找操。

而剃得恰到好处,则表示精致女性只是为了清理卫生,是整齐条理和洁身自爱的表现。

我修剪阴部毛发已经非常熟练,三角地带和胯间全部剔除干净,露出更多白嫩柔软的肌肤,只在阴阜顶部留下一小丛柔软的毛发,朦朦胧胧盖住紧紧闭合的两片阴唇,仍然能隐隐看到中间的一条缝隙延伸到腿缝中。

显然,含蓄矜持的效果比露骨直接更适合我。

视频里的女职员终于被上司压到沙发上,上司将女职员的裙子推到腰上,扯下女职员的内裤,凑到两腿之间吸嗅。

那样子就像猫闻到腥一样,猥亵得让我小腹直抽抽。

紧接着一股经血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缝隙往下滑落,滴落到厚厚的卫生巾上。

曾老头变态啊,将我的双腿大大分开,两个手指扒开阴唇,舌头贴了上去,舌尖一下一下的往穴口顶,将我流出来的经血全部勾到他嘴里。

跟着又张开大嘴,直接包住柔软的阴唇,亲了几下后,伸出舌头继续舔舐。

我被舔得好痒,呻吟几乎变成尖叫。

浓腥的经血大量涌出,曾老头更加性奋,含到嘴里吃奶似的吸起来,我竟然在经期还能体验高潮!

视频里的女职员也是被上司舔得哇哇大叫,饥渴难耐。

她推开上司的脑袋,摸到上司的胯下一把握住肉棒,努力往自己小逼里放。

上司欲情故纵阻止她,握着女职员的手让她给自己撸管。

“学到了吗?”曾老头在我耳边轻轻咬着我的耳朵。

一边看毛片一边学习性爱,之间曾老头指导,已经成为我们之间很自然的模式。

“嗯,学到了。”我害羞地承认。

“那阮阮给爷爷也摸摸!”

可能是我刚刚经历高潮,也可能是曾老头为我准备得太充分,我乍一听到这样的要求,没表现出强烈的抗拒。

快一年了,曾老头从来没有脱过自己的衣服,也没有让我为他服务过。

我私下里挺纳闷,甚至一度以为老头儿已经太老,没办法勃起,所以不让我碰他。

但是我很快就打消这个念头,曾老头从来没让我摸过,也没有脱下裤子让我见过,但我们不止一次贴在一起,我确实感觉到曾老头胯间巨大的家伙。

硬邦邦的,肯定能用。

怪不得今天这么热切,原来曾老头想更进一步啊!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衣服,我也是第一次真正看到他的身体。

曾老头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因为注重养生,皮肤红润没起皱,所以身体并不显得衰老。

一条我只在毛片上看到过的肉棒大咧咧悬垂在两股之间。

浓密的一片阴毛中,肉棒已经勃起,红彤彤的伞状龟头,硕大异常,肉棒上青筋隆起,张牙舞爪的样子还让我挺害怕。

其实,我这个时候对男女间的事儿已经非常了解。

我知道男人在性交前肉棒会勃起,然后男人的肉棒会插进女人的阴道里。

毛片里我见过不少肉棒的特写,可看到实物还是让我惊呆了,没想到真实的肉棒比屏幕里的还要超人预料。

不仅粗长巨大,而且高高挺起,一时无法想象这根巨物将如何插入我的身体里,我又会是何种滋味。

我倒吸一口凉气,直愣愣盯着,心脏狂跳,血冲脑门。

这可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肉棒。

曾爷爷的长度惊人,和女人胯下长得太不一样了。

我的意思是女人有高耸的胸部,但男人的胸,尤其是锻炼胸肌的男人,厚厚的隆起也不逞多让啊。

可这腿间的差异,无论如何没办法做比较。

曾老头似笑非笑看着我惊呆的表情,侧躺到我身边拉起我的右手,轻轻地按在肉棒上,说道:“好好摸摸吧,爷爷的就是阮阮的,你可以摸个够!”

滚烫的热度和柔软的触感蛊惑着我,一点点张开手掌,将男人最隐私的部位握到了掌心。

比我以为的还要粗大,沉甸甸地微微颤抖。

指节下的皮肤非常柔滑,再往里又非常坚硬。

曾老头握住我的手上下撸动,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色,问道:“怎么样?阮阮,男人的鸡巴好玩吗?爷爷的尺寸算比较大的了,所以可是要趁此机会好好玩呢!”

我侧开脸,虽然已经在他手下高潮无数次,但这到底是我第一次接触男人的隐私部位,心里就算再顺从,也觉得不好意思面对眼前这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男人。

曾老头欣赏着我的羞赧表情,一只手也爱抚着我的乳房。

我学着毛片里学到的样子,在他的肉棒上下撸动,愈握愈紧,套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肉棒跟着变得越来越粗胀。

我盯着曾老头的肉棒好几秒钟,吸了口气,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地说道:“啊……曾爷爷……你的……怎么还能变这么粗……这么长啊?”

原来勃起的肉棒在女人的动作下还能继续变大,这在毛片里可看不出来。

实践才能更透彻的了解事物,果然一点儿没错啊!

我又用力套弄几下,忍不住赞叹道:“噢,你能变这么大啊,比电视里看到的大……真的好大……”

显然这话对曾老头十分受用,高兴地说道:“大了才能满足我家阮阮啊!来,用力一点儿……”

他握着我的手示意该使多大的劲儿,既像在教导又像在蛊惑。

我按着他的力道和节奏上下撸动,掌心里的肉棒硬得一跳一跳,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的涌动。

我向前凑了凑,看到龟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渗出。

这应该是前列腺液,在进入阴道时起到润滑作用。

今天是不可能了,可是以后……

没等我多想,曾老头忽然叫喊:“啊呀,再来……再用力……再来一下……”

我立刻照他说的行动,没两下曾老头就开始抽搐,肉棒跟着剧烈悸动,然后一股白色的精液喷涌出来,飞得高高的,然后摔落到我的手上,有一些还落到手腕和手臂。

我在毛片里见过很多男人射精的特写,但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时,仍然觉得震惊,那种‘原来电视上演的都是真的’的震惊。

男人真的会异常激动,肉棒真的会抽搐跳动,精液真的会从那么小的缝里喷涌而出。

我慌了神,本能驱使我两个手一起将肉棒包裹,流出的精液尽量接到手中。黏黏的,热热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曾老头闭着眼睛哼哼几声,睁开时看我傻乎乎愣着,呵呵笑起来,说道:“看了那么多片儿忘了么?接下来该舔到嘴巴里。”

我立刻一脸嫌弃,从沙发上跳起来直冲洗手间。

我先是用洗手液认认真真洗了手,可觉得还不够,干脆脱干净又冲了个淋浴才裹着大浴巾走出洗手间。

曾老头还是刚才一丝不挂的样子,旁边有几张揉成一团的纸巾。

他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着毛片,胯间已经被他清理干净。

看到我后,招招手让我再次坐到他身边。

“这么着急就去洗?怎么?嫌爷爷脏么?”曾老头随手把我身上的浴巾扯开。我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再次几乎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

我瞧着曾老头神色不对,这才意识到惹他生气了。

从最初认识到现在,曾老头都非常惯我,就算我耍性子发脾气,他也不会生气,还温柔地搂着我,甜言蜜语哄我开心。

这次不太一样,曾老头面色严厉阴沉。

我刚才不该一脸嫌弃,不该讨厌他的精液。

我应该听他的话舔精液,而且还得像如获至宝才好。

看到他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我思忖着要不再来一次,按曾老头的指示,平息他的怒火。

我只猜对一半。

曾老头确实要再来一次,但他已经不满足我用手为他撸。

这次,他跨坐在我身上,长长的肉棒置放在我的乳沟中间,双手挤压和搓揉乳房。

拜毛片所赐,我知道这叫乳交。

前提是女人必须胸大才行,我远没有毛片里看到的那些水袋子夸张,所以两个乳房得刻意往中间堆,拢在一起才能形成一道还算深的沟壑,刚好夹住曾老头粗长的肉棒。

曾老头缓慢地耸腰扭臀,红紫色龟头不停从乳沟中穿梭而出。

曾老头的脸上有了一丝狠意,更进一步抬高屁股,奋力冲刺起来,只要一往前,龟头便会碰撞到我的下巴。

曾老头一边耸动,一边命令我:“阮阮,低头,伸出舌头,我要你每次都舔到龟头!”

我哪敢不从,低下头伸出舌头,肉棒一朝着我冲过来,我就赶紧舌尖对着马眼扫动。

来回几次,我因为不敢闭上嘴巴,口腔里产生的口水一溜一溜往外流。

曾老头玩得很开心,捏着我的乳房问道:“告诉我,阮阮,你喜不喜欢?”

我瞟了一眼,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转向旁边,细声细气说:“阮阮喜欢。”

曾老头往前移动身体,同时把我的双手压在膝盖下面,硬挺的肉棒贴在我的鼻尖,而脸蛋也被夹在他双腿之间。

他握住肉棒,龟头轻轻拍打我的下巴和脸颊。

我又窘又急地摇摆脑袋,他看着好笑,又把龟头静止在我的鼻孔下方。

我立刻闻到肉棒所散发出来的浓郁味道,偏着头想闪避,但曾老头一只手摁住,我的脑袋便被固定住。

“阮阮有这么一张漂亮的小嘴儿,红艳艳的,天生就是吃男人鸡巴用的。是时候给爷爷裹裹了!”

曾老头也不急,依旧慢条斯理,握着肉棒轻拍着我双颊,我拼命地摇头挣扎,牙关紧锁,说什么也不肯让他的龟头闯入,一副绝不轻易投降的模样。

我也不是真心拒绝,就是想看看如果拒绝,曾老头会怎么做。

曾老头乐于和我玩这种谁说了算的游戏。

他扯住我的长发,让我跪立在他面前。

很显然乳交不够,今天还要试试口交。

按曾老头的节奏,可比以往跃进很多,是因为吃了我一肚子经血吗?

我很是不适应,一副羞赧惧怕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怒不可遏的龟头,但被曾老头紧紧压制住的脑袋,无法闪躲或避开。

“开始吧,阮阮,瞧你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今天一定要给爷爷裹。”曾老头压迫感十足,印象里是头一次用这种势在必行的强制口吻和我说话。

曾老头将龟头抵在我的嘴唇上,上下左右刮刷两片嘴唇。

我面红耳赤地看着眼前的肉棒,起初还可以勉强撑持,但越来越紧迫的窒息感,逼得我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

尽管我刻意地只把嘴巴张开一条缝隙,但龟头也如愿地顶入我的口中。

我浑身滚烫、心脏乱颤,红扑扑的脸上既羞又臊。我不敢回应,也不敢去看曾老头的脸,只是压抑着那份打从心底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曾老头松开左手,爱抚着我的脸颊和额头。

我无处躲藏,水汪汪的双眼正对上曾老头火辣辣的灼热目光。

好一会儿之后,认命地张开双唇,含住龟头的前端部份,嘬了好一会儿,然后乖巧地从马眼仔细舔弄、接着是整个龟头,再是下方的崚沟。

曾老头等不及了,他用虎口卡在我的下巴,拨开双唇,好让龟头能够直接碰触到牙齿。

我一张开口,曾老头腰一沉,整个肉棒挤在口腔内猛插而入。

嘴巴张得太大,脸颊都有点变形。

我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但来不及完全抵挡住,湿热而滑腻的舌尖,难以避免地接触到热腾腾的龟头。

我羞得舌头猛缩,脑袋偏向一边,无意中舌尖扫到曾老头的马眼。他畅快地长哼一声说:“噢……真爽……就是这样!”

曾老头使劲儿将龟头顶进喉管,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我便发出一连串难过不堪的咿唔和闷哼声。

曾老头没有退出,而且不肯放弃深喉的超级享受。

他的动作不再温和,硕大龟头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强进,终于硬生生地挤入可怜的咽喉。

口水源源不断从我嘴边滴落,眼泪也跟着从眼眶中溢出。

我不觉得痛,但确实非常难受,腮帮子酸得不行。

我发出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脑袋想要逃开,只是曾老头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将龟头整个撞入我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石头卡在喉咙,我噎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睁得斗大的眼睛,充满惊慌的神色。

“第一次口会有些难受,但很快就适应的!”曾老头无视我的难受,自顾自的享受,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惬意模样。

肉棒抵在我的喉管好一会儿,这才稍稍退出一点点。

我以为曾老头会拔出肉棒,让我好好喘口气。

没想到他只是以退为进,再次挺腰猛冲,龟头又抵到紧箍的喉管入口,感觉他差点就把整根肉棒全插进我的嘴巴里!

强烈的磨擦感让曾老头大叫一声:“噢,真爽!”

他照着这个样子又反复来了好几次,我两眼翻白、鼻翼迅速歙张,浑身神经紧绷,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连双手都忘了捶打抗议。

曾老头这才满意地抽出硬梆梆的肉棒,上面沾满湿漉漉的口水,在我流满眼泪的脸颊上划来划去。

咽喉终于重新灌入新鲜氧气,我被呛得猛咳不止,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

和曾老头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强迫我不知道,但他的操纵手段一流,所以就算有,我也拿不出具体证据说服自己。

这次口交不一样,刚刚曾老头的所做作为就是明晃晃用强,为了自己爽差点儿让我窒息,而且故意做出一系列动作羞辱我、贬低我。

我满心愤怒和委屈,使劲儿锤了曾老头一下,眼泪刷刷刷止不住流出来,发誓再也不来曾老头这儿了!

曾老头靠在沙发上,一手摸着我的脸,一手把玩着粗壮的肉棒。

虽然把我模样看在眼里,却没任何安慰或气恼,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阮阮,口爆最满足男人的征服欲。你不屈从只会扫男人的脸面。结果只会激怒他,让他更想折辱你,所以受伤的肯定是自己。记住,要么不要给男人这样的机会,要么就得自己主动。”

没想到曾老头在用这次口交给我上课,我稍稍平息心中的愤怒,明白了原来男人心里这么想的。

和他们精液一样,都事关男人的自尊心。

我无法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

“曾爷爷,你今天突然来这么一下,我没准备好嘛!”我撒着娇,楚楚可怜。虽然不生气了,可还是觉得委屈。

“准备好了叫你情我愿,而我现在说的是你受制于人的时候。你也许万不得已,但也要尽量用自己的优势翻转过来。阮阮,你知不知道你这双眼睛有多勾人,水蒙蒙的样子最叫人心疼。就凭这一点,男人就算是强迫你,就算把你吃干抹净,也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说完,曾老头俯身吻了我的眼睛、鼻子,再到嘴唇,给我一个绵长温柔的吻,然后再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稍微换了下姿势,跪得舒服些,再深吸一口气,主动将仍然硬挺的肉棒含入口中。

曾老头满意地笑起来,手指轻轻抚着我的下巴,指导着我:“乖,阮阮,先吸龟头,对,舔舔顶上的小洞……嘶……乖,舌头吐出来舔舔肉棒,嗯,真舒服,下面的蛋也好好舔舔,含一个进去轻轻吮吮。嗯……记住,阮阮给男人口交时,你的缓慢可以被理解成怠工和抗拒,也可以被理解为调情和勾引,所以一定要留心男人的反应……这样才能避免自己吃苦头。”

我还是不太适应,好在曾老头没有对我用蛮力,而且也在认真教我如何口交。

我像一个好学生认真学着,伸手把住他的胯部,一点点将肉棒上沾满口水,慢慢含进嘴中。

“阮阮,再用点力,主动往喉咙里吸。对,舒服啊……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曾老头享受着我的小嘴服务,舒服得身子下滑,随着我的吮吸,不断往上挺动。

当他喜欢时,会使些力气让我再来。

我立刻照着刚才的样子重复,曾老头果真受不住,呼噜噜低吼起来。

握住我的脑袋,把肉棒使劲儿往喉咙深处顶。

我心里已经准备好,所以即使一阵阵酸水涌出,也只是干呕两下,没有一点儿抗拒之色。

我的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心跳加剧,被强迫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慌神,反而握着容不了的肉棒根部搓搓捻捻,上下套弄,还不忘揉摸下垂的两颗阴囊。

曾老头快活极了,更加用力地抓着我的脑袋前后抽动肉棒。

我被动地一吸一吮,每次在他深入时运动喉咙,直到曾老头在我嘴里洒出温热的一泡泡精液。

当他喷射完时,我不等曾老头吩咐,先张开嘴让他看到满嘴的精液,然后小心翼翼,将腥咸的精液乖乖咽下去,一滴都不剩。

“嗯,阮阮真乖。”曾老头餍足地叹息一声。

他弯腰从茶几上端给我一个茶杯,体贴地喂了我两口茶。

这才两手从我的膝弯处把我抱起,放在沙发上。

曾老头揽着我窝在他怀里,还贴心地把内裤里的卫生巾摆正固定好。

两人挤在一起继续看毛片,曾老头一会儿揉捏我的乳房,一会儿指头勾进腿心,抠挖带着经血的肉缝,时不时还会说上一两个露骨的荤段子,惹得我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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