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看起来就像邻居家那个刚放学、还没学会涂口红的乖巧妹妹,但身体却发育的如此的好。
她赤裸着上半身,只有下半身那条单薄的白色内裤,和清纯的相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双手死死地按住胸前那两只小小的白瓷碗,在这个包间里她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就像是一件被剥去了包装、强行摆在展台上的极品瓷器。
村上太郎极度兴奋地凑了过来。他那张老脸几乎要贴在苏婉清的耻部,色眯眯地上下扫视着苏婉清的身体。
“转个圈,让村上教授好好鉴赏鉴赏。”胡弘毅依然不放过她。
苏婉清僵硬的原地转了个圈,眼光扫过包间,满屋都是男人兴奋扭曲的脸。
村上太郎360度无死角的欣赏着苏婉清的身体,喉咙里不停的发出下流的吞咽声,随后满意地竖起了大拇指,用蹩脚的中文连声夸赞:“很好!非常的好!这胸,这屁股,又大……又白!绝品!这腿又长又直!这身材,去那个,night club,跳钢管舞,一流!”
“这里虽然没有钢管,但给大家表演一下没问题吧?婉清,来一下!”胡弘毅脸上有光,不停的催促苏婉清。
苏婉清双手紧紧的握着小碗,做动作可没有先前那么容易了。
她小心的跪了下来,先把左腿腿往一边伸直,然后右腿往另一边,两条腿之间的角度在变大。
一百一十度。
一百二十度,直至成一字在榻榻米上。
然后还游刃有余的像平常跳舞那样上身往一边转90度。
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从胯骨向两个方向延伸出去,中间只隔着那条快要被撑破的白色内裤。
这种把女人的耻部最大限度的打开的姿势最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包间里顿时响起了一片赞叹声和掌声。
胡弘毅却有点不满:“劈腿刚才不是表演过了吗?这算什么?表演个下腰吧。”
“好!好!苏小姐,来!给我看看!”村上太郎更开心了,挪到了苏婉清的身边,肆无忌惮的盯着她,像是注视着什么极鲜美的猎物。
苏婉清被盯的浑身不舒服,但却不敢说一个字。
她深吸一口气,腰背开始往后弯,髋部往上挺。
她的头越垂越低,那一头乌黑的马尾长发从肩头滑脱,像瀑布一样垂落、荡向榻榻米。
后脑勺距离身前的那块绣花坐垫,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苏婉清的身体拱起了一座完美的、肉感十足的弧线。
平坦紧致的小腹向后拉伸,整个耻部打开挺在空中任君观赏。
小小的内裤绷紧了,阴阜的轮廓和中间细细的窄缝清晰可见。
村上太郎在旁看到口水直流,手掌都拍烂了。
“村上教授,我这学生不错吧?”胡弘毅得意的看着这场自己亲手打造的“学生展示,看村上太郎高兴,打蛇随棍上:“来,小苏,别愣着。去给村上教授敬杯酒。”
苏婉清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双手抓紧胸前的小碗,艰难地跪在村上太郎面前,想去倒酒,可她只要一松手,胸前那最后两点可怜的遮羞物就会掉下来。
她急得眼泪直打转,双手僵在胸前,不知所措。
胡弘毅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模样,不仅没解围,反而想出了一个讨好日本人的毒计。
“哎呀,我学生拿着碗确实不方便倒酒。”胡弘毅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大腿,冲着村上太郎笑得一脸谄媚,“村上教授,您看这……要不您受累,帮我这学生按着点碗?让她腾出手来,好好喂您喝一杯?”
“哟西!绝对乐意效劳!”村上太郎顿时笑开了花,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按在苏婉清胸前的小碗上,瞬间激起一阵乳浪。
“不……”苏婉清吓得想往后退。
“小苏!”胡弘毅厉喝一声,声音低沉却充满威胁,“别不识抬举!”
苏婉清再不敢动了,屈辱地地松开了自己的双手,把胸前的遮羞物交给了村上太郎。她低着头,强忍着眼泪,双手抓起酒壶,倒满了一杯清酒。
“村上教授……您请。”她的声音颤抖,双手捧着酒杯。
村上太郎张开大嘴,示意她喂。
苏婉清只能往前倾了倾身子,将酒杯递向村上太郎那张喷着酒气的嘴边。
这时村上太郎的一双老手开始不安分了。他借着苏婉清前倾喂酒的姿势,双手故意用力往下一压。
“嗯……”
苏婉清闷哼一声。
那两只小小的瓷碗被重重地压进柔软的胸脯里,两团硕大的白肉像发酵的面团一样,受不住挤压向四周溢出,荡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浪。
这还没完。
村上太郎还故意把小碗小幅度的打转,时不时还向旁边歪了歪。
小碗一歪,大半边娇嫩的乳晕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颗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发红的乳头甚至擦过了碗的边缘,半露半掩地露了一下。
“啊!”苏婉清惊呼。
“哈哈哈哈,苏小姐,手要稳啊,酒洒了可就不好了。”村上太郎一边大口喝着苏婉清喂进嘴里的清酒,一边享受地看着眼前这春光乍泄的美景。
苏婉清捧着那杯清酒,跪在村上太郎肥硕的双腿之间。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想快点把酒喂完,好赶紧退开。
村上太郎却根本不急,又开始使坏了。
他双手虽然按着那两只青花小碗,在苏婉清把酒杯凑近他的时候,他慢悠悠地把两只碗往自己怀里的方向挪。
苏婉清不想靠近村上太郎,可碗一旦离开,胸前那两点可就彻底曝光了。
她只能主动把胸口往前送,让那两团又软又沉的奶子紧紧贴住碗底,生怕露出哪怕一丝缝隙。
她越是往前贴,村上的手就越往后退,逼得她身体一点点前倾、靠近,最后苏婉清终于失去平衡,软软地倒在村上太郎宽厚的胸膛上,几乎整个人都扑进了他怀里。
那两只小碗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之间,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
她能清楚感觉到村上满是酒气的呼吸喷在自己头顶。
“哟西!投怀送抱啊!”
“苏小姐这么主动的吗?”
几个老头拍着手起哄。
村上太郎两手一摊,“我的手,没动哦。苏小姐自己,扑上来的。”
包间里又是一阵哄笑。苏婉清连忙放下酒杯,双手抓紧小碗,满脸通红的从村上太郎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看这些日本男人高兴,胡弘毅趁机对村上太郎说道:“村上教授,您看……小苏那篇核心期刊论文的事,是不是就拜托您了?”
“帮忙,当然是可以的。”村上太郎摸着那高高鼓起的啤酒肚,眼睛依然看着苏婉清:“但是……胡教授,就凭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表演,可是还不够啊。”
他盯着苏婉清那诱人、毫无防备的身躯,兴奋的说:“苏小姐,这么棒的身体……这么干净的皮肤……如果,不拿来做‘女体盛’的话,那可就太浪费了啊。”
满屋子刚才还喧闹的气氛,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一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掌声。
“女体盛,呦西,好主意啊!”这些日本男人眼睛放着光,大声叫好。
“女……女体盛?”苏婉清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在那极度扭曲的日本文化里变态的“女体盛”。
“苏小姐,你不知道什么是女体盛吗?”刚才一直被冷落的金发女学生突然开了口,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就是把你剥得干干净净,当成盘子,在你的身上放满生鱼片和寿司,让大家从你身上夹东西吃。”
苏婉清的脸瞬间褪得没有一丝血色,“老师……”苏婉清只能转向胡弘毅,哀求道:“我不能做这个……求求您,我不能……”
胡弘毅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更盛:“小苏,这是一种日本文化,被选上做女体盛是莫大的荣幸。大家都是文化人,又不是要吃了你。难得村上教授这么赏识你,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你那篇论文还发不发了?”
在这群人面兽心的男人的压迫下,苏婉清就像一个被卖进青楼的丫鬟,连说“不”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她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妈妈桑绮罗看着不知所措的苏婉清,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她深知在这个吃人的社会,不抛弃尊严就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屈服只是迟早的事。
绮罗走到苏婉清身边,扶着苏婉清有些发软的手臂,说:“姑娘,没事的,忍一下就过。”转头对着屋子里的男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立着规矩:“哎哟哟,各位大教授,咱们说好的,只能看不能动手哦。”
“好好好,我们都是君子,只动口,不动手的。”这时候这帮男人什么都能答应。
“姑娘,跟我来。”绮罗把苏婉清领到包间吃饭的地方,这里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仔细打磨过的黑色日本传统大木案,价值不菲。
“上去吧。”绮罗轻声说。
苏婉清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慢慢坐上了那张冰冷的木案。
绮罗伸手轻轻抽掉了扎着苏婉清高马尾的发圈。
“哗——”一头乌黑、柔顺、如瀑布般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散开在苏婉清肩膀上,衬得她那张苍白的脸蛋越发楚楚可怜。
绮罗让她躺下,转头对着男人们说:“各位大老爷们,麻烦转过身去,或者把眼睛闭上。我要给这位漂亮的小姑娘做个准备工作。谁要是敢偷看,我可要赶人了啊!”
几个老男人嘿嘿笑着,嘴上连声答应着“不看不看”,身子却只是稍微侧了侧,眼角的余光却瞟向苏婉清的方向。
“别怕,姑娘。”绮罗弯下腰,在苏婉清耳边低声安慰,“我会用花瓣和叶片,把你的关键部位都遮好。你只要静静的躺好,当自己是块木头就行了。你越配合结束的越快,明白吗?”说完温柔的把苏婉清的手放到身体两侧,然后把胸前的两个小碗拿走。
没有了遮掩,苏婉清嫩的像豆腐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即使是平躺,这对尺寸不小的乳房依然坚挺,两个粉嫩的乳头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鲜嫩欲滴,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
绮罗的手摸到了苏婉清腰间最后的那道防线——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苏婉清紧紧抓住裤头,用乞求的眼神望着绮罗,想要保住最后一点羞耻。
“姑娘,必须是全裸的。等一下我会遮住的。”绮罗温柔的开导。
苏婉清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长发里,慢慢地松开了手,闭上了眼睛。
绮罗勾住内裤的边缘,利落地往下一拉。
纯白的棉布离开了它贴身保护着的、女主人最私密的部位,顺着那双修长的大腿滑落。
绮罗把这最后的遮羞布和苏婉清其他的衣物整齐的叠好,如同苏婉清的尊严一起,放到了包间的一角。
她站在木案旁,看着躺在上面的女孩。
哪怕她在这个行业里阅女无数,此刻心里也不禁暗暗赞叹,太完美了。
那张清纯到没有一丝杂质的脸蛋,让女人都嫉妒的坚挺的胸部,那白皙得甚至能看到皮下青细血管的肌肤,紧致而又充满柔韧性的身段……尤其是那没有毛发的阴部、严丝合缝的双腿,整个身体如绸缎般的光滑。
这具肉体,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极品璞玉,现在就要被当成盛放食物的盘子,任由这群散发着腐朽气味的老男人大块朵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