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女体盛(3)【动图】

包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躺在那张巨大的黑色漆木案上,苏婉清依然觉得冷。

她一丝不挂的仰卧在冰凉的黑木板上。

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开,凌乱的铺陈在案面两侧,把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和赤裸的身体,衬得白得发光,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就像砧板上的鱼肉。

她根本不敢往四周看,那些老男人的污言秽语和毫不掩饰的淫笑声就在耳边。

绮罗用一个木盆盛满了温水,往里面倒了一壶高浓度的清酒,温柔的对苏婉清说:“我也先擦干净你的身子,你放松就好,就当洗澡就好。”

她转头看了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老男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训斥:“麻生桑,小泉桑,你们太坏了,怎么又偷看了?”

“我们,太饿了,等不及了嘛。好好好,我保证,不偷看。”男人嬉笑着半转过身去。

绮罗拿出一条纯白的棉毛巾,郑重的把毛巾在温水里又浸了一下,拧到半干。

在女体盛这行当里,这叫“净身”,是一道必不可少的步骤。

绮罗干这行快十年了,经她手擦过身子、抹过油的女人,不下一两百。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具身体上时,心尖还是忍不住软了一下。

太嫩了。每一寸皮肤都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白得晃眼,薄得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多么干净、多么好的一副身子。

绮罗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想起自己多少次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在床上等男人糟蹋玷污,跟这姑娘有什么两样。

她回复了一下情绪,拿着那条冒着热气的湿毛巾,贴上了苏婉清右侧的锁骨窝。

温热的水汽刚一挨着那凉冰冰的娇嫩皮肤,苏婉清不禁往里一缩。

绮罗让她适应了一下温度,然后毛巾顺着锁骨窝,慢慢的往下走。

沿着胸部正中间那条沟壑,一路往下擦。

绮罗手腕一抖,把那块热毛巾对折了一下,直接覆在了苏婉清那团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奶子上,乳肉一阵颤巍巍的乱晃。

绮罗捏着毛巾的一个边缘,像拿小刷子一样,顺着那圈浅褐色的乳晕外沿,温柔的画起圈来。

这乳房可是最吸引客人的地方,一点要好好清洗。

那细致的毛巾纤维,一圈一圈的刮蹭着女人身上最娇嫩的皮肉,直至乳尖。

苏婉清胸前那颗因为暴露在冷空气里早就硬邦邦立起来的小肉粒,在湿毛巾的压迫下委屈的往下软了半分。

紧接着顽强的又弹了回来。

苏婉清那张绝美的脸蛋,这会儿就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一样,烧得通红。

本死咬着的嘴唇,这会儿也扛不住了,微微张开一条缝,小口小口的喘着粗气。

一副想叫又死命憋着的模样。

绮罗慢条斯理的擦完左边,毛巾换了个面,又盖上了右边那团白肉。一样的画圈,一样的折磨。

真是个极品!

D杯往上的尺寸,在木案上躺着,一点都没塌下去,依然鼓鼓囊囊的,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剥了壳的熟透大白荔枝,攥在手里使劲捏一把,估计真能捏出水来。

“等一下放上鲜艳的三文鱼片肯定好看。”绮罗一边擦一边想。

两团奶子擦完,毛巾接着往下走。顺着乳房那饱满的下缘,一路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那个可爱的小肚脐眼转了几下。

感受到温热的湿布离自己的下半身越来越近,苏婉清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紧张的并拢在一起,膝盖微微往里扣着。

绮罗把毛巾换了水拧干,放在苏婉清大腿根上方,沿着耻骨边缘,从圆润的胯骨开始,擦拭结实的大腿侧边。

毛巾所过之处,苏婉清的那条腿就像是通了电的青蛙腿一样,控制不住的在黑木案上直打哆嗦。

那不是因为冷,那是从骨子眼儿里透出来的害怕和羞耻。

外侧擦完了,该擦里面了。绮罗把毛巾往苏婉清大腿中间钻,可是丰满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连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

绮罗拿着毛巾,手停在了苏婉清大腿上,“姑娘,腿稍微分开一点,不然里面擦不到。”

这话一出,苏婉清不仅没照做,反而像个受惊的蚌壳,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两个膝盖骨死死的抵在一起,大腿根的肉都挤得变了形。

绮罗没来硬的,这种清纯的女孩,第一次干这个都难免害羞。

她语气软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就分一点点,听话。这里没擦干净、有些气味的话,会影响客人品尝食物的。”

绮罗就那么拿着湿毛巾,双手扶在苏婉清大腿上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苏婉清还是认命了,那绷紧的大腿肌肉,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慢慢的的松开了力道。

绮罗顺势扒住她大腿内侧,往两边一分,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就像两扇被迫敞开的大门,毫无防备的大敞开来。

那里是女人全身上下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私处。

两腿中间那两瓣藏在蚌壳里的娇嫩肥肉,是近乎透明的极浅粉红色。

阴唇可能是受到刺激,微微的张开。

整个阴部干干净净,光溜溜的一片,连一根哪怕是最细软的浅色杂毛都没有。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绮罗,呼吸都漏了一拍。

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起来,手里的热毛巾就顺着右腿大腿内侧那条细长的凹沟,往上擦了过去,伸向了苏婉清两条大腿根部交汇的最顶端。

“嗯……”当湿热的毛巾刚刚触碰到阴唇,一声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娇吟,从苏婉清那紧闭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她双腿猛地往里一夹。

想把那只作怪的手死死的夹住。

可绮罗早防着,她双手使着暗劲,像铁钳一样,稳稳的按住了苏婉清的大腿内侧,硬是把她双腿大开钉在了木板上,开始仔细的擦拭苏婉清的阴阜。

烈酒可以起消毒的作用,温热潮湿的棉布上带着一点清酒辛辣的味儿,刚一挨上阴唇外沿,苏婉清整个人就猛地一激灵。

阴唇周围的皮肤最薄最敏感,绮罗擦得很慢很仔细,酒精的刺激加上棉布的摩擦,巨大的刺激让苏婉清很想挣扎,可是她大腿被绮罗按住动不了,又不想发出声音让那些男人听到,真是苦不堪言。

外阴擦干净后,绮罗把毛巾翻了个干净面,拈起一角,往两片粉唇中间夹着的那道细缝里探去。

太窄了!

窄得简直就像是用刀片在白豆腐上轻轻划出来的一条细线,两片阴唇严丝合缝的紧咬在一起,连手指插进去都不容易。

棉布都要一点一点地挤着进去,两边的软肉贴着毛巾,稍一用力,就能把它整个咬住。

苏婉清苦苦忍住不叫出声来,脚指头都绷直了。

绮罗看着她清纯的脸庞,心里不禁叹息,这么漂亮标致的一张脸蛋,这么白嫩诱人的一副身子,肯定要被男人惦记。

这么紧致粉嫩的一个小穴,以后不知道要被多少个男人的丑陋鸡巴,无情的塞进去、野蛮的撑开、最后被没日没夜的肏松啊!

她没把这句残忍的实话说出口。

只是她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放得更轻,捏着窄窄的毛巾角,顺着那条缝,极轻、极轻的上下擦拭着,稍微探进了那条紧闭的嫩缝里,轻轻的蹭过了顶端娇嫩的那颗小花核。

苏婉清咬紧的嘴唇瞬间失守。从喉咙最深处,不受控制的爆出了一声极轻的娇啼:“嗯啊……”

引得屋里的男人们纷纷偷偷的往她们这边瞟去,“妈妈桑,怎么这么久啊,我们,等的好辛苦。”

“快了快了,别偷看!”绮罗动作麻利的把毛巾在盆里洗了一把,重新拧干,顺着白得晃眼的大腿一路往下捋,一直擦过修长的小腿,一手握住苏婉清那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的脚踝,另一手拿着毛巾,擦拭她的脚指头和脚底。

女人的脚底板本来就敏感,加上苏婉清这会儿神经绷到了极限。

毛巾刚一擦过脚心,她那五根圆润白嫩的脚趾头就不受控制的蜷缩在了一起,像五个受惊的小虾米。

绮罗没理会,牢牢抓着她的脚踝,耐着性子把脚心、脚背、连同脚趾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等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的擦完,苏婉清那些紧紧抠着的脚趾,终于像认命了一样,无力的松开了。

她整个人就像经历了一场脱敏训练,来迎接接下来的羞辱。

“净身”仪式终于完成了。

绮罗直起腰,把毛巾扔回木盆里,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

过温热毛巾的细致擦拭,从苏婉清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到平坦收紧的小腹,再到那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

全身上下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在包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泽。

绮罗很满意,轻声的说:“姑娘,你全身都擦干净了,我现在要往你身上摆刺身,你不要动。”

酒店的服务员把一个巨大的托盘走到木案边。

托盘里铺满了碎冰,冰面上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各种颜色鲜艳的高档刺身和寿司。

旁边还备着一叠翠绿新鲜的紫苏叶和芭蕉叶。

绮罗拿起两片巴掌大的、带着水珠的紫苏叶,手法轻巧的,将那两片翠绿的叶子,分别盖在了苏婉清胸前那坚挺的乳房顶端。

叶子带着碎冰的寒意,背面带着细细的绒毛,刚一贴上那两颗一直硬挺着、泛着浅褐色的乳头,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绮罗挑了一片稍大些的叶子,轻轻的盖在了苏婉清光洁平坦的耻骨上方,下边缘刚好遮住了那最私密的花穴入口,再放上一朵小花在上面点缀。

这几片叶子算是勉强遮住了她的隐私部位。

“姑娘,我刚才答应过你,给你弄个三点不露。姐说话算话。”可这除了稍稍的让苏婉清觉得有了点安全感,更把这具赤裸的肉体衬托得更加淫靡。

翠绿的叶子,配上雪白得晃眼的肌肤,半遮半掩的乳头,和那藏在芭蕉叶下引人无限遐想的男人天堂。

这种欲盖弥彰的视觉冲击,比一丝不挂还要要命。

“好,从现在开始千万别动,一动女体盛可就毁了。”

“嗯。”苏婉清轻声的回答,从现在开始她只能任人鱼肉了。

绮罗拿起一双长长的竹筷,开始了"装盘"。

第一块是一片厚切的三文鱼刺身,还冒着碎冰上的寒气。

带着鲜亮脂肪纹路的三文鱼刺身看起来最漂亮,绮罗把它稳稳的放在苏婉清左边那团被紫苏叶盖住乳头的白肉旁边。

最漂亮的食物配最勾人的美乳,食欲配性欲,这个最招客人。

苏婉清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太冷了,冰凉的鱼片贴在温热的皮肤上。

鱼片表面那层黏腻的油脂吸在乳房上,太难受了,但苏婉清一动不敢动,宛如真的是承载食物和性欲的容器。

几片通红的金枪鱼刺身放在她另一边乳房上,几只晶莹剔透的甜虾整齐的摆在平坦的小腹上,黄澄澄的的三文鱼籽寿司摆在那道乳沟正中间,肚挤眼上放着精致的青瓜寿司,,丰满的大腿上也一路往上摆着各式精美的刺身。

绮罗摆过上百次这样的盘子,这回格外的认真,像是得到了一个绝世的璞玉,正在雕刻一个精美的工艺品。

鱼生冒着凉气,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躺在桌子上的时候,鱼也是这么冰的。

冰冷的、黏滑的生肉盖住了苏婉清的乳房、肚皮、大腿。她很冷,但她不能动。稍微一哆嗦,刺身就会滑落。

绮罗摆的很慢很仔细。

包间里的男人酒喝到了兴头上,那些日本教授挥着手喊:"妈妈桑,还没行吗?这里太热了!"完全不顾体面,解开衬衫,脱掉裤子,最后只剩下裤衩,在包间里乱嚷嚷。

胡弘毅看着这帮老头的丑态,心里不禁骂了一声:日本男人真是畜生。

足足摆了十分钟。

当最后一片北极贝放在苏婉清肚脐眼那个小肉涡旁边时,绮罗放下了筷子。

除了脸和手脚,她几乎被花花绿绿的刺身从头到脚铺满,白玉般的肌肤衬托出鱼肉的晶莹透亮。

在这个包间里,她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只是一件摆在展台上的极品瓷器。

终于完成了,绮罗仔细的再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转过身来对着男人们深深的鞠了一躬,对着木案上那具身体做了个欢迎的手势:

"最高规格的女体盛准备好了。各位教授,请慢慢享用吧。"

屋子里那几个只穿着底裤的日本教授齐刷刷的猛的跳起来,像饿狼扑食那样围在苏婉清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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