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饭局是在一家高档私房菜馆,包厢里只有汪乾和刘文岳两个人。
汪乾特意选了这个私密的场所,名义上是"向刘部长请教工作",实际上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话题从项目逐渐滑向了别处。
"老汪啊,"刘文岳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杯中摇晃的酒液上,"你安排得不错,这菜确实地道。"
"能得刘部长赏识,是我的荣幸。"汪乾殷勤地给他续上酒,"您平时工作繁忙,难得有机会出来放松放松。"
刘文岳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水墨画上。
"'曲院风荷,月下清歌'……"他轻声吟诵,语气若有所思,"可惜现在的人,只知道追逐浮华,却忘了什么是真正的风雅。"
汪乾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地接话:"刘部长说的是。外面那些夜总会、KTV,小姑娘虽然漂亮,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刘文岳放下酒杯,唇角微微上扬,"少了韵味。"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古人说,'家有贤妻,夫无横祸'。这话固然不错。可你想过没有,为何自古才子佳人的故事里,最让人念念不忘的,往往是那些已为人妇的女子?"
汪乾的瞳孔微微收缩,却只是配合地笑道:"刘部长高见,愿闻其详。"
"没什么高见。"刘文岳端起酒杯,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只是觉得,真正让人动心的,从来不是青涩,而是那份……沉淀。"
他没有再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汪乾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让汪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与刘文岳共同出席的几个应酬场合,刘部长似乎会忽略所有年轻貌美的女孩,却对那些衣着得体、举止优雅的少妇多看了几眼。
那种目光极其隐蔽,若非他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察觉。
"刘部长真是慧眼如炬。"汪乾举起酒杯,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这种女人确实可遇不可求。"
刘文岳没有回应,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酒,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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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回去后,汪乾独自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手机相册。
屏幕上是李总发来的那组照片——印缘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具美妙的胴体一览无余。
有几张是她迷离地望向镜头的表情特写,还有几张是两人交合的画面。
他用手指轻轻滑动着屏幕,目光在那对丰满的乳房和雪白的肌肤上流连。
印缘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作品"。从那个端庄矜持的少妇,到如今在床上放浪形骸的尤物,每一步都是他精心设计的结果。他舍不得。
但另一个念头却在他脑海中盘旋。
城市宣传工程那个项目太重要了。
如果能得到刘文岳的支持,不仅电视台的业绩能上一个台阶,他自己的仕途也会更加顺畅。
刘文岳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真正让人动心的,是那份沉淀"、"已为人妇的女子"……
那番话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意味深长。
汪乾在官场混迹多年,太懂得如何从只言片语中揣摩人心。
他赌的就是刘文岳那层隐藏极深的欲望。
他又翻看了一遍那些照片,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反正她已经被我玩透了,又被李知安睡过了……再多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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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村谈判的前两天,汪乾约印缘在老地方见面。
那是城郊一家隐蔽的精品酒店,外观低调,内里却极尽奢华。
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暖黄色的壁灯在墙上投下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杂着酒店特有的高档香氛。
印缘推开房门时,汪乾正靠在床头翻看手机。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手表。
看到她进来,他放下手机,眼神从她身上缓缓扫过——从精致的妆容,到紧裹着丰满身材的米色针织连衣裙,再到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小印,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低沉而暧昧。
印缘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汪乾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隔着柔软的针织面料,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轮廓。
"这几天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还好,汪台长。"印缘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些疲惫,"就是项目有点多,加班加得厉害。"
"辛苦了。"汪乾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握住她那被裙子包裹的圆润臀部,轻轻揉捏了一下,"等这次度假村的项目谈判忙完,我带你出去玩几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她外套的扣子,手指滑进衣襟里,隔着薄薄的内衣抚摸她丰满的乳房。
那团柔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的呼吸微微加重。
"汪台长……"印缘轻声呻吟,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乖,放松。"汪乾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一边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将她的连衣裙向上撩起。
他的手指钻进她的丝袜里,摸到了那条湿润的丁字裤边缘……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房间里只剩下印缘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和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暖黄色的灯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跳动,汪乾肥硕的身体压在印缘纤细的腰肢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下不停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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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两人赤裸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
印缘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汪乾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丰满乳房。
"小印,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他的语气若无其事,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寻常的小事。
"什么事?"印缘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声音慵懒。
"你知道度假村那个项目吧?"汪乾的手指轻轻捻了捻她还挺立着的乳头,"这个项目对台里非常重要,如果能谈成,对丁珂的前途也有帮助。"
印缘睁开眼睛,有些疑惑:"我知道,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汪乾沉默了片刻,手指从她的乳房滑到锁骨,又滑到她的脸颊。
"这个项目需要刘部长的支持。"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刘部长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
印缘点点头。
刘文岳是市里的实权人物,能量很大。
她偶尔在一些场合见过他,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言谈举止都透着一股儒雅气质,让人很难生出什么戒备。
"刘部长对你……"汪乾斟酌着措辞,"似乎很有好感。"
印缘的身体僵了一下:"汪台长,你什么意思?"
汪乾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目光直视着她那双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眼睛。
"小印,我就直说了。刘部长那边……需要你去'接待'一下。"
"什么?!"印缘猛地坐起来,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脸色变得苍白,"你让我去陪他?"
"只是一晚上的事。"汪乾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会安排好一切。刘部长是个有品位的人,不会粗暴对待你的。"
"不!"印缘的声音尖锐起来,眼眶泛红,"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汪乾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游走——那对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那条还挂着精液的大腿,还有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
"小印,你冷静一点。"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你不是说,为了报答我帮你找到这个好工作,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可是……可是这不一样……"印缘的声音开始颤抖,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胸口,"这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汪乾的语气突然变冷,"你已经跟我上过床,也跟李知安上过床。多一个刘部长,又有什么区别?"
印缘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呆住了。
汪乾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她和李知安纠缠在一起的照片——她仰面躺着,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脸上带着高潮时的迷离表情。
"你别忘了,这些东西还在我手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果传出去……丁珂会怎么想?你们的婚姻还能维持吗?你在公司的那些同事,会怎么看你?"
"你……"印缘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能这样……"
"我不想威胁你。"汪乾收起手机,语气软了下来,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小印,这只是一晚上的事。你帮了刘部长,刘部长帮了我,大家皆大欢喜。事情过去之后,一切照旧。"
印缘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羞耻、愤怒、恐惧、绝望交织在一起。
她想反抗,可她能怎么办?那些照片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汪乾靠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吮吸了一下。
"我给你一天时间。小印,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第二天晚上,印缘给汪乾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两个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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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接近尾声时,度假村的主楼已经乱成了一片。
水晶吊灯下,几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层领导正搂着汪乾安排来的女孩,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
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年轻女人坐在某位处长的大腿上,裙摆早已被推到腰间,露出粉色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
那处长的手探进她的低胸上衣里,一边揉捏一边往她耳边吹气,惹得女人咯咯娇笑。
角落里,另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衣衫半解的女孩往别墅方向走去,那女孩的吊带裙已经滑落一半,露出大半个雪白的酥胸,一边走一边发出醉醺醺的笑声。
刘文岳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对这一切不置可否。
他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酒,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些放浪形骸的画面。脸上没有厌恶,也没有兴趣,只是一种见惯了世面的平静。
"刘部长,您要是累了,先回房休息吧。"汪乾凑过来,殷勤地说道,"您那间是咱们度假村最好的别墅套房,带私人温泉的。"
"好。"刘文岳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您先休息一会儿,我招呼完这里,晚点再来拜访。"汪乾点头哈腰。
刘文岳独自穿过喧嚣的人群,沿着幽静的石板小路走向别墅区。
夜风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冷气息,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他住的那栋别墅坐落在度假村最深处,远离主楼的喧嚣。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雅的沉香气息。
客厅宽敞明亮,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芒,落地窗外是一方私密的庭院,月光下隐约可见温泉池蒸腾的水汽。
他脱下西装外套,换上度假村准备的高档丝绸睡衣,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翻开一本书。
汪乾说晚点来找他,但他并没有什么期待。
这些年在官场摸爬滚打,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无非就是送钱、送礼、送女人。他见得多了,早就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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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度假村的后门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印缘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丝绒旗袍,开叉很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会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将那对硕大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的盘扣一直系到脖颈,看起来端庄典雅,却又因为紧绷的布料而透出一股压抑的性感。
下身是黑色吊带丝袜,袜口的蕾丝边在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脚踩一双同色的细高跟鞋,将她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诱人。
旗袍里面是汪乾特意为她准备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半杯胸罩托起丰满的乳房,将大半个雪白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衬托得更加饱满。
她的妆容精致而性感——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一对小巧的耳坠。
可她的眼神却空洞而麻木,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汪乾已经等在后门处。
他上下打量着印缘,目光在她那对被旗袍勒出轮廓的巨乳和紧绷的臀线上流连,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很美。"他点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刘部长一定会喜欢的。"
印缘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向那栋最豪华的别墅。
汪乾敲了敲门。
门打开,刘文岳穿着那件藏青色的丝绸睡衣,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看到门外的两人,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汪乾脸上,随即慢慢移向印缘。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依然是那副不动声色的儒雅模样,可瞳孔却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印缘精致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她被旗袍勒出轮廓的丰满胸口,停留在那条若隐若现的开叉处,最后落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刘部长,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汪乾恭敬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谄媚,"丁珂台长的夫人,印缘。"
刘文岳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印缘,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请进。"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只是在接待一位普通的客人。
汪乾轻轻将印缘推入房间。
"刘部长,那我就不打扰了。"他在身后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祝您今晚……愉快。"
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印缘和刘文岳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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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客厅装修得极为奢华,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倾泻而下,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庭院和温泉池,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与室内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暧昧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沉香,混合着刘文岳身上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道。
刘文岳反手锁上门,转过身来,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幅画。
目光从她精致的面容开始,缓缓滑过那截白皙的脖颈、那对被旗袍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那条纤细的腰肢、那两瓣被丝绒勾勒出轮廓的圆润臀部,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隐约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印缘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要将她的衣服一层层剥开。
刘文岳缓缓走近,脚步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停在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印缘……"他端详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欣赏,"汪乾说你很美,我还以为他在夸大其词。没想到,本人比照片更加动人。"
印缘的睫毛微微颤动,却不敢与他对视。
"古人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刘文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可真正让人心动的,从来不是那些未经世事的少女……而是像夫人这样,已经沉淀了岁月韵味的女子。"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目光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绅士风度。
"不过,在我们开始之前……"他正色道,"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他的目光直视着印缘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位夫人……你是自愿与我共度春宵的吗?"
印缘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的脑海中闪过汪乾的威胁、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有丈夫丁珂冷漠的脸。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是自愿的。"
刘文岳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温和得体,却又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很好。"他的语气变得亲切起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既然如此,今晚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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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印缘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佳酿。
可很快,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便开始瓦解。
刘文岳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列,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动作越来越霸道。
他的吻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印缘有些窒息。
"唔……"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刘文岳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握住了那两瓣被旗袍包裹的圆润臀肉,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肥美柔软的肉感从指缝间溢出,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汪乾说得没错,"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粗砺,"夫人的身材……真是极品……"
他一把将印缘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那件藏青色的丝绸睡衣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他略显松弛却依然健硕的胸膛。
他今年四十出头,身材保持得不错,没有明显的赘肉,只是皮肤已经开始失去年轻时的紧致。
印缘仰面躺着,酒红色的旗袍在推搡中向上卷起,露出那截被吊带丝袜包裹的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丁字裤边缘。
刘文岳跪在她的身侧,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摸到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
"嗒——嗒——嗒——"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肤。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整件旗袍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天呐……"刘文岳的喉结滚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套半杯胸罩根本装不下她硕大的双乳,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得仿佛随时要从罩杯里溢出来。
乳沟深邃,足以淹没一个男人的欲望。
"夫人的胸……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他的声音变得粗重,那层斯文的伪装已经荡然无存,"比照片里还要诱人。"
他俯下身,双手握住那对巨乳,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
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种触感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贪婪。
"嗯……"印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刘文岳将她的胸罩向下推,露出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
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埋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充血的肉粒疯狂地舔弄。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啊……"印缘的呻吟声变大了一些,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头发。
刘文岳在她的乳房上又咬又吸,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他的嘴唇从乳尖游移到乳沟,再到另一边的乳房,将那对硕大的双乳舔舐了个遍。
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印缘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尽管内心万分抗拒,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几个月被汪乾调教而变得极其敏感,只要被点燃就无法自拔。
"转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刘文岳突然命令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印缘迷迷糊糊地顺从了。刘文岳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下半身却翘在扶手外面,那对肥美的臀部高高隆起。
刘文岳掀起旗袍的下摆,露出被吊带丝袜和丁字裤勒住的翘臀。
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诱人,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将那道隐秘的沟壑勾勒得若隐若现。
"这屁股……"刘文岳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近乎扭曲的亢奋,"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汪乾果然没有骗我。"
他伸出手,狠狠地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
"啊……"印缘发出一声惊叫,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刘文岳开始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时而用力挤压,时而张开五指揉搓,那柔软的肉感让他呼吸愈发急促。
"夫人的身体,真是让人销魂……"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果然是正经人家养出来的女人……那种矜持的气质,被剥开之后才最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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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岳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向侧边一扯,露出那道藏在其中的粉嫩花缝。
他解开自己的睡衣,那根已经充血勃起的阳具弹了出来。
他跪在沙发边缘,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在了她的穴口。
"夫人,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温和,却透着一种虚伪的体贴。
印缘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嗯……"
刘文岳一挺腰,阳具猛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唔——!"印缘发出一声闷哼。
刘文岳开始有力地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与水晶吊灯投下的柔和光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一个表面儒雅的中年官员,正在这间价值不菲的别墅里,肆意占有着别人的妻子。
印缘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发出阵阵肉浪。
刘文岳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她的臀部,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变换着形状。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推下的胸罩,握住她那对垂坠晃动的巨乳。
"啊……啊……"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停颤抖。
"夫人这么成熟的身体……"刘文岳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定是个懂得享受的女人……"
印缘的眼角泛起泪光,却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掌控下不断沉沦。
刘文岳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脸上那层斯文的伪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狂热。
他死死扣住印缘的腰,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抵深处。
"啊啊——!"印缘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刘文岳却没有停下。
他继续在她体内抽插,直到自己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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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刘文岳从印缘身上起来,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
他的丝绸睡衣敞开着,胸口还残留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的汗水。
他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浅浅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印缘那具依然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娇躯。
印缘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敞开的旗袍、推下的胸罩、扯到一旁的丁字裤,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半露在外面,被揉捏得微微发红;雪白的臀肉上还留着几道粉红色的掌印。
"夫人。"刘文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副儒雅温和的面具又重新戴了回来,"来,我们去泡泡温泉,洗干净了再继续。"
印缘麻木地点了点头。
刘文岳走过来,帮她褪去凌乱的旗袍和吊带丝袜。
他的动作轻柔得体,仿佛只是在帮一位女士脱下外套。
当旗袍和丝袜落地后,印缘只剩下那套已经凌乱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衣——半杯胸罩被推到胸下,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丁字裤被扯到一旁,那道湿润的花缝若隐若现。
刘文岳牵着她的手,穿过客厅的落地门,来到院子里的私人温泉池畔。
月光如水,洒落在池边的石板上。
蒸腾的水汽在夜色中弥漫,为这座私密的庭院笼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印缘站在月光下,那具只穿着凌乱黑色内衣的娇躯在水汽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圆润的臀部在光影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肌肤雪白如瓷,与那套黑色蕾丝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刘文岳解开自己的睡衣,赤裸着身体走向温泉池。
"来,夫人。"他伸出手,"让我们好好享受这美好的夜晚。"
印缘麻木地走进温泉池。
温暖的泉水包裹住她的身体,却无法驱散心中的寒意。
刘文岳坐在池边的石阶上,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腰间。
他向印缘招了招手。
"过来,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
印缘涉水走向他。刘文岳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跪下。"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印缘跪在温泉池里,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半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刘文岳的阳具已经再次勃起,硬挺地戳在水面之上。
他用手扶着肉棒,引向印缘的嘴边。
"张嘴。"
印缘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唔……"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对,就是这样……"刘文岳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一只手按在印缘的后脑,引导着她的节奏,"夫人的嘴……真是让人销魂……"
温泉池的水汽蒸腾,在月光下形成一层朦胧的薄雾。
印缘跪在水中,那对被湿透的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不停晃动,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沉入水中,带起阵阵涟漪。
她的唇舌在刘文岳的肉棒上不断游走,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深深吞入喉咙深处。
"嗯……技巧果然精湛……"刘文岳的手揪住她的长发,五指用力收拢,逼迫她更加深地套弄在肉棒上。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汪乾果然调教得好……"
过了许久,刘文岳将印缘从水中拉起,让她转过身去。
"趴好,夫人。"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把屁股抬高。"
印缘顺从地趴在池边的石台上,那对肥美的臀部翘出水面。
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将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衬托得更加诱人。月光洒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
刘文岳用手指勾开丁字裤的细带,扶着自己坚挺的阳具,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印缘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将脸埋进了交叠的手臂里。
在温暖的泉水中,刘文岳抱着印缘的腰,开始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
水花四溅,在寂静的夜晚中发出阵阵声响。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在月光下回荡。
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勒住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刘部长……"她的声音迷离而疲惫。
"叫我什么?"刘文岳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动作丝毫不减。
"刘……刘部长……"印缘重复着,脑海中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漂泊在海上的扁舟,被命运的浪潮推来推去,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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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池中,水汽蒸腾,月光如纱。
刘文岳正在尽情享用着印缘。
她骑坐在他身上,那对被黑色蕾丝勒住的丰满乳房在月光下随着动作不停晃动,画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她的呻吟声压抑而迷离,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清晰。
而就在此时——
庭院外的木栅栏缝隙处,一个黑影正死死地盯着温泉池中的这一幕。
透过朦胧的水汽,那双眼睛贪婪地扫过那个女人的身体——在月光下晃动的巨乳、雪白如瓷的肌肤、还有那道起伏不定的腰线。
黑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渐渐隆起……
(《欲望泥沼》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