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上垒(二)

他腰腹猛地发力,向前一送!

“啊——————!!!”

“哦——————!!!”

坚硬火热的男性性器,突破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没入,直达她蜜穴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锐,充满了被贯穿的刺激和一丝痛楚;他的低沉沙哑,充满了终于彻底占有的满足。

粗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泞湿滑的蜜穴。

紧密相连。

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不是梦,不是幻想,不是隔着裤子的摩擦,不是手指的试探。

是真真切切,一整根完全没入的插入。

他的鸡巴,一个不是陆既明的男人的鸡巴,此刻正深深地钉在她的身体里,撑开她最私密的内里,填满每一寸空虚。

这个认知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清禾的意识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那本该只属于丈夫陆既明的,被婚姻誓言保护的私密通道,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粗大的性器蛮横地闯入、占领、拓荒。

背叛的实感,从未如此刻骨铭心。

她背叛了既明,背叛了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背叛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爱意,背叛了“许清禾是陆既明妻子”这个身份所承载的一切。

她不配。不配做他的妻子,不配拥有那份纯粹到让她心虚的幸福。骨子里,她就是个肮脏、贪婪、管不住自己欲望的坏女人。

可是……

可是真的好满。好舒服。

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严丝合缝地楔入她体内,抵到最深最软的那处,带来一种极度充实的饱胀感。

先前口交高潮后残留的空虚和瘙痒,被这粗暴的填充瞬间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更原始的快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忠诚!

现在,此刻,她只想被这根鸡巴狠狠地操,操到忘掉自己是谁,忘掉丈夫是谁,忘掉一切的伦理和责任。

剩下的后果……等爽完了,天亮了再说!

欲望的野火,终于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压在清禾身上的谢临州,心境则纯粹得多,甚至称得上狂喜。

没有纠结,没有负罪,只有梦想成真、夙愿得偿的极致亢奋。

今天,此刻,这间酒店房间,就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是他二十九年生命里最辉煌的顶点。

他得到了。终于得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他谢临州的鸡巴,终于插进了许清禾的阴道里。

“哦——!”

一声满足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太……太他妈舒服了!

清禾的阴道,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

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吸附上来,死死裹住他粗大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随着他微小的动作,殷勤地蠕动,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脊柱像过电一样酥麻。

“这……太舒服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断断续续,低头凝视着身下女人迷乱潮红的脸,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更添媚态,“清禾……你真紧……我从没……这么爽过……”

像是要确认这并非梦境,又像是要加深这“占有”的烙印,他再次俯身,滚烫的嘴唇重重压上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吮吸她口中混合著酒气的甜津。

“清禾……我爱你……”这句含糊的告白,裹挟着威士忌的灼热和情欲的腥甜,渡进她的口腔。

清禾正被体内那根陌生又霸道的鸡巴搅得心神荡漾,听到这告白,心里非但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掠过一丝荒诞的冷笑。

但她没推开,反而顺从地伸出舌尖,与他交缠,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唇舌交缠了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勉强分开。

谢临州双眼赤红,眼底布满兴奋的血丝,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深处的那根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和刺激下,又坚硬了几分,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搏动,彰显着存在感和侵略性。

这让她心底不禁有些得意。

看,一个男人,为了她,可以如此疯狂,如此失控,如此被欲望支配。

她的身体,她的小穴,就是有这种魔力——让男人欲罢不能、丑态百现的魔力。

虽然……把这“魔力”用在出轨偷情上,实在无耻又滑稽。

谢临州细细品味了几秒被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双手下滑,十指如铁钳般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清禾,”他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要开始了……我要……让你快乐。”

话音落下,腰胯发力,开始向后抽离。

粗大的鸡巴摩擦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龟头刮过那些敏感褶皱时,带来强烈的酥麻。

清禾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腰,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鼻音:“嗯——”

谢临州缓缓退出,直到只剩硕大的龟头还卡在湿热泥泞的穴口,略一停顿,腰腹猛地发力,再次狠狠撞入!

“啊——!”

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最娇嫩的软肉。

“啪!”

两人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响。

谢临州不再忍耐,找到了节奏,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她白皙柔嫩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声。他的阴囊也随之晃动,不断拍打在她湿漉漉的私处,发出“啪啪”的脆响。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快感。

每一次退出,都缓慢而充满折磨感,湿滑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挟吸吮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留住。

阴道虽然紧致得惊人,但里面早已蜜液泛滥,润滑足够,抽送起来异常顺畅,毫无滞涩。

那感觉,就好像她整个蜜穴都在欢呼雀跃,都在热情地欢迎、迎合这根外来入侵的肉棒。

“啊——嗯嗯——嗯哼——啊……”

清禾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很快溃不成军。

呻吟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破碎的喘息,根本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内部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龟头撞击花心,都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让她头皮阵阵发麻,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叫嚣着畅快。

她的手原本无力地搭在身体两侧,此刻也本能地抬起来,环住了谢临州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浓密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抓挠。

她的双腿更是自觉地分得更开,膝盖向上弯曲,脚掌抵着床单,纤细的腰肢配合著他的节奏微微抬起、落下,方便他更深入、更顺畅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合著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清禾越来越放荡的呻吟,还有床垫不堪重负的轻微吱呀声,充斥了整个暖色调的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体味与爱液混合的腥甜。

“嗯——嗯哼,啊——啊——哼……”

清禾被操得放声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享受的颤音。

每一次谢临州的鸡巴往外抽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追逐,仿佛舍不得那根带给她巨大快乐的肉棒离开。

而当他的鸡巴再次狠狠撞入时,她便会更用力地抬起屁股迎合,让撞击更深入、更结实。

啪!啪!啪!

谢临州的腹部结实有力,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很快就把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撞得泛起诱人的粉红。

他的阴囊也不断拍打在她湿透的阴部,啪啪作响。

每一次抽插,都能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带出大量的透明蜜液,飞溅出来,弄湿两人交合处的阴毛、小腹,还有身下浅色的床单。

结合处早已水光淋漓,一片狼藉。

“啊——啊——嗯——唔!”

清禾正呻吟到一半,声音突然被堵了回去。

是谢临州俯下身,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和舌尖,贪婪地吞咽着她的唾液,仿佛那也是琼浆玉液。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得天翻地覆。

清禾想叫,声音却只能化作含糊的“唔唔”声,从鼻腔溢出,鼻息越发急促滚烫。

谢临州吻得投入,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难题”。

他既想亲吻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甜美小嘴,品尝她的津液,又想听她为自己动情呻吟的声音——那对他而言,简直是天籁,是他二十九年人生里听过最动人、最撩人心弦的乐章,充满了最原始的情欲。

鱼与熊掌,似乎难以兼得。

不过他很快找到了折中的法子。

时而用力堵住她的嘴唇,缠绵地吻上十几秒,吮吸她柔软的舌,吞咽她甜美的唾液。

时而松开她的唇,抬起头,腰部发力,开始一阵快速猛烈的抽插,撞击得她娇躯乱颤,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更高亢、更破碎的淫叫。

“啊——!嗯……慢点,谢总监……别……别那么……快——啊!”

清禾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似有若无的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扭动着迎合,蜜穴里收缩得更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谢临州怎么可能慢?怎么可能轻?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恨不得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定格在他操许清禾的这一刻。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他盯着她迷乱的脸,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占有欲:

“清禾……你好紧……啊——我好幸福……我……我要草死你……草烂你……”

“啊——啊——嗯哼……”

清禾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面目都有些“狰狞”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关于“谢总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滤镜,彻底碎成齑粉,渣都不剩。

男人,真的都是一个样。

不过,清禾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甚至……觉得这样很好,很真实。撕掉伪装,露出本性,反而让她更放松。

而且,她心底竟然还生出了一丝小骄傲。

自己的阴道,自己的蜜穴,可以让进入她身体的男人如此疯狂,如此欲仙欲死,如此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别的女人,有这么紧致、这么会吸、这么让人销魂蚀骨的蜜穴吗?

等等!

许清禾!

你关心的重点也太奇怪了吧?!

你都出轨了,正在被不是丈夫的男人操得淫水横流,你不抓紧时间忏悔反思,居然还有闲心比较起别的女人阴道紧不紧、会不会吸?!

你水性杨花你很骄傲吗?!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对得起既明吗?!

心里那个代表“良知”和“好女孩”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另一个更强大、更贴近她此刻真实感受的声音立刻蛮横地怼了回去:滚一边去!

少在这儿扫兴!

现在正舒服着呢,谢临州插得多爽啊,你闭嘴!

享受当下!

清禾没空搭理脑子里这两个吵吵嚷嚷的声音。因为更强烈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谢临州的鸡巴,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能精准地顶撞到她子宫口那片最敏感娇嫩的软肉。

一阵阵快感累积起来,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接近某个临界点。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体内的粗大肉棒。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啪啪啪!啪啪啪!

谢临州的鸡巴当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

原本就紧致异常的阴道,此刻收缩的力度和频率陡然加剧,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他爽得眼前发黑,差点直接缴械。

他强忍着射意,双手向上移动,一把抓住了清禾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两只雪白奶子。

粗暴地揉捏,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

“啊——!”

清禾吃痛,眉头紧紧皱起,可这种痛感混合著下体被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她的快感更上一层楼,呻吟声也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凄婉淫靡,尾音带着勾人的颤。

“谢总监——嗯啊!快点!要……要到了——啊!好舒服!啊——————!!!”

终于,在一次顶入后,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决堤而出!

清禾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谢临州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高潮了。

今天第二次高潮,在谢临州的抽插下到来。

那股滚烫的洪流浇在敏感的龟头上,烫得谢临州一个哆嗦,龟头跳动,差点跟着射出来。

他赶紧停下动作,趴在清禾身上大口喘气,强忍着那股喷射的冲动,额头上青筋都暴起了。

不行,还不能射。今晚才刚刚开始,他还没要够,还没操够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他要慢慢享用,彻底征服。

清禾高潮过后,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陷在凌乱的床垫里。

脸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失焦,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捏得发红的奶子随着呼吸不断颤抖,顶端红肿的乳头格外显眼,像熟透的樱桃。

谢临州看着身下女人这副被自己操到高潮、失神无力的媚态,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撑起身体,带着得意,声音还带着喘息:“怎么样,清禾,舒服吗?我操得你舒服吗?”

清禾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着他脸上那副“看我多厉害快夸我”的表情,心里只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有点鄙夷。

他不知道,刘卫东操她的时候更爽,最后还内射了她,精液多得都从小穴里流出来了。

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

她觉得,一个合格(或者说“懂事”?)的床伴,在某些时候,是需要满足一下男人在床上那点可笑又脆弱的虚荣心。

毕竟,他们付出了“劳动”,总需要一点“肯定”。

于是,她有气无力地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连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

这一声慵懒的的“嗯”,听在谢临州耳朵里,无异于天籁,是最好的鼓励和肯定。

他心中狂喜,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他自以为是的“心”。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他要尝试更多,占领更多。

他把清禾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平趴在床上。

然后,他整个人再次覆了上去,结实的胸膛压住她光滑细腻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他含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尖灵活地舔弄。耳垂是清禾的敏感带之一。

“嗯——!”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谢临州很满意她的反应,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来阵阵痒意:“今天……我会让你更加舒服……我会让你……彻底爱上我。”

说完,扶着自己那根硬挺滚烫的巴,对准她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再次向前一顶!

“啊——!”

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湿热紧致的深处。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清脆。

谢临州的腹部结实有力地拍打着清禾挺翘的臀瓣,发出比刚才更加响亮的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她臀部的软肉都会剧烈震颤,荡开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很快,那两团软肉就被撞得泛红。

“啊啊啊——嗯!好舒服!谢——总监——啊!”清禾趴伏在床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脸颊埋进柔软的织物里,臀部本能地随着他的撞击向后迎合。

谢临州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着纠正:“叫我名字……清禾……我不喜欢你叫我谢总监……那……很生分,很有……距离感……啊——”他说话间,又狠狠顶了几下,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清禾此刻已经被操得晕头转向,闻言便顺从地改口,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黏腻的水音:“啊……谢……临州……好舒服——嗯哼……用力……操我……用力操我……”

“啪啪啪!啪啪啪!”

谢临州得到回应,更加卖力。

他舔吻着她的后背,从精致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拍打着她的翘臀,上面沾满了他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边操一边问,语气带着一种比较和嫉恨:“清禾……刘卫东……没有我这么厉害吧?那个混蛋……他——有什么资格得到你……还比我先得到……”

清禾早就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神智不清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动作和问题:“啊……你……你最……厉害……好舒服啊……”

这话简直像一剂强心针,打在了谢临州心上。

他当然信以为真,腰腹发力更加凶猛,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次次到底,撞得清禾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那……陆既明呢?”他突然问,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很久,此刻借着性爱的激烈和一种想要全方位碾压那个男人的竞争心态,脱口而出,“他——有我厉害吗?说!我和他……谁更能让你爽?”

清禾听到“陆既明”三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刚刚被情欲暂时压下去的负罪感,像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和刺痛,像一根细针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自己背着最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偷情,现在……还要拿丈夫和这个正在操自己的男人比较吗?

这太残忍了。对自己,对既明,都太残忍了。

可是……如果非要比较的话……

答案其实很简单,甚至不需要思考。

谢临州比不上。

刘卫东也比不上。

或者说,将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不上。

不是技术或尺寸的问题。而是本质的不同。

谢临州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是一种背德、堕落、带着罪恶感的刺激快感。

这种快感强烈而直接,像烈酒,像毒品,让人瞬间上头,沉迷其中,但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自厌。

但既明和她做爱时,那种全身心交付的甜蜜、安心、幸福,以及水乳交融的亲密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以前她或许有些模糊,但此刻,当谢临州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纯粹肉体快感时,她无比清晰地确认了这一点。

因为谢临州给她的感觉,和刘卫东是相似的——同样的背德感,堕落感,甚至因为这次是彻底背着丈夫,这种感觉更强烈。

但没有丈夫那种让她安心、让她觉得被珍视、被深爱着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她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抽插中,竟然……有点想既明了。

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带着笑意的亲吻,想他温柔或凶狠地进入自己时的样子,想他事后总是紧紧抱着自己,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我爱你”……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她自己都想笑,又有点想哭。

自己明明正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蜜穴里插着别人的鸡巴,被操得淫水横流,心里却想着远在沪市的丈夫?

这真的太……淫荡,太无耻,太分裂了。

可是,也正是这种“想着丈夫却被别人操”的认知,这种绿了最爱之人的刺激感,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更旺,蜜穴收缩得更加剧烈,涌出的爱液也更多!

她非但没有因为思念丈夫而推开谢临州,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后挺动臀部,更热烈地迎合他的抽插,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越发甜腻放荡,仿佛要把身上这个男人吸干榨尽。

谢临州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正在进行怎样的心理活动。

他见她一直不回答关于陆既明的问题,心里有些不快,甚至升起一股被比较时,可能会落败的焦躁。

“啪啪!”

他重重的顶了两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身体向前耸动。

“啊——!啊——!”

清荷被撞得尖声惊叫,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猛地收紧。

“说!”谢临州不依不饶,他一定要比个高低,他想要在各方面都把那个夺走清禾第一次、占有她婚姻的男人彻底比下去,“快说!我和陆既明……谁更厉害?!谁让你……更舒服?!”

他双手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腰部的撞击又快又急,像打桩机一样。

“啪啪啪啪啪!”

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模糊,脑子里那点纠结和思念也被撞得七零八落。

此刻她只想更爽,只想被操到高潮,只想用更强烈的快感淹没那恼人的愧疚。

算了,你要听,那我就说好了!反正……既明不会知道。说了又能怎样?只要能让他更卖力地操自己。

“啊——你!你更厉害!啊——你插得我爽……好爽……用力……”

谢临州听到这个答案,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他用力捏住她臀部的软肉,腰胯耸动得更加卖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

“那你……爱我吗?清禾……说……爱我!”他一边操一边追问,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期待,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啊——我……啊啊……爱你……啊,好爽……爱你……”清荷此刻只想讨好身上这个能带给她快感的男人,让他更卖力,让她顺利到达高潮,什么话都顺着他,不过脑子地往外蹦。

“爱你”两个字,像最烈的催化剂,让谢临州彻底疯狂了!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和占有欲!

他低吼一声,腰部像是装了马达,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清禾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随时会被彻底撞碎、淹没在情欲的海洋里。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腹肌不断撞击着她泛红的臀肉,发出密集如鼓点般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清禾的阴道开始再次剧烈地收缩、痉挛,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前的轰鸣,越来越强烈。

“啊啊……又……要……到了……啊啊……速度……快点……再……深点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扭动着腰肢迎合,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谢临州双手牢牢扶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配合著她臀部的摆动,将自己的鸡巴送到她能承受的最深处,开始了冲击。

他心想,平时坚持健身,果然派上了用场,体力充沛,可以尽情享用、彻底征服这具完美的身体。

终于,在一阵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中,清禾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啊——————!!!”

她的声音因为持续的叫喊而有些嘶哑,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深处再次喷涌出大量的蜜液,浇灌在正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肉棒上。

在谢临州猛烈攻势下,她再次被送上了巅峰。

高潮过后,清禾彻底没了力气。

翘起的屁股软软地放下,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地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水的鱼。

但谢临州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他的欲望才刚刚释放了一小部分。

他把清禾软绵绵的身体再次翻了过来,让她恢复仰躺的姿势。

清禾双眼半闭,眼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妩媚。

谢临州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温软的小舌纠缠,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

清荷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吻了一会儿,谢临州调整姿势。他抓住清禾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湿滑泥泞,不断流出爱液。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再次对准那泥泞的入口,挺身插入!

“啊——!”

再一次被彻底填满,而且进入得格外深。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个姿势下,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你……怎么……还不……射……嗯哼——啊……”清禾有气无力地问,声音里带着疲惫,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这男人的体力也太好了点,她已经高潮了两次了,他却依然坚挺。

谢临州一边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喘着粗气回答,语气里带着满足和憧憬:“我还没有品尝够你的滋味……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清禾,以后……我要让你每天都这么幸福……每天都这样快乐……跟我去欧洲,我们会……很幸福”

以后?

清禾心里嗤笑一声,疲惫的大脑划过一丝清醒的讥诮。

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跟他上了一次床,就爱上他了吧?就愿意抛下既明,抛下婚姻,跟他有什么“以后”了吧?

天真得可笑。

其实,在昨天江边强吻事件之前,清禾对谢临州确实是有“滤镜”的。

觉得他温文尔雅,有学识,有才华,工作能力出众,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和保护之情。

她感激他,崇拜他,甚至因为他的喜欢而感到一丝隐秘的虚荣和困扰。

所以当他表白时,她不想伤害他,想好好说清楚自己只爱丈夫。

但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的吻,以及他说的那些“不嫌弃你被刘卫东碰过”的话,彻底打碎了这个滤镜。

她看清了,他和刘卫东并没有本质的不同,都是下半身思考、被欲望和占有欲驱使的动物。

甚至他当初为自己打伤刘卫东,恐怕也多多少少掺杂了私心——因为喜欢她。

如果换做别的、他不感兴趣的女下属被骚扰,他会不会那么“仗义”地动手,还真不好说。

总之,现在她对于谢临州,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带着光环的仰视和感激。

滤镜碎了,露出的也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普通男人,甚至因为那层伪装的精英外衣被撕掉,显得更加不堪。

至于“以后”?

怎么可能有以后?

她的以后,只属于陆既明。

那是她的丈夫,她的爱人,她愿意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谢临州,不过是一夜偷情的对象,一个她用来满足自己堕落欲望、给丈夫织绿帽子的工具人罢了。

天亮之后,穿上衣服,离开这间酒店,他们只是“好同事”。

谢临州当然不知道清禾心里这些冷酷又现实的想法。

他一边操弄着她的淫穴,一边竟然低下头,开始舔吻她光滑的小腿肚,甚至含住了她的脚踝,用舌头舔舐那细腻的皮肤。

他像是要品尝她的全身,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和气息。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持续回荡。

“啊——好舒服!谢临州,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操我!操死我啊——!”清禾放声淫叫,既然已经堕落至此,那就彻底放开,抛弃所有矜持和伪装,尽情享受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带给她的欢愉。

叫声又浪又媚,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谢临州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逼里横冲直撞,次次到底,带出更多的淫水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一边操,一边竟然开始畅想未来,语气带着憧憬:

“啊——清禾……你……嫁给我好吗?啊……我……我一定会对你比陆既明好……一百倍……一千倍……跟我走……”

“啊——!快点……别说废话……啊——”清禾根本不想在这种事上回应他。

嫁给他?

自己疯了?

有那么好的老公不要,嫁给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偷情对象?

她扭动着腰肢,用更热烈的迎合和呻吟打断他的话:“用力……啊,好爽……再快点……操我……”

谢临州见她回避,也不纠缠。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刚才的呻吟和迎合就是最诚实的回答。

她现在只是害羞,或者还没想好如何处理和陆既明的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到了欧洲,远离这里的一切,他相信她会慢慢接受自己。

他的鸡巴深深插在清禾销魂蚀骨的蜜穴里,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欲欢愉,一边已经开始幻想着带她出国,和她结婚,生儿育女,组建一个幸福家庭的美好未来了。

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啪啪啪!啪啪啪!

终于,在长时间的激烈运动后,谢临州也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强烈的射意从小腹升起,直冲龟头。

他把清禾架在肩上的双腿放下来,让她双腿弯曲,膝盖向两边大大分开,形成一个M型。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凸出,里面泥泞湿滑的景象看得他血脉贲张。

然后,他再次俯身,双手抓住她那对有些发红、布满吻痕的奶子,用力挤压,将两颗红肿的乳头捏在一起揉搓,开始了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撞击更加猛烈,更加急促,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夹杂着清禾几乎破音的呻吟和哭叫。

“——啊!太……用力了!啊——啊啊嗯哼——嗯啊……不行了……要坏了……”

谢临州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清禾的胸口。他要射了!他即将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体里,达到巅峰!

他要射在她体内!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要用自己的精液,彻底标记她,占有她,在她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清禾在激烈的冲撞中,残存的理智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好像是她的危险期!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惊醒,惊出一身冷汗。

“啊——别!射……里面!嗯哼……会……怀孕的!啊——!”她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但谢临州此刻已经被高潮前极致的快感和强烈的占有欲冲昏了头脑。

他死死抓住清禾的奶子,不让她挣脱,同时俯下身,用滚烫的嘴唇堵住了她试图阻止的话语,将她的惊呼和抗议尽数吞入口中。

“我就是要让你怀孕……”他在亲吻的间隙,喘着粗气,在她唇边含糊而霸道地宣告,眼神炽热,“我要让你……一辈子属于我……怀上我的孩子……清禾……给我生个孩子……”

说完,他再次深深吻住她,吞下她所有无力的抗议和呜咽,下体则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

啪啪啪啪啪啪!!!

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高速抽送,狠狠撞击着娇嫩的花心。快感如同海啸,席卷了两人所有的理智和思绪。

终于!

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插入后,谢临州的龟头死死抵住清禾的子宫口,浑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进清禾阴道的最深处,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

内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持续喷射,充满了她紧致的甬道。

“啊——!好烫!啊,好爽——啊——————”

清禾也被这滚烫精液的事多刺激,和体内鸡巴最后的几下剧烈搏动,再次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她尖叫着,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最后一丝精液也榨出来,混合著她自己的爱液,一股股涌出穴口。

她的阴道,迎来了第三个男人的精液。

而且是在丈夫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内射了,被灌满其他生男人的精液。

这个认知,混合著高潮时的生理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掺杂了罪恶感的欢愉,以及一丝事后的空虚和茫然。

终于,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暂时落下了帷幕。

谢临州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清禾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他的一只手,还留恋地抓握着她的一只奶子,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那颗红肿的乳头。

清禾也彻底虚脱了,瘫在遍布体液和汗渍的凌乱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高潮过后漫长的余韵。

疲惫,以及……逐渐回笼的负罪感。

当高潮的浪潮渐渐褪去,身体深处那不属于丈夫的精液的存在感变得清晰,强烈的负罪感,再次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冷。

自己真的做了。

背叛了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婚外性行为。

被内射了,体内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还高潮了那么多次,叫得那么放荡,那么享受,那么……主动迎合。

可是……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绿了自己最爱之人的刺激,又真的让人……欲罢不能,甚至……食髓知味。

算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精液都已经射进去了,难道还能倒流出来吗?(呃,好像确实流出来了!)难道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木已成舟。

破罐子破摔吧。

大不了……瞒着。

对,瞒着就好了。

只要自己不说,谢临州应该也不会到处宣扬,既明就永远不会知道。

自己回去好好洗澡,把痕迹洗干净,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自己还是可以继续做他那个温柔体贴、偶尔有点“小秘密”的好妻子。自己依然爱他,只爱他。这一点不会变。

今晚……就当是一场梦,一次失控,一次……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放纵。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对,就是这样!只要瞒过去,生活还可以回到正轨。

清禾熟练地开始了自我安慰和自我合理化。这套逻辑她最近运用得越来越娴熟,越来越……自欺欺人。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息的喘息。

谢临州终于缓过一点劲。

他从清禾身上翻下来,侧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

肌肤相贴,黏腻不适,但他毫不在意,只觉得无比满足和充盈。

今天,他终于得到了。

完完全全地得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从身体到……他自以为的“心”。

“清禾,”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摩挲,语气温柔,“舒服吗?”

清禾闭着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更不想面对这荒唐的一切。她只是从鼻子里极其轻微地“嗯”了一声,算是敷衍。

谢临州不以为意,只当她害羞或者累极了。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脖颈,语气温柔又带着期待:“清禾……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比陆既明对你好一百倍。跟我去欧洲,忘记这里的一切。”

清荷心里一阵厌烦和冷笑。

他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上床归上床,谈感情?

他也配?

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精虫上脑的伪君子罢了。

而且,还不顾自己危险期内射自己,真的有些分过。

她睁开眼睛,看着这张还带满足的俊脸,眼神里没有了刚才迷离时的柔媚,露出了平时没有的清冷和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别说这个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现在我不想说这个。”她顿了顿,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带着距离感,“我爱我丈夫。你别想其他的。今晚……只是意外。以后……大家还是好同事。”

谢临州脸上的笑容和温柔瞬间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是……刚刚你明明很舒服……你叫得那么大声……你说爱我……你说我比陆既明厉害……难道陆既明能够像我这样满足你吗?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啊清禾!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跟我去欧洲,我们……”

清禾的耐心彻底耗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天真?

难道要把情欲上头时说的话也当真嘛?

她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抓过旁边沾满体液和汗渍的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声音冷了下来:

“谢总监。”她用了这个疏远的称呼,眼神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你再继续这个话题,我现在就走。”

谢临州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说着爱他的女人,此刻却用如此冷漠、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待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不甘和隐隐的愤怒。

但他也怕她真的穿上衣服就走。好不容易得到,他不想就这样搞砸,不想让今晚成为一夜露水情缘。他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好吧。”他妥协了,语气有些无奈和失落,再次伸手想抱她,“不说了不说了……是我太急了。你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清禾再次躲开了他的手,重新躺下,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留下一个冷淡疏离的背影。

谢临州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但他很快又安慰自己:没关系,她只是一时还没适应,还没想好和陆既明的婚姻如何结束。

她身体已经接受了自己,这就是最大的胜利和突破口。

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水滴石穿。

只要把她带到了欧洲,离开了陆既明,自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适合她的人。

他也躺下,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散淡淡发体香的后颈,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抱住了整个未来。

清禾很累,身心俱疲。

身体上的酸软和粘腻,心理上的空虚,还有对既明潮水般涌来的思念和愧疚……各种情绪像乱麻一样交织,让她大脑一片混乱,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索性不再去想。想多了头疼,而且无济于事。

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身后男人灼热的体温和呼吸,忽略体内那不属于丈夫的黏腻精液,忽略房间里弥漫的情欲气息。

在疲惫和混乱中,在身后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中,她竟然真的……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

(陆既明官方抓狂吐槽:啊——!好气啊!我老婆就这样被这个狗东西给操了!还是内射!内射啊!精液都灌满了!妈的……真他妈……刺激……啊不对!真他妈生气!不过……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这就睡了?谢临州你他妈是快枪手吗?一次就满足了?不应该梅开二度、三度、鏖战到天明吗?!废物!这就偃旗息鼓了?!)

(许清禾官方安抚:别着急嘛,我亲爱的、绿得发光的变态老公。你老婆刚刚可是被野男人操得累死了呢,小穴都红肿了,里面还装着人家的热乎精液,让人家休息休息嘛。夜还长着呢,酒店房间都开了,接下来……说不定还有午夜场、清晨加时赛呢?精液灌满了,总得让人家消化消化,或者……再灌点新的?你的绿帽子,这才刚刚戴稳,尺寸都还没定呢,精彩还在后头,急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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