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垒(三)

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

清禾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很深的黑暗里,身体每一处都酸软得提不起力气,意识也昏昏沉沉。

可就在她刚刚坠入深度睡眠的边缘时,身体被触碰的感觉又来了。

是谢临州。

显然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好好休息。

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然后慢慢下滑,复上她挺翘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

清禾在睡梦中皱起眉,含糊地“嗯”了一声,试图躲开那扰人清梦的手。

但谢临州不打算放过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贴在她后背的胸膛传来灼热的温度。

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指尖开始试探性地向更隐秘的腿缝间探去,触碰到她的阴唇。

“唔……别……”清禾终于被彻底弄醒,意识回笼的瞬间是浓浓的不耐和疲惫。她扭动身体想避开,声音沙哑带着睡意,“累……想睡觉……”

“清禾……”谢临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

他不但没停手,反而就着她侧躺的姿势,一条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腿根。

他早已重新勃的鸡巴,就抵在她臀缝间。

“就一次……很快……”他含住她的耳垂舔舐,手已经探到她腿心,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湿滑的阴唇,插进了泥泞的蜜穴。

“啊……”清禾身体一颤。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谢临州此刻精虫上脑,不得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而她,在最初的抗拒之后,身体深处那点残存的情欲,也开始蠢蠢欲动。

算了,由他吧。反正已经这样了,一次和两次、三次,又有多大区别?身体的快乐是真实的,至于道德……等天亮再说。

她不再挣扎,甚至微微向后顶了顶臀,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喉咙里溢呻吟。

谢临州得到默许,动作立刻变得急切。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腹发力,从后面猛地一顶!

“哦——!”

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开湿滑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

清禾被他撞得向前一耸,发出一声闷哼。体内被粗壮肉棒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睡意被冲散。

谢临州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送,他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更加迫不及待。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臀肉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

“啊……慢……慢点……嗯啊……”清禾被他操得前后摇晃,声音断断续续。

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像是要撞进她肚子里,顶到最深处那片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蜜穴里的爱液被快速抽插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临州喘着粗气,埋头在她颈间啃咬,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他像是要把之前积攒的欲望和幻想,在这一夜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他操得又猛又急,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

“清禾……清禾……我的……清禾”他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餍足和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涣散,最初的疲惫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取代。她不由自主地翘起臀,更方便他的深入,喉咙里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

“啊……好深……顶到了……嗯哼……”

这场性爱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谢临州低吼一声,将鸡巴死死钉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湿热的阴道。

“啊——!”清禾也被这种刺激,再次送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紧,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

谢临州心满意足,缓了一会儿,才抽出湿漉漉的鸡巴。他翻身下床,一把将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清禾抱了起来。

“走,去洗洗。”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满足。

清禾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抱着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谢临州倒是很仔细,亲手为她清洗身体,从前胸到脚趾,每一处都耐心擦洗,尤其是腿间狼藉的地方,他冲洗得格外认真,手指甚至再次探入微微红肿的蜜穴,帮她清理里面流出的精液。

他的动作堪称温柔体贴,像是在表现自己的珍惜和呵护。

但清禾没有心思去感受这些,她闭着眼睛,靠在墙上,只觉得累,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她现在只想赶紧洗完,回到床上,不受打扰地睡一觉。

冲洗干净,谢临州用大浴巾把她裹好,擦干,又抱回床上。床单已经凌乱不堪,但两人也顾不上了。

谢临州重新躺下,将清禾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禾……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今晚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夜晚……”

清禾困得眼皮打架,听到这些情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又有点莫名的烦。

她敷衍地“嗯”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想隔绝他的声音和气息。

谢临州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应,自顾自地又说了好些对未来憧憬的话,什么带她去欧洲,看遍世界,给她最好的生活……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清禾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觉得无比陌生和抗拒。但极度的疲惫最终战胜了一切,她在他絮絮叨叨的情话中,再次沉入了睡眠。

周一早上。

这一次,清禾睡得沉了许多。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陆既明出差回来了。

她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心跳加速,跑到门口。

门开,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灰色连帽衫,风尘仆仆,但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

“老公!”她欢呼一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呼吸着他身上让她安心的味道。

陆既明也紧紧回抱住她,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低头吻她的发顶。“想我没?”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头顶响起。

“想!想死了!”她在他怀里蹭着,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撅起嘴,“亲亲!”

陆既明笑着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充满了思念和爱意。他抱着她,一边吻,一边往卧室走。

她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俯身下来,继续吻她,手指熟稔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肌肤,指腹摩挲着她的锁骨,然后向下,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理所应当,充满了夫妻间熟悉的亲密和渴望。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在她胸前,他的手即将探入睡裤边缘时——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旖旎温馨的梦境!

清禾浑身一颤,从那个甜蜜的幻境中被狠狠拽了出来!心脏因为梦境被打断而骤然空了一下,随即涌上浓浓的不快和烦躁。

谁啊!这么早!

她眉头紧锁,眼睛都没睁开,她下意识地伸手往床头柜摸去,触到手机,看也没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凭着本能直接滑开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睡和不悦。

“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陆既明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清禾脑子里那团混沌的睡意,像是被这句话瞬间冻住了,紧接着又猛地被惊雷炸开!

老公!

是既明!

他怎么会现在打电话来?!几点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对,不可能…

…他还在沪市……

无数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冲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擂鼓,撞得胸腔发疼,耳膜嗡嗡作响。

恐慌,带着尖锐刺痛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残存的睡意和恼怒。

她一下子彻底清醒了,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但她还是瞬间看清了身边的谢临州!

他赤裸的上半身,凌乱的床单,空气中还残留着属于性爱和体液的气味……一切都在提醒她:这不是她和陆既明的家,身边躺着的也不是她丈夫,而是昨晚和她疯狂做爱的野男人。

她背叛了电话那头的丈夫。此刻正赤身裸体,和另一个男人躺在酒店的床上,体内还残留着对方精液。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血液都似乎凝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你还在睡觉?”

陆既明的声音再次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沪市酒店的房间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因为按照平时,这个时间点清禾早就该在嘉德办公室了,就算周末加班拜访藏家,也不该是这副没睡醒的样子。

清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力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狂跳的心脏和颤抖的声线。

她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她必须立刻、马上伪装成正常的样子!

“啊——是……是老公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的惊慌,试图用这种突如其来的“清醒”和“着急”来掩盖最初接电话时的心虚,“啊,都这么晚了!完了完了,我……我睡过头了!上班来不及了!”

她的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边说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着身体想坐起来,仿佛这样就能离身边的谢临州远一点,离电话那头的丈夫近一点,让这个谎言听起来更真实。

这个动作幅度不小,连带被子都被扯动,吵醒了旁边的谢临州。

谢临州完全醒了,他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清禾。

看着她接到陆既明电话时瞬间苍白的脸色,看着她眼中闪过的那无法掩饰的惊慌和心虚,看着她急于掩饰、语速飞快的样子。

他的眼神沉了沉,先前醒来时的慵懒和满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悦和……嫉妒。

是的,嫉妒。

凭什么?

明明昨晚到现在,这个女人在他身下高潮了无数次,呻吟着说爱他,被他内射了两次,浑身都留下了他的印记。

为什么一接到陆既明的电话,她就立刻变了一副模样?

那种慌乱,那种生怕被发现的紧张,还有那语气里的依赖……

陆既明。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志得意满的心上。

“不会是昨天逛街逛太累了吧?”电话里,陆既明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有起疑,甚至还带着点笑意,“怎么还睡过头了?这可不像你。”

陆既明很清楚,清禾很少有睡过头的时候。

她作息规律,哪怕他不在家,也很少睡过头。

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所以此刻听到她睡到这个点,确实有点意外。

清禾的心脏还在狂跳,她必须让这个谎言圆下去。

“啊……是啊,”她的声音顿了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昨天下午六点多陆既明发微信问她时,她确实撒谎说和朋友逛街,“昨天和朋友逛街……比较……晚。还去吃了夜宵。而且——”

她忽然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强行注入了一点她平时对陆既明撒娇时才有的埋怨,这个技巧她用过很多次,通常很有效,能轻易让陆既明心软不再追问:“而且早上没有你叫我起床嘛!你知道的,我没有定闹钟的习惯呀!都怪你,出差了也不打电话叫我起床!”

这“胡搅蛮缠”来得有些生硬,但隔着电话线,或许能蒙混过去。

她平时在陆既明面前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是自己理亏,也能歪出一套歪理来,把责任推到他头上,还推得让他没法生气,只能笑着认下。

电话那头的陆既明果然笑了,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宠溺:“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既然都已经迟到了,干脆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吧?反正也晚了,不如多睡会儿。”

听到他的笑声,清禾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随之而来的愧疚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更深更重。

她正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找个理由今天不去公司——事实上她现在浑身酸软,腿心还残留着异样的胀痛和湿黏感,也确实去不了。

然而,就在这时!

一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狠狠抓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捏得她生疼。

“哎哟!”

清禾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她疼得身体一缩,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怎么了?”电话里,陆既明立刻追问。

清禾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猛地转头,怒目瞪向身边的谢临州!

昏暗的光线下,谢临州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或玩笑,只有不悦和嫉妒。

他听到了她和陆既明通话时语气里的亲昵,和那种下意识的依赖,这让他非常不舒服,简直像有火在烧。

他就是要打断,要让她痛,要让她记住此刻在她身边的是谁!

清禾又急又气,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但她不能,电话还没挂,既明还在听着!

她强迫自己迅速调整呼吸,压下怒火,声音尽量恢复如常,甚至比刚才更“轻快”了点,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事啦老公,”她飞快地说,脑子急转,必须立刻找个合理的借口,“就是……就是刚刚奶糖发癫,轻轻咬了我一口。估计是嫌我这么晚了还不喂她罐头吧。”

奶糖,他们家那只被宠坏了的德文猫,脾气上来时确实会轻轻咬人表示不满。这个借口,在眼下情境里,似乎是最合理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陆既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语气缓和下来:“这小东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你赶紧起来喂她吧,别真把她饿着了。”

清禾刚要松一口气,谢临州的骚扰却变本加厉!

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见她在电话和继陆既明“打情骂俏”,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直接从后面贴近,整个胸膛贴上清禾光滑的脊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再次复上她胸前的柔软,这一次不是抓握,而是带着挑逗意味地抚摸、揉捏,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头。

同时,他滚烫的嘴唇也贴了上来,开始亲吻、舔舐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唔……”清禾浑身一僵,差点又叫出声。

她拼命咬住下唇,才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

谢临州的动作带来的不仅是骚扰,更是一种可能被电话那头发现的恐惧!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嗯嗯!好的老公!”她对着电话急急地说,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发颤,语速更快了,“先不说了哈,我真的得起来了。今天还得去公司,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呢。啊啊啊,迟到了迟到啦,要扣钱的,呜呜呜……”

她最后故意拖出哭腔,像是真的很在意那点全勤奖,试图用这种夸张的表演来掩饰声音里的异样。

电话那头的陆既明笑出声:“有这么夸张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缺钱呢。行吧,那你去忙,别着急,慢点。开车去?”

“嗯,开车去。”清禾几乎是抢着回答,谢临州的手已经在她身上游走得越来越过分,嘴唇在她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好的老公,再见,mua!”

她对着话筒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

直到屏幕暗下去,通话结束的提示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清禾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下一秒,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她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了谢临州一把,同时一巴掌打在他赤裸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临州!你疯了吗?!刚才差点被发现了!你想害死我啊?!”她压低声音吼道,眼睛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发红,胸膛剧烈起伏。

谢临州被她推得晃了一下,肩膀挨了一巴掌,有点疼,但他没生气,反而伸手抓住了她打人的手腕,攥在手里。

他看着她又惊又怒的脸,眼神沉郁,语气却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我不想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其他男人。更不想听到你用那种语气跟别的男人说话。”

清禾简直要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她用力想抽回手,没成功:“那是我丈夫!名正言顺的丈夫!我想着他,跟他说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谢总监,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昨晚和现在,只是一场意外,一场成年人之间的……各取所需!不代表什么!”

“各取所需?”谢临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暗了暗,手上用力,将她拉得更近,“那你现在”需“什么?”

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下,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复上她微微红肿的阴户,手指熟稔地分开阴唇,轻轻按揉那敏感的核心。

“嗯……”清禾身体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电流般窜过小腹。

之前的两次性爱,让她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即使心里满是愤怒和抗拒,生理上却轻易地被撩拨起来。

她腿心间的蜜穴,在他手指的抚弄下,几乎是立刻又涌出了一股湿热的爱液。

她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谢临州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它需要我。”

清禾别开脸,不想看他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理智,问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今天……我们两个都没去公司,会不会被别人说什么闲话?”

谢临州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一边继续用手指浅浅地抽插她湿滑的蜜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别担心,一会儿我就在部门群里说一声,就说我带你去见了一位重要的藏家,讨论征集事宜,今天可能晚点过去或者不过去了。”他是书画部总监,带下属专家助理外出拜访藏家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这个借口合情合理。

“嗯……”清禾被他手指弄得有些情动,鼻音软了下来。确实,有这个理由,至少能应付过去。她心里稍安,注意力又重新被身体的感觉拉回。

谢临州见她不再抗拒,手指的动作加大了些力度,快速抠弄着她湿滑紧致的穴肉,指尖不时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

“嗯嗯——嗯哼……”清禾终于忍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情欲一旦被挑起,就像燎原的野火,迅速吞噬了她残存的理智和那点愤怒。

她主动伸出手,搂住了谢临州的脖子,仰起脸,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谢临州立刻低头吻住她,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吮吸她口中的津液。

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胸前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动早已硬挺的乳头。

“唔……唔嗯……”清禾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在他手指和唇舌的双重攻势下,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水。

两人唇舌交缠了许久,直到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嘴角连着银丝。

谢临州眼神幽暗,里面跳动着欲望。他向后躺倒,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声音沙哑:“清禾,自己上来。”

清禾看着他那副命令般的姿态,以及那再次昂扬挺立的粗大鸡巴,呼吸一滞。

欲火已经被他彻底点燃,烧得她口干舌燥,小腹空虚。

她几乎没有犹豫,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用手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蜜穴入口。

她腰肢下沉,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软的阴唇,挤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吞没,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软肉。

“啊——!”

“哦——!”

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完全进入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清禾头皮发麻,忍不住仰起了脖子。

而谢临州则再次感受到了她蜜穴的紧致和湿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吮吸,爽得他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清禾双手撑在谢临州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蜜穴套弄他那根粗大的鸡巴。

“啊……啊……嗯哼……”

她骑坐在他身上,主动吞吐,每一次抬起,都让湿滑的肉棒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吞没,让鸡巴直捣花心。

她的臀部拍打在他小腹和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啪……”

“好爽……啊——清禾,你的逼……还是这么紧……完全操不松……”谢临州双手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胯部,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他感觉畅快到了极点,仿佛自己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鸡巴,可以享用到如此紧致粉嫩、湿热销魂的蜜穴。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是他这辈子所经历的所有性爱都比不过的。

很快,清禾的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爱液,随着抽插咕叽作响,打湿了谢临州的阴毛和小腹,也弄湿了床单。

清禾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红肿。

谢临州看得眼热,抬起一只手,毫不怜惜地狠狠抓住一边的乳肉,用力揉捏。

“唔——!轻点……啊——”清禾吃痛,但痛感混合著下体被疯狂操弄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呻吟声越发高亢放荡。

啪啪啪啪!

“好爽啊……啊啊……”她一边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滑紧致的阴道贪婪地套弄、吮吸着体内的粗大肉棒,一边忘情地呻吟,头发散乱,脸上染上情动的潮红。

谢临州仰视着她在自己身上纵情驰骋的媚态,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双眼,听着她一声声淫靡的呻吟,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扶着她腰的手收紧,再次提起了那个话题,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清禾……嫁给我……嫁给我好不好……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清禾此刻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渴求。

她只想要身上这个男人更用力地操她,让她到达高潮。

至于他说什么,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只是顺着本能,语无伦次地回应:“啊——好……好啊……我——嗯哼……嫁给你……啊啊——嫁给你……当你……老婆——嗯哼啊——”

她的话毫无逻辑,只是高潮前夕的胡言乱语,但听在谢临州耳中,却如同最动听的誓言!

他眼睛一亮,狂喜涌上心头,甚至开始幻想着真的可以和她结婚生子,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

“清禾,我的……清禾……我一定对你好……啊……我会每天让你这么幸福……”他激动地说着,腰胯向上顶送的力度更大,速度更快,配合著她起伏的节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到了……到了……啊————!”

终于,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深重撞击后,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清禾发出一声高亢悠长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谢临州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全身瘫软下来,向前趴倒在谢临州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谢临州被她高潮时蜜穴的剧烈收缩夹得舒爽无比,也差点射出来,但他强忍着,他还想要更多。

他抱着瘫软的清禾,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平躺在床上,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抗在自己肩上。

他扶着愈发硬挺的鸡巴,再次对准那湿热的入口,狠狠地怼蜜穴深处!

“啊——!”清禾被这更加深入的进入刺激得惊叫一声。

谢临州不再多话,开始了新一轮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密集地响起。这一次,他操弄的时间更长,清禾中途又被他操得高潮了一次,声音都叫得有些嘶哑。

最后,谢临州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深深插入,开始了最后的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腹肌猛烈撞击着她早已泛红的臀肉,声音响亮。

谢临州低吼一声,将鸡巴死死钉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灌满了她湿热的子宫!

“啊————!”清禾也被这股热精烫的七荤八素,送上了又一次高潮,身体痉挛着瘫软下去。

两人都耗尽了力气,谢临州趴在她背上喘息良久,才抽出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鸡巴,翻身躺倒在一旁,大口喘气。

极致的满足和疲惫同时袭来。

谢临州缓过劲,侧过身,将同样浑身汗湿、眼神涣散的清禾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脸上满是满足和得意。

他终于彻底得到了这个女人,从身体到承诺,他就是人生赢家,虽然这只是他自以为的。

清禾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等呼吸稍微平复,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理智和现实感慢慢回笼。

她动了动,挣脱出他的怀抱,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今天就这样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我要去洗澡,然后回家了。骨头都要散架了,被你折腾死了。”

谢临州也坐起来,看着她光滑的脊背和肩颈,嘴角带着笑,语气里满是自得:“清禾,没想到,你在床上这么……配合,这么热情。平时在公司,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这话带着调笑和探究。

清禾身体微微一僵,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是啊,从昨晚到现在,她在他面前展露了最放荡、最不堪的一面,那些呻吟,那些迎合,那些高潮时的胡言乱语……这和她平时在嘉德那个文静、清纯、甚至有些拘谨的“小白花”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但这种羞耻感,不知为何,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刺激。

她转过头,看了谢临州一眼,语气带着点自嘲和破罐破摔:“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平时在公司的那种样子,不过是我的”人设“罢了。这才是真实的我。一个……骨子里就很骚很贱的女人。”她故意用贬低的词汇形容自己。

谢临州皱了下眉,似乎不喜欢她这样贬低自己。

他伸手将她拉回怀里,抱住,声音认真:“别这样说,清禾。我知道,是我让你太舒服了,你才会这样。我相信,你和……刘卫东那个老混蛋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很痛苦,很抗拒。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这样诋毁自己。我懂你。”

清禾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这番“善解人意”却完全偏离事实的解读,心里只觉得一阵无语和荒谬。

谢临州似乎只愿意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版本——她是因为他的性能力出众、因为他让她“太舒服”,才展现出如此热情放荡的一面,而非她本性如此。

他甚至自动美化了(或者说臆想)她和刘卫东之间的情况。

算了,随他怎么想吧。

清禾懒得解释,也无意解释。

现在的她,情欲彻底退却,只剩下疲惫和心理上的巨大空虚。

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身边这个男人,回到她和陆既明的家。

那里有他的味道,他的气息,能让她感到安心和……赎罪。

“好了,”她再次推开他,语气平淡,“我去洗澡了。”

谢临州也跟着下床:“一起。”

清禾没反对,随他。

两人在浴室里又冲洗了一番。温热的水流冲去身上的汗水和疲惫,但冲不去某些已经发生的事实和心里复杂的情绪。

洗完澡,擦干身体。清禾穿上衣服,她站在镜子前,将微湿的长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脸上还带着一点纵欲后的苍白和倦意。

但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依旧清爽、干净,甚至有种学生气的单纯感。

宽松的卫衣遮掩了身体曲线,鲨鱼裤和白袜板鞋又增添了几分运动活力。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清纯又漂亮的邻家女孩。

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孩,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是如何在床上放荡呻吟,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内射,刚刚还骑在对方身上主动求欢,说着要嫁给人家的胡话。

清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人设?真实?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谢临州也穿戴整齐,。他看着清禾,眼神里依旧带着迷恋和满足。

“我送你回去。”他说。

清禾本想拒绝,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但话到嘴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苍白的脸,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无力,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送就送吧,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折腾了。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谢临州开车将清禾送到了她和陆既明住的小区。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在了她家单元楼附近的停车位上。

车内光线昏暗,有些安静。

清禾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谢谢,我到了。”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手腕就被谢临州抓住了。

“清禾,”他转过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点深情款款,“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嫌弃。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你……跟我走吧。去欧洲,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清禾心里涌起一阵无奈,还有一丝不耐烦。

他怎么还没完没了?

她抽回手,很认真、很清晰地回答:“谢总监,我说过了,我很爱我的丈夫。我不可能和我丈夫离婚。除了他,我不喜欢任何人。昨晚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一时糊涂。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谢临州的眼神黯淡下去,似乎有些无法接受:“那……我又算什么?昨晚和早上,我们做的那些……又算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清禾的语气很平静,“不要把这种事情看得太重。一夜情也好,几次性关系也好,不代表什么。我承认,你很厉害,让我很舒服。但仅此而已。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谁也不提了。你还有十来天就去欧洲了,这些日子,大家在公司,相安无事就好。我也希望,未来你能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也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她的话说得很直白,也很绝情,彻底划清了界限。

谢临州看着她平静而疏离的脸,听着她冷静直白的话语,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又冷又痛。

他以为经过昨晚和今晨的缠绵,他已经彻底拥有了她,至少在她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可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她抽身得如此干脆利落,仿佛那些激情和呻吟,都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他很受伤,很不甘,但他能怎么办呢?

强迫她?

那只会让她更厌恶。

他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挣扎。

清禾再次去拉车门。

“等等。”谢临州又叫住她。

清禾停下动作,皱眉看他。

谢临州倾身过来,声音低哑:“再亲一下,好吗?就一下。”他的眼神里带着祈求。

清禾下意识地看向车窗外。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偶尔有车辆驶过,但离得都挺远。

她家这个单元位置比较偏,平时车也不多。

隔着深色的车窗膜,从外面确实很难看清车内的情况。

她犹豫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最后一次,就当是……告别?或者,满足他最后一点念想,免得他以后纠缠不休。

她微微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谢临州立刻吻了上来。他的吻带着急切和不舍,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深入纠缠,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唾液,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吞没。

清禾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

吻着吻着,谢临州的手又不老实地从她宽松的卫衣下摆探了进去,复上了她的一只乳房,揉捏起来。

清禾身体一僵,刚想推开他,却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往下拉,按在了他双腿之间。

那里,原本软下去的器官,不知何时又再次变得坚硬、灼热,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坚挺和火热。

他的鸡巴,又硬了。

“清禾……”他在她唇边喘息,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哀求,“再来一次……就在车上……我忍不住了……”

清禾猛地睁开眼,用力推开他,脸上带着惊怒:“你疯了?!这是车库!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万一被看到,被拍到,我还怎么做人?!”

她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再来一次。风险太大了,她承受不起。

谢临州被她推开,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焦躁和痛苦。

他看着她坚决拒绝的样子,知道强求不来,但下体胀痛得厉害,急需宣泄。

他喘着气,退而求其次,声音更低,带着更明显的哀求:“那……那你帮我……用嘴……好不好?清禾,求你了……就一次……”

清禾看着他通红着眼睛哀求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或许是看他这副可怜样,或许是想到昨晚和今晨他确实让她“很舒服”,又或许是那点“补偿”心理。

她咬着下唇,内心挣扎。

谢临州见她犹豫,像是看到了希望,继续低声哀求,手还抓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硬挺的裆部磨蹭。

最终,清禾还是心软了,她叹了口气,低声道:“就这一次。以后……真的不要再找我了。”

谢临州连忙点头,眼神发亮。

清禾弯腰,凑近他。车内空间有限,动作有些别扭。她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将内裤边缘拨开。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空气里弥漫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清禾看着眼前这根不久前还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纵情内射的肉棒,心里五味杂陈。

她略微犹豫了一瞬,还是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

“嘶——哦——!”

谢临州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呻吟,腰腹肌肉猛地绷紧。仅仅是舌尖那一下轻触,带来的刺激就如此强烈!

清禾听到他的呻吟,不再犹豫。

她用手握住他粗壮的鸡巴根部,舌尖开始灵活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不时扫过敏感的马眼。

然后,她沿着粗长的柱身,从上到下,用舌头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感受着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哦……清禾……你……好会舔……”谢临州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赞叹。

清禾舔了一会儿,然后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一部分。

她用手配合著,上下套弄柱身,口腔则用力吸吮着龟头,舌头在龟头灵活地扫动、舔舐。

“哦……对……就是这样……清禾……用力吸……”谢临州爽得语无伦次,他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片温热湿滑的柔软中,那感觉,竟丝毫不输她蜜穴的紧致包裹,甚至因为视觉的刺激,而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后脑勺,开始控制节奏,将她的头往下按,同时自己的腰胯向上顶,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唔……唔嗯……”清禾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喉咙被顶到,一阵反胃。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他按得很紧,她只能被迫加快吞吐的速度,试图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场煎熬。

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腥膻的气味充斥鼻腔,谢临州越来越快的顶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眼角都逼出了泪水。

但与此同时,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也隐隐在她心底滋生。

终于,在谢临州他低吼一声,腰腹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他马眼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清禾的口腔深处!

“咳……咳咳!”清禾被呛到,猛地向后挣脱开他的桎梏,剧烈地咳嗽起来,同时赶紧将嘴里腥涩的精液吐在手里。

但谢临州射得又多又急,还是有一部分来不及吐出,被她咽了下去。

一股浓烈的腥味在口腔和喉咙里蔓延开来,让她一阵恶心。

谢临州达到了高潮,瘫倒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是极致的满足和疲惫。

清禾脸色难看,她迅速从车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将手里和嘴角残留的精液擦干净。

车上没有水,她只能强忍着口腔里的不适,用力吐了几下口水,试图冲淡那股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看也没看谢临州一眼,直接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快步走向单元门。

“清禾!”谢临州在她身后叫了一声,声音带沙哑和一丝不舍。

清禾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谢临州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点希冀。

清禾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清晰地传来,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有些冷清:“就这样吧。谢总监。昨晚和今天,我已经很对不起我丈夫了。我不想再这样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刷卡进了单元门,身影消失在电梯厅里。

谢临州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单元门,许久没有动。脸上的满足和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失落、不甘,以及茫然。

清禾用指纹打开家门。

“喵呜——!”

一道白色的影子立刻扑了过来,蹭着她的腿,仰着小脑袋,蓝宝石般的圆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不停地喵喵叫着,像是在控诉她一夜未归。

是奶糖。她唯一的“女儿”此刻正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想念和不满。

清禾心里一软,蹲下身,将奶糖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它柔软卷曲的毛发,把脸埋进它温暖的小身体里。

“对不起啊,奶糖,妈妈昨天……有事,没回来。”

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哽咽。

还好家里装了自动喂食机和饮水机,奶糖不至于饿着渴着。

但清禾还是抱着它走到厨房,给它开了一个它最爱吃的罐头,看着它立刻埋头苦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放下奶糖,她径直走进卫生间,反复漱口,直到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涩味淡去一些。她又挤了牙膏,仔仔细细刷了两遍牙。

然后,她放了一缸热水,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将自己彻底浸入温热的水中。

热水包裹住酸软疲惫的身体,带来些许慰藉。但心理上的重压,却如同冰冷的水草,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和谢临州的荒唐,彻底结束了。

从昨夜到早上的激情,还有刚才车库里的口交……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荒诞又淫靡的梦。

现在,梦醒了。

留下的,是身体上清晰的疲惫和酸痛,是腿心间隐约的不适和仿佛还残留着的粘稠。

更深的,是心里的负罪感。

她真的出轨了。

不是刘卫东那次半强迫的、带着交易性质的。这次,是她清醒的,主动的,甚至……享受的出轨。

真的……太对不起既明了。

虽然她知道,既明有点……变态,对“绿帽”这种事感到兴奋。

但之前和刘卫东的两次激情都是在丈夫知道甚至鼓励的情况下。

而这次,她是真的背叛了他,在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而对象还是丈夫一直以来有些吃醋的谢临州。

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会暴怒吗?会伤心吗?会……离开她吗?

想到陆既明可能会用失望、甚至厌恶的眼神看她,清禾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失去既明!他是她的丈夫,是她最爱的人,是她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叫:瞒着他!

只要你不说,这件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你好好洗澡,把身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调整好心情,明天既明回来,你还是他那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

你们的生活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温馨甜蜜!

对,瞒着!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是……

另一个更微弱、却更执拗的声音响起:你们之间,不是约定过没有秘密吗?

你不是说过,要对他坦诚一切吗?

他连那样的癖好都对你坦白了,这次的事情,你真的打算他一辈子吗?

每次他亲你的时候,你不会想到谢临州的吻吗?

每次他和你做爱的时候,你不会想到被谢临州内射的感觉吗?

这样的隐瞒,对既明公平吗?

对你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吗?

清禾痛苦地皱紧眉头,将脸埋进水里,直到窒息感传来才猛地抬头,大口呼吸。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她不想瞒着他。

他们之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秘密。

可是……告诉他,后果她承受得起吗?

挣扎了许久,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告诉他。

等他明天回来,就告诉他。

把一切都告诉他。从谢临州和她吃饭开始,到今天所有的一切。

他生气的话,她就道歉,跪下来道歉都可以。他打她骂她,她都受着。只要他别不要她,别离开她。

对……就这样。坦白,然后认错,祈求他的原谅。

然后,用行动补偿他。

用这张刚刚吃过别的男人鸡巴、还吞下过精液的嘴,对他说“我爱你”。

用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鸡巴进入过、内射过好几次、甚至还红肿着的蜜穴,好好服侍他,取悦他,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把所有的愧疚和爱意,都用身体表达出来。

这大概……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谢罪”方式了。

(陆既明“跨时空观战”完毕,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夹杂着兴奋、酸楚、愤怒和一丝诡异的满足,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维度吐槽:我老婆……真“好”啊……真的……我哭死。老婆,你这套“谢罪”流程,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不过……为什么我居然有点……期待?妈的,陆既明你没救了!)

(清禾仿佛感应到了有人在未来“窥探”,在氤氲的水汽中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娇媚:老公,虽然我出轨了,我给别人吃了鸡巴,还吞了……但是,我是爱你的哦。明天……等你回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用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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