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草一个字都没听清,她爆哭到耳鸣,沉浸在自我安抚中——昨晚小棉教的,向导也能安抚向导,包括自己。
那些什么温柔啊承诺啊还有诱骗,小草通通毫无察觉,对应产生的情绪气味也全部被她免疫掉了,就是有些副作用。
情绪释放完,小草把鼻涕眼泪蹭女人病号服上,指向女人啥也没有的下体,带着鼻音直白道,“坏女人我热了,我要坐,给我变! ”
“……”
难得在性事外当面表露温柔的王梓诗: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白哀草也不在意女人能不能变,单纯提一嘴,她知道怎么搞出解热的东西。
熟门熟路地放出精神力,小草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自己,背对女人跨上床。
“小草,你还记得我是个病患么…”女人试图摇动床杆支起上半身,胸口传来的疼痛让她作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草背身在那捣鼓,玩弄她刚现形还软塌的性器。
“知道啊,所以我才反过来,不然我压到你伤口怎么办。” 小草不得要领地揉搓毛毛虫,不懂这玩意软掉时怎么这么难看。
突然怀念起好看的事物,她转头认真地朝女人比了个二,“你欠我两次尖尖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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