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交托

日影西斜,点翠山别苑的客房内,一室旖旎余韵未散。

那件惹人遐思的黑白短裙已被妥帖收起。

慕绘仙取过一件素白绸衣披在身上,绸衣质地极薄,非但掩不住她那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身段,反倒在这半遮半掩间,平添了几分欲语还休的端庄媚态。

她知晓鞠景此番不准备带她去西海,眉眼间便拢上了一层化不开的依恋。

此去西海,山高水长,短则数月,长则数载。她与这少宫主正是如胶似漆、食髓知味的时候,教她如何舍得?

“真不用奴在身边伺候么?漫漫长夜,公子身畔连个双修的知心人都没有。”慕绘仙一边将散乱在地的衣物拾起,一边轻声细语地试探。

鞠景舒舒服服地仰躺在锦被中,双手枕在脑后,姿态说不出的惬意。

他体内赤金金丹缓缓流转,气血旺盛如龙,听得美人这般说,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笑意:“眼下确是带不得。此去西海,乃是为了树立除魔卫道的美名。我虽修的是《颠龙倒凤功》,但若带着娇滴滴的姬妾上阵厮杀,落在旁人眼里,难免显得轻浮纨绔。夫人已定下计策,待我花上几个月时日,将这正道天骄的名声坐实,便即回山。”

屋内可谓一片狼藉,甚至比慕绘仙开始收拾前还要乱上三分。这自然皆是鞠景的“杰作”。

方才慕绘仙正低眉顺眼地整理案几,鞠景偏生要在背后使坏,大掌时而抚弄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时而用太阿剑的剑鞘去挑她的裙摆。

合体期大能的心境,竟被他撩拨得七零八落,手中动作一乱,哪里还顾得上规整?

擦桌子时,一件玉石摆件被扫落于地;整理书架,经卷典籍被弄得散乱不堪,勉强塞回去也是首尾颠倒。

至于房中的紫檀木椅,更是东倒西歪。

慕绘仙先前脚踩纤细的高跟皮履,鞠景偏爱那高挑笔挺的身段,不许她屈腿迎合,硬是逼着她踩在椅子上承欢,直将这客房踏得如同遭了劫匪一般。

这般胡天海地,慕绘仙这温顺的“通房大丫鬟”却连半句重话也无,默默忍受着鞠景那近乎霸道的破坏欲。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整理的内室被弄成一团乱麻,却依旧面带浅笑,顺从地依照鞠景那些毫无道理的指使,做着无用功。

这等绝对的服从,大大地满足了鞠景骨子里的掌控欲。

只是这般折腾下来,饶是他身负拔山扛鼎的神力,此前又在北海龙君殷芸绮那里鏖战了一番,此刻也觉出几分气空力尽。

眼见屋子是收拾不干净了,鞠景索性将两手一摊,彻底摆烂。

他心中暗暗思忖:“这可怪不得我指挥不当。定是这大丫鬟的‘女仆之魂’修炼得还不到家,若是真有那等本事,便是我在一旁捣乱,她也当能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想归想,鞠景此刻是半点也不想动弹了。

他半坐半卧,看着慕绘仙弯腰去扶正那张被他蹬翻的木椅。

绸衣紧绷,勾勒出一个完美圆润的满月弧度,若在平日,少不得又是一番龙争虎斗,但眼下,鞠景却是心如止水。

双修功法固然玄妙,但他先降服了殷芸绮那条“恶龙”,又狠狠督导了眼前这尤物修行,真气虽盛,精力却已被榨得七七八八。

“几个月……”慕绘仙将椅子扶正,瞧见凳面上还残留着几处未干的水渍,面上飞起一抹红霞,忙取过锦帕细细擦拭,掩饰心内羞窘。

“奴只怕,这几个月里,公子这等色中饿鬼要如何熬得住?问题是,公子向来只吃窝边草,不肯去外头采补。”

她这般担忧并非无的放矢。

修炼双修秘法之人,气血欲念本就远胜常人。

鞠景虽行事风流,却极有底线,从不滥杀无辜强掳鼎炉。

若这几个月无人在侧调和阴阳,她只觉是自己这做床伴的失了职。

“有萧姐姐,还有夫人呢。虽不能夜夜笙歌,偶尔偷个腥,解解馋倒也足够了。”鞠景漫不经心地答道。

一明一暗两位大乘期天仙护驾,他这软饭吃得可谓是底气十足。

“那倒是奴多虑了,公子这般人中龙凤,哪里会缺了女人缘。”慕绘仙走到书架旁,单脚点地,试图将一本错位的古籍放正。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方才鞠景握着她腿弯、将她高高架起的荒唐画面,身子一软,险些撞在书架上。

她稳住身形,柔声问道:“公子此番特意回山,可是有何要事嘱托?”

鞠景望着灯影下美妇人的侧影。

褪去了那刺激感官的奇装异服,此刻的慕绘仙透着一股古典仕女的柔婉端庄。

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温言道:“能有什么要事?不过是临行前来看看你,免得你日夜悬心。顺道告诉你一声,我要去西海了。当然,也是心里记挂着你。”

“公子又拿这等甜言蜜语来哄奴。您是做大事的人,特意跑这一趟,定是回来取什么法宝物事的吧?妾身可没那般好骗。”慕绘仙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她行至梳妆台前,将错位的胭脂水粉一一摆正。

看着铜镜中那端庄高贵的贵妇面容,她微微偏过头,谁能想到,就在半个时辰前,镜中照出的还是个满身香汗、娇啼婉转的下贱尤物?

“我骗你作甚?难道绘仙姐姐便不值得我特意跑这一趟么?”鞠景眉头微挑,大出意料地反问。

“啪”的一声脆响,慕绘仙握在手中的胭脂盒失手滑落,砸在红木桌案上。

“公子……快别拿奴寻开心了。您如今这哄女人的手段是愈发老练了,真真能把人的心都揉碎了。”慕绘仙呼吸一滞,心头犹如鹿撞。

先前说身陷绝境会想起她,如今又说专程为她而回,这等直白的情话,叫她这历经沧桑的人妻如何招架?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试图将这话头岔开。

“你在我心里究竟是何等分量,你自己还不清楚?”鞠景坐直了身子,语气透着几分认真,“我此番回来若不是为了你,难不成是为了玉婵那丫头?”

“我……”慕绘仙俯身去拾那滚落的胭脂盒,偷偷回过臻首,恰迎上鞠景那双清明坦荡的星目。

那眼神里满是不解,显然,他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玉婵那份忠心我自然看在眼里,但归根结底,我这趟折返,大半还是为了让你安心。若我动辄消失数月音讯全无,你在这点翠山上岂不是要日夜忧虑?方才我进门时,你不是还念叨着怕我遇险么?”鞠景说罢,目光在窗外扫了一圈,确认戴玉婵并未在附近听墙角,这才放下心来。

他深谙“端水”之道。

在这修仙界的残酷法则下,后宫佳丽虽多,但他心中自有一杆秤。

殷芸绮乃是结发正妻、逆鳞所在,自然高居首位;其后便是慕绘仙。

虽说萧帘容是大乘期天仙,弱水是大自在天魔,论身份地位皆远胜慕绘仙,但慕绘仙却是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将身心尊严尽数奉上。

这份死心塌地的纯粹,鞠景若不珍视,岂非禽兽不如?

故而,临行前向这“二夫人”报备行程,在他看来不过是理所应当的寻常事。

却不知,这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听在慕绘仙耳中,犹如惊雷乍破。

她是个聪慧女子,深知自己不过是个依附主人的通房丫鬟。

她隐约能感受到鞠景的怜惜,却从未奢望过能得到这般直白而厚重的偏爱。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华丽辞藻,只是那漫不经心的一句“记挂着你”,便如一股暖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备。

慕绘仙只觉双膝发软,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酸楚齐齐涌上心头。

“是奴家浅薄了……”慕绘仙顺势在梳妆台前坐下,双腿紧紧并拢,微微摩挲。

方才分明已被这小冤家喂得饱透,此刻听了这番话,身子深处竟又泛起一丝难耐的空虚。

她颤着手提起画笔,对着铜镜,在光洁的额间细细描画出一朵犹如烈焰般的桃花钿。

“公子……除了方才那身打扮,可还有什么特别中意的模样?奴都愿意试……”她嗓音软糯,透着毫不掩饰的逢迎。

鞠景摸了摸下巴,脑海中闪过家乡那些空姐、护士的奇装异服,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那些个古怪行头,偶尔拿来添些情趣便罢了。我骨子里,还是最偏爱古典端庄的大美人。那等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仙子,被我亲手扯落凡尘,这其中的滋味,方是妙不可言。”

“原来如此。难怪公子对月娥仙子那般迷恋。放眼这太荒天下,除了那位明王殿下,单论清冷孤高,只怕无人能出月娥仙子之右了。”慕绘仙涂抹着胭脂,语气中竟无多少醋意,反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

就如同大户人家的贴身丫鬟,瞧见自家少爷摘下了高门贵女的红丸一般。

“好端端的,扯旁人作甚?我如今说的可是你。绘仙姐姐,你也要对自己多几分自信,你本就是艳冠群芳的大美人,方才你那般模样,我有多激动,你难道没品出滋味来?”鞠景翻了个身,贪恋着锦被的柔软,只等美人梳妆完毕,再来伺候他沐浴更衣。

“奴自是品出来了。只是……奴从前总以为,有了月娥仙子这等绝代佳人,奴便只配做个替代品。在公子不能与仙子相会时,供公子解解乏罢了。却不曾想……”慕绘仙说到此处,眼眶微红。

她与鞠景在某种程度上相似,皆是现实之人,从不敢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莫要胡思乱想!你与萧姐姐,那是截然不同的风情。”鞠景抬起双臂枕在脑后,一本正经地品评起来,“你们虽同为成熟妇人,但萧姐姐那是别人家的正室夫人,顶着上清宫大长老的名头。与她亲近,总带着一股子偷香窃玉的背德刺激。而你不同,你是温顺中带着几分俏皮,是完完全全属于我鞠景一人的私产。这份安心,谁也替代不了!”

鞠景这番话,半真半假。

萧帘容那“昔年天下第一美人”的绝世容光,加之那大乘期天仙与仇人正妻的身份,确是极大地满足了他骨子里潜藏的征服欲。

但慕绘仙这份抛却一切的纯爱臣服,却是最能抚慰他在这残酷修仙界中紧绷的心弦。

“若真要论替代,那也是她来替代你。你这等百依百顺的小媳妇做派,才最是教人疼到骨子里。”鞠景咂了咂嘴,回味无穷。

“公子此言当真?”

一阵香风袭来。

慕绘仙竟已宽衣解带,那素白绸衣滑落脚踝,露出一具欺霜赛雪、丰腴惹火的绝美胴体。

她缓步走到榻前,姣好的身段在灯影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直看得鞠景目眩神迷。

“自然是真!待你日后突破大乘期,这太荒十大美人的席位,你也大可去争上一争。届时我鞠景坐拥两位绝代佳人,岂不是一桩千古美谈?”鞠景信誓旦旦。

受过孔素娥本源仙乳的洗礼,慕绘仙的潜力早已今非昔比。

“哎?等等……绘仙,你钻被窝作甚?使不得,今日当真是油尽灯枯,一滴都不剩了!”

鞠景正自畅想,忽觉锦被一掀,慕绘仙已如一条滑腻的水蛇般钻了进来。

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凑到他跟前,吐息如兰,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

鞠景心头一荡,却又暗暗叫苦。

方才为了速战速决,他并未运转《颠龙倒凤功》与她分担消耗,单凭肉身气血硬抗,此刻正是需要固本培元之时,哪里经得起这等尤物的再次撩拨?

“公子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么?”慕绘仙凑上前,红唇在鞠景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鞠景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偏爱,已点燃了她内心的情焰。

此刻想叫她草草收兵,绝无可能。

“真没有了!都给你了!好绘仙,你便饶了我这遭罢!”鞠景这堂堂七尺男儿,在这温柔乡中竟也被逼得连连告饶。

“那……奴便自己寻摸试试。”

慕绘仙掩唇娇笑,一头扎进了锦被深处。不多时,锦被下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锦被之下,昏暗无光,却自有一股旖旎燥热的暗香浮动。

慕绘仙那丰腴惹火的娇躯宛如一条灵动水蛇,顺着鞠景的腿侧一路向下蜿蜒。

她昔日也是凛然不可犯的云虹仙子,但此刻在这方寸之间的床榻之上,慕绘仙早已抛却了那层端庄华贵的皮囊,满心只剩下如何取悦眼前这位主人。

鞠景原本就被这绝色尤物吸得差点气血亏空,此刻那胯下的火热物事也正处于偃旗息鼓的蛰伏之态。

殊不知慕绘仙那柔若无骨的柔荑已然探了过去,犹如信徒朝圣般,轻轻将那沉睡肉棒捧在掌心。

入手之处,只觉那阳具虽未完全勃发,却依然粗硕沉甸,透着一股灼人的滚烫。

慕绘仙心中一动,暗暗思忖:“公子为这太荒天下的局势日夜操劳,奴身为通房丫头,若不能让公子在这床笫间尽兴,还有何颜面留在他身边?”

一念及此,这位高不可攀的人妻仙子,竟是连半点矜持也无,檀口微张,那一抹鲜红的樱唇便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径直凑了上去。

“嘶——”鞠景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一股温润湿滑的触感瞬间将那脆弱的顶端包裹。

锦被深处,慕绘仙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她毫不顾忌那物事上还残留着先前的气息,灵巧的香舌犹如一条贪婪的游鱼,在那沟壑间细细研磨、舔舐。

美人妻深谙《避火图》中的诸般妙法,知道如何最快地唤醒男人的征服欲。

只见云虹仙子螓首微垂,喉头发出细碎的“咕滋”声,竟是将那逐渐苏醒、愈发粗长坚硬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幽深的咽喉之中。

鞠景仰躺在榻上,面色倏地一变,由青转白,又由白转作潮红。

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锦缎,手背青筋暴起。

他虽修有《颠龙倒凤功》,但这等被绝色尤物全心全意用唇舌服侍的快感,依旧如狂潮般冲击着他的神识。

他垂眸望去,只见锦被高高拱起一个弧度,随着里头那美妇人吞吐的动作,规律地起伏着。

“绘仙姐姐……你这妖精……”鞠景喉间发出一声低吼,丹田内原本沉寂的真气再次激荡开来。

被窝里,慕绘仙听得这声低吼,不仅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愈发卖力。

那硕大无朋的阳具在她狭窄的口腔内肆意冲撞,顶得她嗓子眼发酸,可在这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中,她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堂堂合体期大能,竟心甘情愿地沦为男人胯下的肉便器,用这等最下贱卑微的姿态去吞吐那阳刚之物。

她一边吸吮,一边在心中放浪地呐喊:“对,就是这样……肏干奴的嘴,奴就是公子养在身边的一条牝犬,只配吃公子的精种……”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分,鞠景那阳具被慕绘仙吸得又是坚挺如铁,狰狞可怖。

慕绘仙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其吐出,唇角还牵扯出一条淫靡的银色水线。

她掀开锦被的一角,自下而上地探出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庞。

此刻的她,云鬓散乱,双颊酡红如醉,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端庄?

分明就是一个耽于情欲的恶堕荡妇。

“公子……下面已经被奴吃精神了呢。”慕绘仙媚眼如丝,嗓音娇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并未急着跨坐上去,而是身子向上挪了挪,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丰满上围展露在鞠景眼前。

那是一对何等惊心动魄的玉乳!

白嫩、硕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犹如两颗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因着近来鞠景的频繁开发与功法反哺,她这具熟透的身子早已催生出了几分母性,那乳孔之中,隐隐有甘甜的乳汁渗出,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既然醒了,那我们便换个玩法。”鞠景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擒住慕绘仙的后颈,将她那高贵的螓首重重按向自己的胯下。

“啊……公子……”慕绘仙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身子却顺从地向前倾倒。

仙子人妻心领神会,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浑圆巨乳,一左一右,将鞠景那根火热粗长的阳具紧紧夹在深深的沟壑之中。

肌肤相亲的刹那,那滑腻柔软的触感险些让鞠景当场缴械。

慕绘仙的肌肤本就冰肌玉骨,此刻覆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加之那溢出的点滴奶水,使得那条由乳肉挤压而成的“肉道”变得湿滑无比。

“好好伺候它。”鞠景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腰腹猛地一个挺动。

“噗嗤——”那狰狞的龟头破开重重乳波,从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顶端探了出来,紫红色的棒首重重刮蹭过慕绘仙娇嫩的肌肤,带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淫靡之色。

慕绘仙被这粗暴的撞击弄得发出一声闷哼,但那双秋水剪瞳中却满是痴迷迎合。

她一双玉手死死挤压着雪白巨乳,不让那阳具滑脱分毫,螓首配合着鞠景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

每一次鞠景向下挺进,这清冷高贵的云虹仙子便主动用那丰满的乳肉去包裹、去研磨那坚硬的柱身;每一次鞠景向上抽出,她便用那嫣红的唇舌去追逐、去舔舐那滑过的龟头。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客房内回荡。

那硕大的阳具在雪白的乳海中翻江倒海,时而深深陷入那软肉之中,时而又狰狞地挺立而出。

慕绘仙的呼吸愈发急促,香汗淋漓,那对熟美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摇晃,犹如两团白色的波浪。

“公子……好厉害……奴的奶子要被公子肏坏了……”慕绘仙口中吐出下流的淫词艳语,美人妻的神识之内已是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本能的反应。

那夹紧阳具的沟壑中,香甜可口的乳汁因为这般粗暴的挤压而不断溢出,与鞠景阳具上分泌的清液混合在一起,化作粘稠的白沫,糊满了那根粗壮的物事,也弄脏了她那冰清玉洁的胸膛。

鞠景看着身下这高贵妇人为了取悦自己而展露出的这般淫贱姿态,心中的快感攀升到了极点。

他能感觉到,《颠龙倒凤功》的真气正在体内流转,与慕绘仙散发出的阴柔之气水乳交融。

“好姐姐,快张嘴!”鞠景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从尾椎骨直冲识海。

慕绘仙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宛如一条听话的母犬,猛地扬起那张娇艳的脸庞,檀口张到了最大。

下一瞬,那夹在双乳间的阳具猛地一阵痉挛。

“呲——”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精浆,仿佛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那灼热的白浊犹如岩浆,直直地激射在慕绘仙的绝美玉颜上,最后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大张的檀口之中。

“咕嘟……咕嘟……”

慕绘仙闭上双眼,喉头剧烈滚动。

这绝美人妻竟是连一滴都不愿浪费,拼命地吞咽着主人的赏赐。

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呛得她珠泪直流,但她的俏脸上却浮现出诱人的迷醉。

待到鞠景将最后一滴精种尽数倾泻而出,慕绘仙这才软绵绵地瘫倒在榻上。

她的脸上、下巴上,乃至那对惨遭蹂躏的玉乳上,到处都挂着黏糊糊的白浊与奶水,狼藉不堪。

堂堂的合体期神女修士,此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玩坏的精液容器。

慕绘仙娇喘着,伸出猩红的娇嫩香舌,将唇边残留的一抹精液卷入口中,随后将那满是污浊的脸庞贴在鞠景的大腿上,痴痴地呢喃:“公子的精华……好烫……奴都吃下去了……奴生生世世,都是公子最下贱的鼎炉,是公子一个人的……”

半晌,鞠景终于长叹一声,再次翻身将这作乱的绝色佳人压在身下。

“啊!”云虹仙子发出一声惊呼,可这惊呼里却藏着说不出来的欢喜。

……

同一片天穹之下,西海大瀛海畔,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肃杀景象。

阴云低垂,海风腥咸。

天魔宗驻地的一处偏僻断崖上,周柏洛负手而立。

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短打劲装,头戴那顶破损的斗笠。

只是昔日那名门正派首席大弟子的清朗剑气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冷硬与戾气。

体内那残破的后天灵宝“玄龟息壳”化作一抹幽绿魂火,与天魔之种的气息交织在一处,隐隐跳动。

自打被逼得身败名裂、叛出上清宫后,周柏洛反倒在这魔道之中寻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天魔宗行事虽狠辣残忍,却胜在直来直去,没有正道那些令人作呕的虚伪做派,更没有郝宇那等道貌岸然的裙带算计。

“跟我走罢。你既知晓他们要在扶桑古木下将你活祭,还留在此处作甚?等死么?”

周柏洛微微侧首,望向身后。

断崖边,立着一名妖娆女子。

她面覆轻纱,眼角画着暗紫色的眼影,一袭亮红色丝罗衣衫外罩着灰布长袍,夜风拂过,脚踝上的鎏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是天魔宗圣女,曲沐霞。

曲沐霞望着眼前这个曾与她生死与共、如今却满身煞气的剑修,美眸中透出深深的无奈。

她本处于半软禁之中,却仍设法传讯,只求周柏洛速速离开这西海是非之地。

周柏洛却执拗如故,绝不肯独自逃生。

几番逼问之下,曲沐霞终是凄然吐露了实情——她那极阴灵根,正是天魔宗高层为迎接古老魔王降临而精心准备的容器。

听闻此言,周柏洛周身剑意猛地一凛。

承接了大罗金仙袁震残缺记忆的他,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个荒谬却又笃定的念头:“鞠景!那姓鞠的身上有天魔本源,他定是那天魔的化身!”

在周柏洛那已被仇恨扭曲的心智里,若曲沐霞成为天魔容器,岂非等同于落入那令他恨之入骨的鞠景手中,受其凌辱摆布?

此等奇耻大辱,他周柏洛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答应!

“这是我的命数,逃不掉的。”曲沐霞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悲凉。

她心知肚明,真正的大自在天魔,此刻正化作一只白兔,安安稳稳地待在鞠景怀中。

天魔宗这帮蠢货妄图接引的,不过是个半死不活的魔王,这场豪赌,从一开始便注定满盘皆输。

她上前一步,隔着轻纱望向周柏洛,语带哀求:“我预感天魔宗此番必遭灭顶之灾。周柏洛,我只求你一件事——带上我树妖一族的火种逃走!那些还未被种下天魔之种的幼苗是无辜的,帮他们躲过正道的清算,算我……求你!”

海浪重重拍击着礁石,碎玉摧冰。

周柏洛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望着眼前这愿为族群赴死的魔道妖女,他猛地拔出长剑,直指苍穹,眼中爆射出骇人的凶光:“我周柏洛立誓,必带他们杀出一条血路!至于那天魔……我定要亲手将其斩于剑下!”

正是:

锦帐翻红春漏短,软香温玉锁天骄。

崖畔孤剑鸣悲夜,誓斩天魔血染涛。

看官你道,这周柏洛满心怨毒,错把鞠景认作天魔化身,誓要仗剑讨还一个公道。

他却不知,真正的绝世凶魔,此刻正化作那三瓣嘴的白兔,盘算着如何将这西海搅个天翻地覆!

天魔宗这引君入瓮的血祭死局已然张开,上清宫那帮正道名宿又岂是引颈就戮的善茬?

至于点翠山上还在脂粉堆里打滚的少宫主鞠景,待他到了那尸山血海的西海绝地,又该如何保全性命?

毕竟不知这西海斩魔一役,究竟是谁成了刀俎,谁又作了鱼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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