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时,门开着一条缝。
我推门进去,沈清舞的床铺空着,叠成豆腐干的被子纹丝不动——她上午有舞蹈加训,不到中午不会回来。
唐小鹿的床上扔着她的卡通小猫睡衣和一本翻开的数学练习册,铅笔滚到床缝里卡住了。
林晚棠的训练包还在床脚,但人不在,大概上午第三节的体育课还没下。
我把脏衣服扔进洗衣篮,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后背上那些束环留下的红痕上,已经不疼了,只是微微发热。
水沿着腹股沟淌下去的时候,我低头看到自己那根东西又在半软半硬地晃着。
从早上到现在,被方妤用嘴榨了一次,被宋晴贴身热了个身,又在医务室对着班长那双白袜脚连射两发,它居然还能硬。
营养补充剂的药效已经被我的身体代谢得差不多了,现在这大概不是药物反应,是别的什么。
洗完澡出来,光着上身,校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带还没系。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头发上没擦干的水珠一滴一滴洇在枕头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了一道斜斜的光栅。
远处操场上模糊的哨声隔着窗户传过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嗡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我躺在这间女生宿舍里,躺在她们为我留的这张床上。
几天前我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二男生,在另一个城市另一所学校,和几个哥们儿在课间讨论昨晚的球赛,把零食藏在书包夹层里躲教导主任的检查。
然后病毒来了。
我爸和我弟从活人变成了两张黑白照片,我成了三十五亿白骨里唯一会呼吸的男性。
然后被带进实验室,然后被送进这所学校,然后每一天都在射精和射精和射精,在女生们的脚底和袜子和鞋子之间闻着汗味勃起,在各种各样的惩罚和奖励和指标考核里把精液灌进不同女生的身体里。
这太不真实了。但我的身体比大脑先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闭上眼睛,把手背搭在额头上。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冲澡时沐浴露的薄荷味,混着一点点今天在医务室握过医用绷带时沾上的消毒水气息。
就在意识开始往某种自我沉溺的深水里滑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
从走廊那边传过来的。
一开始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了,但它又飘了一声——不是那种能清晰分辨字眼的言语,而是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软软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没完全堵住的尾音。
像一只小猫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时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
然后第二声,和第一声不太一样——这一声更高更尖,不是闷哼,是压着嗓子的轻喊,尾音往上扬,戛然而止。
我睁开眼睛,把手从额头上拿开,屏住呼吸。
过了几秒,两个声音同时飘过来了——一个柔柔弱弱的,拖着长长的鼻音;一个更清脆更高昂,像被弹片拨了一下拉紧的琴弦。
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此起彼伏,有时同时响起,有时一前一后追着彼此的尾音。
我的阴茎在校裤里抬起头。
那种声音不是叫喊,不是痛呼,而是舒服的舒服到极致的本能吟叹——被压低的、怕被人听到的、小心翼翼又压抑不住的舒服。
我见过太多了,方妤含着我龟头吸出最后一滴精液时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就是这个调子,苏棠把脸埋在我小腹上舌头到处舔她自己的精液时也是,被绑着挠脚心挠到高潮的林晚棠也是,被插进深处俯在我胸口里的沈清舞也是。
我从床上翻身坐起,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轻轻推开宿舍门。
走廊里没人。
午后一点多的女生公寓,大多数宿舍的门都关着,只有尽头那扇窗户半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把走廊里晾着的几件校服衬衫吹得轻轻晃。
走廊里飘着洗衣液的清香和淡淡的沐浴露味,还有一个从某扇门后面飘出来的更私密、更暖和、更湿润的气味——那种常在我自己身边出现、但很少在别的地方闻到过的,女生们情动时皮肤表面蒸腾出的温热荷尔蒙气味。
声音越来越近了。
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宿舍,门没关好。
门缝大概开了两三厘米宽的一道,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砖上投了一根亮线。
声音就从那道门缝里往外飘。
我靠在门框旁边,偏头凑到门缝前。
宿舍的布置和我们房间差不多——两张床,一张宽书桌,衣柜和鞋架。
但靠窗那张床被推到了墙角,空出来的地板上铺了一张厚瑜伽垫,上面扔着两个深蓝色的坐垫。
垫子上趴着两个女生。
她们穿着同样的运动服——上身是白色短袖运动T恤,背后印着学校体育部的徽章;下身是黑色灯笼裤,裤脚收在小腿肚,裤腿蓬松宽松,是练武术或体操的女生常穿的款式。
脚上都穿着白色短筒运动袜和同款的白底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鞋舌上沾着训练馆地板上的灰。
两个人趴在一张床上,但姿势很奇怪。
不是并排趴着,是一个人趴在另一个人身上——不对,是两个人头对着脚趴着,脸都埋在对方的腿间。
一个女生的身体伏在前面,脸压进床垫里,双腿分开跨在另一人的双肩上。
另一人仰面压在她腿间,脸朝上,嘴正对着她胯部宽松灯笼裤的裤裆位置。
两个人同时在做同一件事——隔着那黑色宽松的灯笼裤布料,用嘴唇和舌头互相舔弄着对方。
刚才飘进我耳朵里的那些声音,现在终于成了完整的旋律。
那柔柔弱弱的鼻音就是从伏在上面那个女生嘴里发出来的,她的脸埋在床垫里,每一次被下面的人舔到的时候,灯笼裤包裹的臀部就会微微弓一下,嘴里的闷哼拖着轻轻的水音。
那更高昂、更脆的一声是从底下仰面的人嘴里漏出来的,她双手抓住上面女生的臀瓣,把灯笼裤布料扯紧了,整张嘴都吸在她腿间——上面的女生被舔得受不了,身体软下来往前瘫,嘴正好压在底下女生灯笼裤的裆裤位置上,于是顺势也隔着布料回应了起来。
两个人的运动鞋蹬在床垫上,鞋底和床单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屏着呼吸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不小心踩到走廊地板上一块翘起来的木地板边——咯吱。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午后走廊里听得很清楚。
门缝后面立刻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一声短促的惊叫——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声音,这次没有闷哼,是真被吓到的恐慌。
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运动鞋蹬在瑜伽垫上的闷响,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倒——大概是坐垫旁边放着的水壶。
“——谁?!”
更清脆的那个声音,现在带着警觉和绷紧了的敌意,完全不觉得这是普通的舍友撞见。
脚步声啪啪地踩在瑜伽垫上往门口移动。
我没来得及退开,手不小心撑在门上——门本来就没关严,轻轻一碰就被推开了半扇。
房间里的暖黄色灯光泄了我一身。
她们站在瑜伽垫上看着我。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时间凝固了大概三秒。
这三秒里,我只穿了条校裤,光着上半身,头发还湿着,门开后日光管从走廊打进来越过我肩膀落在地板上照出一个长长的斜影。
而她们,其中一个把手放在自己脖子下挡着,站姿收敛成一团,眼睛瞪得很大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另一个笔直站在前面,伸出一只手臂把另一个护在身后,虽然自己耳机根也红了,眼神却压得很稳,嘴唇还带着刚被舔充血后的微红色泽。
然后我注意到一件事。
她们的脸。
两个人一模一样。
同样的鹅蛋脸型,同样微细的柳叶眉,同样的鼻梁和唇角弧度,同样的瞳距与嘴唇大小,唯一不一样的是——护在前面那个的眉毛尾端更长更平,眼尾多了一点耐人寻味的微翘,眼神更镇定一些。
缩在后面的那个眉尾短,眼睛更汪汪的,睫毛好像更翘一点,瞳仁总带着一层随时可能会哭出来的水光。
除此之外,她们完全像同一个人被复制了两次。
但让我最直观分辨她们的还不是神态——是头发。
前面那个高马尾,扎得紧紧绷绷,甚至有些运动刚结束还没来得及整理的碎发贴在额角。
后面那个绑了个松松的低双麻花辫,辫梢用淡紫色小橡皮筋绑着,因刚才俯在床上的动作,其中一条辫子歪到了肩前。
双胞胎。
我的阴茎在这一幕面前非常没有眼色地,把校裤顶出了一个完全无法忽视的帐篷。
我尴尬地把双手交叠在裆前,但那块凸起太明显了,怎么遮都藏不住。
站在前面的高马尾女生——姐姐,我猜——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然后又抬头看看我的脸,手指还护着她身后的妹妹。
她的眉毛从绷紧的戒备慢慢往回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清晰的了然表情。
她认出了我。
“你是陈默对吧。”她声音没刚才那么紧,但喉咙还在用有意识的压低保持沉稳。
我点了点头。
“走廊里走过来没别的谁看见?”
我摇头。
她把手臂从妹妹身前放下来,深深呼了一口气,好像把刚才那点惊吓从肺挤干净了。
然后她一手扶着妹妹的肩膀把她塞进旁边床边上坐着,自己也坐瑜伽垫边缘,左脚的运动鞋蹬到地板上。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开口:“我是顾清寒,这是我妹顾清漪。”她的指头沿着自己马尾往外一松一紧,“我们是双胞胎。同班,都是高一体特班的。我们练武术,套路那种——所以穿这裤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灯笼裤,“你刚才看见的事...我们俩这辈子没交过男朋友。都死了。青春期之后身体总有需要,但又不知道找谁,最近就想反正互相解决至少是跟自己最熟悉的人,没那么丢脸。今天舍友练车不在,就——”
顾清漪从她姐肩膀后面露出半张脸,双麻花辫搭在锁骨前,声音软得快要化在地上:“你快回去吧...别看了...”
但她那双汪汪的眼睛一直往下瞄我的裤裆,每瞄一眼脸就红得更深一层,辫梢被她用手指绞了好几圈。
顾清寒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我帐篷。
她不说话了。
她的高马尾在脑后微微晃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很浅的红。
不是顾清漪那种烧到脖子的番茄色,而是蜜色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暗红。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种仍然想要掌控局面的稳定目光看着我,但声音终于有了点不好意思的尾音。
“陈默——你如果已经硬了,反正都这样了。我们俩还没跟男生做过。你能不能...我们想试试。”
她说完,把脸别过去,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身后的顾清漪发出一声极微弱的“姐——羞死了”,把脸埋在顾清寒肩胛骨中间,嘴里嘟囔着“怎么能直接说...没见过这样的男的怎么直接要...你看他硬了怎么敢直接要...”
顾清寒转回去小声对她妹说了句什么,顾清漪捂着脸拼命摇头,然后又从指缝里瞄了我一眼。
我把交叠在裆前的手放下来:“你们想好了吗?”
顾清寒点头,顾清漪捂着额头从她姐颈窝里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也轻轻点了一下。
我走近她们。
光脚踩在瑜伽垫上,站到她们面前。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大概一米六三左右,身材也几乎一模一样——纤瘦但有肌肉线条,是长期练武术的底子。
我站在她们面前,先把左手放在顾清寒右腰侧,手指隔着运动T恤感到她肌肉受了微收缩。
右手越过她勾住顾清漪的腰弯,把她轻轻揽近。
妹妹被碰到腰的时候发出一声很小很细的“嗯”。
我在姐妹俩之间半跪下去,捋了一下两个人的运动短裤里面那个结实的臀瓣弧线,隔着灯笼裤摸过去手感弹紧紧绷。
她俩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蹲下去。
顾清寒先伸手把我校裤往下拉,顾清漪迟了一拍才跟着伸出手——妹妹的手刚碰到裤腰边时缩回来一下,姐姐瞪她一眼,她又重新凑上去把裤带扯开了。
她们把我的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膝盖。
阴茎跳出来的时候顾清漪发出一个很小的惊呼,用手背挡着嘴。
顾清寒则微微皱眉打量了一下龟头的尺寸,然后伸出手,用拇指指腹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一点的接触让她自己手指弹回来,然后又试探性地用四指圈住柱身。
她的手刚好圈得住,虎口用力时偏紧,掌握着拳术器械练出来的力道一股一股碾在我阴茎侧面,没过多久柱身就胀成了深红色。
“这样对吗。”她问。不是陈述。
“对。”
顾清漪在旁边看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伸出自己的右手。
她不像她姐那么果断——她先是用食指沿着我阴茎根部往上轻轻描了一道,碰到血管时手指会颤一下。
接着她把脸凑近,她的双麻花辫在我大腿内侧扫了两道,龟头正对着她嘴唇正前方位置。
她用双手扶着我胯骨稳住自己,伸出舌尖在龟头正面上方舔了一小下。
口水烫得我腰抽紧。
她舔完自己先脸红到脖子根,然后把嘴张大了些含住了半颗龟头。
她嘴比姐姐想的小,口腔内部更窄更暖,含进去时漏出极小声的吸溜声,舌头在嘴里几乎动不了,只能贴着龟头前端轻轻垫着不动。
顾清寒侧过头看了看她妹妹的含法,皱皱眉,用手指在顾清漪的嘴唇周围拉开一点空隙,然后把脸凑过去从我柱身侧面含住后半截。
两人一人含龟头前半一人含着柱身下半,两颗额头顶着额头,呼吸对着呼吸喷在对方的眼皮上。
她们同时动起来——顾清寒从侧边用唇包着柱体上下滑动,手托住我阴囊轻揉着精索;顾清漪闭着眼睛用嘴唇紧吸龟头前端,舌尖时不时探出来在冠状沟下方轻舔。
两张一模一样的嘴同时在我的阴茎两侧交错滑动,彼此呼吸融合在我的体毛附近成为又暖又痒的窸窣气流。
妹妹每吸一次都发出细细湿湿的咂声。
我很快射了。
射精的时候顾清寒第一时间从侧面换了位置用嘴帮我对着她们俩的脸,阴茎抽搐时精液一道一道喷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上——从顾清漪额头喷到她发际线,从顾清寒的鼻梁一侧越过唇峰直接射进她微启的嘴角。
白浊在两张脸的不同等高线上同时淌下来,顾清漪被喷得咦了一声然后闭紧眼睛,睫毛全黏在精液里,顾清寒的眼睛还是睁着的,抬起眼看我,舔了一下嘴角那滴往下淌的精液咽了进去。
我把她们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们躺在拼起来的瑜伽垫加坐垫上。
我在两人中间坐了一会调整下呼吸,然后对顾清漪说:“你趴到我身上。背朝上。头对着我。嘴继续含着。”顾清漪把那两片眉尾较短的眼皮眨了眨,羞怯但不反抗,顺从地跨过我腹部趴下去,腰腹伏在我胸腿上,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我胯间——这个姿势她臀正好在我右手边,穿着灯笼裤和白袜的双腿朝向我右侧方向。
她用刚才学会的动作重新含住龟头。
我又对顾清寒说:“你帮我脱鞋。然后足交。跟刚才妹妹用嘴差不多,但是用脚。”顾清寒仍旧是那副努力稳住一切的姐姐样,她把自己左脚的鞋带拆松,拖着袜底把运动鞋蹬下来,白运动袜套着那只灵巧修长的武术生的足底凑近我阴茎侧面,脚心贴上柱身腹侧时能感觉她脚底出汗后袜子的潮意。
她用脚趾贴着精囊底部轻夹我的阴囊,脚背紧贴着柱身根部与顾清漪含着的嘴上下配合节奏一松一弛的交替施加压力。
她另一只脚的鞋没脱,只时不时用另一条腿支撑着让足交那只脚的脚趾灵活加压转动。
顾清漪的口交此刻不可避免地被夹在她姐姐的足底与她姐姐运动后脚底的汗味双重刺激之间。
她的脸埋在阴茎前,头顶斜上方就是她亲姐刚脱下来的运动鞋,正对着她的脸颊和鼻子。
那双鞋是白底网布鞋舌上沾着训练馆地板灰,鞋腔里飘出来的气味是武术训练整下午大量跑跳过后的汗水味。
她姐足交的足底袜子也是湿的,跟上的白袜袜底干了的汗迹印成了脚型。
顾清漪每次呼吸都吸进姐姐运动后的脚味,但她看起来完全没想躲,甚至还把脸往这边贴得更近了。
我弯起膝盖,把骑在我胸上的顾清漪的双脚拉到自己手边。
她趴着,双脚在床尾。
我手指搭上她的脚底——刚才蹬掉了一只运动鞋,另一只还穿着。
我先把那只还穿着鞋的脱了,然后是那只光着的袜子。
两只白袜脚就在我手边,脚底从袜底透出淡淡的粉,脚弓微微蜷着。
我用指尖隔着白袜从她后跟沿着足弓往上划线。
她被我挠得整个伏在我腹肌上的身体都抖了一下,嘴里含着我的阴茎,呻吟被堵成闷闷的“唔唔唔”。
我根据她含吸的节奏变化来加减手指在她脚底画圈的频率——她口交速度慢下来时我多画几圈,她吸得太慢时我就用指甲沿着她趾缝隔着袜子轻划,逼得她一痒整个人收缩嘴唇紧紧吮住龟头加速吞吐。
有时我也玩她姐。
我把右手伸过去捏一下正在足交的顾清寒那只光脚,拽着她脚底的袜子往前拉松,用拇指沿着她出汗湿透的袜底打着圈挠。
她足底的茧比妹妹薄,怕痒反应更大,整只脚弓绷得死死的,脚趾蜷到极致又松开,但她始终控制着没踢开我。
我头埋进顾清漪的灯笼裤里面。
黑色宽松裤料此刻贴着少女运动后温潮的大腿内皮肤,布料里残留着训练汗蒸发时留下的贴体蒸汽,闻起来是一种凉爽的、混合着柔顺剂与汗水和皮肤角质青春少女特有的酸淡淡气味。
我隔着裤裆舔她,她含着我龟头闷声叫了一声,身体差点翻下去,又被我按住了。
这样又射了一发。
精液灌在她口中,这次比刚才射得少一点,但顾清漪还是含混地吞进去又把呛出来的一小口抹在手背上。
我从她身下退出来,让她躺在床边休息那枚被她握得湿漉漉的白袜。
然后我仰面躺在拼接垫中央,姿势摆好:“一个人坐鸡巴上,一个人坐我脸上。那个坐脸上我舔她,让她也舒服。然后换人。”
她们对视了一眼。
这次是顾清寒先坐到脸上来。
她把灯笼裤和内裤一起脱掉,光着下身跨坐在我脸上方。
我看到她线条漂亮的下腹和湿漉漉的细卷毛发下那朵紧致紧闭却已经充满湿润光泽的软肉。
她慢慢降下来,贴到嘴那一刻我发现她全身上下流了很长时间的汗都流到腿根缝这里,味道是咸咸微涩的,皮肤干净,但那种运动的味道很真实。
我抬舌头沿着她的阴唇外侧来回扫,舔上一侧阴蒂,她发出那声刚才门缝里听到过的脆昂长吟,腰部差点塌了,双手撑在前床单上把自己死死搂住。
顾清漪坐上了我的阴茎。
她在坐进第一寸时就嗯地软了声音——刚才给我口了半天没有白费,她体内早已分泌够多的体液让整根龟头顺利滑进紧窄。
她双手压在我腹肌上小声哭着问我是不是太深了,一边哭一边又自己往下吞了更多,臀肉碰到我耻骨时身上浮起一层害羞的抖,然后开始一上一下地轻轻移动。
我把节奏分在两颗舌蕾和一根阴茎之间。
嘴里的顾清寒在我舔着她阴蒂时也用她自己手指将自己小阴唇分开,让我更深地顶进去。
而我扶着她臀部的左手指腹还余出的指头勾进她自己肛门门外打小圈。
她很快高潮了。
背朝后仰过去腰伏得极深极长,武术训练的身体素质让整段高潮看起来像一种柔术姿势,半弓半定,双腿夹在我太阳穴两边哆嗦了十来秒,淫水从嘴里抽出来时还连着一根水丝打在床垫上。
然后换人。
顾清漪骑上我的脸时怕压着我,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不太敢放身体重量。
我把着她大腿往下拉让她整个人坐实在嘴唇上。
她的里面比姐姐更紧更窄也更湿——刚才的高潮大概已经积累到阴蒂微微肥厚地嘟了出来,用舌头小心分开那一圈外围唇瓣时她立刻哭着软掉了腰,胸前的运动T恤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往前倾。
顾清寒坐上了我的阴茎。
她没像妹妹那样小心翼翼,扶正位置后一口气坐到底——她喉咙里那声没有被压制的脆喊在她结合处到达最底时冲出来,从高昂变成揉成颤抖的闷声。
然后她撑着我胸口开始骑,每下都用到腰腹力量坐得很实,节奏略快,嘴里的声音从呜咽变成有节奏的低低叫唤,她湿亮的运动汗躯干在暖黄灯色下泛起介于薄红与蜜色之间的光。
我为她口活时仍用手指碾着她坐我脸上之前就已磨紧了的肛门周围轻轻按动,她在我脸上高潮时身体侧倾差点倒下去,把我阴茎夹得紧紧地把精液吞在了子宫口外的最深处,精液混着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往外洇成一圈白欢水。
我内射完顾清寒时顾清漪也从我脸上爬起来,她抱住她姐的双肩把两个人的汗额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姐姐把旁边床铺上的薄被单扯过来盖住她和妹妹腿间的狼藉。
两人侧身的腿根处都涂着我熟悉的白色痕迹。
顾清漪躺着抓住她姐的高马尾尾端睡着了,睫毛上还看得到刚才口交时沾的未擦干净的白痕。
顾清寒把手从妹妹的辫子上轻轻移开,掏出床底一个小本子让我写上手机号,联系栏里用端正的小楷字把我名字前加了括号内容写得很长:“(练武术双胞胎那个顾字头)陈默。”
我扶着房门往外看了眼走廊——还是空的,日光管嗡嗡。
回到自己宿舍时门仍旧只比刚才多推开了一点。
沈清舞还没回来,林晚棠的床铺多了个扔回来的水壶,唐小鹿练习册上的铅笔终于完全滚进床底。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头发已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