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肚子在叫。
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肠胃蠕动声,是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的咕噜,从腹腔深处翻滚上来,在安静的宿舍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平躺在自己床上,头发已经干了,枕头上洇着一小片刚才洗澡后没擦干的水痕。
手机从裤兜里滑出来掉在枕边,我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二十。
从双胞胎宿舍回来才过了十几分钟,我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其实只是在瑜伽垫上那场连射之后短暂地闭了会儿眼。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金线。
窗外操场上隐约有下午第一节体育课的哨声,远处训练馆的羽毛球弹网声也断断续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那边传过来的水声——花洒喷水打在瓷砖上的沙沙声,还有排气扇低沉的嗡嗡响。
林晚棠在洗澡。
她的训练包扔在床脚,拉链敞着,汗巾搭在椅背上还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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