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杨过的复仇逼杨镇母子在祖宗祠堂前乱伦【图】

​​​杨过话音刚落,一把按住杨淑妃的肩膀。

杨淑妃身穿蜜黄宫装,发髻上还簪着鎏金宝相花步摇,刚要冷哼一声骂“你也配教我”,膝盖窝就被杨过用脚一勾,噗通一声跪在了祖宗牌位前的蒲团上。

“历飞雨!你敢——”杨淑妃刚张开嘴巴,一条粗硬的鸡巴就直直塞进了她嘴里,把她后半句话硬生生顶回了喉咙。

“唔唔唔!”杨淑妃两眼瞬间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闷响。

她这辈子含着的最粗的东西不过是御膳房的象牙筷,哪曾想有朝一日会被陌生男人的鸡巴捅进嘴里。

那龟头滚烫粗大,带着浓烈的腥臊味,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撞得她喉结一阵痉挛。

杨过一手死死按在她梳得端端正正的双环盘叠高髻上,手指插进她发髻里,勾住那鎏金宝相花步摇的流苏往下一压,另一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腰杆往前一挺,鸡巴就在她嘴里狂捅起来。

“噗嗤噗嗤!”

抽插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

杨淑妃的嘴唇被粗硬的鸡巴撑得变形,豆沙红的唇脂糊在鸡巴杆上,被唾液泡成黏腻的浆液。

她下意识地想咬,可下巴被杨过掐得死紧,牙齿根本合不上,只能任由那根肉棍在口腔里肆虐。

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蜜黄色的宫装领口上,把金线织绣的宝相花纹打湿成深色。

“怎么样,淑妃夫人?”杨过按着她的头,腰杆前后耸动,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食管口一阵阵发紧,“我历飞雨的鸡巴好不好吃?你不是要教我怎么做人吗?现在让我的大鸡巴教教你怎么讲话!教教你这张淑妃的嘴巴该怎么说话!”

杨淑妃呜呜地挣扎,发髻被扯得松了,几缕黑发垂下来粘在她满是唾液的脸颊上。

她喉咙被鸡巴顶得一阵阵干呕,胃里的酸水往上翻,却被龟头堵在喉咙口,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杨淑妃想抬手去推,可穴道被点的酸软无力,手指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抓挠,跪在那里像个母狗一样被按着脑袋狂插嘴巴。

“噗嗤!噗嗤!”

杨过越插越快,杨淑妃的嘴被当成小穴来操。

她嘴里全是唾液和鸡巴混合的腥臊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胸前蜜黄色的宫装外衫浸湿了一大片。

那豆青色的襦裙领口也被唾液打湿,贴在锁骨上,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肉。

杨淑妃的舌头被迫在口腔里翻动,每一次鸡巴抽出时都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线,插进去时又顶得她腮帮子鼓起,从嘴角溢出白沫。

她杏眼里全是屈辱的泪水,端庄温婉的淑妃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陌生男人按着脑袋在祖宗牌位前狂插嘴巴的贱货。

“你的嘴真紧啊,淑妃夫人。”杨过淫笑着,龟头在她口腔里转圈研磨,“平时在宫里是不是就是这么给皇帝吹箫的?难怪能混到淑妃的位置,原来靠的是这张嘴伺候皇帝,我呸!是不是杨太后让你进宫伺候皇上的你个骚货!”

杨淑妃气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可越是呜咽,咽喉肌肉就越收缩,裹得杨过的鸡巴更舒服,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操你妈的,夹这么紧,想吸干老子啊?”杨过按住她的头,腰杆疯狂前后耸动,鸡巴杆在她唇间进出,带出的唾液甩在她脸上,“睁开眼看清楚!你背后就是你杨家的列祖列宗!你就在你们祖宗灵堂前被我历飞雨插嘴!怎么样?淑妃夫人,在自己家族祖宗牌位前被一个陌生男人口爆,滋味如何?你现在还配叫个人吗?哈哈哈哈!”

杨淑妃被迫睁着眼,视线正好对上供桌上“故显考杨公讳某之神位”的牌位。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发抖,蜜黄色的宫装裙摆铺在地上,像被踩进泥里的花。

她喉咙被鸡巴捅得生疼,唾液和泪水糊了满脸,步摇上的流苏随着她被抽插的脑袋来回晃动,珍珠扫在脸颊上。

就在这时,被点了穴道昏死过去的杨镇悠悠醒转。

他刚睁开眼,就看到母亲杨淑妃跪在地上,那个自称历飞雨的陌生男人正把一根粗黑的鸡巴在母亲嘴里疯狂抽插。

母亲发髻散乱,满脸唾液和眼泪,蜜黄色的宫装被扯得歪歪斜斜,步摇歪斜,露出里面的豆青色襦裙,领口全是湿痕。

“不要!”杨镇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叫,“娘!不要侮辱我娘!历飞雨我操你祖宗!我杀了你!”

杨过听到杨镇的吼叫,淫笑更盛。他低头看着杨淑妃被插得红肿的嘴唇,鸡巴在她嘴里做了最后几下深插,龟头狠狠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要射了!淑妃夫人,接好了!让老子教教你这张嘴怎么接精液!”杨过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精液一股股喷进杨淑妃喉咙里,直射进她食管。

杨淑妃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全是浓稠滚烫的精液,吞又吞不下,咳又咳不出来,脸涨得通红,鼻腔里溢出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杨过怕她真被呛死,捏着她下巴把鸡巴拔出来。

噗嗤一声,一股乳白的精液随着鸡巴带出,喷在杨淑妃脸上,糊了她一脸。

杨过顺手把鸡巴顶在杨淑妃的胸口,对着她蜜黄色的宫装抹胸一阵猛射。

白浊的精液喷射在精致的宝相花纹上,把蜜黄色的纱料打湿成透明,紧紧贴在里面的豆青色襦裙上,金线织纹间糊满了精浆。

接着他又把鸡巴移到杨淑妃脸上,在她额头、眼睛、鼻梁、嘴唇上涂抹,把端庄的宫装淑妃涂成了一个满脸精液的淫妇,连发髻上都挂着精丝。

“不要!历飞雨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杨镇跪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看着自己娘亲被如此羞辱,心如刀绞,却动弹不得。

杨过抖了抖鸡巴,把最后一滴精液甩在杨淑妃的鎏金步摇上,淫笑道:“哈哈哈,你轮奸我师妹沈南溪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我告诉你,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当着你们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玩死你娘!”

杨淑妃瘫跪在蒲团上,满脸精液,蜜黄色的宫装前襟全是白浆,发髻散乱,步摇歪斜,珍珠流苏断了几根。

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想骂却咳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

杨过转身走到供桌前,伸手一把抓起杨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那些紫檀木牌位上还写着“故祖考杨公”“故显妣杨母”等金字。

他拿着牌位走回杨淑妃面前,另一只手抓住杨淑妃的豆青色襦裙,嗤啦一声撕烂,露出里面的月白色绫袜和亵裤。

杨淑妃下身一凉,亵裤被三两下扯掉,露出一个保养得极好的肉穴。

那阴户肥厚饱满,大阴唇粉嫩紧闭,颜色如同水蜜桃,阴毛稀疏整齐,只长在耻骨上方,完全不像三十七八岁的妇人,倒像是二十多岁的少妇。

阴道口紧闭,只有一条细缝,阴蒂被包皮半包着,微微露出一点粉红。

“好一个淑妃的骚穴!果然深宫养人,这逼看起来还挺嫩啊!”杨过把牌位伸到杨淑妃腿间,用那刻着“杨公神位”的木牌在她阴户上摩擦,粗糙的木面刮过她的大阴唇和阴蒂,“哈哈哈哈,怎么样?被你家列祖列宗操逼的滋味如何?你看这牌位上你公公的名字,他老人家现在在摩擦你的小穴呢!”

“不要...不要...”杨淑妃终于能说出话了,声音嘶哑,满脸精液混着泪水,“求你...别用牌位...那是祖宗...不能...”

“祖宗怎么了?祖宗看你这么骚,也想操你啊!”杨过说着,把牌位的一端对准杨淑妃的阴道口,用力一捅。

“啊啊啊——!”杨淑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牌位又大又粗,棱角分明,木头干燥坚硬,噗嗤一声捅进她紧致的阴道里,刮得她阴道壁生疼,虽然不是处女,但肉壁娇嫩,被粗糙的木牌边缘刮出一阵剧痛。

杨淑妃仰倒在地,蜜黄色宫装铺在地上,双腿被杨过掰开成大字,牌位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牌位抽插的声音干涩又刺耳。

杨淑妃的阴道口被撑开,粉红的阴唇翻出来,紧紧裹着那块木牌。

随着抽插,她的阴道口开始渗出淫水,不是因为快感,纯粹是身体被异物入侵的生理反应,但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这淑妃被牌位插出了水。

“叫啊!让你杨家的祖宗听听!他们的淑妃后人被祖宗牌位操得浪叫!”杨过一手按着牌位狂捅,一手去扯杨淑妃的上襦,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豆青色抹胸里掏出来。

那乳房白嫩丰腴,乳头挺立,足有碗口大小。

杨淑妃躺在祖宗牌位前的蒲团上,头发完全散开了,鎏金步摇掉在地上,珍珠流苏断裂。

她双腿大张,一个粗硬的牌位在她最私密的肉穴里粗暴地抽插,阴道壁被摩擦得红肿,淫水混着血丝流出来,把蒲团打湿。

“啊啊...不行了...疼...要裂开了...停下...”杨淑妃嚎叫着,双手终于能动了,想去推开牌位,却被杨过一脚踩住手腕。

“裂什么裂?这才哪到哪?”杨过把牌位捅得更深,几乎全根没入,只留写着“杨公”二字的一端露在外面,在她阴道口里疯狂搅动,“看你这骚样,被祖宗牌位插得流水,还说疼?明明爽得很!淑妃的骚逼就是欠操,连木头都吃得这么欢!”

杨淑妃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粉红的肉壁紧紧裹着木牌,随着每一次抽出,阴道口都翻出一圈嫩肉,插进去时又带出一股淫水。

她的肉穴里已经满是淫水,牌位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木牌上沾满了她阴道里的白浆。

“不要...祖宗...我对不起祖宗...”杨淑妃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看到供桌上列祖列宗的牌位正对着自己,而自己的阴道里却插着其中一块,被陌生男人当着祖宗的面操弄。

杨镇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裤裆里被踢伤的地方疼得厉害,可看着母亲被如此玩弄,他心如刀绞:“不要...求你放过我娘吧...求求你放过我娘...她受不了了...会死的...”

杨过啵唧一声拔出牌位,杨淑妃的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洞,淫水从洞里流出来,滴在蒲团上,粉红的阴道壁还在蠕动。

杨过把沾满淫水的牌位在杨淑妃脸上拍了拍,然后对杨镇说:“好,你过来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用牌位捅你娘的骚穴了。”

杨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过来:“好!我答应你!莫说一件,几件都行!只要放过我娘!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杨镇刚爬过来,杨过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他的裤子。杨镇被踢伤的鸡巴居然已经肿得老高,硬邦邦地翘着,青筋暴起。

“哈哈哈哈!”杨过指着杨镇的鸡巴大笑,声音震得灵堂嗡嗡响,“你这个大孝子,居然看着自己娘亲被奸看到硬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干你娘的骚逼了?啊?杨镇,你是不是每晚做梦都想插你娘?你娘这么端庄的淑妃,你其实早就想操了吧?”

杨镇惊恐地摇头:“没...没有...我没有...”

“没有?鸡巴都翘到天上去了还说没有!”杨过强迫杨镇仰面跪下,然后把他推到杨淑妃腿间,让他龟头顶住杨淑妃的阴道口,“来,插进去!插进你娘的小穴里!插进去我就放过你和你娘!快!”

杨镇大惊,往后缩:“这...这怎么行...我不能弄我娘...那是亲娘啊...我不能...”

杨淑妃此时意识迷离,听到儿子的话,微微睁开眼,看到杨镇跪在自己腿间,那个硬邦邦的鸡巴正顶着自己的阴道口,她浑身一颤:“镇儿...不要...不要听他的...”

“怎么不行?”杨过淫笑道,手指在杨淑妃的阴蒂上狠狠一刮,刮得她浑身一抖,“儿子喜欢娘的小穴怎么了?你本来就是从这生出来的!这穴就是属于你的!你娘的逼,你操一下天经地义!你娘的子宫里怀过你,现在让你再射进去一次,这叫故地重游!”

说着,杨过直接用内力按住杨镇的屁股,往前狠狠一推。杨镇的鸡巴噗嗤一声,整根插进了杨淑妃的阴道里,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啊——!”杨淑妃瞬间清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正趴在自己身上,那根硬挺的鸡巴深深插在自己的肉穴里,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孽畜!孽障啊!你怎么如此对你娘!镇儿!你快拔出去!这是乱伦!会天打雷劈的!”

杨镇也傻了,他感受着母亲温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鸡巴,那肉壁紧致柔嫩,比任何女人都紧都暖。

他呆在那里,不敢动,可鸡巴却在母亲体内不自觉地跳动着。

杨过却淫笑着,用匕首抵住杨淑妃的脖子,对杨镇吼道:“动起来!前后抽!给我操你娘!用力操!不然我割断她的喉咙!”

杨镇被逼无奈,只能抱着母亲的腰,前后抽送起来。

他的鸡巴在杨淑妃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带出大股的淫水。

杨淑妃的肉穴被儿子撑开,粉红的阴唇翻出来,紧紧裹着儿子的鸡巴杆,随着抽插一张一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哈哈!不错不错!这叫故地重游!好好体验你当初生出来的地方!”杨过站在旁边,看着母子交合的淫乱场面,鸡巴又翘了起来,“怎么样夫人?被自己的儿子插入小穴,滋味如何?你儿子的鸡巴大不大?比你死鬼老公如何?你儿子的精液马上就要射进你子宫里了,你要给你儿子生个弟弟还是生个儿子啊?”

杨淑妃羞耻得直摇头,眼泪横流:“不要...镇儿...不要...我们是母子...不能这样...这是乱伦...会遭报应的...”

可杨镇却越抽越快。

他本就有恋母情结,此刻虽然是被逼,但母亲肉穴的触感实在太舒服。

那紧致的阴道壁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插进去时龟头撞到子宫口,顶得杨淑妃小腹发麻。

“啊...娘...娘...”杨镇喘着粗气,眼睛发红,看着身下的母亲。

杨淑妃的豆青色襦裙被撕烂,蜜黄色披衫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晃动着。

杨镇看着母亲被自己插得淫水直流的小穴,理智渐渐丧失,只剩下本能的抽插。

“对!操她!操你娘的骚逼!”杨过大笑,用匕首拍了拍杨淑妃的脸,“杨淑妃,你看你儿子多孝顺,为了救你,连自己的鸡巴都献出来了!他的鸡巴在你子宫里进进出出,是不是比你死鬼老公还爽?你叫啊,让杨家的祖宗听听,他们的淑妃被亲生儿子操得浪叫!”

杨淑妃摇着头:“不...不是...镇儿...停下...不可以...”

但杨镇停不下来了。

他抱着母亲的腰,鸡巴疯狂抽插,撞得杨淑妃的身体在蒲团上前后滑动。

杨淑妃的阴道口被儿子的鸡巴撑得满满的,粉红的肉壁翻出来,随着抽插一张一合。

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把蒲团都打湿了,顺着她的屁股缝流到地上。

“啊...娘...镇儿要射了...镇儿要射了...忍不住了...”杨镇突然大喊,身体绷紧,鸡巴在母亲阴道里做最后几下猛插,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

“不要!镇儿不可以!我不可以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杨淑妃惊恐地尖叫,双腿乱蹬,月白色绫袜在空中踢踏,想要把儿子从身上蹬下去,“射出去!快拔出去!娘不能怀你的种!那会毁了杨家的!啊啊啊!”

但杨镇已经控制不住了。他死死抱住母亲,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杨淑妃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精液射入子宫的声音伴随着杨淑妃的惨叫。

杨淑妃感觉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一股股热流冲进来,烫得她子宫壁一阵痉挛。

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想要把儿子的精液挤出去,可那收缩反而让杨镇射得更爽,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啊...射进去了...全都射进去了...镇儿...你射进了娘亲的子宫里...”杨淑妃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声音虚弱,“娘会怀上你的孽种...杨家会出怪物...”

杨镇趴在母亲身上,鸡巴还插在母亲阴道里,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

杨淑妃的小穴里全是白浊的精液,顺着屁股缝流到蒲团上,把蜜黄色的宫装下摆浸得湿透。

杨过哈哈大笑,拍着手:“好一对母子!杨淑妃,你儿子的精液在你子宫里安家了!你马上就要给你死去的老公生一个孙子,给你杨家生一个孽种!淑妃给亲生儿子生孽种,这传出去,你们杨家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杨淑妃哭着:“不...不要...镇儿...快拔出去...娘求你了...”

杨镇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还插在母亲体内的鸡巴,软了下来,慢慢拔出。

噗嗤一声,一股精液随着鸡巴拔出而涌出,杨淑妃的阴道口张开着,像一个精液喷泉,白浆汩汩地流出来,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红肿外翻。

杨淑妃躺在地上,蜜黄色宫装被精液和淫水浸透,阴户红肿外翻,精液从穴里不断流出。

她双眼无神,嘴里喃喃着:“孽种...怀上了孽种...我怎么对得起杨家...”

杨镇跪在旁边,鸡巴上还滴着精液,看着自己母亲被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又羞又悔,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娘...儿子不孝...儿子畜生...”

杨过却还不满足,他拿起刚才的牌位,蘸了蘸杨淑妃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又对准杨淑妃的肛门捅去。

“不!那里不行!”杨淑妃惨叫,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杨过掰开。

“怎么不行?你前面被儿子操了,后面让祖宗牌位开苞,正好凑齐!”杨过把牌位塞进杨淑妃的屁眼,粗糙的木牌刮着她的直肠壁,“杨镇,看着!你娘的屁眼也被你们杨家祖宗开了!淑妃夫人,前面是你儿子的鸡巴,后面是你公公的牌位,你爽不爽?”

杨淑妃的肛门被粗糙的牌位撑开,直肠壁被刮得剧痛,她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身体剧烈扭动。

而这时,府里的家丁和护卫终于听到了灵堂的动静,脚步声急促地靠近。

“公子?夫人?里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几个家丁猛地推开祖宗祠堂的大门——

他们看到的场景让他们终身难忘:杨淑妃仰躺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蜜黄色宫装被撕烂,双腿大张,阴户红肿大张,精液和淫水从阴道里不断流出,在蒲团上积成一滩;杨镇赤裸着下身,跪在他母亲腿间,鸡巴上还挂着白浆,正对着母亲的下体;而杨淑妃的肛门里插着一块写着“杨公神位”的祖宗牌位,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牌位上还沾着血丝和淫水。

“公子...这...这是...”家丁们目瞪口呆,手里的灯笼差点掉在地上。

杨镇猛地回头,看到家丁,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滚出去!都滚出去!不准看!”

可家丁们已经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少爷的鸡巴刚刚从他亲生母亲杨淑妃的逼里拔出来,精液直流;看到了淑妃夫人被插着祖宗牌位的淫乱场面;看到了淑妃夫人那被精液灌满的、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正汩汩地往外流着白浆。

杨淑妃听到开门声,微微侧头,看到家丁们震惊的目光,又感受到下身前后两个洞都被占满的屈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啊——!”随即彻底昏死过去,头歪在一边,满脸精液和泪痕,蜜黄色的宫装被撕成碎片,露出布满掐痕和精斑的白嫩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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